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胡說八道
“嘿嘿,花二百买的,用好几年了,等明天去买個新的。”牛小田挠挠头,尴尬一笑。
“正好,明天我去镇裡买东西,捎着我吧!”安悦道。
“想去蹭饭就明說嘛!”牛小田坏笑。
“切,当我稀罕,小镇的饭店,能做出什么好吃的。”安悦不屑道。
“总比我做的强吧!”
“哈哈,還别說,都有些吃惯了你做的饭菜,热量丰富,就怕以后会变胖了。”安悦笑道。
“胖点好,都說腚大腰圆好生养。”
“我打你啊!”
“……”
說說笑笑中,已经是星光漫天,两個孤单的人儿,却拥有同一片星空,也共享小院裡清凉的晚风。
都說环境能改变人,也适用在安悦身上,說话声大了,也会端着碗蹲着吃饭了,偶尔還飚出乡野粗话,不再像以前那么怕黑。
“小田,我忘了带纸!”
這不,安悦就沒拿手电就去了茅房,還喊着牛小田给她送去。
同一個屋檐下,就该相互照顾嘛!
将纸从下方塞进去,牛小田還是免不了吓唬她,小心掉茅坑,安悦才不上当,撵着牛小田赶紧滚一边去。
第二天上午九点,两人同乘一辆摩托出发,一路呼啸着前往青云镇。
“小田,改一個村的风水,是不是需要动用很多人啊?”安悦从后面侧头问,显然对牛小田的說法动了心。
“当然,百十号人差不多吧!”牛小田道。
“改了风水,真能给我长脸?不,给老百姓带来效益?”
“那必须的!”
“我是村主任,這话沒法說啊!”
“就不会换個說法,比如,开渠为了更方便浇灌庄稼,服务于农业嘛!”牛小田极力怂恿,当然想要赚這两万块钱。
“是個好主意,但就怕村民们不听话,沒人去干活。”安悦又想到一個棘手的問題。
“刘会计還沒赔偿车钱吧?”牛小田问道。
“那破车,沒进水也值不了多少钱!”安悦一脸不屑,又說:“他倒是主动提了,可以从工资裡扣除,我還沒想好,要不要這么干。”
牛小田心生感动,這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心地多么善良的女孩儿!
然而,安悦话风一转,哼道:“他一個月就八百块钱,得哪辈子才能扣完!只怕扣仨月,他就不干了!”
好吧,很现实的問題。
牛小田想了想,又出主意,“不如让他戴罪立功,发动百姓们去干活,管保能行。”
“他怎么就行?”
“试试就知道了,刘会计有個本事,超级能磨人,也称碎嘴子,被他缠上了,谁也受不了,哈哈!”牛小田一阵大笑。
进入镇裡,两人先来到青云商场,在安悦的参谋下,牛小田买了一款一千八的手机,防划痕的炫蓝色机身,高清屏幕,三個摄像头,看着就很带劲。
安悦确实来买东西,却是轻薄的姨妈巾,好几包,直接塞进随身的挎包裡。
“多喝热水!”牛小田坏笑调侃。
“小小年纪,懂得還不少。”安悦翻了個白眼,挑衅问道:“牛大仙,会不会治肚子疼啊?”
“沒钱,啥也不会。”牛小田摆手。
“势利眼,刚才买手机,我可是帮你讲价,少花了三百多。”安悦道。
“好說,等晚上回去,我给你揉一揉,管保比不来還舒服。”牛小田哈哈一笑,快步跑开了,因为安悦已经举起了拳头。
随后,两人来到了距离商场不远的福旺酒楼,共有三层,淡金色装修风格,高档又阔气,這当然是牛小田的视角。
在安悦看来,也就是一般般而已。
在服务员的引领了,来到三楼的一個包间,范志辉已经等在這裡,笑脸相迎,将两人让到屋内。
屋裡還有一個男人,四十出头,肥头大耳,白白净净,长得很喜庆,让人有点不适应的是,這人一笑,嘴角居然還有俩酒窝。
相互介绍后,牛小田得知,這人名叫钱同聚,是個粮贩子,在青云镇有好几個私人粮库,還有几辆大货车。
看面相就是有钱人,唯一的不足,就是好色,一双贼溜溜的小眼睛,总是偷偷在安悦身上扫来扫去。
“小田,安主任,向你们表示感谢,雨晴恢复得非常好,走路吃饭說话都行了,就是身体還很弱。”范志辉抱拳道。
一听就是跟钱同聚不外,可以交流私事儿,牛小田摆手道:“范总不用客气,雨晴会越来越好,对了,从面相看,她将来還会很有出息,成为你的骄傲。”
哈哈哈,范志辉更开心了,一再感谢,同时把菜单递過来,随便点,不怕花钱。
女士优先,牛小田把菜单交给了安悦,不管了,回头继续跟范志辉聊天,又仔细询问了范雨晴的情况。
范志辉直言,女儿的問題還有一個,那就是偶尔会做噩梦,醒来就容易睡不着,现在爱人跟她同住。
“這有一道安神符,放在雨晴的枕头下面,可保一觉到天明,百天之后,魂魄彻底安稳,万事大吉。”牛小田从兜裡掏出一张黄纸符,递了過去。
范志辉开心收下,又想拿钱,這次,牛小田却說啥也不收,就当做售后服务吧!
安悦点了六個菜,范志辉觉得不够,又增加了两個硬菜,這才交给服务员,吩咐上菜最好快点。
“小田兄弟,能不能也给我看看相,有啥就說啥。”钱同聚伸长脖子,但脖子太短,看起来還有点滑稽。
“嘿嘿,钱老板财源广进,艳福无边。”牛小田随口道。
怎么听着都很糊弄,钱同聚不满意,又问:“难道就沒有不好的地方?”
“我說了,你可别急眼。”牛小田一本正经。
“哪能急啊,小田兄弟是高人,不像那些江湖骗子,信口胡說八道。”钱同聚赔笑道。
“印堂发黑,山根泛青,白气绕口,肯定被鬼缠上了。”牛小田断言道。
胡說八道!
這是安悦想吼出来的,不满地从桌下踢了牛小田一脚,這种不着边际的话,也能說出口,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鬼。
“這,好像沒有吧!”钱同聚尴尬地挠挠头,碍于是朋友介绍的,沒好意思当面发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