19.你是嗎?我的衣服我自己脱!
虽然肚子有些饿了。我等着自来水漫過拖把,抬起头看着蓝蓝的天空和若隐若现的太yAn。今天会是一個好天气。不過我已经很久沒有這么仔细看這样的早晨了。工作在晚上,我一睡便是中午。林雨每次都能准点敲我的门,我便打开门让她把午餐放下。
水呲拉拉的声音打破了我的思绪,我连忙关上水龙头。這個水池好像有些年纪了,底下的瓷砖泛红的样子让我很不是滋味。铁锈的气味与血迹的味道混叠在一起,這或许是沒吃早餐的缘故吧,让我有些发晕。
我拿起沉重的拖把,水迹随着我的脚步滑在了每一個瓷砖。不過在拖地的时候,才发现大厅好像也沒有太脏。难道清风回到這儿都会洗一遍這個地方嗎?正门处除了鞋架堆满了灰尘,其它地方竟然都一尘不染。
我只好拿着拖把来到了侧厅。侧厅摆放着关机的电视屏幕,后面是一個玻璃矮桌和皮质沙发。看来清风真的只是除了买了這栋房子,其他的都沒有布置呢。我尽然幻想着和她买很多零食摆放在上面,放可Ai的狗狗抱枕在沙发上。晚上我們可以靠在一起看电影。如果有條件,甚至可以在买一個投影仪,我們就坐在沙发上实现居家电影院了。
把侧厅打扫得差不多了,抹布丢在浑浊的水盆裡都看不见了。我端起水盆,正想出去倒水,就看见清风提着一個红sE的大袋子走了過来。她喘着气,手不断在发抖,眼睛裡的惶恐,让我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
“清风,你怎么?发生——”我還沒說完话,清风就丢下袋子抱住了我。水洒了出来,打Sh了我和清风的衣服。她抱得很紧,都要把我勒得喘不過气了。
“静语,原来你還在。”
她逐渐平静下来,松开我,蹲下来把袋子裡掉出来的一盒盒酸N捡了起来。
“清风,你先别管這些了。你看看你衣服,都Sh了。你以为,我会跑?”我弯下腰,伸出手笑着问她。
“啊不是。我——”她的眼睛慌乱地看来看去,但還是拉着我的手,起身给了我一個吻,“对不起,是我不好,把你的衣服给弄Sh了。”
“沒事,换一件就好了。”我笑着說。她点点头,還沒等我反应過来,她就把纯白sE的T恤脱了下来。我赶紧捂住脸。
修长的腰,明显的腹肌在我眼前晃动。黑sE的内衣与白sE的皮肤正好互相映衬,我闭上眼却還能浮现出清风那好身材。她到底是什么时候练得,竟然瞒着我去健身了?還是說她一直身材都很好?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哎呀!别把Sh衣服扔沙发上呀,那么脏。”我连忙转移视线,把她的衣服拿了起来。清风站在我后面,把我的衣服的底端往上提。我尖叫了一声,转身捂住我的衣服。“你是变态嗎?!我的衣服我自己脱。”
清风被我逗笑了。“好。”
早餐非常丰盛。虽然我和清风都沒有尝试過自己做早餐。蛋糕配上一杯拿铁,煎蛋撒上黑芝麻,培根搭上吐司。我喝上一口拿铁,蛋糕随着咖啡的浓香滑进食道。
“清风,有個杀小孩的案件上热搜了诶,你看了嗎?”我看着手机,一边用叉子cHa在吃了一半的黑森林蛋糕上,“感觉這样杀人案件,在我身边发生的還挺多的,我都有点害怕了。”我无奈地笑了笑。
清风愣了一下,拿起她的手机划动一番。“是啊,太危险了。所以,静语,你想和我去别的城市生活嗎?”
我一时有些迷糊,别的城市生活?为什么提到這個?好突然啊。“怎么会這么突然?我還沒攒到什么钱呢,而且你的别墅不都在這儿嗎?虽然有点恐怖,不過這种事情哪儿都有,只是现在網络发达了——”
我說得头头是道,像是在掩饰我沒有储蓄存款的事实。再說了,我也不能依靠李清风吧,就算她家境再好,也不是我的。
清风打断了我說话,一只手抓住了我玩弄叉子的手。她心疼我的表情,好像我现在就陷入了一個凶杀案当中。“我不想看到你受伤。”
“受伤?”我很惊讶,但回想起之前酒吧的闹事,我知道清风沒有安全感,她在担心我。“我知道你的意思清风。上次酒吧,那個寸头男,”我低下头仿佛是一個有错的孩子,甚至不敢看清风的表情,我怕她生气,“可是事情不是解决了嗎?警察都来了,也处理好了,已经沒問題了,不对嗎?”
我抬起头恳求她,双手握住她的手。但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恳求,难道我做错了嗎?這是我的错嗎?清风沒有反应,只是微微笑了一下。“嗯,已经解决了。静语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這是你的自由,我不会g涉的。”
我的心突然掉在了安静的水池裡,泛起一圈又一圈搅动月亮的水花。清风温柔的表情,柔和的声音,熄灭了我着急又恐惧的模样——她真的变了很多很多。
“对不起清风,我以为你会生气。”
“怎么会呢,我当然不会生气。”清风又笑了。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嗯。”我站了起来,把餐盘收起。清风伸出手說了句“我来吧”就把餐具拿起洗了。我回头拿起桌子上的手机,看见热搜界面的一篇文章写着:“作案手段并非常人所为,凶手当场服毒Si亡,与七年前A省B市案件极其相似。”
七年前案件?我好奇地点进那篇文章。小孩被杀,原来是那個男孩猥亵了邻居家的nV孩,她的父亲生恨就T0NgSi了小男孩,警方抓获以后就服毒Si了。看上去好像沒什么很大的漏洞,但为什么不报警处理那個小男孩的事情?为什么要服毒自杀?這一切也太理所当然,顺其自然了吧?现场沒有一丝痕迹,和凶手的紧张表现完全不一样。
水龙头扭紧,水声戛然而止。我看這篇文章太久,都沒注意清风已经洗完那些餐具了。我停了几秒钟,正想看看清风时,她竟然无声无息地站在我的身后。我抬起头转過身去,她的眼神仿佛刚目睹了一场血腥的画面而熟视无睹般无情。我吓了一跳,腿差点一软。
清风回過神一样,马上换成了乖巧,扶住我的腰,笑着对我說:“在看什么呢,這么入迷?”
我的心又开始扑通直跳,想要远离清风,但她却抵住我离开的脚步。后面的大理石桌是天然的挡板,我的双手都撑在桌子上了。“啊沒什么,就刚刚的案子而已。你怎么都不說一声就站在我背后,吓我一跳。”
李清风点头,夺走了我的手机。她的眼裡只有手机上的內容,丝毫沒有在意面前的我被她堵在這個桌子旁边。“哦,是這样啊。”她的眼睛往我身上看,笑容很快出现在脸上,仿佛京剧裡的换脸戏法一般,变幻无常。
“一個案子那么简单,却被媒T写的天花乱坠。網络判案啊,讲得那就不是公平正义了。”李清风說完,轻笑,低下头又吻了我。
還沒从她的换脸戏法裡走出来,李清风就已经穿好鞋子,准备上班去了。
“哦对了,”她回過头,又和我說话,“静语,下次打扫卫生不要用外面的水池,很久沒用,容易堵,而且生锈了,味道不好闻。以后這种事情,让我来做就可以了。”
我看着她挥挥手,车钥匙在她手上摇晃。
我回应她:“好,我知道了!”
门关上了,這個空空的房子只剩下我一個人。原来清晨,那么孤独,也那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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