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傻女儿 作者:水冷酒家 “你不說,外面谁知道?”安悦翻白眼,又說:“小伙子,端正思想,拒绝诱惑,這才能在人性复杂的社会中,避免掉进别人的陷阱裡。” “這么說,你都是为了我好?”牛小田一脸懵懵然。 “当然,除了我,還有谁能对你真心相待。”安悦一边深呼吸,一边将被子放下,爬上了炕头。 哈哈! 牛小田忽然发出一阵大笑,笑得在炕上打滚,安悦恼羞的扔来鸡毛掸子,“你笑個屁啊!” “我懂了,你是怕鬼,不敢一個人睡。”牛小田捂着肚子大笑不已。 “還不是怪你,又是掐死鬼,又是病死鬼的,处处是凶宅,农村這個破地方,真是折磨人啊!”安悦扶额长叹,悔不当初,干嘛要申請下基层锻炼。 “嘿嘿,跟我在一起,過段時間,你就会有一個响亮的称号。”牛小田嘿嘿直乐。 “什么称号?” “安大胆!” “滚滚,我才不要呢!” 說笑一阵子,牛小田還是怜悯地收留安悦同睡一铺炕,這是自从父母走了之后,他第二次跟人住在一起。 好吧,上次是跟杨寡妇,不堪回首啊! 同样是女人,差别是巨大的,从安悦那边,总能飘来高档洗发水的淡淡香味,萦绕鼻腔久久不散,感觉很舒服。 两人并沒有马上睡觉,各自躺着摆弄手机,不满牛小田刷视频时,手机裡发出的哈哈怪笑,安悦還扔来了一副耳机。 半個小时后,安悦突然起身:“小田,陪我去茅房!” “姐,你很烦的,不都习惯农村茅厕了嗎?”牛小田不想动。 “刚锻炼的不怕黑,今天又被你吓到了,快点!”安悦不客气踹了一脚。 牛小田不情不愿地下炕,還是陪着安悦出去了一趟,等回来后,安悦却从包裡拿出一百块钱,拍在牛小田的手裡,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难道,姐想要個孩子?” 牛小田露出羞嗒嗒的表情,挠头想,要不要帮這個忙呢,可是,自己還不想当爹。就算要喜当爹,也不能收钱啊! “找揍是吧,今天你答应帮我治疗肚子疼,上来一阵,還真是疼死了。”安悦两條眉毛,拧成了一股平行的细绳。 “小事,管保满意。” 牛小田开心地将钱折叠,塞进裤衩兜裡,随后吩咐道:“平躺好,把睡衣掀起来。” “不,只能隔着衣服治疗。”安悦瞪眼。 “好吧,随便你!” 安悦平躺在炕上,牛小田這才凑近了,目光滑過高山,将手掌轻轻覆盖在平原上,稍稍运转体内的真武之力,开始轻柔地左三十六圈,右三十六圈的旋转起来。 开始,安悦還盯着牛小田的脸,只要這小子敢轻举妄动,她就戳瞎他的牛眼! 不過,牛小田表情严肃,腹部传来一阵阵舒适的暖流,安悦后来干脆闭上了眼睛。手掌的热度越来越高,一种强烈的舒适感,开始朝着全身蔓延,恨不得要喊出来。 偶尔,牛小田的大拇指,還会在一些穴位上点按停留,俨然是一位大医精诚的老中医。 二十分钟后,牛小田收回手,钻回被窝裡躺下,手上還残留着隐隐的香气。 安悦骨头都软了,连眼皮都懒得睁开,问道:“小田,你真的遇到了老神仙?” “当然,否则我哪来的一身本事。” “但這种事情,匪夷所思,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才不在乎别人信不信呢!” “神仙什么样子的?” “白胡子老头,慈眉善目的。”牛小田沒說实话,提到师父的形象,他就觉得难以恭维,說出去有那么点掉价。 “這就更扯了!” “姐,困了就睡吧,我保证,不会侵犯你的地盘。”牛小田道。 “嘻嘻,還真是困了。”安悦嘻嘻一笑,忽然把一只脚伸了過来,脚趾還勾了几下。 “干什么?”牛小田不解道。 “让我碰到你一点,這才能安心睡觉。” 牛小田明白了,也伸出脚,跟安悦的脚轻轻碰在一起,又不解地问:“拉手不是更方便?” “哼,你不得留着手玩手机啊!” “也对啊!” 很快,安悦就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那只脚也收了回去。 跟美女相距不足一米,总能嗅到飘来的香气,牛小田怎么能睡得着,刷视频也不能解决百爪挠心的感觉。 不,一定要稳住,安悦比自己大五岁,而且還是…… 只能练功了! 牛小田平躺好,清除脑海中的杂念,调整呼吸,气沉丹田,培养真武之力,终于熬過了漫漫长夜。 醒来之时,身边的安悦已经不见了,牛小田挠着乱糟糟的头发出了屋,却看见餐桌上,放着速溶的豆浆包,還有几根带包装的小油條。 嘿嘿,难得安主任也大方一把,主动提供早餐。 牛小田也不客气,拿過暖水瓶冲杯豆浆,又把油條吃了,這才背着手出了门,打算仔细规划下新家。 后院子确实很大,那是杨寡妇常年靠着脸皮一点点蹭来的。足足有半亩地,茄子豆角黄瓜韭菜,生长得很旺盛。 牛小田认为,吃不了那么多菜,也不想挎着筐子去卖菜,也瞧不上那点蝇头小利。想想,觉得留下一個角落的菜地就行,其余的地方,干脆改造成练武场! 撸起袖子,正打算行动,却听到了黑子的叫声,還有敲击院门的声音。 牛小田打开院门,外面站着一個瘦高的男人,皮肤黝黑,眼窝深陷,正是村裡的阚方山,人送外号侃大山,只要喝点酒,就变成了超级话痨。 阚方山四十出头,媳妇就是本村马刚柱的姐姐,日子過得倒也吃喝不愁。 阚方山還有一儿一女,儿子十五岁,在镇裡上初中,女儿阚秀秀跟牛小田同龄,长得還凑合,但脑子不行,就怕被人骗了,很少出门。 “阚叔,找我有啥事儿?”牛小田笑呵呵问。 “进院子再說。”阚方山道。 两人在院子裡坐下,阚方山点起烟,抽了大半截,這才說出過来的目的,想问问牛小田,能不能治好女儿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