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第六章 作者:风之天下 第一卷神医出世第六章真气接骨 我连忙迎了上去,“赵叔,赵婶,你们怎么都来了!” 赵叔一家一看到我走過来,身子一屈就想朝著我跪下。我怎么能让他们跪下,轻轻一抬手就不让他们跪下去了。“赵叔你们這是做什么……。” “太极,你就让他们跪上一跪吧,你治好了赵奇的病,也就是救了他们全家,让他们跪一下也是应该的。”赵伯走過来說道。 我不由急道:“赵伯你怎么能這么說,治病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事情,能治好赵奇有一半是老天爷在帮我,我何德何能让他们跪我。”一边阻止赵叔他们跪下,一边急道:“赵叔、赵婶,你们再這样我可是要生气了。” 赵叔道:“太极,你治好了赵奇的腿,也就是救了赵叔一家的命,你就让我們跪上一跪吧,這样赵叔心裡会好過一点。” “這怎么成?赵叔你再怎么說也是我的长辈,就连赵奇也算是我的大哥,你们這样不是在折我的寿嗎?” “算了赵三,太极說的也有点道理,就依了他的意思吧。”赵伯道。 赵叔听到我們這么說之后总算是不再要跪下,而我也松了一口气,如果他们真的就這样跪下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才好。 這时我总算是可以好好的打量赵奇,虽然他的脸色很苍白,可是眼睛中的神采却使得他像是换了一個人一样。我拉過他的一只手,一边把脉一边问道:“這两天腿上感觉怎么样?”說是把脉,事实上是我把一丝内力送进了他的体内,在他腿上的经脉中流了一圈,這样大致地可以了解一下他现在腿上的情况。赵奇腿上的经脉出奇的通畅,好像還有一丝丝的暖流,虽然很细微,不過我還是可以感觉得到。我不由有点好奇,這种情况有点特别,难道那天我不只是帮他打通了经脉嗎? “腿……腿上有……点养养的,……好像……用不上劲。”由于长期不說话,所以现在赵奇连說话都结结巴巴的。 以他的情况来說只是腿残了,并不会让他变成那個要死不活的样子,這個世界上沒有腿的人多得是,也沒有见過有人会变得像他這样的,事实上他最主要的還是心病。 当他知道撞了他的人非但沒有事,而且连钱都沒有赔之后,就已经对這個世界有点失望了,再后来看到为了治自己的腿,家裡不只卖了父亲辛苦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才攒下来了饭店,然后连刚盖沒多久的房子也给卖了,自己那幸苦了半辈子的父母为了他不得不再次出去帮人打工,家裡還时时会有人来讨债,自己却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只会不断地拖累到父母,那种无力感不断地在他的心裡堆积著,使他总是认为只要自己死了就好了,那样就再也不会拖累父母,就這样他一心寻死,自然而然地就变成了那個样子。 现在他的腿被我治好了,自然也就找到了希望,以后他就不用再拖累到父母,并且家裡的债务他也就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慢慢地還清,這对于他来說就好像重新有了人生的目标一样,整個人自然变得完全不同。 “這样啊,听起来很不错,你会觉得养是因为你腿上的肌肉正在恢复,這种情况過两天就会好,看起来你恢复比我想像的還要快。照现在的情况看来,過两天你就可以自己一個人走路了。”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腿道。 赵伯走上来轻拍著赵奇的肩膀道:“阿奇,以后你的腿好了之后可得好好地谢谢太极。”转過头来对著我道:“对了,太极,你答应過赵伯這两天去我村裡帮村裡人治病的,你沒有忘了吧,大家這两天可都在等你過去啊。” 這次赵伯开车送赵奇他们一家過来,一来是帮赵奇谢谢我,二来自然是为了让我实现我那天对他的承诺,他可是向村裡人保证過,我這两天一定回去帮他们治病,要不然就唯他是问。這两天见我一直沒有過去,他心裡急啊。一听赵叔說要向他借车過来谢我,就自告奋勇地开车送他们過来,他自然是希望藉這個机会把我给“請”過去,要不然以后他在村裡可就不好說话了。 我自然清楚赵伯在想些什么,拍了拍身后的药囊笑道:“我這不是正从山上回来嗎?你不說我今天也会過去,我可不想去你们村的时候被人围攻。” 這时二叔走了過来笑著对赵伯說道:“我从小看著太极长大,還真的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医术变得這么好,看来我以后有個什么疑难杂症都来找他了。” “是啊,二狗子說的不错,小极什么时候变得這么有能耐了?怎么也不跟三叔公說一声,也好让三叔公沾你的光。”已经八十多岁的三叔公也拄著拐杖慢慢走了過来道。 三叔公虽然八十多岁了,可是头脑清醒,身体健壮,是我們村裡的老寿星,就连村长时候也听他的,从小他就对我很好,那年我老爸去逝的时候我還在他家裡住過,我們的感情就像是爷俩一样。 我马上上前扶著他道:“三叔公,你怎么也来了?”一看四周已经有点吵杂的人群,我不由摇了摇头。這些人也真是的,這么喜歡凑热闹。对著身边的赵伯他们道:“赵奇的腿還沒有好,這样站著对他不太好,我看大家還是先去我家裡休息一下吧。” 赵伯看著四周的人群也明白了我的意思,点了点头。 穿過人群回到我家那幢老房子之后,赵奇他们也跟了进来,而村裡的人进来的就比较少了,大部份的人渐渐散去。和赵叔聊了几句之后,我帮赵奇做了一下详细的检查。再和村裡的那些熟人聊了一会之后,我就被赵伯催著去他们的村子了。 刚到赵伯家裡沒有多久,村裡有病的人就来了很多。他们一看到我骑著车跟著赵伯他们回来之后,哪有不马上赶過来的?看到赵奇好得那么快,他们早就已经把我当成神医了,自然想快点找我治病,现在也只有我這個神医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斤两。现在我唯一能依赖的就是我那一身的功力了,希望它可以让我不至于那么早完蛋。 看到大家都来得差不多之后,赵伯示意我可以开始治病了。我苦笑了一下,现在我真的有点不知如何办才好,真是人怕出名猪怕肥,這次想不完蛋都难。 就在我正要准备接受眼前的一切尽力而为的时候,一阵杂乱的声音从门外传了過来。“快点,快点。医生呢,医生在什么地方?”一大群民工抱著一個浑身是血的人冲了进来。 我连忙迎了上去,虽然我并不是一個真正的医生,可是看到有人有受伤,我這半個医生同样有著医生的职业病。“怎么会事,他是怎么受伤的。” 受伤的是一個民工,浑身都是血,看不清楚伤口在什么地方。 “你就是医生?他刚才从三楼掉下来,不知道哪儿受了伤。”那個抱著伤者的民工道。 “赵伯,有沒有房间?先把他给扶进去,還有叫村裡的医生過来,西医对伤口比较有用。”我急忙对身边的赵伯叫道。 一個人跑了過来道:“我是村裡的医生,有什么要帮忙的?”原来他听到我来治病的消息后也跑過来看热闹了。 “快跟我来,去我儿子的房间,那裡光线好一点。”赵伯在前面带路道。 虽然我对于救這种外伤一点信心也沒有,可是我的心并沒有乱,反而比平时都要冷静,這也许也是拜修练内力所赐吧。“医生,你快点回你的诊所把救人急需的东西带過来,哪位朋友有电话的請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過来,我先进去试著帮他止血。” “我們已经叫過救护车了。”一個跟過来的民工說道。 我不由稍稍松了一口气,這样就算我沒有办法的话,也不至于误了他就医的時間。 知道救护车很快就会到之后,我的心不由放下了一半,以我现在的内力,再怎么不成,帮他撑到救护车来总不是什么大問題吧!虽然我也不清楚自己的内力到底要如何用才能有效果。 进了房间之后,我就把赵伯他们赶了出去,只是要了一把剪刀和一些白布,而赵伯的任务就是帮我烧一些热水,虽然我沒有学過治這么严重的外伤,可是我也清楚现在最主要的是帮他止血,至于内伤什么的一时之间也不会死人,等到了医院自然有医生护士会负责。 等大家都出去了之后,我定下心来,把民工身上已经沾满了鲜血的衣服给剪了开去。他的身上到处都是伤口,头上還在不断地流血,两條腿的骨头看样子已经断掉了,腿上肿得很厉害,并且有几個比较大的伤口,血也在不断地流著,相比之下身上的那些伤,只能算擦伤了,虽然也在流血,可是伤口不大,如果沒有什么内伤的话应该沒有什么問題。 看情况他掉下来的时候是双腿先落地,所以腿上的骨头都断掉了,头上的伤口可能是著地的时候撞的,而身上的那些伤有可能是掉下来时在空中被什么东西碰到的,我迅速地下了這样的结论,就好像我亲眼看到他掉下来的情况一样,清楚得令我自己都非常吃惊。 现在最主要的是帮他止血,以他现在的情况当然不能用布缠一缠就成,而我身边也沒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东西,只好强喂他喝下了一口黑水。希望黑水对于這样的外伤也会有点作用。 现在我能依靠的就只剩下我的内力了,這时我不由想到以前所看過的那些武俠小說,几乎所有的武俠小說中都有關於点穴止血的說法。 想到了点穴,我的心中不由一动,既然书上都這么說,這应该会有效果,可惜的是我现在還不能完全控制我的真气,真的要我用真气去点穴的话,最大的可能不是把他的穴位封住,而是把他的经脉连同他的肌肉骨头什么的全部都变成一片肉沫。 可是我也不能這样看著他流血不管,虽然以前也学過包扎,可是像他這样严重的伤可不是我学過的包扎可以起作用的,而且现在我的身体可是“医生”,如果用那么不像样的包扎,我的面子要摆到什么地方。 就在這個时候,我突然想到上次我在帮赵奇冶病时的情景,是不是我现在也可以用這個方法呢? 想到這儿,我心中一动,再次把目光放在那個民工的身上,虽然他的伤最严重是在腿上,可是头上的那個伤口也许会更致命。 我不再迟疑,让自己以最快的速度进入了内视的境界,把自己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到内息之上,然后调动内息向著他头部伤口四周渗透了进去。 也许是因为我這些天来内力大增,而且有過上次的经验,所以我极快的进入了内视状态。 伤口四周的立体图像很快地在我的脑中展现了出来,我“看”到在伤口四周的血管果然断了不少,不過骨头倒是沒有伤到,問題应该不是很大。 现在帮他接上断掉的血管是不太可能。我试著把内息调到了一根比较大的血管四周,這样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血液正缓慢地从血管中不断地流出来。 我让真气顺著血管向四周散去,很快地我就找到了距离這條血管最近的一條经脉。找到了经脉之后,事情就好办了,虽然真气外发的时候我控制不了真气,可是在這种内视的情况之下,真气可是非常听话的。真气在我的指挥之下,很快地就把与那條血管有所联系的经脉附近的穴位封了起来。 在封好穴位之后,我让真气再次回到了伤口附近,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血管裡流出的血液這时的速度慢了很多,而且還有逐渐变慢的样子,让我意外的是不只這條血管,其余在旁边的血管裡的血液速度居然也变慢了很多。 這时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武俠小說裡說到点穴止血的时候都只要点伤口附近的几個大穴就可以了,原来血液的流动居然会随著穴位的封闭而变慢。 找到了方法后,事情就变得非常简单了,在真气的控制之下,我很快地就把伤口四周的穴位封了起来。這时伤口也已经不再流血,這些穴位由于都不是什么重要的穴位,所以暂时的封闭应该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而且由于经脉中的“气”每隔一定的时候都会流向這些穴位,所以我所留下的真气大概在十二個时辰,也就是二十四個小时之后,会由于体内“气”的一次大循环而自行散去,应该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才对。 有了头上伤口的经验,腿上自然是顺利了不少,把全身的那些伤口都给处理好也沒有用多少時間。不過腿上的断骨我沒有动,刚才的速度虽然很快,可是对于内力的消耗也不少,要不是我刚练成了第四條经脉,现在应该已经躺下来了。 迅速地调息了一下,我打开了房门,由于进来时我說過,我沒有叫人千万不要来打扰我。所以赵伯虽然已经烧好了热水,可是却不敢叫我,大家怕打扰我,所以只在门外静静地等著。 一见我打开了房门,大家立刻围了上来,想听听我有什么吩咐。 “赵伯,热水烧好了嗎?”由于在运功的时候会失去時間观念,所以我并不清楚刚才到底過了多久。 两個民工立刻捧著一盆热气腾腾的热水走了過来,而赵伯也走過来问道:“太极,那個人怎么样了?” “血止得差不多了,对了医生回来了嗎?救护车有沒有到?”我问道。 這时医生正好背著药箱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正好听到了我的话,连气也沒有接上来便马上回道:“我…我回…来了…。” “快点跟我进来,至于這两位大叔,你们再在這儿等一下吧,救护车到的时候請你们叫我一下。”我接過两個民工手裡的热水說道。 “那我呢,赵伯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得上忙嗎?”赵伯问道。 “赵伯你在這儿等著就好,等一下我要是有什么需要会找你的。” 等医生进来之后,我再次把门关了起来,对著医生道:“我刚才已经帮他止血了,你现在帮他清洗一下伤口,包扎一下。以免等一下上车的时候伤口再次出血。” “叫我黄华吧!听你叫医生我总觉得怪怪地。”黄华一边打开带来的药箱拿出药用酒精一边說道。 “那我叫你黄医生吧,我现在帮他接上腿上的骨头,你先帮他把身上和头上的伤口包扎一下,伤口太大的地方最好缝上几针。”說完之后,我不再理会黄华,调动体内的真气试著去“看”他的骨头什么地方断掉了。 因为中医的接骨是用手把断骨合上,所以我并不怕会被黄华看出我用上真气。本来我可以完全不用理会這位民工的的骨头,医院自然会帮他接上,不過上次看到赵奇的脊椎之后,我就对医院的接骨术有点看不起了。让他们来接骨头,不知又会搞出什么结果来,說不定毁了他的两條腿都有可能。 在我的内力渗透下,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腿裡骨头的情况。比我刚才料想的還要糟糕,好几处骨头都已经互相错位了,碎掉的骨头也混在一起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他的骨头恢复原位。 将四條经脉中的内息全力调动,骨头硬是被我的内息给移动,向著自己原来的位置移去,而我就好像在完成一個拼图游戏一样,只不過要小心和谨慎罢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总算把骨头给移回了原位。精神刚抽回来,我就听到外面很吵。我不由皱了皱眉头,怎么搞的,我不是說過不要太吵嗎? “方医生,怎么样,他的腿沒事吧?”黄华看到我刚睁开眼睛,就一脸紧张的样子,以为那個民工的腿出了什么我也沒有办法治的問題,所以连忙问道。 在我帮那個民工治腿的时候,他对我的医术就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了,他還从来沒有看到過像那种深可见骨的伤,出血会那么少的,最先他還吓了一跳,以为那個民工的血已经流乾了,可是接下来他发现,虽然那個民工昏迷不醒,可是呼吸以及脉膊都沒有什么大問題。清洗伤口的时候,他看了又看,却怎么也看不出我是怎么止血的,這不由让他好奇不已,也让他佩服无比。 原来他听到赵奇被我治好的时候以为我只是有点运气,认为一個山医能有多少本事,今天他之所以過来,主要也是为了来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像那些村民說的那样神。结果碰上了這件事,刚才他之所以這么听我的话,是他清楚自己并沒有這個能力处理,要不然他才不会這么听话呢。经過這件事,他已经完全相信了我的能力,虽然不清楚我是如何做到的,可是我做出的结果已经說明了一切,這不得不让他心服口服,事实能說明一切,我這個山医的医术比他要强得多。不,不只是比他强,而是比他所知道的任何人都强,就算是他以前在医科大学裡的老师和以前在医院中实习时所见過的那些专家都要强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