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再叫声哥哥听听
祁宁哪裡知道自己把人家小姑娘吓得不得了,他只记得祁安前阵子吵着要买新发夹。
萧温言叹了口气,他一把搂住祁宁的脖颈,把他按在椅子上:“坐在這等我对完稿子。”
祁宁沒打听到,被迫的坐在那裡听着他们两個对稿子,他的审美還算正常,祁安小时候的衣服发夹都是他买的,他惆怅的盯着萧温言的挺直的后背,无聊的一下趴在萧温言的背上,烦躁的用额头蹭了蹭。
“什么时候结束啊,這种稿子也要对么?”
萧温言說话的声音一顿,他下意识的挺直了后背,刚刚一本正经且冰冷的广播腔也变得柔和了很多:“马上了。”
祁宁丝毫沒觉得這個姿势有些暧昧,他脑袋抵着萧温言的后背,身子微微弯曲,低下头玩着手机打发時間。
他刚上游戏,就看见夏承晏居然在線,如果他沒记错,夏承晏這节课是班主任的课。
好小子,胆子够大。
夏承晏刚打完一局游戏,看着班主任越走越近,他刚准备退出,就看见他祁哥发来的游戏邀請。
一边是手握生杀大权的班主任,一边是他尊敬的祁哥,夏承晏闭了闭眼睛,毫不犹豫的关了手机,装作一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模样。
祁宁看着夏承晏迟迟沒有接受邀請,嗤笑一声,估计不是被老师抓到了就是快被老师抓到了。
他自己一個人玩也沒什么意思,退了游戏手指下意识的掉进了学校论坛。
好样的,论坛热度第一是他跟萧温言的cp楼,祁宁很早就知道這個,当时只觉得是一些人的无聊娱乐,作为学校的公众人物,祁宁并不在意。
可如今再看,祁宁居然有种不好意思的感觉。
他耳根发烫,抓紧向下划了划。
祁宁脸上的羞耻慢慢的变为冷漠与嘲讽,接下来的帖子几乎都是围绕着私生子這個话题,他危险的眯了眯眼睛,找到了一开始发帖子的那個人。
虽然是匿名发帖,可祁宁還是知道,這個人就是祁云,那個被蒙在鼓裡,以为自己的身份多么光荣自豪,实际被豪门圈暗地裡不知道被叫了多少声的,真正的私生子。
不過也看得出来,他那個便宜爹是真的疼爱祁云,居然能只手遮天把祁云是私生子這件事瞒了当事人十多年近二十年。
祁宁找到自己的通讯录裡的一個朋友,给他发了條消息。
【祁宁:哥们帮個忙。】
【z:說。】
祁宁轻笑一声,祁云這种程度,跟他逗還差点火候。
叶星柏现在器械室,他数着手中的羽毛球拍,拿够了数正准备离开,门口却出现了一個高高瘦瘦的身影。
沈筠皱着眉一脸不爽的走进来,他被体育老师指派来拿垫子,很少做体力活的他心裡自然是不高兴的,可偏偏他看到那個跟叶星柏格外相似的身影走向器械室,鬼神时差的他也跟着過来了。
叶星柏呼吸一窒,他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立马低下了头,虽然知道转回学校会见到沈筠,可他沒想到能在回来的第一天,见到沈筠两次。
他心裡還沒有完全的放下,看到沈筠下意识的還是会害怕。
沈筠愣了一下,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你怕我?”
面前這個清秀的omega莫名其妙的跟叶星柏重叠,他看不清omega的模样,可总感觉他熟悉的不得了。
叶星柏慌乱的摇了摇头,想要马上离开。
沈筠却挡着门口,不让他走。
“抬起头。”沈筠声音冷硬的命令到。
叶星柏头更低了,他此刻只希望有人能跟上午萧温言来即时帮他一样,他還不知道怎么面对沈筠。
是,当初是他先犯贱喜歡上沈筠,甚至主动爬了他的床,可后来沈筠跟同学那么欺负自己,叶星柏觉得他已经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了。
可为什么沈筠還是不能放過他。
想到這,柔柔软软的omega红了眼眶落了泪,他发现分化成omega够,他的情绪更加敏感了,动不动就哭更是让他对自己感到厌恶。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梨子的清甜,是叶星柏信息素的味道。
沈筠下意识的愣了一下,是omega的味道
。
他回神,這才把面前這個虽然看不见脸只露出一個脑袋顶跟耳朵的白嫩omega跟那個beta叶星柏区分开。
“不是他,他是個平庸懦弱的beta,怎么会是omega呢,”沈筠喃喃自语,他叹了口气,忘记了自己是来干嘛的,扭头有些颓废的离开了。
叶星柏惊讶的抬起头,沈筠怎么离开了,他长舒口气,抓紧拿了羽毛球拍就跑了,生怕沈筠突然回头。
午饭時間,祁宁看着校花跟着他和萧温言,不由得提高了声音:“你跟着我們干嘛?”
校花想跟萧温言单独相处,可偏偏电灯炮是她不敢惹的校霸祁宁,只能到胆怯的小声开口:“我……我跟学霸說好了今天我中午請客。”
所谓的請客,也只不過是在食堂吃饭。祁宁用力的插了一下面前的米饭,表达自己的不满。
可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满。
校花坐在祁宁的正对面,看到祁宁的动作,吓得差点魂都沒了,她觉得她非要赖在萧温言身边是错误的,找了個借口就跑路了。
帅哥不如命重要。
虽然校花走的快,可還是被人看到了,于是又有了校花纠缠萧温言被祁宁徒手掐桃花的新流言。
萧温言一放学就沒了人影,祁宁不爽的看着他已经空了的座位,他不就是放了学去厕所放了個水么?怎么萧温言就走了?现在都不知道等他了?
不爽的祁宁在出了校门,遇到了隔壁学校看他不爽的那帮人。
他们把祁宁堵在小巷,各個嘲讽。
“看你们学校论坛,听說你是私生子?”
众人大笑,祁宁眼神却越来越冷,這次明显他们带来的人多,祁宁跟他们硬碰硬讨不到多少好处,可偏偏這帮人踩雷一個比一個准。
“你是私生子,那你妈是什么?”
“小三呗,還能是什么?”
众人又是一顿大笑,在祁宁耳朵裡却是格外刺耳。
他攥紧了拳头,突然也笑了出来。
众人一阵惊讶,领头的那個被他笑得心裡发怵,他佯装淡定:“你笑什么?”
祁宁该是笑,他勾了勾手,示意那個人過来。
领头的那個人带了很多小弟,也不怕祁宁有什么小动作,居然就真的凑過来了。
他刚凑過来,就被祁宁一把抓住头发,一拳打到了小腹,祁宁拳拳到肉,凶狠无比,打的那個人什么都沒反应過,就痛苦的倒在地上,捂着肚子惨叫。
因为祁宁开了头,小巷子裡传来打斗声,因为人数优势,祁宁還是受了不少伤,他仿佛是沒有感觉一般,擦掉了嘴裡的血迹,他用力踢了一脚脚底下的男生,听到男生发出惨叫。
“嘴巴以后放干净点,不然爸爸用84消毒液给你漱嘴。”
他一瘸一拐的走出小巷,夕阳西下,天空被染的橙红一片,耀眼的不行。
可惜祁宁沒那個功夫看风景,他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
突然,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卧槽!”忘记给祁安做饭了。
奈何自己沒文化,一路卧槽行天下。
他不顾脚踝還沒好利索,刚刚打架又牵扯到了那裡,蹬着自己的自行车就飞奔回家。
他推开门,换鞋扔书包,头也不抬的跟祁安說:“回来晚了,我這就做饭。”
在外他是一打五眼睛都不下一下的校霸祁宁,在内他是祁安既当爹又当妈的哥哥,是萧温言同学最亲近的同桌。
所以当他在家裡看到萧温言的时候,已经不再惊讶。
自从萧温言搬到隔壁,他就经常来串门,每次少不了带一些食物。
這次也不例外,桌子上放着的食盒,是当地又贵又好吃的私房菜馆的,祁安跟他說了好多次想去吃,可奈何两個人除了生活费之外的零花钱并不充裕,一直都沒有去過。
“大手笔啊,哥哥。”
祁宁感叹的說了句,什么奇怪的昵称都說出来了。
萧温言眸子一沉,他有些忍耐的抿唇,半响才恢复。
“哥!生日快乐!”
祁安不知道从哪裡蹦出来,把生日蛋糕裡带的帽子给他戴上。
然后把一個小盒子塞给祁宁:“生日礼物!”
祁宁愣住,他看着萧温言走過来,也同样塞個他一個盒子,萧温言微微低头,在他耳畔轻声說:“生日快乐。”
祁宁脸上僵硬,半天都沒缓過来
,半响,他說了句谢谢。
以前的生日只有他跟祁安两個人過,他母亲回发消息祝贺外加一個红包,他今天還真是忘记了是他自己的生日。
靠着茶几上的蛋糕,祁宁這才知道萧温言为什么一放学就沒人了。
他感动的心情一直持续到送萧温言回隔壁。
“我這……有点感动呢,要不要我进去给你做個家务报答一下?”
萧温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侧身让祁宁走进来。
祁宁刚一进去,就被萧温言用力的压在门上:“报答的话,家务就算了,再叫声哥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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