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想和她做嗎?
我在床上滚来滚去,张开胳膊和大腿,成一個大字型。啊好无聊啊,看了看钟,已经是下午四点了。肚子都饿了,怎么還沒有回来啊。
我走下床,翻了翻柜子,什么也沒有。桌子上只有一瓶空的矿泉水瓶。李清风這家伙不会屯粮嗎?下次让她买点零食回来,起码她突然不在的时候能让我吃上点东西。
我推开凳子,坐在凳子上。思绪回到现实,却觉得有些可笑。我是狗啊,那些天我忘了嗎?饿肚子不是常态嗎?难道就是去了总部,一切都开始改变了嗎?我才吃過多少次正常的食物,我就开始享受和理所当然了嗎?
李清风沒变,她沒变,那都是假象。只要我敢逃跑,她就会暴露出她的本X。
“主人,你听得见我的声音嗎?”我抓着脖子上的项圈,摇了一下,“我好饿啊,快点回来,快点回来。”
我Ai你,主人不要我了嗎?
我都不饿了,但是主人能回来嗎?
我想你了。
主人,你在g什么呢,有沒有想我啊?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我說了很多遍,似乎也可以发发牢SaO,压制我的饥饿。可是门始终沒有开。李清风听得见嗎?她知道我說了那些话嗎?
我叹了口气,一直等到了晚上九点。還是先去洗漱吧,說不定等她回来,她很累了,希望抱着我睡呢。
我走到浴室门口,又想起镣铐還在脚上,K子也脱不了,该怎么洗澡?
就這样,我站在门口。
滴,滴——指纹失效,指纹失效。
我看着房间大门的门锁亮了一下,重复了两遍“指纹失效”。门外好像有窸窸窣窣的声音,让我感到害怕。不是李清风嗎?那会是谁?
我的心脏猛烈跳动,但脚却迈不开。我僵持着一分钟,门打开了。
“嗨~起伏的小狗狗還沒睡呢?”赵琳莉探出個头,从门后走了进来。
我差点就要吓Si了,但幸好是赵琳莉。我退了一步,看着她走了過来。
“李清风近几天不会回来了,所以呢,又是我来喂点东西给你。”她从背后拿出盒饭,晃在我的眼前。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啊,谢谢。”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說话,只能楞楞說了句谢谢。我跟在她身后,站在桌子旁边。赵琳莉坐了下来,打开塑料盒,她拆开筷子,眼睛笑成两條细缝,她看着我,g手让我過来。
“吃吧,你应该饿了吧?”赵琳莉把饭盒递给我,我接了過来。为什么,突然有种不熟悉的感觉缠绕在我身上。
“怎么?我們前两天才刚见過面吧?這么快就和我不熟了?”赵琳莉站了起来,叹口气把我推到座位上,“吃吧,你吃完我就回去了,放心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赵琳莉背着手,扫视了一圈房间。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我沒有說话,只是大口大口吃饭。吃完饭,才发现赵琳莉站在我身后很久了。我吓了一跳,肩膀跳了一下。赵琳莉笑了起来,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你已经习惯了嗎?被包养,感觉很不错吧?”她低下头,黑sE长发从我脸上擦過,她的气息吹拂耳畔,让我有些痒。她看着我的眼睛,手不自觉抓着我的手。黑sE的长指甲在发亮。
“我,不是,這不是包养。”我吞吐,竟然失语了。赵琳莉轻笑,又一次摇头。
“算了,你吃完了,那我就走了。明天早上六点半,下楼到一楼等着我,我陪你去食堂。”赵琳莉走到门口,又跟我說,“对了,门现在沒有指纹了,你随时可以打开。”
我看着她,筷子从手上滑落。她的眼睛眯了一下,对我笑后就走了。
這是什么意思?让我要逃跑?還是想告诉我明天可以自己开门去一楼?我看着门慢慢关闭,房间裡只剩下蝉在叫。筷子滚落到床边,油形成一個半弧形。
這不是机会,张静语。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明天早上,沒有了李清风,我本应该睡到九点十点才对,可是我睁开眼,才五点。我弹S起身,看着房门静谧的样子。我可以随时离开,随时找到防身的武器,李清风不在,赵琳莉不会阻止我吧?张静语,你還在纠结什么——
我再次躺了下去,闭上眼。六点半,六点起来吧。下楼梯应该会很慢,要准时到吧。
等我慢慢扶着墙走到门口,赵琳莉笑着用手指g起项圈,她端详着我的脸,一句话不說就走在前面。
我跟着她走到食堂。总部的食堂果然不一样,和大学的食堂相b,显得清净。仰头才见的天花板,灰白为基调的四周,每排桌凳都相隔甚远。食堂沒见到打饭菜的人,而是一排排排列整齐的各式菜品,水蒸气在窗口升腾。要是不說這是食堂,到觉得像是神秘的圣堂。
赵琳莉走了過去,把一小笼包子和两碗粥端了過来。她坐到离门口很近的座位,我坐在她的对面。
赵琳莉沒有动筷,而是撑着脸看我。“怎么样,這裡的人很少吧?和大学的食堂,有什么区别?”
“人很少很少,不需要排队。”我回答她,就拿起勺子吃绿豆粥。绿豆粥放了糖,吃起来甜甜的。夏天,就要吃点清淡的东西。
“是啊,除了和自己工作有关的人,基本上很少和其他人来往,甚至见過一面后,就很少再见到了。”赵琳莉拿起筷子夹起小笼包,张开嘴吃了一個,“而且,基本上也很少人回来住。毕竟完成任务不方便嘛,总部离市区太远了。”
赵琳莉笑眯眯地看着我,但很快瞪大眼睛,盯着我身后。她的眼睛随着一個人走进而移动。
“妈的這谁啊?”一個人突然用大力压着我的肩膀,我喷出了嘴裡的粥,洒在了赵琳莉的衣服上。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对,对不起——”我想站起来,却被身后站着的人压制住。
“啧,诗文你taMadE有病吧?我的衣服可是新的,弄脏了你赔?”赵琳莉沒有拿纸擦拭,而是看了一眼就继续吃着包子。
“反正都会弄脏。”诗文松开她的手,走了過去。我r0u了r0u肩膀,总感觉骨头被她压断了。
我看见了她的脸。
那個叫诗文的nV人,和赵琳莉一样是黑发,她的略短的头发用黑sE小皮筋扎得高高的,留下一些碎发在额头两边。她的指甲竟然也是黑sE,中指戴了一個戒指。
她们两個难道是?我有些惊讶。
“這么晚才吃啊?叫我来g嘛,看你带娃嗎?這個?”诗文坐在她旁边,故意把赵琳莉挤到玻璃窗边,她用下巴指了指我。赵琳莉挑了挑眉毛,手臂跨過诗文的肩膀。
“嗯哼,那当然。這几天都得陪着起伏的狗了,我好可怜啊。”赵琳莉假装委屈,夹着小笼包塞进诗文的嘴裡,“你觉得她好看嗎?”
诗文听见了,吐了出来。“你說什么?”
赵琳莉看上去无所谓的样子,耸肩,又一副挑逗诗文的样子,用手指划過她的嘴唇。“我问你你的对坐好看嗎?”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呃——”诗文不敢看我,赶紧撇過头想起身。但是赵琳莉竟然把两只腿放在了诗文的腿上,她g住诗文的脖子。
“不回答我?想和她做嗎?”赵琳莉笑了。诗文沒有脸红,只是直gg盯着赵琳莉。“妈的你,把你臭脚放下去——我!”
赵琳莉掐住诗文的下巴,凑過去,打断了诗文的话。“我的新衣服弄脏了,你說怎么赔偿?”
“哈哈哈,”我突然笑了起来。赵琳莉和诗文都看向了我。“啊,你们两個,真甜。”
赵琳莉迅速坐端正,诗文则咳嗽一声站了起来。“赵琳莉,待会儿把衣服脱了给我,我去g洗店帮你洗。”
“直接丢了就好了,還需要洗?反正用過的东西,也不会再需要了。”赵琳莉亮出她的黑sE指甲,朝着诗文笑了笑。略带着轻蔑的眼角,尽管语言那么让人无从适应,赵琳莉是高傲的魔nV,但诗文却甘愿做她的圣徒。
“嗯。”诗文垂下手,她有些失落嗎?那句话,会产生歧义嗎?
“赵琳莉,但你需要的东西,一直都沒有变呢。”我看着诗文,对她說。赵琳莉愣了一下,我又接着說,“就像发sE变了又变,還是你的头发,指甲旧了再换,還是你的指甲。”
“你……”诗文看着我,突然笑了一下,“你确实很好看,凌裡,你对坐的那個人,很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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