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十九章 怕忍不住

作者:半杯酒
死士的尸体尚未入土,跟血一起横七竖八的躺了一整個院子。

  而在此事之后,明哲获得了1500的影响力点数。

  1000是刺客的事,500是扬州知府倒台。

  那1000点,明哲有点摸不着头脑,想来想去,觉得要么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让昭言来了府上,导致同样藏在府上的刺客在大白天被提前诱出,要么只是因为自己在昭言耳边說了句话。

  而知府那500……

  虽然有明哲出力不多的缘故,但也证明這货果然是個不上台面的龙套,倒不倒的也就那样。

  而在這等大事发生之后,首先赶来的自然是得到消息的城卫军,其次,便是整個扬州城裡的各路官员,

  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他们立刻放下手头的事,屁滚尿流的冲了過来,进门就被侍卫引见那一院子尸体。

  又在得到召见后,一窝蜂涌进了正堂,稀裡哗啦的跪了一地。

  “殿下!殿下!此时绝对是扬州知府一人所为!下官绝对不知情啊!”

  “是啊殿下!我們都不知道您来了!”

  “我早看出知府有谋逆之心!他该死!他该死啊!!!”

  官官相护确实是個惯例,然而這种惯例有個极限,一旦涉及刺杀皇帝子女這种等同于谋逆的大罪,便绝不会有相护,只有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昭言撑着侧脸,端坐在正堂主位之上,看着底下這一地表忠心的官员,眼中闪過一抹厌恶之色。

  “本王此行已得父皇准许,主要是出于私事,便不向各位大人透露了。”昭言收回目光,淡淡的說道,“扬州知府已被本王押下,此事和各位大人有沒有关系,還等得了知府的口供再說。”

  “至于现在,本王受了点伤,需要在此静养几日,只好便烦請各位大人把知府三族之内收押好,把不相干的人从宅子裡清出去,余下的,便只需在新的知府上任之前,好好的各司其职便是。”

  “只要与此事确不相干,本王也不会为难你们。”

  說罢,昭言轻飘飘的端起了茶。

  虽然众多官员還有一票忠心要表,关切要问,但听昭言說要静养,又看到端茶送客,便一個個把话憋了回去,纷纷告退。

  沒有人敢触血公主的霉头,江南的那五万尸体,還沒彻底化为干净的骨头呢。

  待到众多官员退下之后,红药立刻上前,把昭言从座位上扶了起来,心疼的嘀咕道:“這帮官员,随便给他们递個话头就好,殿下该去休息的。”

  “此事甚大,本王若不亲自出面說几句话,扬州官员难免人心惶惶,或有人会借此事党同伐异相互攻讦,届时必乱。”

  闭了下眼睛,昭言低声道:“大乾的基业已经不稳了,所以扬州不能乱,哪裡都不能乱,任何一個地方出了岔子,都可能牵一发而动全身。”

  从侧屋走出的明哲听到這话,耸耸肩,欲言又止。

  昭言一眼瞥了過来:“想說什么?”

  明哲赶紧摇了摇头:“沒什么。”

  “說。”

  “真沒什么。”

  “不說就把你扔柴房关着去。”

  “我……”

  明哲理解话說一半到底有多招人恨,但自己明明還沒說出来吧?

  他也沒想到一脸性冷淡的昭言,好奇心也会這么强,或者会对自己想說的如此在意,甚至不惜直接威胁。

  明哲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又仔细想了想自己差点說出的大逆不道的话,终于做出了决定。

  “柴房在哪,我自己去。”

  “?”

  在半晌的寂静后,昭言收回目光,对红药說道:“回房。”

  红药十分震惊的看了明哲一眼,小心翼翼的把昭言扶走了。留下明哲站在厅堂,心想自己应该是不用去柴房了吧。

  ……………………

  有昭言对官员的那番话,府裡被收拾的很快,那些原本還在過着阔气日子的太太姨娘们,只是一個时辰不到,便该下狱的下狱,该出府的出府,甚至沒发出多少哭爹喊娘之声。

  会哭的還是那些绝对逃不掉刑罚的老爷太太少爷小姐们,至于连族谱都上不去的姨娘,也就是妾,一听說知府谋逆一家子倒台,当即会收拾细软,跑的比谁都快。

  下人们其实也想逃,结果扬州城的各路官员们展现出了多少年都沒有過的办事效率,分分钟抓回来了相当一部分,赶回了府裡服侍。

  否则的话,如果侍卫裡沒有会做饭的,明哲大概就是唯一的厨娘了。

  坐在二门旁的一块山石上,明哲看着府裡的一大片女眷城卫进进出出,听着偌大的宅邸从死寂变为吵闹再恢复死寂,感慨着人性的薄凉,以及连坐律法的无情。

  但他也不会跳出去求情,且不說這一举动等同于对抗這個时代的律法,对抗皇室的权威性,属于比较傻逼的作死,关键是這一家上下也享受着知府的权力所带来的好处,也不知有多少借着這份权力作威作福,鱼肉百姓,同样属于该死之人。

  当然,裡面可能也有纯良无辜的,但……沒有将其分辨出来的道理。

  每個时代的东西会有时代的局限性,但也同样会有时代的适用性,比如以這個时代的生产力、科技运输水平、文化观念以及過于广博的地域,就真的只适用于中央集权的帝制,换成别的全得乱套,于是确立皇家不可冒犯的权威,便也产生了必要性。

  动辄抄家灭族的连坐,或朝堂宫廷裡森严的规矩,便是为此而生。

  至于這些被连坐牵连的无辜之人,就只能說是必要的牺牲品了。

  明哲很不喜歡“牺牲品”這個词,因为那不是什么伟大壮烈的牺牲,只是宛若祭品一般的消逝,但也不得不接受其存在。

  算了吧,不对劲的事多了去了,這种带有必要性的,反倒要往后稍稍了。

  拍了拍脸,明哲打算结束這独属于穿越者的伤春悲秋。

  结果一转身,他就看到了個红药。

  对于這位看似娇弱的侍女,在经過今天之后,明哲看她的眼光便立刻高了一层,因为在刺杀发生时,她分明是站在侍卫堆裡,拿着一柄短刃,跟着一起刷刷杀人的。

  至于所谓的武艺不如侍卫,嗯……反正明哲沒看出来,倘若不是明哲不够专业,那便是古人实在太谦虚了。

  “明公子。”红药福了下身,并道明了来意,“今日之事,有几個侍卫伤的较重,奴婢……我已经给他们用了伤药,可倘若今晚发热,就還得仰赖公子的秘药了。”

  明哲半闭着眼睛,敲了敲自己的额头:“我是不是忘了告诉她,药只有那些,吃完就沒了。”

  “殿下……想到了,问明公子一颗该算多少银子。”

  ……又送上门的让自己狮子大开口啊,上次二十两开的丢人了,這次是不是不能那么丢人?

  明哲揉了揉眉心,他不是不想救那些侍卫,也不是心疼吝啬,不如說各种意义上都很想救,只是每次侍卫受伤都要救的话,怕以后再有些必须救的,自己却沒有药也沒有点数拿去抽了,从而留下痛苦与后悔。

  這個假想裡首当其冲,就是昭言那個不要命的。

  所以道理虽然摆在那,但人這种东西,到底還是会分远近亲疏。

  ……算了,還是那句话,那部分点数是她给的,且当還给她得了。

  明哲从衣服,实际是从物品栏裡拿出了早就用纸包好的阿莫西林,几颗一包,随后分了一半出去,并說道:“给她一半,就這样了,银子就不用了,我想要的,回头会去跟她谈。”

  红药惊喜的道着谢,小心翼翼接過药,又福了福身,告辞离去。

  结果走出几步,她又突然回過了头。

  “不是殿下不亲自向您要,只是殿下說,一旦当面說话,她怕忍不住把您关到柴房去。”

  “?”

  明哲都不明白了,到底是自己的欲言又止太不当人,還是昭言冷淡脸下有一颗极度旺盛的好奇心。

  亦或是……她其实比自己還记仇?

  那当时不小心扣到她脸上的饭碗……

  明哲摸了摸下巴,寻思這边也沒自己什么事,要不還是回那边院子缩着去吧。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