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掉入她的手中
“還记得醒来第一件事情是什么嗎?”李清风走到床上,轻轻吻了我一下,我才清醒過来——
李清风,是她回来了。
我猛地想要起身,却被李清风按住了肩膀。“主人?你回来了?”
“嗯。”李清风沒有笑,只是淡淡地說。
我想吻她,可是她拒绝了。
“主人你……你不Ai我了嗎?”
李清风沒有回答我的话,又接着用毛巾擦头发。
她生气了?
我又想起身,但她又一次把我按在床上。“别动,躺着。”李清风看了我一眼,還是沒有笑。
我只好笔直不动,看着她一会儿用抹布擦了擦桌子,一会儿用吹风机吹了两分四十六秒的风。她沒有看我,只是在忙碌着自己的事情。我看着她把整個房间都收拾了一遍,垃圾桶裡的面包袋都被她扔在了外面。她回到房间,又拿起脚铐锁在了我的脚上。
“起来吧,去卫生间洗漱。”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我点点头,正想要离开,但她抓住我的手臂,把我拉到她面前。“回答呢?”
我看着她,小心翼翼地說了句:“是,主人。”
李清风松开手,就让我去了。
等我洗漱好了,她让我把桌子上的一碗饺子吃掉。我闻到饺子的香味,肚子咕咕叫了起来。我坐在凳子上,大口大口地吃着。李清风只是看着我,沒有說话,也沒有笑。等我把汤都喝完了,她才走到我身边,把塑料碗拿走扔在了新套好的黑sE塑料袋裡。
“为什么要骗我?”她终于說话了,但为什么還是那句话。
“主人,我沒有骗你。”我抬起头看她,希望她能看到我的不解,看到我的无辜。
可是她沒有。她太固执了,只坚持她的思想。
“赵琳莉說,你和她出去了?就在我中枪了,躺在病房裡的时候,”李清风低下头,对着我的耳朵,低声着說,咬着牙說,她的手指用力抓着我的肩膀,“你和她在za?”
我赶紧起身,一下子就慌了神,我望着她,一直摇摇头。“主人不是這样的,是她强迫我的,她走进這個房间,把我打了一顿,還用,用手铐铐着我的双手,她让我陪她去外面,不是我愿意的主人,你为什么……”我慢慢跪在她腿下,抬起头仰望着她冷静又陌生的脸,“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李清风坐在了床边,她看着我发抖。“是嗎?我记得我之前說過,你必须把你的事情全部告诉我,任何事情,但你沒有做到啊张静语。”
“我——”
“继续說。哪裡做的,多少点做的,做了多久,她怎么做的,還有,你和她都去了哪裡?”李清风說着,突然大声吼,“說!”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我吓了一跳,低着头,思绪混乱。
“我,我和她,去了市区,吃,吃了包子。然后,然后就回总部了,去休息室,不,是训练室。在,第八层。我,我和她什么都沒g,我睡着了,然后醒来,就在房间裡了。后来,后来就是主人回来了……”
我紧张地回忆,吞吞吐吐地說完。但声音消失在空气中,過了很久李清风都沒有說话,她只是盯着我,就像在审讯我說得是真是假。时钟在转动,四十,四十一,四十二……我为了让自己冷静,一直在脑袋裡数着数字。
李清风叹了口气,站了起来。她冷眼看着我,对我說:“跪在這裡,给我說‘张静语只属于李清风’,說到我回来为止。”
我瞪大眼睛,嘴巴就如同有自己的思想一样,不等我反应,它就已经开始工作了。
“张静语只属于李清风,张静语只属于李清风,张静语只属于……”
“张静语只属于李清风……”我不断地重复這句话,口腔非常g燥,想喝水,想喝水……我的嗓子又在作痛,下半身已经麻了很久。我跪在地上,从早晨跪到了深夜一点。
李清风终于回来了,她打开灯,我下意识挡住了眼睛。“别說了,”李清风丢给我一袋熟悉的面包,“吃点东西吧。”
我闭上嘴,捡起面包,慢慢拆开,慢慢吃着。她盯着我,坐在我的面前。“张静语,你记住了嗎?”
“记住了,主人。”我說。
“那就好。”李清风說完,抓着我的后脑勺,吻住我。面包掉到了地上,我仰起头,努力和她保持平行。她把我抱了起来,我的膝盖都在发抖。
“张静语,是這個点嗎?”她抬起头看了眼钟,随后打开房门,抱着我走在寂静的走廊上。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什么?”我看着她,突然想到赵琳莉那天就是深夜两三点,带着我下楼去的。我慌张了起来,眼泪在眼裡打转。“主人,我错了我错了,放我下来,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声音回荡在楼梯之间,几层楼的灯光因为我的叫喊而亮。李清风抱着我,不管我Si命求饶。
她把我扔进车裡,下力关上门。我的心脏剧烈跳动,我知道她想做什么。李清风,你为什么偏偏要這样?我不是已经是你的了嗎?我只属于你啊,李清风。
李清风走了进来,她拿起车上准备的手铐,紧抓着我的手腕。
“不要,不要,主人不要啊,我错了,我不该和赵琳莉待在一起,我保证我不会再犯了,我不会出去的,我什么也不会做的……”我拼命摆脱她的束缚,但她将我双手铐在一起,就和赵琳莉那样,把我双手举過头顶,压着我靠在车窗上。
我摇头,求她饶過我,双腿根本使不上力,双手被她抓着都涨红着。她凑近我的脸,掐住我的脖子。“她是這么对你的嗎?做了多久?嗯?說啊,快說!”
我被她吓住了,脑袋一片空白。“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她终于笑了一下。“既然不知道,那就做到明天早上六点,你们去吃早餐的时候吧。”
“不,不要……主人,求你了,我……唔——”
“为什么要反抗?为什么不要?赵琳莉可是說你不怎么反抗啊?那为什么要反抗我?!”
她吻住我,一只手掐着我的肌肤。手铐在窗户上叮当作响,咽喉裡的声音忽大忽小,被唇齿顶着从细缝裡钻出。我的身T一下子就跌入了她的手中,无法逃脱,无法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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