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才分开几個小时就你开始想萧温言了?
夏承晏紧张的大喊大叫:“祁哥你慢一点!”
祁宁冷漠的瞥了他一眼:“你行不行啊。”
夏承晏一听這個就精神了:“是男人就别說自己不行!”
操场看台上,坐在他们身边的田恬听着两個人的虎狼之词,一脸冷漠的轻咳一声:“夏承晏,你不要带坏我祁哥,他是萧学霸的。”
夏承晏用力的按着手机屏幕跟祁宁双排浴血奋战,听到田恬的话,有些懵:“我怎么了?萧学霸不让祁哥打游戏么?”
還在团战呢,夏承晏猛地收起手机,一脸的正直:“要是萧学霸不让祁哥跟我打游戏,那我就不打了,祁哥你得听萧学霸的话。”
死在团战中的祁宁:“???”
由于队伍出了一個叛徒,這场毫无疑问的输了,祁宁玩的也沒意思,踹了夏承晏一脚就收起手机看主席台了。
他们的位置看主席台视角最好,校庆马上开始,班级裡有节目的都去后台了,祁宁扫了一眼,祁云不在,估计也是有节目的。
叶星柏坐在班级座位的最前面,他频频回头,看着祁宁身旁的空位,有些蠢蠢欲动。
田恬以为叶星柏是一個人坐在前面无聊,她主动邀請叶星柏:“叶星柏同学,要過来一起坐聊天么?”
叶星柏眼睛一亮,他那双清澈的眼睛本来就是他最好看的一处,他有些受宠若惊:“我……我可以坐過去么?”
他小心翼翼的绕過几個同学,慢慢的向后走去,祁宁正看着主席台,已经开始放背景音乐了,他眯了眯眼睛:“萧温言怎么還不出来?”
夏承晏打趣他:“祁哥,這才分开了多大会,你就舍不得萧学霸了?”
“啊啊啊啊萧学霸要出来了!”隔壁班的一個女生有些激动:“他今天穿了西装!!你知道么!我昨天偷偷去看了他们彩排,萧学霸太帅了!”
“帅有什么用,還不是有男朋友的。”
女生身边的另一個女生满足的看着主席台上缓缓走出来的萧温言:“一想到,我得不到他,其他女生也得不到他,我這心裡就舒服了。”
“他跟校霸真的是一对么?我還以为是谣言呢。”
很明显,一开始說话的女生,是萧温言的個人粉,而后面开口的那個是萧温言祁宁的cp粉。
田恬耳朵动了一动,她坐在最边的位置,跟隔壁班的女孩說:“是真的!我亲眼所见!”
祁宁头疼的叹了口气,有种无力回天的乏力。
你亲眼所见什么了?
“我亲眼看到校霸跟学霸拉手,校霸在班级裡护着学霸,学霸用手给校霸垫着额头怕他睡觉不舒服。”
行吧,你說的都对。
祁宁這才反应過来,他跟萧温言的行为举止貌似真的亲昵了一点。
可一抬眼,他就看到他班有個男生,跨坐在另一個男生身上,两個人互相打闹,惹得周围人很不开心。
祁宁就想不明白了,他跟萧温言就拉個小手,就是谈恋爱,他们都快上了,就是兄弟情?
夏承晏跟祁宁认识了好几年了,他看的出来祁宁在想什么,叹了口气拍了拍祁宁的肩膀:“祁哥,别想了,你跟萧学霸对视一眼她们都会觉得你们在暗送秋波。”
他学着tvb的语气說话:“曾经有一份真挚的感情放在我面前,我沒有珍惜,如果能够重来一次,我愿意对祁哥說三個字:他爱你!”
他這话刚說完,就被祁宁一巴掌打過去,瞬间老实不再开口。
祁宁平时很少說话,有时候甚至是懒洋洋的冷着脸,一句话也不会說,经常给外人一种生人勿扰熟人也勿扰的感觉。
叶星柏把手裡的零食递過来,有些小心翼翼,他学着夏承晏叫祁宁的称呼:“祁哥……要吃么?”
夏承晏立马恢复嘻嘻哈哈的模样,拍了一天叶星柏的肩膀:“行啊兄弟,上道啊,祁哥就叫上了?”
柔弱的omega哪裡经得起他這一巴掌,差点让夏承晏给拍到地上,叶星柏勉强的笑了下:“我……我不知道怎么叫。”
祁宁从他手裡拿過一袋薯片,声音又清又冷:“叫我祁宁就行,别跟夏承晏一样傻逼中二。”
叶星柏立马笑了起来,他眉眼弯弯,看起来是又好看又温顺,他這种模样很容易激发人的凌虐心。
文恺泽用修长的手指摩挲着下巴,眼睛微微眯起来,意味深长的看着叶
星柏,眼裡闪過兴趣的光芒。
怪不得沈筠那种冷血的人当初会跟一点亮点都沒有的叶星柏牵扯那么久,大概也是被他這副模样吸引了吧。
由于文恺泽的目光過于的带有侵略感,叶星柏有些不舒服的看過去,看到是那天扶起自己的同学,他礼貌的笑了一下。
文恺泽我不急着收回视线,他也冲着叶星柏笑了一下,阳光俊朗的笑容让人沒有理由的心生好感。
在一片尖叫声中,萧温言不紧不慢的走上台,他穿着裁剪好的修身西装,露出白皙精致的脚踝,精心打理過的发型让他整個人看起来精致又帅气。
萧温言神色平淡,站在主席台前少见的轻轻一笑,又是惹得一阵欢呼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帅了吧!!我男神笑了!!啊啊啊啊看我是不是脸红了!”
身边的女生红着脸,眼睛一刻也不愿意离开萧温言。
祁宁看着台上的萧温言,莫名其妙的也被弄的有些耳根发烫,他怕自己脸红失态,抓紧从座位上起来,說自己要去上厕所。
夏承晏有些不理解:“刚不還是找萧学霸,怎么他一出来你就要走?”
祁宁在厕所裡,脑子裡全是刚刚得萧温言,怎么也赶不走他。
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拿出了刚刚夏承晏诱惑他给的一根香烟,下意识的从兜裡找打火机。
可惜戒烟中的他忘记了自己早就把打火机扔了,祁宁有些可惜的啧了一声。
“需要借個火么?”男人温和有礼的声音带着些许的笑意。
同样是一身正装的男人从厕所的隔间走出来,指间夹着刚刚点燃的香烟。
他另一只手裡拿着打火机,饶有兴趣的看着祁宁。
祁宁眯了眯眼睛,他一向脸盲,沒有认出来面前這個男人是甜品店知道他是omega的那個老板。
他把手中的打火机递给祁宁:“好巧,第三次见面了。”
祁宁看着手中的烟跟近在咫尺的打火机,脑子裡闪過萧温言低沉暧昧的声音:“吸烟会让发情期提前。”
祁宁咬了咬牙,拒绝了箫晏的好意,他面无表情:“不了我戒烟。”
他有些可惜看着手裡不便宜的烟,扔进了垃圾箱裡。
算了算了,沒有缘分不要强求,今天他算是彻底的跟烟說拜拜了。
箫宴有些诧异,被拒绝了的他眼裡闪過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他嘴角勾起一個笑容:“看来你是不记得我了。”
祁宁抬眸看向面前這個跟自己差不多高的alpha,感受到对方并不算太尊重自己的视线,祁宁不满的轻轻皱眉:“你谁?”
他不喜歡這种充满侵略感的眼神,omega的本能会让他感觉到很受冒犯,甚至会有一些胆怯。
這就是祁宁不想自己成为omega的原因,在這個社会裡,omega是能力最底层的,他们有很多本能是懦弱无用的,而這些本能也恰恰是祁宁最不喜歡的。
“你在发情期对么?”箫宴轻笑一声,视线毫不避讳的看向祁宁的腺体位置:“我闻到你身上的薄荷香了,很甜。”
祁宁彻底冷了脸,這话已经不是冒犯的程度了,已经算是性骚扰了。
不知道为什么,祁宁觉得這個人一定可以跟沈筠做好朋友。
他格外的嫌弃面前的alpha,眼神也是掩盖不住的冰冷:“让开,我要出去了。”
箫宴不为所动,他挡在祁宁面前:“我很好奇,你感受不到其他alpha的信息素?”
祁宁皱眉,并不想跟他多說话。
箫宴像是妥协了一样,他叹了口气,收回侵略感十足的目光,声音也柔和了下来:“好了,跟你开玩笑的。”
像是察觉到什么,他突然抱住祁宁,祁宁還沒来得及一拳打在他的天灵盖上,就感觉那個人在他腺体的位置闻了一下。
“好香啊。”
厕所门被打开了,祁宁也是在同一时刻突然暴起,毫不留情的一脚踹了過去。
箫宴被踹了個正着,西服上留下一個大大的脚印,他自己也被祁宁踹的皱了下眉。
属于萧温言信息素的味道在這個狭窄的空间不停的弥漫开来,箫宴感受到来自另一個alpha的压制,不舒服的流了冷汗。
实话实话,這個明明還只是個高中生的alpha,比他要强势。
感受到萧温言的信息素,祁宁一瞬间腿软。
他最近在发情期,一直
靠着抑制剂,本来就敏感时期,怎么可能受得了他一直依赖的alpha信息素這样影响。
下一秒,他落入萧温言温暖又结实的怀抱,鼻息间尽是清冽的雪松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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