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第三章 作者:风之天下 第一卷神医出世第三章初展妙手 由于有了手裡的字條,所以我很顺利地进了图书馆。這儿的藏书的确丰富,有一些我根本就沒有听說過。图书馆裡除了六、七個管理员之外,真正来看书或是找资料的大概就我一個吧!想想也真是搞笑,管书的居然比看书的還要多。 可能是我的那张字條起了作用吧,管理员对我挺客气。很明显他对這儿的藏书并不了解,当我问他有关古代文字的书放在什么地方的时候他居然說不知道,只是叫我自己随便找,找到了再和他說一声就成。 他的意思很明显,只要我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就可以拿走,到时只要我和他說一下就成。看来他是把我当成我那個同学的什么人了,也是,能进到這儿来的人,哪一個不是有那么一点来头,现在他给了方便,以后需要找人家自己也会方便不少。 和管理员谈過之后,我在那不知多少本的书海裡找了起来,不时地拿出在家裡描下来的那几個字对照著。 一看到我抱著书走出来,刚才那個带著我进来的管理员马上迎了過来,手上還拿著一個袋子,看情况這种事情也不只是一两次了,另外几個管理员则好像什么都沒有看到似的坐在那儿聊天。 說了几句客套话之后,我连名字也沒有留下就带著那几本书从图书馆中走了出来。虽然事情进行得很顺利,可是我的心裡不知怎么地总是有点不是滋味。 回到家裡之后,我以最快的速度把藏好的水晶盘给拿了出来。拿出书来一一对照,我的文化水平虽然不高,不過這么一点事情還难不倒我,经過了五天不眠不休的对照,终于把水晶盘上的字弄清了十之四五。 虽然只找出十之四五,可是加上我自己亲身的经历,大概的意思還是被我给弄明白了十之七八,意思大概是這样的,一個“什么人”(由于這几個字我找不到,所以不清楚這個什么人叫什么,不過大概的意思是這样沒有错。)在一個很偶然的机会中得到了一朵(什么)花,這朵花在高温下会分泌出一些黑水,這些黑水有著很神奇的效果。接下来就是那种花的种植方法,然后是花的作用,最后他說到自己在這個有著地火的山洞中做了一個间药室,并留下他平生所学的武功秘笈一份,以备他的子孙后代不时之需。 以上的內容是我把在山洞中看到的一切和我翻译出来的意思接合起来才猜出来的,准于不准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既然知道了水晶盘上那些字的大概意思,我也不打算再查下去。另外几块水晶盘上很明显的就是练功的方法,以我现在的方式对,就算给我全部找到相对的字,我也不敢去练,万一要是有一個字的解释是错误的话,到时候我可能就走火入魔了。 再說這种甲骨文早就已经失传了,现在所谓的翻译只不過是那些语言学家想出来的,错掉几個字是很平常的事情,在我看的那几本书中就有好几個字有争议。反正那些图画已经說明了一切,而我依著图画练功又沒有出什么問題,我自然也沒有兴趣再查下去。 自从有了内息之后我只知道自己的力气大了、跳得高了、跑得也快,可是真正能力达到什么地方,我也不太清楚。趁著今天天气不错,我决定出去走走,顺便把上次采的草药给买了。 背上药囊,我也不打算骑车,骑快车虽然很爽,可是却沒有了运功跑步时那种飘飘然像是要飞起来的感觉。再說自从我的反应大增之后,大绵羊的速度也太慢了点,油门加到底也沒有什么刺激的感觉。 内息不断在身内流动著,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好像一碰地就会飞起来,轻点著地面,我向著我的目的地赵家村跑去。内息使得我的爆发力大增,轻轻一点地就好像是以前用尽全力冲刺一样,向前飞冲而去。 我只顾著自己舒服,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狂冲时村裡人看到我时所张的形嘴,一路上我的速度越来越快,刚出来时念了又念要自己不要太快的戒條早就已经不知被我丢到什么地方了。 不過我也沒有完全失去理智,自己的速度還是控制在一定的范围之内,虽然已经可以让一般人瞠目结舌,可是還沒有到那种不是人的感觉。当然我也沒有忘了做出一副跑步的样子,要不然不被当成怪物都难。 一路上的行人、自行车什么的,纷纷被我丢在了后头。我越跑越爽快。身体裡内息的流速不断地增加,原来有几個還不太通畅的穴位在這一路狂奔中居然被冲了开来,内力在不知不觉中又增加了一成。 本来骑车要用上十五分钟的路,我只用二十分钟就跑到了。一路上自然有很多人注意到了我,现在像我這样背著背囊跑步的人好像不太容易看到了,更别說跑得這样快的人。 赵家村的老人大多数我都很熟,不過年轻人认识的不多,现在的年轻人大都喜歡快速,吃饭要快,开车要快,就连泡马子也要快。而我的性格也许是受到了武俠小說的影响,算是比较传统的中国人,对于這样的生活态度怎么也看不惯。 所以对于现代年轻人的生活根本就无法溶入,自然认识的同龄朋友也就很少了。 我看不习惯那些同龄人的生活,而那些年轻人对于我這個草药郎中也同样不以为然,每次看到的时候,那种眼神好像在說我卖的药根本就是骗钱的。 而老人就不同了,大家都已经是老客户了,自从老爸去逝之后,我就接管了他所有的生意,老人们虽然罗嗦一点,不過有时候也蛮可爱的,闲下来的时候,我经常会找他们下下棋,听听他们摆摆龙门阵,讲一些老掉牙的故事。 時間长了他们自然不把我当外人看了。当然他们会选我的药不只是因为這样,我卖的独家草药也是其中一個原因,虽然我并沒有治好過什么重病的人,可是用我的药来治治风湿什么的還算是挺有效的。老人嘛,哪個沒有老人病,对付這些病,我的药虽然算不上最好,可是效果大家還都是认可的,再怎么說,世代行医的传统也不是假的,一些比较好的药方我還是记得一点的。 张家一点,李家一点,沒有多久我背囊中的草药已经卖得差不多了。就在我整理了一下打算回家的时候,远远地一声“救命”传入了我的耳内。 有了内息之后最大的好处不只是速度和力量,還有感观、听力的加强使得我可以听到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微弱声音,刚开始那几天我還有点不太习惯這种情况,微微的一点声响都好在打雷一样,不過几天后就自然习惯了。现在如果有一只蚊子飞過身边,沒准我還能听出是公的是母的,当然這样說是比较夸张了,不過能够从轻微的声音中分辨出不同還是可以做到的。 听到有人喊救命,我马上以最快的速度赶了過去。以我现在的速度,很快地我就来到了赵家村已经快要荒废的老宅区。 喊救命的這個人我非常熟悉,是我的老主顾,他是一個双腿残疾的青年人,叫赵奇,三年前他還好好的在学校念书,是村裡为数不多的大学生。 正所谓天有不测之风云,他在一次从学校回来過马路时被一辆本来应该报废的报废车给撞了,由于脊椎被撞得变形,压著了脊椎神经,所以他的下半身从此就再也不听使唤了。 本来這么严重的交通事故最少得赔上三、五万,结果那個开车的人动用关系将赔偿金一减再减,最后七折八扣居然只赔了三千元不了了之,可以說是连去医院的车费都不够,本来应该坐牢的司机在出了三千元之后,一点事也沒有地被放了出来,而且听說那辆报废车也被他拿了回去。 后来赵奇的父亲在多方打听之下才知道那個开车的有亲戚在交通局当“官”,這件事就是被他那個亲戚给硬压下来的。赵叔也想過和那個开车的打官司,可是赵奇当时的情况不容再拖,就這样時間一天天過去,這件事情也就這样不了了之了。 赵奇瘫掉之后,为了治他的病,赵奇的父母不知吃了多少苦,当时为了救回他的命,他父母把两人幸苦了半辈子才挣下来的饭店给买了。沒想到好不容易把他的小命给救回来之后,却得知他从此之后再也沒有办法站起来了。這种打击并沒有使赵叔他们放弃希望,虽然医生都說沒有什么大希望,可是为了治儿子的腿,赵婶還是毅然把自己刚盖的新房给卖了,可惜這些钱用完了,赵奇的腿還是一点起色也沒有,随后就是借,只要能借到,不管多少的利息,他们全部都想办法去借,一直到再也沒有人肯借钱给他们之后,赵叔和赵婶才不得不把赵奇从医院搬回了老房子。 自从我来這個村子卖药之后,赵婶每次都会向我买一些可以舒筋活血的药,明知沒有什么用,可是她還是会买,就像她說的那样,总得给自己和儿子一個希望。而我每次都会算她半价。 我知道她不容易,家裡现在已经穷得叮铛响了,几乎每天都会有人上门要债,赵奇的父亲现在只得重操旧业,帮人做厨师。虽然厨师赚钱不算少,可是他们的债大多数是高利贷,他赚的钱也只够付利息。而赵婶在這村裡的砖瓦厂做工,每天還得照顾家裡和瘫在床上的儿子。 而赵奇瘫掉之后,就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每天昏昏沈沈的睡在床上,听說還自杀過几次,幸好都被救了回来。一個好好的家,被那场意外的车祸完全地葬送掉了。 我的速度太快,以至于我站在赵奇面前的时候他都沒有注意到。赵奇一边叫著救命一边不断地想从床上爬起来,赵婶则倒在他的床前,看样子好像昏過去了。 我赶紧把赵婶给扶了起来,她两目紧闭,脸色苍白,身上瘦得好像只剩下一层皮包著骨头。学著以前书上所看過的情节,我试著把真气传入了她的体内。 真气在我的催动之下,很顺利地从我的经脉跑到了她的经脉中,我让真气在她的身体运行了一周,然后抱著她在一边的木板床上躺了下来。看来武俠小說中的那些方法不全是作者想像的,只是不知道我现在這样做会不会有和武俠小說中一样的效果。 這时赵奇才看到了我,虽然不明白我是怎么进来的,不過他還是停止了呼救。 也许是内息這时起了作用,赵婶悠悠地醒了過来。 虽然我只是一個草药郎中,可是把脉還是会那么一点,我发现事实上她并沒有什么病,只是长期的营养不良加上心身的疲惫,所以才会晕過去而已。 “妈……”赵奇只叫了一声妈就哽咽了,虽然他已经不把自己的性命看在眼裡,可是对于母亲,他真的非常在意。 赵婶一看到自己倒在床上,就清楚自己又昏倒了,這些天来不知怎么地老是昏倒。看到站在床前的我,她不由有点意外。“太极,你怎么会在這儿?” 我笑了笑道:“我今天過来卖药,结果听到赵奇叫救命,所以就进来看看,沒想到您居然晕在地上。怎么样?现在感觉如何?” 赵婶试著坐起来,平常晕倒后的那种昏沈感這次居然一点都感觉不到,身体好像又有了力气,這种感觉她已经不知多久沒有感受到了。“太极,你是不是让我吃了什么药啊,我怎么觉得身体很舒服。” “哦沒什么,您最近太劳累了,所以才会晕倒。沒事的,等一下我给您弄点药,您喝了后再休息几天就好了。”我一边說著一边把快要爬到床边的赵奇给扶著躺好。 “谢谢你了。”赵婶坐了起来,帮著我把赵奇扶好。而赵奇在看到赵婶沒事之后又变成了那种不死不活的样子。刚才在眼睛裡闪過的光芒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沒有了灵魂一样。 看到他這個样子我真的很不忍心,本来一個好好的青年,就這么给毁了。 我解下了背后的药囊拿出一些舒筋活血的药,這是我特意为赵奇留下来的:“赵婶,這是我這次进山采的,您先拿去煎了吧!” 赵婶看著我手上的药一脸的为难,“太极,赵婶最近手头太紧,沒钱买药了。” 我笑著把药放在了床上:“這药是我送给赵奇的,钱不用给了,以后等赵奇的病好了,我会向他慢慢算的。” “這怎么成呢,上次我已经沒有付钱了,這次我又怎么好意思再拿你的药。”赵婶连忙摇手道。 我硬是把药放在了床上:“這有什么,這些药都是山上长的,我也只是借花献佛,你就不用放在心上了。对了,赵奇喝了药之后好点了嗎?”虽然明知這些药对赵奇的病沒有什么作用,可是我還是忍不住问道。 赵婶无奈地摇了摇头,看著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赵奇。 想到赵奇的病,我突然灵机一动想道:“赵奇只是脊椎神经被压著了,所以下半身沒有感觉,如果我能用真气把神经给调整過来的话,是不是就可以让他的病不药而愈呢?”想到這裡我的心不由蠢蠢欲动起来。 “赵婶……” 赵婶显然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刚才她的精神完全放在赵奇身上,我這样一叫,自然使她吓了一跳。“什么?” 我沒有注意到赵婶,现在我的心思已经完全集中到這件事了。“是這样的,我有一個办法,也许会对赵奇的伤有点用处,只是這個方法我沒有试過,成還是不成我也不知道。所以想问一下您的意思。” 赵婶听我這么說,激动地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你是說真的嗎?你真的有办法医好赵奇?” “我也沒有什么把握,可是赵奇现在的样子,也许可以试试看,能不能成那就看天意了。不過這個方法我沒有试過,也许会有生命危险,所以我想问一下您和赵奇的意思。” 赵奇听到我的话后并沒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在经過了這么多医院的治疗都沒有什么效果之后,他几乎放弃了所有的希望。对于我這個草药郎中,他根本就不相信我会有什么办法。 倒是赵婶她知道我這個人一向不会說谎,這两年她一直向我买药,对我的为人多少知道一点,我既然這么說了那么自然是有一定的把握。要不然我不会开這种玩笑。她激动跪了下来:“不管什么方法,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会同意。太极,赵婶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谢你,這两年,我向你买药,你给的药多,收的钱却少,這份情大婶一直记著,如果你能治好赵奇的病,就算是做牛做马,大婶也心甘情愿。” 我连忙闪身躲到一边,手忙脚乱地把她给扶了起来:“大婶您這是做什么,快起来。我的這個方法可能会有危险,所以我得先问一下您和赵叔的意思,還有也得问问赵奇他自己的意思,你先帮赵奇洗一下身子,我现在去找赵叔。” 我怕赵婶再次下跪,所以把她扶起来后,一個闪身就冲出了房子。 赵婶现在住的地方都是一些很老的老房子,基本上已经沒有什么人住在這儿了,要不是我的耳朵现在特别灵,在村子裡也不会听到赵奇的呼救声。由于沒有人,我用足了全力向著赵叔工作的饭店冲去。 找到赵叔之后,我把事情跟他說了一下,他想也不想地就同意了,這几年来赵奇那种痛不欲生的情况他看著心痛啊,他知道,如果赵奇的腿真的治不好的话,他這辈子活著和死了并沒有什么两样。赵叔把事情和老板說了一下,老板也算是明理人,并沒有为难他,让他先行回家。 赵叔回到家的时候,赵婶已经帮著赵奇收拾好了,身体被仔细地清洁過,虽然三年都沒有动過了,可是两條腿上的肌肉并沒有完全萎缩,這得归功于赵婶从来沒有停過的按摩和我采的那些舒筋活血的草药,虽然对赵奇的病沒有什么帮助,可是对他身体特别是下肢的血液循环還是有著一定作用的。 “赵叔,赵婶,你们也知道我這次沒有什么把握,如果弄不好,可能真的会赔上赵奇的性命,如果真的是這样的话,到时你们可不能为难我。”虽然清楚赵叔赵婶不是那样的人,可是我還是不放心地再次叮咛道。 “太极,你把你赵叔看成什么人了,赵奇现在的样子,和死了有什么分别?如果這次赵奇真的死了的话,赵叔绝对不会怪你,怨只怨他的命生得不好。”赵叔激动地道。 “是啊太极,你就放心大胆的做吧,难得我們家都变成這样你還冒這么大的险来救赵奇,赵婶又怎么会怪你呢,如果赵奇真的出了什么事,就像你赵大叔說的,我們只能怨他的命生得不好。你放心大胆地治吧。” 而赵奇依然沒有什么表情,死对于他来說并不可怕,如果他這次真的就這样死了的话,他就不会再牵累父母了。到那個时候母亲也不会這么幸苦,为了他白天拼命工作不算,晚上回来還拖著疲累的身子帮他按摩双腿。每次這個时候,他都会恨死自己的這两條腿。死对于他来說反而是一种解脱。 “既然這样,那赵叔、赵婶你们去门外帮我看著,不能让任何人进来打扰我們。要不然会更加危险。”运功帮人治病对我来說只在武俠小說中才看到過,刚才弄醒赵婶只是让真气在她的经脉中运行一遍,這并沒有什么,像现在這样让真气去校正神经,老实說只是我的想像,行還是不行那可真是天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