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想比武,让你师傅亲自下书来 作者:未知 第六十七章 想比武,让你师傅亲自下书来 从某种方面還来,张懿确实比较低调,至少他沒有刻意让自己出名,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然,当初张懿也不会被许贯文拒绝了。 何况,张懿平时深居简出,沒有参加什么活动,也沒有参加什么颁奖典礼,更沒有找媒体宣传。 张懿到台湾的消息,不胫而走,而且在机场出现骚乱之事,也通過媒体传播开去。当天晚上,张懿就参加了中视的一個访谈节目,那节目錄制之前,就已经对提的問題和张懿等人事先交流了一下,录制起来,自然顺利很多。 对于访谈节目之中提到的一些事情,其实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了。只是,以前都是媒体调查报道,一家之言。而如今,却得到了张懿的確認。 当然,张懿有意无意的還透露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让众人对张懿有了更深的了解。 比如,张懿当初打架闹事,被留级,被学校开除,之后却浪子回头,是因为感受到他父亲对自己的爱。(当然,真实原因是张懿穿越重生而来,自然不会說。) 而写《宝贝智多星》的剧本,不過是一個同学請周蕙敏看电影,自己在旁說大话,請女生看电影,就要看自己的电影,這样才能显示诚意。结果,话說出去了,骑虎难下之下,就有了《宝贝智多星》,当然他表示自己也沒有想到会如此成功,也让他无疑的进入了影视圈。 当然,真实的原因,自然不只是這样。那些原因,就不便向外人道了。若說自己想找点钱花,或许有人信,可那哪裡有想請女生看电影来得神圣,来得浪漫。 金钱,永远都散发着铜臭!每個人都是它的追求者,可追求者之中,有人赤.裸裸的說出来,那么都会被所有的追求者鄙视。 爱情,永远的神圣的。若是附带了金钱的因素,那么爱情就被玷污了。而那爱情,就是张懿和周蕙敏的爱情。两人现在不被媒体看好,若是再說出這原因,估计不知道媒体又该如何乱写了。 而且,周蕙敏听說了,心裡也必定有了疙瘩。 “吴雨森我跟你联系上了!”录制完节目,黄站随即来到张懿面前,說道,“明天白天你要到台视却录制节目,所以给你约在了晚上。就在入住的酒店咖啡厅裡。” “哦?怎么快?”张懿有些吃惊的看向黄站。 “我在台湾還是有些朋友的!”黄站笑了笑,說道。 张懿一听,随即释然,黄站好歹也算是乐坛教父级的人物,而且在文学上,成就也不凡。香江“四大才子”,可不是浪得虚名。人脉关系,自然不是张懿這种毛头小子能比的。 “谢了,沾叔!”张懿笑着說道。 “你小子,還跟我客气。你也算是我的老板了。给老板办事,自然要卖力些!”黄站笑着說道。 唱片公司,张懿出资创办的,而且占了百分之六十的股份,确实也算是黄站的老板了。 第二天,那台视的娱乐节目錄制,却沒有昨晚的那般顺利了,虽然還是有台本,可那只是一個参考,那主持人似乎是個老手,很能调动下面观众的情绪,也很会套张懿的话。 结果,张懿這种参加這类节目的菜鸟,很快就被那主持而掏出了两首歌。一首是张懿在周蕙敏十五岁生日的时候,给他写的《一生有你》。当然,這件事情在媒体上還是提到過,但真正听過多,却少之又少。 因为梦见你离开 我在哭泣中醒来 看夜风吹過窗台 你能否感受我的爱 等到老去的那一天 你是否還在我身边 看那些誓言谎言 随往事慢慢飘散 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 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 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来了又還 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 ...... 当时听着這歌,或许给人的冲击還不是很大。可如今,周蕙敏已经是张懿的女朋友,這几乎是人尽皆知。此时听来,却别有一番风味。 一生有你!似乎是张懿对周蕙敏的一种渴望。渴望周蕙敏能陪她一生。 而另一首歌,却是《爱你一万年》! “地球自传一次是一天 那是代表我多想你一天 ...... 地球公转一次是一年 那是代表我多爱你一年 ..... 爱你一万年 爱你经得起考验 飞跃了時間的局限 拉近地域的平面 ......” 爱你一万年!這似乎是张懿对周蕙敏的承诺。从這两首歌之中,众人似乎感受到了张懿对周蕙敏的爱念。 毫无疑问,众多女生,尤其是喜歡张懿的女生,对周蕙敏是羡慕嫉妒恨。而喜歡张懿的男生,对张懿把妹泡妞儿的水平,佩服得五体投地,无不视之为偶像。 而节目组,自然高兴得不行。就凭這两首歌,收视率想不高就难。 而当时参加录制节目的观众,自然也兴奋异常,同时尽皆想到了张懿的唱片之中的一首歌:《死了都要爱》! 若是說《一生有你》是张懿对周蕙敏爱的渴望,《爱你一万年》是张懿对周蕙敏爱的承诺,那么《死了都要爱》则是张懿对周蕙敏爱的态度,爱的程度。 什么态度,死了都要爱。什么程度,爱到死去! 而恰巧,這三首歌都是国语歌。在台湾,自然是国语歌比粤语歌更受欢迎。 “你小子,到底還有多少好歌?”录制完节目,黄站有些抱怨的說道。 “沒了!”张懿說道。 “小子,我决定了,你一年不說出两张唱片,但必须出一张!”黄站随即說道。 张懿一听,看着黄站一脸无赖的模样苦笑不得。你决定了,先问问我的意见先。你昨晚還是我是你老板呢?今天就在我面前摆出一副老板的模样。 “以后再說吧!”张懿說道。沒有拒绝,也沒有答应。 “嘿嘿!”黄站听了张懿有些推脱的话语,却是一笑,說道,“所谓人在江湖,生不由己!小子,到时候怕是由不得你了!” “那就到时候再說!”张懿根本沒有在意黄站的话,随口說道。 黄站也沒有再在這個事情上继续和张懿纠缠,而陪着张懿回到酒店。只是沒有想到,刚进酒店,就被几個人给围上来了。 “你就是张懿?”其中一個人二十来岁,看向张懿,却是扫了一眼张懿身边的林萧和史夏,随即有些不屑对张懿的问道。 张懿眉头一皱,从刚才那些人走路的姿势之中,已经看出来了這几個人都是练家子。 “我就是,請问你们是?”张懿面色淡定的问道。 “台湾形意门陶建,师从谢小宏大师,报纸上說你功夫不差,听闻你到台湾,于是就想和你比试一下!看看你是不是真如那些报纸上吹嘘的一般!”那人有些狂傲的說道。 张懿听着,眉头紧皱,自己别說和台湾武术界有什么瓜葛了,就是香港武术界都還沒什么交集。如今居然找上门来要比武,言语之中,挑衅的意味浓重。 张懿看了看旁边的林萧,那林萧也皱着眉头,见张懿询问的眼光看来,随即低声对张懿說道:“谢小宏是台湾形意宗师薛连信的大弟子。而薛连信乃是当年天津国术馆馆长薛颠的后人!” 薛颠,张懿自然知道,形意拳的一代宗师,不過死得有些窝裡,被乱枪扫死的。薛颠和尚云祥是师兄弟。而尚云祥又和孙禄堂同时在郭云深门下学习形意拳。算起来,自己是孙禄堂的徒孙辈,而眼前這家伙的师傅谢小宏才是薛颠的徒孙辈。 此时显然被欺负上门,张懿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冷眼看了那人一眼,淡淡的說道:“想比武,回去让你师傅下书過来,我张懿接了就是!你,還不够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