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抓蜘蛛 作者:水冷酒家 “俺猜啊,那些老娘们儿,都担心家裡的男人会嗝屁吧,毕竟俺克夫。”杨寡妇幸灾乐祸。 有這种可能! 牛小田也觉得好笑,跟着笑了一阵子,认真道:“姐,在我看来,你非但不克夫,而且還旺夫。” “可以前那個男人,還不是死了!”杨寡妇耸耸肩。 “那是他沒福气,胎裡就有病,是他不能让你怀上孩子,你很健康的。”牛小田解释,现在的人都清楚,不能怀孕,夫妻双方都有责任,不能全怪在女人身上。 杨寡妇想說,看病的结果是大医院给的,不能错! 但眼珠骨碌碌转两圈,也记起来,其实這個說法也是他男人给的,她都看不懂诊断书。男人要面子,自己生不了,赖在媳妇头上也是可能的。 “唉,害俺背了這么多年的黑锅。”杨寡妇叹气道。 打定主意不回去! 杨寡妇直接将兴旺村家裡的钥匙,也塞到牛小田的兜裡,說還有两床新被子,牛小田可以拿去铺盖。 离开村子,走了一段村路,标志性的三個大型池塘,出现在不远处的山脚下。 就像是并排的三個月牙,池塘清澈见底,四周长满了水草,奇怪的是,裡面只有浮游植物,却沒有一條鱼,甚至连水虫子都沒有。 杨寡妇讲,也有人将活鱼扔进去,结果沒几天,就翻着白肚子漂上来。 甚至,池塘裡的水,也不能用来浇灌田地,庄稼也会枯萎。 這水啥用也沒有,甚至還不如泥水粪水,所以家家户户把孩子也看得很紧,不能往這裡来游泳。 能够感受到,有寒气从水面飘過来,衣服像是都被打透了。 牛小田蹲下来,探手进去试了下水温,冻得手指头一阵发麻,忙不迭地抽回来。 這是快要结冰的温度,牛小田问:“姐,冬天這裡也结冰嗎?” “无论冬夏,都不结冰。”杨寡妇道。 搜索师父灌输的三本书,牛小田得到了答案。 這是非常罕见的寒泉,而且,這裡的风水也非常特别,山脉连绵,就像是一條龙,抱着這三眼泉水。 寒泉之畔,必有寒玉蜘蛛,色洁白,善隐遁,入药能解百毒。 牛小田心中大乐,机会难得,如果能找到些寒玉蜘蛛,這次就沒白来。 看见杨寡妇抱着膀,很冷的样子,牛小田道:“姐,我就在這附近转转,你先回去吧!双身子,可别冻坏了。” “能找到家门嗎?” “瞧不起我,村裡又不是大城市,鼻子下面有嘴,大不了问一下。”牛小田摆手。 杨寡妇见牛小田沒有走的意思,客气几句,反正肚裡的娃找到爹了,便夸张的双手拄着腰回去了。 牛小田则背着手,眯着眼睛,围着泉水转来转去。黑子则寸步不离跟在后面,也是感到了寒气,时不常就抖一下身上的毛。 捡到一個矿泉水瓶子,牛小田弯腰在泉水中洗净,又控干裡面的水。 转悠了半個小时,终于,牛小田在紧邻泉水的草丛裡,看到了一個白色的影子,只有绿豆粒大小。 牛小田拿着量人镜凑近看,果然是一只白色的蜘蛛,浑身长满了细密的绒毛,就像是穿了白色的皮草。 小心,再小心! 牛小田突然将瓶口向前一捞,准确将寒玉蜘蛛装了进去。 原本老老实实的寒玉蜘蛛,一进入瓶子裡,立刻变得极为活跃,发了疯一般的乱跑,都成了一道虚影。 嘿嘿! 牛小田笑着用力晃动瓶子,像是在摇色子,几十下后,寒玉蜘蛛不再动弹,已经被晃死了,蛮脆弱的。 黑子也跳起来看,牛小田摸着它的头,介绍道:“黑子,這是寒玉蜘蛛,是一种特殊的药材,不能吃,会把你的狗牙冻掉的。” 說完,牛小田自己都笑了,闲的,跟狗子闲聊,它怎么会听懂! 然而黑子瞪着眼睛,突然就跑开了,片刻后,便传来了汪汪的狗叫声。 表现不错,這么快就学会了狗叫,還是因为有個伟大的狗爹! 牛小田寻着叫声找過去,黑子正朝着一堆草较劲,牛小田凑過去,哈哈大笑,居然又是一只寒玉蜘蛛! 显然,黑子刚才已经领会到了牛小田的意思! “黑子,厉害啦!回去奖励你。” 同样的方法,又得到一只寒玉蜘蛛,可怜的蜘蛛,再次死在了瓶子裡。 有了黑子的帮忙,找蜘蛛变得简单起来。 两個小时,牛小田就在這三眼寒泉附近,足足抓到了三十只寒玉蜘蛛,心裡美得不要不要的。 周身沐浴着夕阳的光辉,牛小田返回了村裡,顺利找到了杨寡妇的娘家。 院子裡,支着一口大锅,香气四溢,从角落裡散落的鸡毛和地面线條状的鸡血判断,裡面炖着至少两只老母鸡。看家狗的口水流出半尺长,而杨寡妇的小侄子,正端着個小碗,一脸陶醉地喝着鸡汤。 杨寡妇的弟弟和弟媳,一看就是本分的庄稼人,见了人只是憨厚笑笑,牛小田打了声招呼,将装有寒玉蜘蛛的瓶子,塞进双肩包裡,大模大样地背着手进了东屋。 “小田,快上炕坐。”老头热情张罗着。 在寒泉附近游荡了半個下午,牛小田也觉得挺冷的,不客气地坐在炕头上。 暖烘烘的感觉从身下传来,非常舒适,這时,杨寡妇也从外面回来了,从小卖店买来的瓶装的白酒。 牛小田叼着烟,跟老头坐在炕桌边聊着天,各自讲着本村发生的趣事。 等屋裡亮起了灯,热气腾腾的鸡肉终于上桌了,老头倒也实在,直接给牛小田倒了满满的一杯白酒,至少三两三。 牛小田招呼杨寡妇和老太太也上桌一起吃,随后,他就后悔了這個大度的举动。 老太太還好,牙口差,但杨寡妇绝对是個超级吃货,手忙脚乱,速度飞快,完全不看眼色,不听咳嗽。 杨寡妇面前一堆鸡骨头放不开了,便在旁边开辟新领地又堆了一堆,最后是满桌子的鸡骨头! 一大盆鸡肉,已经看不到鸡汤上面的肉了,至少被她干掉了三分之二! 杨寡妇打了個了饱嗝,指甲剔着牙,“不行,害喜,胃口不好!” 晕死! 這要是胃口好,别人都未必能吃上鸡肉! 一边說话,一边喝酒,牛小田都沒吃饱,而且,他又发现了一個可怕的事情。 真的要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