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界种田苦 第49节 作者:未知 他们俩就這般在屋子裡過了许久,虽身处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但他不再孤单。 以免再发生那样子的无力感,他开始在屋子裡练一些简单的拳脚功夫。 漆黑的屋子裡,只有一张床,一块恭桶,整日除了侯府的下人给他送饭,倒掉恭桶,再无其他,连他想要沐浴也无法。 也不是沒想過逃,他以前逃過一次,但是被看守的壮汉抓住打了一顿后,谢非玄就学聪明了,他们给什么吃什么,从来沒想過迈出房门一步。 逃既然逃不掉,那就开始练一些防身的本事,他就是从那时开始练一些拳脚功夫。 然并沒有人教他一些正规的拳法等,所以說只能算是禁看不禁用的花架子,顶多比一些人身强力壮些。 数不清他在屋子中呆了多少年,有一日,忽然有下人打开了房门。 他们拿着干净的衣物,皂角,温热的水,低垂着头,道:“夫人請您過去。” 谢非玄心想,他的机会来了。 死死按耐住心头的激动,努力装出一副麻木的神情来,他心头莫名就有了种预感,他只有這一次机会。 谢非玄浑身乱糟糟宛如一個乞丐,衣服发臭,浑身上下可以搓下一层泥来。 屏退了服侍他洗漱的下人,他先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小蛙清洗身子,然后慢悠悠擦洗身子,束发。 洗净后的谢非玄,成了翩翩少年郎,自有一番风骨。 他有多久沒见過這么刺眼的光了?抬起手,透過指缝间看着远处的云,他流下两行泪。 也不知是被强光刺激的還是…… …… 侯府夫人满意的看了看他,想不到他长大后如此好看。 约莫被她关了七八年吧? 她撑着下巴,侵略性的眼神一寸一寸扫過他的肌肤,最后目光隐晦的停留在他的两腿之间。 她养着的面首,大多是身体不太行的,而她又处于虎狼似的年纪,自然是日日都想那事儿的。 想不到谢非玄被关了這么久,倒是完全看不出虚弱感来,她不由期待,他衣服下的光景来。 谢非玄觉得她的眼神很是恶心,让人看一眼就想吐。 他面上却是不显,做出一副麻木又带着些许天真的神色。 侯府夫人端起茶杯,长长的指尖翘起,掩面抿了口茶。 带着意味不明,“你与你的母亲像极了……” “楞着作甚?喝茶呀?” 谢非玄不动声色端起茶杯,实则杯子裡的茶,他借着宽大的衣袖遮掩,倒在玄色衣服上,根本看不出来是丝毫不妥。 阴私内宅,娘亲与讲過的還少嗎? 不一会儿,谢非玄靠着椅子晕了過去。 侯府夫人屏退下人,贪婪的看着他的脸,轻声呢喃:我终于等到了,你属于我了,不知是何种滋味呢? 细长的指尖慢悠悠滑過他的胸膛,谢非玄汗毛倒竖,一阵一阵的呕吐感从喉间传来,他死死憋住。 “嗤——” 是衣帛碎裂的声音,她俯下身,正准备下嘴。 却不想,冰凉的碎片抵上她的喉,她连反应的時間都沒有,喉间顿时流出汩汩鲜血。 “嗬嗬……”她瞪大了眼,想說话,但是一张嘴,血就溢到喉间去,只說出两句似是而非的话来。 临去前,她看见谢非玄好看的侧脸,棱骨分明,冷漠的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她实在是意料不到,他竟然能做出這种事情来。 她垂下头,手重重滑落,一片红色在她身下开出一朵花儿…… 谢非玄拿起桌上的锦帕,慢條斯理的擦着手。 侯府夫人的心腹大都知道她要做什么事,对那如玉少年流出一丝心疼,心疼是心疼,也不能丢了饭碗不是? 所以他们早早退去,任是他们弄出再大的动静也无人能听见。 谢非玄就這样在她的尸身边坐到了晚上,微微嗤笑,他還得感谢她对他抱有不明的想法,還屏退了下人,慢慢站起身,大步跨過她的尸身,他還有最后一件事…… 众所周知,平昌侯也是個荒淫的,平日与妾室玩闹时,不喜有下人在场,早早就喝退了下人,与妾室玩到了這时。 此时正是他们睡得香的时候,谢非玄一刀了解了他的性命,又砍下了他那玩意儿。 若不是他,他的娘亲就不会死。 …… 直到第二日,平昌侯府的下人才发现侯爷与夫人皆死状凄惨,不由状告官府,下令逮捕谢非玄来。 见過他的人只寥寥几個,凭几個下人的描述想要在茫茫齐乐郡找到人,谈何容易? 谢非玄一直不曾逃,就待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俗称灯下黑。 這些年的時間裡,别的沒学会,倒是做得一手好菜。 他一直在齐乐郡待到了修真界前来收徒,反正他也无处可去,无家可归…… 天大地大,竟无处是他家,不若去修真界闯一闯。 …… 思绪慢慢回笼,涣散的目光逐渐清明。 他轻声呢喃:“我杀過人……” 我在仙界种田苦 第54章 破心结突破 谢非玄陷入回忆中,看似時間久远,实则不過一盏茶的時間。 柳忆香与大黄都静静等着,沒有打扰他。 他的眼中时而出现恨意、冷意、喜意,再结合他的呢喃声,他杀過人,柳忆香明了。 谢非玄,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谢非玄本来以为那些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久到他都快忘了。 本来他以为這些阴暗往事,他已经整理得很好,藏于内心的角落裡,想不到看到小蛙,他竟然又陷了进去。 看着开辟识海的小蛙,他的眸子渐暖,当初收徒之时,他险些就答应了那令人心动的條件,入了体宗修炼。 但他還是選擇来了缥缈宗。 冥冥之中的预感指引着他,缥缈宗可以让小蛙修炼,他的预感不停的告知他,一定要来缥缈宗。 他遵从了内心所想。 今日小蛙开辟识海的消息,实在是另他太過于开心,心神震颤下,回忆就突然蹿了出来。 選擇大黄,自然也是心中所感。 听柳忆香讲了大黄打晕小蛙的事后,沉吟片刻,未說出责怪的话来。 他轻轻捧起小蛙,检查一番后,道:“大黄的恩情我替感谢還来不及,小蛙也无大碍,罢了吧……” 小蛙:“……” 倏然,四周的灵气向他涌過去,谢非玄愕然,怎么会有那么浓郁的灵气拥向他,来不及细想,就地打坐吸收起灵气来。 大黄脑海中隐隐蹦出個词来,他破了心结…… 修士都有心结,会在修为晋升时引发心结,一個处理不好就是道毁人亡,心结会在修士不同的修为上出现,渡過了便对修为大有精进,渡不過轻则永生陷于心结中,修为不得存进,重则走火入魔。 它瞧谢非玄那小子许是真的有福气,渡過了心结,水到渠成进入练气中期了。 大黄忽然有了股危机感,谢非玄都练气中期了,那它還停留在练气中期,岂不是很沒面子,很沒有大哥风范? …… 不一会儿,谢非玄浑身气息猛的一涨,气息稳重绵长。 谢非玄睁开眼,眸中有精光闪烁,他很确定,那些阴暗的過往再也扰不了他的心绪,当然,他的娘除外。 谢非玄探究的看着柳忆香,他很想比一比,究竟是谁比较强。 不急,离一年之约還早,說不定這一年的時間裡,她能超過柳忆香…… 柳忆香含笑,“师弟,恭喜。” 谢非玄身子僵住,师弟? 看来他還得再努力点,做柳忆香的师兄才是,师弟什么的…… 大黄也极为配合的“汪”了一声,似乎也是在叫他师弟。 谢非玄看着大黄贱兮兮的模样,他突然有些后悔,刚才一定是他傻了,怎地不多提些條件? …… 反正他都說了小蛙的事情罢了,柳忆香就带着大黄回去继续炼丹了。 养气丹,她得尽快炼制出来才是。 大黄亲眼看见谢非玄突破后,心中有了股紧迫感,暂且把做灵食,研究瑟瑟草的事情放在一边,它還是早日晋升练气后期的好。 柳忆香拿出朱果,天星藤,与三叶莲来。 养气丹是为温养经脉的丹药,长期服用会使经脉变得更加坚韧。 朱果呈椭圆状,只需轻轻撕开朱果的外皮,红色的汁液就流出。 按照丹方所說,天星藤取其空心中包覆着的天星,三叶莲熔炼成汁液,三者合为一,最后成丹…… 柳忆香准备了两份灵植,把灵植处理好,稳固心神,抱守元一。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