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第九章 作者:风之天下 第一卷神医出世第九章见义勇为 這一路上倒是通行无阻,县城口的计程车进出登记处根本就是放在那儿看看的,车子的出入根本就沒人管,而我這個不是罪犯的罪犯自然是很轻松地回到了赵家村。 赵家村還是老样子,不過赵伯家裡已经不像上次我在的时候有那么多人了,我之所以回到這儿,是有些话想和赵伯說一下。 沒有想到赵伯居然不在,据他儿子說,他今天一早就已经进城去打听我的消息了。既然赵伯不在,我也沒有再說什么,這次看来我不得不失信于赵伯了,答应過他为村子裡人治病是不可能了。 从赵家村裡出来之后,我抄小路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家裡赶去,公安局裡现在应该已经发现我跑了,這么丢面子的事情他们当然不可能放過,一定会来抓我,我的速度如果不快点的话,很有可能让他们给堵在家裡。 這次全力飞驰感觉真的很舒服,就好像在飞一样,时速保守估计在一百公裡以上。沒有多久就跑到了家裡,村裡很平静,看情况公安還沒有到,事实上我家裡也沒有什么特别的东西,除了那辆好不容易存下的大绵羊之外,就是那些黑水比较特别一点,当然老爸老妈留下的照片也得带走。 钱并沒有多少,加起来才三千多一点,本来不止這点的,可是這些年来村裡人向我借了不少,现在我也不可能去找他们要了,看来得便宜他们了。 戴上白色的安全帽,身上换了一件骑车专用的白色运动衣,头盔上的彩镜也放了下来。现在這样的打扮,别說是那些公安,就连我的熟人也不太可能会认出我来。 這次骑车的速度并不很快,主要是不想让别人特别注意到我。车速保持在七十到八十公裡,我朝著县城赶了回去。 在路上我有几次遇到了公安局的车子,害我著实紧张了一下,老实說我现在的心情很激动,這次的事情搞得這么大,已经完全打乱了我的生活,对于即将展开的新生活,我是又兴奋又迷茫。這样的生活应该是我一直响往的那种,可是由于对這种生活沒有任何的了解,我還是难免有点迷茫。 进了城之后,我随便找了一個地方把车子给停好,看著這辆好不容易存下的大绵羊我心裡真不是滋味,這辆车我才骑了两年,還可以算是新的,现在我也只能把它给丢了,也不知哪個家伙会好运地把它给捡回去,希望那個人会好好地对待它。 最后依依不舍地看了它一眼,我把头盔也留在车上,就连车锁也沒有拿下来,算是我送给那個幸运家伙的礼物了。 随便找了一家普通的服装店,我再买了一套衣服换好,那套花了六百多元买的赛车专用服被我丢在角落之中。准备好一切之后,我朝著医院赶了過去,打算找那個三公子算帐。 县城裡最大的医院就是第一人民医院了,那個三公子就是這家医院的。 医院還是老样子,到处都是进进出出的病人和医人,浓浓的酒精味和吵杂的人声使得這儿好像是另类的菜市场一样。 由于我的打扮和长相都很一般,所以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不過我找遍了整個医院也沒有见到那個医生,也许他今天沒有上班,也许可能又跟车出去了。想到他有可能今天也是跟车,我马上朝著急诊室移去,如果有病人需要救护车的话,那么最先到的地方就是急诊室,去那儿绝对可以最先堵到他。 急诊室可能是医院裡最忙碌的一個地方吧,进进出出的人很多,有的是真的需要急诊的,有的呢只是問題不大贪图這裡方便一点。由于我是在等人,所以沒有进急诊室,就坐在外面等了起来。 “麻烦让一下。”我坐下沒有多久,三、四個男人抬著一個浑身是血的人急匆匆地朝著急诊室赶了過来。 我连忙让到了一边,等人进入急诊室之后我重新坐了下来,由于我离急诊室很近,所以裡面的对话我可以很清楚地听到。 值班医生和护士看来已经很习惯這样的情况了,所以场面并沒有显得很慌乱。救护工作有條不紊地进行著。 “谁是病人的家属?”听语气,這個声音看来是值班医生了。 “我們都不是他的家属,這個人在路上被车子撞了,由于开车的跑掉了,所以我們才把他给送過来的。”一個中年人的声音道。 “找找看他身上有沒有什么证件,马上联系他的家属,病人可能有内出血必须马上动手术。”医生吩咐护士道。 “找到了,可是只有身份证,沒有联系电话。”护士的声音道。 那個医生显得有点为难道:“要快点联系上他的家裡人,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再拖下去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這個村子离我們那边不太远,我知道這個地方,我马上去找他的家裡人,医生麻烦你快点帮他做手术。”那個中年人的声音道。 “如果要做手术的话,你们必须先交六千元保证金,我們才能动手术,而且你们中间必须有人签字才行。”那個医生道。 “签字的话就我来吧!不過我們也只是心好把他给送過来,這六千元我們一时之间也沒有办法拿出来,能不能先帮他动手术,我马上就去他家裡让他的家人拿钱過来。”那個中年人听起来很是仗义,這年头這么乐于助人的人已经不多了。 “如果你签字的话是沒有問題,可是医院有规定必须先交保证金才可以动手术,如果你们不能交上六千元的话,医院是不可能帮他动手术的。”那個医生显得很是为难,這個人如果不及时救治的话真的会有生命危险。可是医院裡的规定,他也实在是无能为力,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值班医生,在這個医院裡并沒有什么地位。 “能不能通融一下,我們真的沒有办法拿出這么多钱,我身上也沒有带這么多现金,再說我們也是见义勇为,并不是這個人的什么人,你能不能问一下上面看能不能先动手术,钱的事你们可以放心,如果他的家裡人不拿出来的话,我一定帮他付清,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回他的命。我想如果救了他的命,那钱他一定是会给的。”中年人道。 “那好吧,我就去问一下上面,你们大家先集点钱,买点血先给他挂上。”那個医生道。 “那就多谢你了医生。”那個中年人谢過了那個医生,从身上拿出了五百元道:“我身边只有五百元,大家也筹一下。”這时和中年人一起過来的人纷纷从口袋裡拿了自己带著的钱。中年人接過钱之后数了一下道:“大家把自己拿出多少钱记一下,阿海你带钱去缴费,阿三你知不知上面這個村子?”那個中年人可能是這帮送来的人中的带头。 “我去過。”那個叫阿三的說道。 “那好,你带著這身份证去村裡找他的家裡人,就說他被车给撞了,叫他们带六千元来救人,找到人马上打电话给我。”那個中年人道。 這时大家纷纷从急诊室裡走了出来,那個叫做阿海的向著挂号处冲去,而那個叫做阿三的则朝著医院外面赶去。那個医生也以最快的速度向著院长室赶去。 沒有多久,那個叫阿海的就带著缴费单和挂号单赶了回来,急匆匆地又赶进了急诊室。看来是叫护士为那個病人挂上血浆。 可是那個医生却等了好一会才埋头赶了回来,看到站在门口的那几個送人過来的大汉,他垂头丧气地道,“对不起各位,院长說沒有钱的话,我們医院是不能为他做手术的,对不起我帮不上什么忙。”相较于這几個送人過来的大汉,他确实有点看不起自己。 那個中年人這时也不由急了起来道:“那怎么办,对了医生,如果不早点做手术的话,那個人是不是会死?” “他的情况不太好,如果不早点……真的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医生道。 “我城裡也有几個朋友,可是现在去借钱的话,可能最少也得半個小时。這样的话,我怕那個人撑不到那個時間。”中年人道。 這时一直坐在一边看著這件事情发展的我不由思潮翻腾。“医院的天职不是救死扶伤嗎?为什么现在变得那么现实,光认钱不认人,看到那些在生死边缘挣扎的人,为什么他们可以這么铁石心肠?为什么可以无动于衷?为什么他们可以這么冷酷地看著自己的同类就這样死去?而关键居然只是一些钱,那些人命难道就不如一堆沒有生命的钞票?不是都說人命是无价的嗎?”虽然這個医生也表现出了他人性的一面,他也努力過,可是這個医院并不是他說了就算,那些真正掌权的并不是他。那些混蛋居然把关系人命的医院变成了這個样子,真是不可原谅。混蛋,這时我真的有一种冲进去把那個院长大卸八块的冲动。不過我并沒有這么做,现在那個病人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他死了的话,那么這几個送他過来的人的好心就白费了。 我走了過去道:“对不起,請问一下,我能不能进去看看你们說的那位病人,我也是医生,也许我可以帮上一点忙。” 那個年轻的值班医生显得很为难,這么做明显不合医院的规矩,万一裡面的那個病人发生了什么事的话,他是脱不了关系的。不過他现在对于医院上级這种只认钱不认人的做法也有点感冒,如果我真的可以救裡边的那個人的话他也有点心动。 “那太好了,我這就带你进去。”那個中年人可就沒有了這种顾虑,高兴地說道。 而医生也并沒有反对,现在這种情况他可以把责任推给那個大叔,把我当成是送那個人进来的人就好,這样就算是出了什么事,他也不用负什么责任,這种保护自己的心态是每個人都会有的,所以我們并不能责备他什么。 這是一间留给一些病情比较严重伤者专用的急诊室,所以裡面现在只有一個病人,他的鼻子上插著氧气,一只手上挂著点滴,另一只手上挂著血浆。而刚才进来叫阿海的正站在一边看著。 “对不起,你们大家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想单独看看這位朋友的伤势。”我可不想在這么多人面前表演我的医术,不对,应该說是我的气功才对。 公安局的那件事情還沒有了结,如果我不是太看不過去的话,我也不会插手這件事,這摆明是给自己找麻烦。如果让人发现我用气功帮人治病,那到时事情可能会更加复杂,搞不好我的逃亡大计都会受到干擾。 医生明显有点不情愿,让他相信我也真的是有点太過于困难,再說如果他在的话還好說,万一被人知道他把病人丢给我,而病人又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到时他可能就脱不了关系了。 “放心吧,我不会把他怎么样的,能治的我试试,不能治的话我会叫你们进来的。”看到医生那种迟疑的样子我再次說道。 我看著他为难的神情,自然清楚他在想些什么,看在他的心肠不错的份上我說道:“這样吧,這位医生就留下来做为我的帮手,而几位大叔和护士就麻烦先出去一下,這样的话就算是出了什么事情,医生你就說是你在救治,可是病人的病情实在太過于严重,所以不治身亡,到时你自然不会有什么事。” 听我這么一說,医生自然是很爽快地答应了,這么做的话就算那個病人真的死了对他也不会有什么实际上的影响。既然不用负什么责任又可以救人,他当然一口就答应了,再說如果等一下看到我沒有治病的本事的话,站在一边的他完全可以制止我。 我們的对话都压得很轻,所以那几個护士并沒有听到,在那個中年人出去之后,那几個护士也被年轻的医生叫了出去,不一会儿功夫整個房子裡就只留下我和医生两個人。 我走到病床前仔细地打量著那個被车撞了的家伙,一边对著跟著我走過来的医生问道:“对了還不知道怎么称呼你,我叫方极。”我故意少說了一個字,床上的那家伙被车撞得很厉害,身上多处外伤,虽然已经被护士处理過了,可是血并沒有完全止住,胸前好像有点下陷,可能肋骨被撞断了吧,手臂歪在一边,看情况骨头可能已经断掉了,脸上也有也有多处外伤,不過算不上严重,现在情况最不妙的地方莫過于胸口那部份。 “我叫何民,他的肋骨断掉了,我怀疑断骨可能会伤到肺部,而且从他的反应来看,這种可能性非常高。”何民在我身边道。 我点了点头,神情有点凝重,這种内脏的外伤我還是第一次遇到,自然会有一点紧张:“何医生,等一下我治病的方法会和一般人不同,出去之后希望你不要和任何人提起现在看到的事情,等一会的事情你就当成沒有发生過就好,還有等一下我治病的时候需要高度的集中精神,所以你千万不要打扰我。” 何民神情有点古怪,虽然不太明白我的意思,可是他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刚才为什么答应让我来治病了。 我一看他的神情就清楚他在想什么,笑道:“我只是学過中国功夫,会点气功,所以我想用气功试著帮他治病。因为用气功为人治病的时候是必须精神高度集中才行,所以等一下你千万不能打扰到我。” 听我這么說他反而完全明白了,对于中国功夫中气功的传闻,我想每個中国人都听過,也清楚它的神奇。 可是由于真正会气功的人越来越少,所以這种中国特有的宝贝反而变成了弄虚作假的最好幌子,有太多的人假冒它的名义来行假行骗。有的甚至吹得离谱非常,說什么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千裡取物轻而易举。奇怪的是居然有人相信這些家伙,真不知是那些吹的人笨還是那些信的人太笨。如果那些气功师真的這么厉害,他们早就成了世界的主宰了,又何必在那儿胡吹。 本来何民对于气功這种事情也是将信将疑,现在听說我等一下居然要用气功为人治病,自然相信的成份多了起来,如果我要骗人的话也不会在這种时候。一想到等一下就可以见到中国人特有的奇迹,他不由激动了起来,拼命地点著头。 我笑了笑,他的反应已经在我的意料之中,事实上我這么說也并沒有骗他,只是用這個說法可以让更多的人认同,而且也不会有太多的人会注意這方面的消息,毕竟中国人已经把气功吹得够离谱了,假消息也很多,以后就算有人知道這條消息也会把它当成是又一次行骗,那么真正会注意到這件事的人就不会剩下多少了。 集中精神,我不再理会何民,把内息通過自己的手传入了床上那個家伙的体内,外伤已经处理過了,所以并不用我再做什么,内息涌到了他的胸前,不一会功夫我就“看”到了他的肋骨,可能是他的胸前被车撞了吧,有两根肋骨断掉了,其中的一根断骨還插在他的肺上。我的内息涌了過去,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那要插到肺部的断骨给弄出来,不過這种情况不能硬拉,要不然可能会引起肺部大量出血,那时可就惨了,而且我对于這样的内伤可以說是完全沒有经验,乱动的话,說不定反而会加重他的伤势。 内息再次沿著断骨深入,沿途封住了四周的穴位,以免等一下可能出现的大量出血。内息深入到断骨尾端的时候我被吓了一跳,那個断骨离心脏非常近,如果再深入那么一点点的话,也许就用不著我来救他了。 我用内息把断骨四周保护了起来,并且让内息慢慢地散开,把整根断骨包了起来,這是为了等一下骨头出来的时候不会再次伤到肺。 准备好一切之后,我把断骨给挤了出来,由于四周的穴位都已经被我封死了,所以伤口并沒出很多血。不過由于伤的是内脏,所以就算是微微的出血也很可能会要人命,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伤口给合起来,在试過几次不得要领之后,我想到了封死穴位的方法,既然内息可以留在穴位中起到封闭作用,那么能不能让内息把伤口给缝起来呢? 结果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好,内息随著我的心意形成如细丝一样的形态把肺部的伤口缝合了起来,以内息自行散去的速度来看,大概可以维持五、六天,到那個时候我想這儿应该也快长好了吧。最后把那根肋骨归位,這样他胸前的伤也算是大功告成了吧。 弄好這一切之后,我把他的五脏六腑都速查了一下,最后把他手臂上的断骨也给恢复原位,最后确定沒有什么大問題之后我才收回了内息。 弄好這一切事实上并沒有用多久的時間,虽然思考用了一点時間,可是我使用内息的熟悉度也不是以前可比的,這還真的要谢谢那個民工和赵奇,要不是先治他们使我对骨骼、神经、血管经脉等等有了一個初步的了解,现在這种情况我還真的想不出什么办法来治。 “呼!”我长长出了一口气,刚才的時間虽然不是很久,可是我消耗的内息可不少,不過现在我并沒有什么時間想我的内息,只对著何民点了点头道:“你帮他看一下,大概是沒有什么問題了,断在肺部的那根肋骨我已经弄出来了,他肺上的伤口也被我用气功合在了一起,别的地方好像也沒有什么大的問題,手上的骨头我也已经接好了,倒是他的外伤就交给你了。” 看到我的手离开了那個病人的胸口之后,何民就想问我情况怎么样,可是看到我還紧闭著眼睛,所以他也不敢打扰我,在听到我這么說之后,他立刻朝著床上的那個人冲了過去,想证实一下我說的到底是真是假。虽然他已经信了最少九成,可是在沒有证实前,他還是不敢完全相信。 “对了,他的骨头虽然已经恢复到了原位,不過我并沒有固定,剩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還有你一定要记得对我的承诺,今天在這儿发生的事情千万不能跟别人提起。”我再次叮咛道。 我是看他這個人還不错,为了不让他太過于为难,所以才让他留在這儿,一般来說像他這样的人应该会为我保密才对,不過就算他不为我保密,我也无所谓,气功治病的传闻时有发生,再多我這么一例也并沒有什么好奇怪的,再說我就要跑路了,就算让人知道了我会气功,对我来說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何民的心思完全集中到那個病人的身上,我的话他也不知有沒有听进去,不過我看他一個劲的点头,所以我也就不再多說什么,轻轻地转身,从病房退了出去。 那個中年人還站在门口焦急地等待著,看到我出来后,急急地迎了上来。 我不等他开口连忙道:“那個人沒有什么事了。”现在這年头像他這样见义勇为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能多认识一個也好。 中年人松了口气,“這就好,這就好,要不然等一下他家裡人来了的话,我都不知要怎么和他们說。” “怎么已经联系上他家裡人了嗎?”我好奇地问道。 “我那個兄弟已经带著他老婆朝医院赶来了,我也要回去了,家裡還等著我拉化肥回去呢!”中年人笑道。 “大叔你不打算见见他的家裡人嗎?”我虽然有听說過做好事不留名的,可是這還是我第一次真正看到。 “有什么好见的,如果那個人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是得留下来,既然他沒有什么事了,我也就了了一桩心事,再留下来可就有点不太对了。对了你也不要叫我大叔了,我姓李,村裡人都叫我李铁胆,不知道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李铁胆豪气地道。 “我叫方太极,是個山医,对了李大哥我還有点事情,所以要先走了。”在他面前我并沒有隐瞒什么。不過我并沒有忘记我进這個医院的目的,现在在這儿浪费了這么久,也不清楚我要找的那個人有沒有回来,等一下那個病人的老婆過来的话,很有可能会惹人注意到我,那时就有点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