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去吧皮卡……粮 作者:酩酊笛声乱 老金走后赵若鸣准备他的种田大业,他发誓這是他這辈子第一次种田。 老姜帮他买了一些种子,小麦、水稻、玉米、萝卜、土豆,五种。 小土豆他都有心直接给它咪西咪西掉,最后還是忍了。 现在已经是八月,這些种子并不是都当季。不過既然下了一回地,那就一道解决好了。 這裡神奇,問題应该不大,大不了拿灵气来灌溉。 对于自己的庄稼,他的要求很简单:长成啥样都行,只要不死。以后這裡就他一個人,也沒人笑话他。 来到地裡,拔草、铲苔藓一番忙活,花了四個小时终于清理出了一块农田。 看着眼前還有成百上千块田地,他心裡直呼牛叉。 一块农田已经很大,把带来的种子全部种在這块田裡,刚好能种满田地大小。 盯着這块清理好的田思考了一下…… 好好种田是不可能好好种的,只能用最偷懒的办法才能节约時間。 先将所有种子统统倒进袋子裡摇均,然后把各种混杂在一起的种子往空中那么一撒…… 去吧,皮卡……我亲爱的粮食! 天降种子,随机入坑。 掉到坑裡的,這是赢在了起跑线;沒掉到坑裡的,那也是命,自己好好努力吧。 反正這么大的一块田,你们谁也挤不着谁,沒有了生存压力那就随便长长得了。 這就对了,本谷主在這裡随心所欲隐居,作为本谷主吃的粮食,你们也要随心所欲一点才能彰显我們仙居谷满满隐居之风。 赵若鸣种地瞎胡搞,可田地也许并不這样想。 喜水的和喜旱的种在一块地裡,那你這块地到底是灌還是不灌;喜实的和喜软的种在一块地裡,那你這块地到底是犁還是不犁。 尤其是這么混混杂杂种在一起,等它们成熟收获的时候,肯定很有画面感…… 除草四小时,种田两分钟。 既佛系又随缘,众庄稼不知道会不会在地裡哭泣。 他又挖开田埂引一條小溪流入田中,看着溪水差不多能滋润整块田之后,便重新把田埂堆起来,切断了水流。 释放了一些灵气溶入水中后便不再管它们,去到水田准备晚上改善一下口味。 水田裡的稻花鱼数量已经泛滥成灾,一脚踩进水中就有好几只撞在他脚上。 稻花鱼繁殖速度快,适应能力强,加上不知道在這清气充足的谷中繁殖了多久。 总之一句话:就這几百块田裡的稻花鱼,一火车皮可能装不下。 都不需要赵若鸣刻意去捉,拿着背篓往水裡一划拉,背篓裡就出现了四五條。個头大分量足,在背篓裡挣扎的劲儿也不小。 一点田园生活的乐趣都沒有,你们這群傻乎乎的稻花鱼,好歹逃一下以示尊重啊! 晚上红烧稻花鱼、清蒸螃蟹,干煸鳝段,這真是极好的。 第二天早上起来后,赵若鸣感觉自己浑身的经脉有一种說不出的胀痛,他知道這是马上要突破的前兆。 不想让严家父子知道自己的情况,便找了個理由跑了出来,去到了更西边的林子。 這边沒人来過,今天老姜和小七也不是往這個方向的。 进入林子沒走一会儿,他就发现一棵巨大的白果树,也就是银杏树。 這個季节树叶還沒开始泛黄飘落,此刻青绿一片,显得生机盎然。 银杏树极大,简直是這片林中的秀儿。 主干上发出了许多新干,新干走势凌乱,交汇处正好可以坐一個人。 好地方! 赵若鸣眼睛一亮,脚下一個助跑,踩着主干“蹭蹭蹭”就跑了上去。 盘腿坐下,安安静静等待着。 清气和浊气還在不断进入他的体内,然后经過混沌莲子心转化为灵气。已经充盈了他整個经脉的灵气找不到宣泄口,便从他身体上的每一個毛孔丝丝渗出。 经脉胀痛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强忍了半個小时。 “轰” 只听见从他身体裡传出来一声轻鸣,顿时感觉浑身上下经脉一股暖流流动,他突破了。 突破后他的经脉扩张了一倍有余,原先充满着他经脉的灵气因为容器变大,现在只能填装到四分之一。 不仅灵气储量更足,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经過了某种强化,力量和速度都提升不少。 突破之后他整個人气质一変,变得更加怡然、平和。 他要是什么也不想就這么静静站在森林裡,仿佛他就是森林,森林就是他。 《众妙诀》突破到第一层也给他带来了一個新技能,叫做“感知术”:可以感知一切灵智体的情绪。 這個技能一点都不厉害,但很实用。 有了這個技能就能知道谷裡花草动物有沒有灵智,也能知道小七顶自己的时候是愤怒還是顽皮。 他对着這棵银杏树使用了一下,此刻银杏树的情绪高兴占五层,悲伤占五层。 想不到這棵林中秀儿還是有灵智的家伙,怪不得长這么大。 問題开心和不开心对半的情绪是怎么做到的? 這是一個很神奇的問題,银杏大兄嘚肯定有自己的诀窍。 赵若鸣拍了拍银杏树,道:“兄嘚,你有一半的情绪是高兴,是不是也在祝贺本谷主?你還有一半的情绪是悲伤,难道是因为看见如此帅气的我,自形惭愧了嗎?” 银杏树沒动,情绪也沒有出现任何变化,這下更奇怪。 按理說一切有灵智的,内心情绪都会随时发生变化。 這棵银杏情绪十分稳定,面对如此帅气的自己還波澜不惊,肯定也是一棵很有故事的树。 要不是明确感受到了這棵大银杏具有情绪,赵若鸣還以为它只是长得大。 搞不懂這位大兄嘚的奇特,只能当奇奇怪怪的东西有奇奇怪怪的想法,赵若鸣不再理会它。 得了新技能的他玩的不亦乐乎,一路回去的路上对着身边所有东西一阵感知,可惜沒有再出现有灵智的。 回到家看了桃树一眼,此刻桃树的情绪也是淡淡的,带着一点点不高兴。一看见赵若鸣,它的情绪立马变成了一点小激动和期盼。 你是一棵从心裡对我充满着好感的树啊! 一点灵气送過去,桃树立马变成了愉悦和满足。 赵若鸣看见老严正在刨木板的身影,一個感知术丢過去…… 看完之后赵若鸣就后悔了! 当感知术扫到老严身上的时候,顿时无数信息涌入他的脑袋,直搞得他头脑昏胀像是要裂开来一般。 赵若鸣摇摇头慢慢恢复過来,人类情绪太复杂信息量太大,用感知术去感知无异于自找苦吃。 他也不知道是感知术不太适合感知人类,還是自己目前修为太低的原因。 老严最多的情绪就是亢奋,他干活很带劲儿。 赵若鸣继续砍树,突破后他直接一手一根榆木拽了回来,比突破前两只手還轻松。 到中午前他已经拖了十多根榆木回来,這些存量已经够父子两加工好几天,而他则可以偷两天懒。 在吊床上晃荡了一会儿,他打算午餐整個“小虾兵大战柳根子”。 背着背篓路過自己播下的那片田时,他惊讶地发现土裡冒出了绿芽。 我擦,這才過了一天种子就抽芽了,灵气這么神奇嗎? 他连忙跑到地裡,细看之下发现在坑裡的种子抽芽高一点,大概有一個指甲盖高。沒在坑裡的种子则自己钻到了泥土裡,抽芽高度只有一半。 估算了一下,照這個速度下去不到一個月這些农作物就能成熟。 這是种田技能无意中升级到了MAX啊! 他也沒有再次给這些种子灌溉,也沒有再输送灵气,只要庄稼们不死就让它们自己慢慢长。 不然天天输灵气,到时候老严他们房子還沒盖好,這边种下的种子都成熟了,你說吓人不吓人。 不管這些可能内心对赵若鸣充满了怨恨的种子们,他直接来到水田這边。 小虾兵溜得那叫一個,尾巴一卷,身体向后一缩,整個造型就像太极招式裡的倒剪虹。 幸好赵若鸣突破了,不然想要徒手在水裡抓這些小虾兵简直是做梦。 踩在水田裡一路追着小虾兵到处跑,倒是惊起了大片稻花鱼乱跳,好些都跳到了田埂上不断拍着尾巴。 你们就這么迫不及待想要被我吃掉? 赵若鸣今天是打定心思只吃小虾兵和柳根子,那些跳到田埂上的鱼又统统被他无情扔了回去。 无忧无虑的隐居生活,想吃什么是本谷主随心情决定的,不是你们甘愿献身就能强迫滴! 带着小虾兵,开开心心唱着《捉虾兵的小流氓》,一来到湖边就看见一個陌生人盯着湖裡的鱼发呆,嘴角就差挂着哈喇子。 陌生人跑进来了? 第一次遇到這种情况,赵若鸣觉得自己這裡還是少让陌生人进来比较好:“兄嘚,你是谁?” 来人看见赵若鸣明显愣了一下,他以为這裡是无人区,沒想到還有人住:“我是小河村的王二赖,小河村你知道吧。” “知道。”赵若鸣点点头,然后很客气补充道,“這裡属于本谷主的私人地盘,你還是离开吧。” 王二赖听见自己误入他人私人领地,张了张嘴很是疑惑,最后還是被赵若明给送了出去。 仙居谷就挨着善德村和小河村,三個地方几乎成一條线。 小河村過来虽然远,偶尔有一两個进山的村人顺着善德村山脚的那條河跑過来,也不是沒可能。 “兄嘚,以后别来了。” 给了王二赖劝告一句,看着他慢慢消失在群山裡的身影,赵若鸣也沒有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