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你把人家当兄弟,人家可未必
祁宁被突然出现的祁家人弄的也心烦:“祁严朗的管家。”
祁严朗是他们父亲的名字,祁安出生的时候,祁严朗已经跟他们的母亲离婚了,祁安只是偶尔会在电视节目上看到那位跟自己走血缘关系的男人。
祁严朗婚内出轨,在祁宁四岁的时候跟祁宁母亲离婚,离婚的时候祁宁母亲已经怀孕,在生下祁安之后不到一年,祁宁母亲再婚,祁安是祁宁一手带大。
祁宁母亲嫁入一個有钱人家,因为是二婚,又带着两個拖油瓶,经常受人指点,祁宁祁安为了不让母亲为难,小小年纪就搬出来住。
他们从来不收父亲那边的赡养费,全然当沒這個爸爸,母亲那边打来的钱并不算多,也够兄妹二人正常生活。
祁安一听到這個名字,就不作声了,她安静的带着她哥哥身边,小声得嘀咕了一句:“你說爸爸是不是真的不爱我們,要不然這么多年从来沒有看過我們。”
祁宁瞥了一眼自己伤春感秋的妹妹,危险发言:“长兄如父,你叫我声爸爸,我给你爸爸一样的慈爱。”
好好的气氛让祁宁這個直男毁了,祁安气的晚饭都沒吃摔门就回自己房间了。
祁宁坐在饭桌上冷哼一声:“爱吃不吃,亏我做了某個人最喜歡的松鼠鳜鱼。”
祁安的门砰的一下被打开,女孩冷着個脸,不笑的时候跟祁宁倒是像的很。
祁宁看着她走過来,端起那盘松鼠鳜鱼就回了屋子。
“……”祁宁垂下头,面前只剩下一碗白白净净饱满晶莹的米饭。
正巧這個时候门铃响了,祁宁只好放下筷子,去开门。
萧温言站在门口,手裡拿着個蛋糕:“刚搬過来,看望一下新邻居。”
见祁宁发呆,萧温言把蛋糕塞個他,转身就要回自己家裡。
祁宁一把拉住萧温言的胳膊,少年的胳膊很凉,萧温言看起来高高瘦瘦的,可胳膊上的肌肉却很结实。
几乎是在抓住萧温言胳膊的一瞬间,祁宁的脑子裡想了很多,多到比他想考试的时候蒙答案的技巧還要多。
最终,他憋出了一句话:“你家還有菜么?”
萧温言心裡白悸动一下,他眼裡仿佛淬了冰,挣来祁宁的手,打开自己家门,看着祁宁還傻愣愣的站在门口,微微侧身:“站着干嘛?进来。”
祁宁一阵欣喜,回屋裡抱着自己家的电饭煲就跑进了萧温言家裡。
既然是来蹭菜的,饭他就自带好了。
“今天上午刚刚搬完家,饭菜是管家刚刚送来的,外面的私房菜,還算干净。”
萧温言看着他怀裡抱着电饭煲,有些无语的抽了下嘴角:“你不用自带饭的。”
祁宁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我吃的有点多,我就来蹭個菜。”
萧温言知道他妹妹回来了,有些疑惑:“叫祁安一起過来吃?”
他在祁宁家裡住了那么长一段時間,早就跟祁安混熟了。
“她把我做的菜抢走了,叫她来干嘛?”
祁宁倒也不客气,萧温言管家选的私房菜馆也是数一数二的,祁宁胃口大开,在萧温言细嚼慢咽的对比下,他就像是半辈子沒吃過饭的逃荒人员。
吃完饭,祁宁自告奋勇要收拾残局,他拎着垃圾袋刚走出萧温言家裡,正好跟开门向外张望的祁安碰上。
祁安:“……”
祁宁:“……”
祁安看着他受伤私房菜外卖袋子上金灿灿的logo,又看了看祁宁身后跟着的萧温言。
表情从呆滞变为愤怒又变为悲伤。
“我在家对着冰冰冷冷的菜吃着难以下咽的米饭,你却跟学长在屋子裡吃一份菜比咱俩一周生活费還贵的奢侈私房菜!”
“要不是你先把菜拿走我能去萧温言家裡蹭饭么!你還有理了!”
萧温言一手推着祁安的额头一手拉住祁宁,在两人中间让他俩保持距离不要打起来。
楼上的邻居砰的一声开门,在楼道裡大喊一声:“吵吵什么楼下的!”
兄妹二人的动作同事停住,然后同是恢复原样,一起走进屋子。
“我都說了妹妹你要多吃一点,瘦成什么样子了?”
“哥哥才是呢,哥哥瘦的就剩骨头了。”
萧温言保持原来的姿势,手裡還拿着本来应该是祁宁扔掉的垃圾袋,他无
语的抿唇。
一看那兄妹二人就是亲生的。
次日清晨,祁宁醒的早,他要给祁安做早餐,他洗完脸刷完牙一脸朦胧的走出卧室,目的性明确的走向了厨房。
祁安淑女的一個小笼包一口塞进嘴裡,吐字不清的开口:“哥哥,学长买了早餐,你不用做了。”
祁宁努力的瞪大眼睛,萧温言坐在沙发上,手裡拿着一杯咖啡,另一只手裡拿着一個三明治,平静中带着高贵,高贵中带着冷漠,冷漠中带着……对祁宁现在一脸蒙圈的状态的嘲笑。
“我說……你一大清早怎么就来了?”
祁宁看到萧温言一大早出现在他家,這才彻底的接受萧温言搬到了他家隔壁。
“你再不吃饭就迟到了。”
祁宁立马换了副面孔:“害,你来就来吧,還带這么多早餐,客气了兄弟。”
祁安在一旁冷哼一声。
你把人家当兄弟,人家可未必。
言(耽)情(美)小說十级爱好者祁安,早就看出来了,他的直男老哥,只是把這么帅气学长当哥们兄弟,可学长那双冰冷的眸子一落在她哥身上,就跟万年冰雪化了一样。
班级裡来了新同学,全班同学都炸了。
祁宁咬着包子进班,萧温言跟在他身后帮他拎着一杯豆浆。
夏承晏率先截胡拦住要进班的祁宁:“祁哥祁哥!!你班新来的那個omega能不能介绍给我,我那個alpha一直单身的哥们……”
祁宁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一大早的犯什么病?”
他一走进屋子裡,就看见班级裡最好的位置,做了一個白白净净楚楚动人的男孩。
“草。”祁宁低声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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