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春节1
祁宁无所谓的会了個‘哦’,就把手机扔在一旁继续打游戏,沒一会,一個电话打過来。
祁宁看也沒看,只以为是萧温言,语气懒洋洋的接通:“喂,什么,事儿”绡轻笑一声:“干什么呢阿宁。
祁宁吓得手一抖,把闪现按了,直冲向对面人堆,对面技能齐刷刷的放下来,纸巾给他弄死了。
“
祁宁看着黑了点屏幕,战术性喝了口水
安绡笑呵呵的:“阿姨和你商量個事今年来家裡過年吧。”
祁宁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拒绝
安绡声音温柔:“阿姨沒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跟阿言谈恋爱這么久了,应该把事情定下来了,今年過年你来家裡,把你妈妈也叫過来商量商量,一起吃個饭。
祁宁瞬间懂了,他耳朵红了,有些不好意思
“快什么啊,你跟阿言都二十三了,過完年就要毕业了,一点也不快。
也是,他们两個十八岁谈恋爱,這都五年了。
祁宁只好答应:“行,阿姨,那就打扰了。”
萧温言前阵子也跟他提過去他家過年,只不過祁宁当时沒同意,就是觉得沒名沒分)的去人家家裡太打扰了。
安绡抓紧让人准备祁宁爱吃的东西,然后嘱咐祁宁這几天就過来。
祁宁看了一眼游戏,发现自己复活了,抓紧歪着头夹着手机,双手操作起来。
听到他這边的键盘鼠标声音,安绡知道他在打游戏,就沒有再多說,反而是祁宁有点诚惶诚恐,一口-一個阿姨再见,這才挂了电话。
祁宁挂了电话后就把手机扔在一边,专注的继续打游戏。
一晃眼就一下午,祁安回来的时候祁宁還在打游戏,她拿着一堆高考复习题,一下午游戏,我的晚饭呢
你点外卖,用我手机。”
祁安瞬间变脸:“好的呢哥哥,爱你啾咪。
祁宁应了一声,随后头也不抬:“你刚刚跟谁自称老娘呢
祁安脸色一变,抓紧跑路,她的身后,一個抱枕扔了過来,堪堪打到她。
再特么的跟我說脏话,老子把你腿打断
祁宁继续打游戏,天色全黑,房间裡只有电脑屏幕跟机械键盘的灯光,祁安偷偷探头进来
滚。”
祁安抓紧跑路回到房间裡。
祁宁沒理他,他好久沒打游戏,今天手感格外好,坐在那裡就不想动。
祁安回到房间后,门外传来了钥匙扭动的声音。
萧温言进来的时候,只看到了茶几上沒来得及收拾的外卖盒子。
他皱了皱眉,随后抬起眸子,把行李箱放在门口,走向祁宁的房间。
房间裡一片昏暗,只能看见祁宁坐在椅子上,清脆的鼠标声跟键盘声在房间裡响起来,随后就是祁宁惊喜的一声:“诶呦卧槽
萧温言一時間有点无语。
他走過去,发现祁宁戴着耳机听不到自己的脚步声,于是走過去,手指轻轻的碰到了他的脖颈。
祁宁哆嗦了一下,下意识的往旁边一-躲,吓了一跳,一脸恐惧的扭過头看着他。
发现是萧温言,他松了口气,心有余悸:“吓死我了。”萧温言笑了一下,抬起手捂着他的眼睛拿着遥控器开了灯。
等祁宁适应了灯光,這才把手放下:“打多久了
和宁撒谎张口就来:萧温言摸了摸显示器,烫手,失笑骂到:”小混蛋,骗我。
祁宁看了一眼自家被拆翻一半的基地,果断選擇下线。
他拉着萧温言的手,抬起头看着他
两個人明明刚分开沒有两天,萧温言弯下腰,亲了亲他的嘴角:“一见面就撒娇。”
本来气氛挺好,可惜祁宁肚子咕噜一声,萧温言皱眉:“你沒吃饭’
祁宁眨了眨眼:“我在等你一起吃晚饭。”萧温言气笑了,只好拉着這位祖宗出去吃饭。
八九点钟的时候,正好是晚饭高峰期,萧温言定了一家餐厅,跟祁宁进去的时候,禾落座,祁宁忍不住问他:萧温言无奈叹气:“你平时喜歡去的地方,人太多了,最近這几天堇阳在举办一個音乐节,附近都是游客。”
祁宁颇为可惜:“那我們過两天出来吃,应该人流少一点吧。”萧
温言点了点头,把菜单递给他:“吃点,明天带你去吃好吃的。’两個人正吃东西的时候,一個人突然走過来:“萧少爷,好久不见。
祁宁听得這人声音耳熟,他抬起头,对上一双熟悉又陌生的眼镜,心裡咯噔一声。
祁严郎看起来老了不少,正笑眯眯的看:着萧温言:“好久不见啊萧少爷,最近還好嗎‘
祁宁看到他就反胃,微微扭過头,慢條斯理的开始吃东西,眼不见心为净。
萧温言冷漠拧眉
郦严郎笑了笑
祁宁听不下去了:‘
祁严郎這才发现,萧温言对面的人居然就是祁宁。
他心裡一惊,然后尷尬一笑
和宁抬起手阻止了他的话:“有事你直接說。
祁严郎這才不好意思的說明来意
我可去您母亲的
祁宁有点恶心,他摸了摸自己的胃,让自己别吐出来,随后說:“您哪位小云小云是哪位您的那位萧温言脸色也不太好,他抬起眸子,声音冷淡:“你說完了說完了可以走了。”
祁严郎沒想到祁宁這么不留情面,他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小宁,我是你的亲生父亲!1吧。”
祁宁站起身,身高压過祁严郎,脸色难看,风雨欲来:“你的面子你面子值多少钱萧温言不出声,冷漠的看着祁严郎,从他的脸部表情可以看出来,他生气了。
祁严郎刚要說什么,急急忙忙赶過来的餐厅经理就抓紧跟萧温言道歉:,赶出去。”萧温言点了点头,他伸出胳膊,当着所有人的面拉了拉祁宁的手腕,声音发软:“别生气了宝贝,接着吃。
邢宁沒好气的坐下来:“被恶心的吃不下。萧温言眸光发冷,看了一眼经理
经理知道萧少爷是拿他撒气呢,不敢到多說什么,抓紧离开了。
吃完饭,祁宁想起来自己今年要去萧温言家裡過年的事情,他拉了拉萧温言的胳膊,刚准备开口,就感觉自己被萧温言搂住,转了個身,然后听到砰的一声,类似于一脚踹在什么东西上,然后就是那個东西倒地的声音。
祁严郎的刀落在地上,還沒等他拿起来,就被一個人用力的踩在脚腕上。
祁宁听到萧温言冷漠的声音:“阿崽,报警。”
祁宁报了警,他看着祁严郎跟刀,心裡发冷。
在警察来之前,他垂着头,问祁严郎:“你要杀我
祁严郎被愤怒冲昏了头:“我当初就不应该把你生下来,应该在你生下来的那一天就把你掐死
祁宁心裡很平静,他冷漠的笑了:“真可以,你沒弄死我,倒是我,要把你送进去和你亲儿子团聚了。
警察来了,带走了祁严郎,祁宁心情不好,去做笔录,做完笔录情绪也不高,警察以为他是伤心,忍不住安慰他:“别伤心,這种人不配做父亲。”
祁宁笑了笑:萧温言也做完了笔录,出来的时候一把抱住祁宁,声音发颤:“沒事吧。
祁宁抬起脚,亲了亲萧温言的额头:两個人沒有回家,去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住,睡觉的时候祁宁搂着萧温言的腰,忍不住抬起腿在他腰间蹭了蹭:“哥,你腰真细。萧温言
。
”别乱动,睡觉。”
祁宁咬了咬牙,他都暗示到這份上了,他就不相信萧温言不明白什么意思。萧温言伸出手,拉住他乱蹭的腿:“别乱动,以前让你勾住,你总是說沒力气,现在有力气了
祁宁笑嘻嘻的凑過来亲他:萧温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也回吻了他,尽是安慰。
祁宁知道萧温言担心自己心情不好,他小声說
萧温言愣了一下,然后应了一声。随后,祁宁感觉自己的腰被按了按,两個人紧密无间的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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