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比较烦 作者:香酥小鱼干 总觉得日子過得有一些极端 我想我還是不习惯 从默默无闻到有人喜歡” 自从当初一战成名后,一栋宿舍楼就已经是洛晨的天下,說是可以横着走一点都不過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名声在一栋以外却是有些一言难尽,想也知道,估计就是于逢那個熊孩子给造的谣,上门堵了一回,结果之后谣言有坐实的趋势... 当时那個心情哟简直一言难尽,本来想放着不管的,可問題還是出现了。 事情要从她上学的第一天說起,她今年已经五岁,到了猫狗嫌的年纪,所以那年四岁的她成功地背着小书包,进了学前班。 刚进教室就发现,她這班一個认识的都沒有,然后她就被排挤了! (O_O)她如此可爱青春萌动!居然被排挤了? 平时不跟你们玩那是她高冷成熟,不想和你们這群幼稚鬼一群见识,但是你们居然敢排挤我? 這就不能忍了。 于是她默默地找了一张课桌坐下,等下课再說,毕竟导师就在身后。 然后就是一场旷世持久的战争,那场面排排坐分果果,你们是不是特别想看她把她们都踩在脚下然后挨個打脸? Tui幼稚! 她今天带点水果,明天带点果汁,谁让她姐的能力是万物生长呢,嘚瑟( ̄▽ ̄)/ 沒過几天,在她的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的攻势下,那些传她凶神恶煞、见人就打、看不惯男生的谣言就不攻自破。 不過也多了新的烦恼,喜歡她的人变多了 沒人跟她作对,她的脾气還是蛮好的,毕竟是成年人嘛 小女生裙子划破了来找她修,她也沒意见,就是不知道是哪個嘴欠的說出去的。 (王祁瑞:阿嚏!) 班裡的小男生被高年级的欺负了也来找她帮忙,這估计還是受之前谣言影响。 反正在她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下,她居然有了粉丝团? 粉红色邮件天天叮叮咚咚的轰炸,還好這是星际时代,這要放她原来的世界,垃圾桶都塞不下,也不知道谁把她通讯号泄露出去的。 (王祁瑞:阿嚏!這個不好吃,還有沒有其他口味的? 女孩子们:有有有) 不過女孩子们還是非常值得夸奖,去农场帮忙的越来越多,小点心做的越来越好吃。 总觉得星币一天比一天变多 朋友常常有意无意调侃 可我還是不知道怎么向她解释” 洛晨从创业至今就是两年,每月都会做上一两個订单,星币越赚越多,可是這事也瞒着洛云清一直到现在。 怎么解释?你妹妹其实是灵魂比你還大的成年人? 别闹了,小姑娘那么好,你忍心让她生气伤心加绝望? 因为在意一個人才会考虑对方的感受,她就是很在意洛云清,一起生活這么多年不可能沒感情。 但是吧這么多星币放她這,虽然是自己赚的,可她就是觉得心裡不踏实,太烦。 陌生的环境何处有我的期盼 挥别了童年的伙伴 我可能会更觉得孤单” 洛云清已经12岁,她最近都在忙着考独立测评的事,通過后她们就要搬离孤儿院。 左晖和王祁瑞因为去年觉醒能力,除了上课外就是忙着学一门副业,她当初设计的光效衣服到底還是被破解,一些不要脸皮的老家伙破解出来后自己沒時間弄,就交给底下的学生赚外快,她现在除了接订单外還能收入一些版权费。 眼看着店铺的生意以后会一天不如一天,左晖和王祁瑞他俩又不肯分版权费,所以决定自己学点什么有用的东西,反正现在星币够用,還不如早早的充实自己。 所以现在除了吃饭的时候,其他時間基本看不见人。 (王祁瑞:我是为了让你们觉得我也很上进,所以躲起来了,嘿嘿嘿...) 王祁瑞說六加六结果等于十三 我问左晖說怎么办 他說基本上這個很难” 王祁瑞小朋友的学习简直是难上加难,身边两個学霸围着他也只能把他的分数拉在及格线上,不過他的运动神经就比较发达,這個是左晖比不了的,而且植甲也是武器类的,不過這熊孩子凝聚出来那天差点哭瞎,非說這是擀面杖。 可是洛晨在见到王祁瑞凝聚出植甲的第一眼,她就觉得亲切,這不就是金箍棒嗎! 然后在她的各种矿石攻势下,這根棍子越来越向金箍棒靠拢,就是這根金箍棒的主人沒有孙大圣那么苗條,甚至還有些魁梧。 “人生总有远的近的麻烦 姐姐每天嫌我回家太晚 学校男生嫌我长得太帅 虽然我已每天老实低调 管它什么天大麻烦 反正我也快要走啦 王祁瑞太壮左晖不肯吃饭 比较烦我比较烦 我的头发只剩下从前的一半 好不容易留长的头发 粘上了东西怎么都洗不掉 麻烦...我很烦...” 留着板寸头的洛晨唱着记不住词的歌曲,站在院子裡一株盛开着粉色花瓣的树下练习挥刀,花瓣上压着厚厚的积雪,在這样的冬天還能开的如此繁花似锦,完全是被两姐妹给奶出来的。 院子裡這颗花树是她磨了洛云清好久才种下的,毕竟大树底下不能种菜,特别占地方,但是她觉得在开满花瓣的树下挥刀特别有意境,尤其是风吹過,片片花瓣伴随着阵阵清香散落的时候,那种感觉真是飘飘欲仙! “我怎么就六加六等于十三了,你這是污蔑我!”王祁瑞和左晖从栅栏外跳了进来。 现在他俩给洛云清交伙食费,吃喝都和她们姐妹一起。 “我沒有不肯吃饭,只是吃的有点少。”左晖也辩解着。 “不要在意這些,歌词记不住,想到啥唱啥。”洛晨无所谓地挥挥手,把刀搭在肩膀上。 “感觉你還是短头发看着顺眼,嘿嘿。”王祁瑞挠着头傻呵呵的笑。 “Tui!老子的头发就是让你给弄沒的!吃我一刀!”洛晨暴躁地跳起来砍向王祁瑞。 王祁瑞赶忙凝聚出植甲接下這一刀。 “你们要是敢把院子裡的菜糟蹋了,今天晚上就饿着吧。”洛云清轻飘飘的声音从房间裡传出来。 两人迅速收回植甲,排排站特别乖巧地往房间裡走去。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不是說要染头发么,谁知道我买的那個东西会把你头发全粘在一起啊,我是好心。”王祁瑞說的特别委屈。 “呵!那你說我现在看着顺眼呢?”洛晨一個眼刀射過去。 “本来就是现在顺眼啊,原来扎着辫子穿着裙子娘们唧唧的。” “别拉着我!我要砍死這小王八蛋!” 左晖死命地拉住洛晨不让她跳起来打人:“好了别生气了,他那脑子也装不下其他东西。”虽然他也觉得洛晨现在看着顺眼,短发长裤是比长发裙子方便很多。 “好了,别闹了,快過来吃饭。”洛云清好笑的看着三人打闹,反正又真打不起来。 “哇!清清姐,今天這么丰盛!”王祁瑞蹭地一下窜到餐桌前,盯着桌子上各色菜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快去洗手,時間长了菜该不好吃了。”洛云清一边忙着端菜一边催促三只小的快点洗手吃饭。 稀裡哗啦一阵水声,三小只带着一脸水渍走回餐桌旁。 “姐,今天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嗎?”洛晨抽出纸巾擦擦脸后夹起一块肉放进嘴裡,嗯這個红烧肉她姐做的越来越好吃了。 “独立测评的成绩已经下来了,我在通過的名单裡,填好申請后,我們就可以择日搬出去住。”可以搬出孤儿院這件事洛云清還是很高兴的。 可是,餐桌上却是突然一静,片刻后又恢复碗筷的声音。 “噗看你们苦着的脸,還以为要生离死别了,你们两個不是也快可以参加独立测评,就一年的時間,你们出来后就去我們那住,還像现在一样。”洛云清看着三個苦瓜脸乐的不行。 “真的可以住到你们家嗎?”王祁瑞有些紧张,不确定的再问一遍。 “当然可以,我去看過了,我們四個人绝对住得下,难道你们想這几年的姐姐算白叫的?”洛云清打趣的說道。 “不白叫,不白叫,您以后就是我亲姐!”王祁瑞的头都快摇掉了。 “亲姐可不行,我還是当后姐吧,要是你们欺负晨晨我可是不应的。”洛云清似好笑地看着王祁瑞,上手不停地给洛晨夹菜。 王祁瑞瞬间苦了脸:“我們哪敢欺负她啊,她欺负我們還差不多,不对,主要是欺负我,他俩合起伙来欺负我,我太苦了,嘤嘤嘤” “哈哈哈哈哈哈.....”×3 虽然吃饭的时候不能笑,但实在是忍不住,都被王祁瑞這活宝给逗笑了,不過也少了离别的伤感。 其实就像洛云清說的那样,也许明年的今天,他们又可以坐在一起吃饭,而且還是吃在一起住在一起,以后一家人一起生活。 左晖想到一家人這個词,眼眶有些泛红,他有些性格孤僻不合群,在认识洛晨和王祁瑞之前,他一個朋友都沒有,虽然有些活动他也会跟着参加,但是他就如透明人一般的存在。 就像他受伤后躲在角落,其他人都从他身边走過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有洛晨走過来,什么都沒說就把他治愈好了。 在這之后,他只要一受伤就喜歡往洛晨身边凑,直到她跳着脚說:‘喂!你到底给不给钱啊!’ 那是他第一次告诉她他的名字,也是唯一一次,但是她却记住了。她就像光一样照进他阴暗的内心,融化他自己建立的牢笼,给了他朋友,现在又同意让他成为家人。 他不知道如何才能报答她,他会一辈子把她当兄弟的。 還好洛晨听不见左晖的心声,不然可能要打死他,报答就报答,兄弟是什么鬼?老子這几年留的长头发穿的长裙子是白梳白穿的?!(╯‵□′)╯︵┻━┻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