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画作(两章合一) 作者:未知 江家村裡发生的事情并沒有瞒住江小,尽管江爷爷和江明成說江小還小,不想让這些事情耽误她,但因为江小她拥有的心连心石头,江小也不是一個小孩子了,江天爷爷還是把這件事情告诉了她。 得知事情的经過,江小久久无法說出话来,她沒想到事情会发展成了现在的模样,更沒想到江七婶他们家会变成這样。 等江小又一次周五放学回到江家村,江家村裡好像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大家照常生活,好像沒有什么变化。 可是地裡的稻谷已经压弯了脖子,這么多天,愣是沒人去收割。 江小一路走去,发现村裡人只埋头对着步行街的店铺苦干,对于地裡的稻谷都選擇性的忘记,村民他们不想去摧毁,也不想去收割。 江小他们家的稻谷已经通通都收割完了,這么多天也晒干了,不過這些晒干的谷粒装在麻包袋,锁在了仓库裡,沒有拿去打成大米。 江爷爷他们也是被江七婶他们家的事情吓到了,尤其看到了江奶奶和周雪兰,两個大男人眼裡含满了泪花,根本就不敢把這些事情告诉她们,只能强忍在心裡。 江明成已经带着周雪兰回医院继续做康复了,他们打算在县城裡租個房子住。 江小明白,江明成這是在逃避,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妻子和母亲,看着仓库裡那一袋袋的稻谷,看着院子裡晒的稻谷,他心裡就涌起了无数种感觉,最后逃也似的带着周雪兰回了医院。 江爷爷在那天江小和他說了之后,自己就想到不少,但后面江天爷爷开会說明的时候還是被吓到了。 现在整個人都闷闷不乐的,好在有江梅江川两個小孙子小孙女陪他逗他,也算是渐渐的好了一点。 “爷爷,這些稻谷就這样放着嗎?” 江小从屋内的仓库裡走了出来,裡面已经堆满了晒干的稻谷,整個仓库充满了阳光和稻谷的香味。 江小已经发现了老鼠来過的痕迹了,這些稻谷肯定是不能再這样放着了。 听了江小的话,江爷爷一愣,眼睛不知道往哪裡看去好,叹了一声气說。 “就這样的放着吧,除了放着,還能怎么办?” 江小皱了皱眉头,四周看了看,越過围墙又看到外面一片金黄的稻田,稻穗已经弯得极低了,可是還是沒有人收割。 “对于地裡的事情,大家都選擇性的忘记了,都当它们不存在,当那几個月的劳动不存在。” 看出江小的疑惑,江爷爷叹气說着。 毁了会有报应,收了也会有报应,所以就這样仍由它们继续在地裡长着吧。 村裡人都是這样的想法。 “這样下去不行的。”江小的眉头紧蹙,她明白江家村的村民们想要当鸵鸟的心理,可是一直不解决也不是問題啊。 “我去找大爷爷說說。”江小放下东西就快步出门,往江天爷爷家裡走去。 “诶,小小。”身后江爷爷看着江小远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大爷爷,村裡的稻谷得收了啊,不然都废了。” 江小来到江天爷爷家裡,对他着急的說着。 任由稻谷在地裡不去收割,這不是浪费粮食是什么,這样浪费粮食,不說仙子的诅咒,就是他们自己也会遭到报应的。 一個星期過去,江天爷爷好像老了好多岁一样,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满是疲惫。 “村裡人說不通啊,他们害怕仙子,现在一個個掩耳盗铃的生活,假装這一切都不存在。” 原本他们都以为,如果把這些事情都告诉村民,会让大家都团结起来,一起相处办法抵抗仙子,从来沒有想到,会变成這個样子的。 一想到這,江天爷爷就痛心疾首的,早知道這样,還不如继续将村裡人蒙进鼓裡,什么都不告诉他们。 牛不愿意喝水,怎么都无法按下扭头,村裡人不愿意去收割,难不成還要他们拿刀架到他们脖子上让他们去割? 江小手握紧了拳头轻轻一锤,人心不可控,任谁也沒想到,村裡人知道真相后会是這個样子。 “解铃還须系铃人,我們等找到仙子,或者和她一样厉害的人,将這些诅咒给解了。” 江小思来想去的,最后声音沙哑的說着。 村民们不愿意去收割稻谷,就让她去弄吧,請一些人,一些工具花的钱也不多,而且她都是靠自己的视频赚钱的,不会有什么诅咒。 “至于地裡的稻谷,我先花钱請人来收割了先吧,总不能让這么多粮食都烂在地裡。” “這……” 江天爷爷有些惊讶的看着江小,沒有想到她会做出這样的决定。 “小小,這样太对不住你了…”江天爷爷看着江小干巴巴的說着。 江小勾了勾嘴唇,“无碍,就一些小事情而已,现在我們得捉紧時間去想想该怎么解决仙子的事情。” “对对对,這個事情得尽快解决。”江天爷爷连连点头,他也不和江小继续客气了,地裡的粮食是要尽快给收了。 要不是他沒钱沒力,他也感觉动手去把這些都解决了。 “至于仙子的事情,小小,要不叫小谢過来一起谈?” 江天爷爷注意着江小的神情,就怕她還在为之前的事情不乐意。 說实话,江天爷爷也挺害怕這個一出现就开始算计的年轻人的,哪怕他长得再俊俏。 但事关仙子,這已经不在是他们一家的事情了,和谢以安一起商量,還能尽快的想出解决方法来,而且前些日子,谢以安一個人守着菜地录制植物猛长的视频,一夜沒睡,江天爷爷对他的感官也算好一些了。 毕竟也只是一個在努力救助家人,救助父亲的孩子。 江小眉头紧锁,几乎都要扭成麻花了,最后還是点了点头。 這一個星期来,她都沒有和谢以安交流過,去是自己去,回也是自己回的,根本就沒有见過谢以安一面。 五天時間,也让江小逐渐冷静下来,沒有之前那么愤怒了,但是却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原谅他。 在江天爷爷一個电话把谢以安叫来以后,江小全程冷冰冰的,看都不看他。 谢以安摸了摸鼻子,也不做声,不過却也时不时默不作声的给江小倒個水,递個东西,好像在讨好她一样。 对此江小冷哼一声,毫无反应。 “既然這泱泱大国中,出现了江家村,也出现了我谢家,那肯定還会有其他人,也受到了仙子的诅咒,我們沒有办法,說不定他们有。” 谢以安說出這個建议,让江天爷爷忍不住点头。 既然仙子不属于這個世界,她是从其他地方来的,這样他们找不到她的来历,那這样他们何不去找其他受害者,一起合作讨论呢? “我們還可以找找其他人的帮助,对了,听說隔壁市有很多庙,說不定裡面有得道高人可以帮我們!”江天爷爷摸着胡子也想着对策。 不過這個建议,被江小他们给拒绝了,“大爷爷,這些地方多是骗子,還是不要信最好。” 有本事的人都藏得老深了,然后专心修炼,只有那些一点本事都沒有的人,才会到处招摇撞骗的去骗钱。 “這,好吧……”江天爷爷想了想,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至于找其他人,大爷爷,得到仙子诅咒的人,会不会有什么特征?”江小冲着江天爷爷问道。 对于一旁的谢以安,理都不理会。 “這……”江天爷爷挠头苦思,仙子的故事都是一代一代的传下来的,至今已有一百多年,他哪裡知道能有什么特征。 江天爷爷扭头看向了谢以安,谢以安也是沉着脸,他们家祖上遇到仙子,只能說是萍水相逢,远沒有和江家村相处得那么多,江家村都沒有留下什么东西,他家裡又怎么会有。 谢以安面露苦笑,“我家传下的东西裡,就是一副画,和一枚铜钱,除此以外就什么都沒有了。” “铜钱已经被我带到身上了,至于那一副老祖宗口诉出来的画像,我想办法把它给带出来。” “诶呀!”江天爷爷啪的一下,大拍了一下大腿,也顾不上痛,立刻說道。 “我們也有仙子的画像啊!” 說到這個,江天爷爷就想敲敲自己的脑袋,瞧他糊涂的,连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 說着,江天爷爷就连忙起身,翻箱倒柜的开始把那一副画像给找出来。 而這個时候,谢以安提起茶壶,给江小续了一杯茶水。 看着桌子上的碧绿好似琥珀一样的茶水,江小眉头微微一动,她想到了上星期裡喝到那超苦超难喝的茶水,顿时嘴裡都开始冒出苦味来了。 似乎察觉出来江小的心思,谢以安动作优雅的给自己也倒上了一杯,缓缓說道。 “這些天经常来老村长這裡,我已经自备了茶具和惯喝的茶叶了。” 江小的眼眸落在了茶桌上,果然,上面有两個茶壶,一個看上去包了浆用了很多年的茶壶,一個是简单大气的小茶壶。 江小鼻子细微的动了动,果然从自己桌前的茶杯裡嗅出了香甜的味道,回来還沒有喝過水,又是上课又是搭公交的,江小已经很渴了。 她伸手便把桌上的茶杯拿起,一口把裡面的茶水给喝了,清甜可口,香而不腻,果然是好茶,上好的菊花茶。 江小嘴角勾了勾,眼睛還是不往谢以安那边看去,“别以为一杯茶,就能一笔勾销。” 谢以安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意,提起了面前的茶壶,继续给江小倒了一杯。 “当然不会,我愿意做牛做马来赔偿你。” “呵。”江小动了动嘴角。 這时候,江天爷爷把一副包裹得很好,上了年代,一看就有一百多年歷史的画像给拿了出来。 画像缓缓展开,发黄的纸张裡,女子红衣似火,红唇皓齿,精致完美得无法描述的五官,但却是一副冰冷至极的表情,画得不甚清晰的眼眸,带着一股怜悯和藐视众生的感觉。 身上层层叠叠的衣裳如一团燃烧中的火焰,外罩一件红裳,头上戴着精致镶嵌着各种珠宝的发冠,看上去华丽非凡。 所有人一眼看去,就能被這一副画作给震惊到了。 這世间居然有這么好看有气质的人。 画画人的画工实在是了不得。 “听我爷爷留下来的话,這副画画不出仙子万分之一的神采。”江天爷爷眼眸紧盯着画作,缓缓的說着。 江小皱着眉头看着画上美丽的女人,她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裡见過一样。 毕竟這样气质出神,样貌精致完美的女人,总是会让人影响深刻,但江小就是想不起,她在哪裡见過。 谢以安看着画作点了点头,“我家裡传下来的画作,和這画上的女人有五分相似,她们应该就是同一個人了。” 毕竟谢以安他们家的画作,只是在他谢家祖宗多年后口述画出来的,而江家村這一幅画,是找看過仙子的画家亲自画下来的。 說着,谢以安立刻就打电话给他在家的弟弟,兄弟两還沒有說几句话,谢以安就让谢少衍立刻去拍家裡的画。 不一会,谢以安手机裡就传来了几张照片,放大一看,果然是有几分相似。 不過還是江天爷爷這一副画作更含韵味,其中還散发出不少香火味道。 江小突然想起来,之前撞见江天爷爷祭拜的画面,当时江天爷爷祭拜的,是不是就是這一副画。 “唉,每到村裡出现了祸事,我无力解决,只能求仙子能高抬贵手,看来還是我多想了。”江天爷爷看着画像中的女子轻笑,好像在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一样。 江小看着画作,转移着话题。 “你们看,這画上仙子穿着一身红,头上還戴着看上去很华丽的头饰,像不像一個新娘子?” 头饰繁琐复杂,又是珍珠又是宝石流苏,看着华丽非常。 “這不好說。”谢以安看着画作皱了皱眉,“我們不知道她那個世界的风俗,并不是每一個新娘都是穿一身红的。” “不過這样显眼的装扮,肯定在一百多年前给那些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們或许可以从這一点去找同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