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第十二章 作者:风之天下 第十二章 “能参加這样的世界级的交流会那是我的荣幸,只是能得到你们的邀請,那我一定到。”我客气的道。 “非常感谢方先生你对我們這個交流会的支持。”斯特鲁泽站了起来弯腰鞠躬道。 “别、斯特鲁泽先生你太客气了。”我也连忙站了起来道。 “因为方先生你這几天来所展现的神奇医术,使很多人认识到了在我們西方的医学体系之外,還有一個完全不同,却有着同样效果的医学体系,也拿我們对中国的传统医术有一個全新的认识。为此,我在這儿代表我們克裡普斯集团对您表示感谢,這张金卡是我們集团的一点小小心意,希望你能够收下。”斯特鲁泽拿出一张样子非常精美的金卡道。 還有金卡送啊?這到是不错,不知道這金卡有什么用。我道了声谢,接過了斯特鲁泽手上的金卡,对于這些外国人,是沒有必要故做推脱的。 “听說方先生您准备和威兼先生他们一起组建一個研究室?”重新坐下之后,斯特鲁泽好像不意的问道。 “是的,怎么?”我疑惑的看着他,沒想到這事传的這么快,不過再想想威兼這几天已经是接触了不少人,做为主办方的斯特鲁泽知道這事也不奇怪。 “有一句话我不知道应不应该說。”斯特鲁泽迟疑的道。 “有什么话你尽管直說,只是我們组建一個這样的私人性质研究室应该不算什么大事吧?”“也沒有什么,听威兼先生所說,你们四個人已经筹集了大约两亿美金?”“是的。”我点了点头道。 “两亿资金对于普通人来已经已经是一個非常庞大的数字了,不過方先生您是否知道对于這样研究到底需要多少的投入?”“這個我到不是很清楚,有關於這個实验室的事情都归威兼先生处理,如果斯特鲁泽先生你对這方面感兴趣的话,可以去找他谈谈。”我想我的言下之意已经說非常清楚了。 “我們克裡普斯集团的确是对你们所在研究的课题非常感兴趣,方先生,也许你不知道像這样的研究需要多少的资金,不過我可以告诉你,两忆是绝对不够的,像你们這样新建一個实验室的话,那么光是需要花在那些仪器上的钱就可能不只两亿了。”斯特鲁泽道。 “這個,我想威兼先生对這事应该比我清楚的多,我想他应该有办法解决這個問題才对。”我的确是不清楚這样的研究需要多少钱,两亿对于我来說已经是一個天文数字了。不過既然威兼他们這么有信心,资金的問題他们应该也有办法解决才对。 “既然這样,我也不打扰先生你休息了。”也许是看出了我并不想多谈這事,斯特鲁泽识趣的站了起来道。 送走了斯特鲁泽之后,我打了一個电话给黄老,把今天在這边所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說了一遍。顺便也把我和威兼他们已经准备成立研究室,专门研究经络的事情也說了一下。 黄老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后非常的高兴,中医能被世界认同一直是他最大的心愿,现在這事总算是有了眉目了,现在虽然還不能說已经做到這一点,可也算是向前跨进了一大步。 结束电话之后,我拿出了剩余的黑水,考虑着明天是否要把它拿出来,過了明天之后就是为期五天的交流讨论時間,到时绝大部份病人都将会被送离城堡,剩下的也不会再轮到我动手。如果明天再不用的话,那么可能就沒有机会使用了。 从现在情况发展来看,就算我不使用黑水,中医裡针灸的神奇效果,也已经得到了大部份‘专家’的认同,我的目的已经基本达到了。 用還是不用呢?用的话,可以让這些‘专家’们见识一下中药的神奇,這几天我主要用的都是针灸,中药见效比较慢,就算是一些在西医看来比较普通的病,也很难在短短的五天裡就有什么效果,更何况是被送到這儿的那些病人得的都是一些非常难缠的病症,就我這开方子的水平,根本就想不出什么比较好的方子来。 针灸是管用,可中医并不只有针灸,中药也是我想要发扬的,现在的情况那些‘专家’们是对针灸有了一定的了解,也基本认同了针灸的作用,可中药的效果這几天我一直都沒有听任何人提起過。 如果使用黑水的话,足以让任何人惊讶它的神奇效果,也足以让這些‘专家’们知道中医除了针灸之外,還有着它特有的,完全不同于西药的‘中药’。 可這黑水的数量就這么一点,别的中药又沒有它的神奇效果,用了它,是很容易就能让那些‘专家’们惊讶它的神奇效果,可是是否能够让‘中药’得到那些‘专家’的认同却并不一定,毕竟黑水并不能代表中药。這也是为什么這几天来我一直迟疑着是否使用黑水的原因。 ‘算了,還是不用了。’我摇了摇头,收回了黑水,在我沒能学会真正的‘对症下药’之前,還是先不要让這些‘专家’们看到黑水,這样等我拿出黑水的时候才能起到一鸣惊人的效果。等到下次交流会的时候,雁子說不定已经研究出了制造黑水的方法,就算研究不出,這三年的時間,我相信我在‘对症下药’這方面也应该有所进展,到时应该比现在更容易让這些‘专家’认同中药的效果,而不是像现在這样只认同黑水的效果。 第二天,在检查确定维西奥索的眼睛已经完全恢复之后,他和那些病人一起被送离了城堡,在离开之前,他送了一张非常精美,由白金制作而成的名片给我。 接下来的五天時間,我一直過的非常的忙碌,忙着应付那些‘专家’一個接一個的問題,从中医最基本的原理一直问到针灸用的针为什么长短不了,這些千奇百怪的問題总算是让我明白了這剩下的五天時間为什么被称为交流時間。不知道這些老先生们是不是因为平常在生活中都是各方面的权威,很少有人能会置疑他们的看法,他们之间的讨论一但展开之后,往往场面就会变的非常的火暴,甚至往往会因为一個话题的不同意见而争的面红耳赤。 這五天裡最热门的话题除我的针灸這外,就是我在飞机裡帮那個妇女接上手臂的事情,這些老先生们凭着各自的经验和专业知识,弄出各种各样的猜测和设想,几乎每天都会有一個新的版本出现。 ……总算是要结束了,這五天都快要累死我了,我的舌头都快要說的打结了。我是所有人中最年轻的一個,也是最受关注的一個,一种对于他们来說几乎是全新的理论,加上近乎神奇的效果,几乎吸引所有的‘专家’找我讨论‘交流’,甚至连晚上睡觉的时候,赵、李两位老先生都沒有放過我。還好一直都沒有人知道飞机上的事情也是我做的,要不然我一定会被這些老先生们的口水淹死,看来我不拿出黑水還真是一個非常明智的决定。 這几天是我這么多年来過的最累的,不但是嘴巴累,精神上也是异常的疲惫,为了解答這些老先生们千奇百怪的問題,我可以說是绞尽了脑汁,如果這個‘交流’時間再拖长点的话,我都不确定我是否還能再坚持下去。 ……“方先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打個电话给我?”莉娜惊讶的看着躺在沙发上的我道。 “你回来了。”刚刚听到开门声而惊醒過来的我有气无力的打了個招呼。那些老先生真是疯狂,也不知道那来的精力,這些天每天都要拉着我谈到十二点多,這几天下来精神上的损耗实在太利害,刚才原本想在沙发上坐着看会电视,顺便等她回来,沒想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怎么样,這些天玩的還开心吧?”我打個了呵欠道。她今天穿的非常休闲,身后背了一個小包,换下了那身职业套装的她看上去年轻亮丽了不少。 “嗯,很久沒有玩的這么开心了。”莉娜放下了手上的购物袋道。 “怎么样,這些天有沒有去找你在德国的朋友?”我勉强打起了精神问道。我可還记的在飞机上和她說過,要在交流会结束之后陪她去看看她以前那些德国朋友。 “找他们玩了几天。”莉娜好像想起了什么,从随身携带的背包裡裡拿出两张名片道:“有两位先生在這些天裡找過你,這是他们的名片。”我有点疑惑的接過了她手上的名片,我在德国根本就沒有认识的人,谁会来找我?一张是英文的,名片很简单,沒有任何花样,只是名片的材料好像有点特别,不知是用什么做的,名片上印着美国药物研究中心,兰格博士,下面是一個联系电话,另外一张上的字我不认识,看上去应该是德文,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 “他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嗎?”我有点迷惑的道。 “你们沒有告诉我。”莉娜摇了摇头道。 “算了,反正也不认识,不管他们,還是好好的睡一觉比较重要。”我随手把两张名片丢到了一边道,如果沒有什么意外的话,這两個人应该是美德两個国家派過来的。在飞机上决定使用黑水的时候,我就知道黑水神奇效果一定会引来一些国家的注意,只是当时我已经决定在交流会上把黑水拿出来,所以当时也沒有在意。 “這样不太好吧?”莉娜好像有点迟疑的道。 “沒什么不好的。”我挥了挥手道:“這事你就不用管了,我心裡有数。好了,你也早点去睡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他们既然這样找人来和我谈,那事情应该就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叮……。”就在這個时候门铃声响了起来。 我不由皱了皱眉头,难道他们现在就過来了?莉娜看了我一眼,见我沒有什么表示之后,過去打开了房门。 “不好意思,在這個时候打扰两位休息,我能进来嗎?”门外站着的是一個看上去大概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 “請进吧,這位先生找我們有事?”我挥手示意莉娜让他进来道。 “你就是太极·方先生吧,你好,我叫波尔,很高兴认识你。”波尔伸手道。 出于礼貌,我站了起来和他握了一下手道:“我就是方太极,很高兴认识你,請坐,喝点什么嗎?”“不用麻烦了。”波尔摇头道。 我挥手示意莉娜为他倒杯茶道:“波尔先生你找我有事嗎?“首先,我代表我国政府感谢方先生你在飞机上所做的一切。”波尔站了起来对着我鞠躬。 我连忙站了起来道:“波尔先生你客气了,其实我也只是自保而已,再說我了沒有做什么。”人家這么客气,我也不能太過于失礼。看样子我在飞机上所做的一切他们都已经调查的清清楚楚楚了。 “方先生你客气了。”波尔重新坐下道:“实在沒想到方先生你如此年轻,实在很难想像方先生的医术居然会如此高明,居然可以在飞机上成功的实施断肢再植手术。”“一时侥幸而已,波尔先生你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說。”言下之意就是有什么话就你快說,不用再這样绕来绕去的。 显然波尔也看出了我不想多谈的意思,迟疑一下道:“我這次来是代表我国政府邀請方先生你加入我国的药物研究中心……。”他說一大串,话裡的意思說来說去也就是那么回事,什么我国的仪器怎么样先进,我們可以给你提供什么什么样的條件等等。 “波尔先生,我想這事我可能帮不上你的忙,你知道我是一個医生,而且我在美国還有一個医院需要我去管理,是不可能加入你们的那個研究中心的。”好不容易等他說完之后,我连忙道。 “方先生,只要你答应回入我們的研究中心,我們可以在我国为你准备一個更大的医院……。”波尔的话還沒有說完就被我打断了:“波尔先生,老实說吧,我对加入你们的研究中心沒有兴趣,我這個人比较喜歡自由,而且以我的水平也搞不了什么研究,這事你就不用再多說了。如果沒有什么别的事情的话……”傻子也能听出我话裡的意思。 看我确实是打定了主意,波尔显然也明白了他不可能再說服我:“既然這样,那我也不再勉强。這次我除了诚心的邀請方先生加入我們的研究中心之后,還有另外一件事情想請方先生帮忙。”“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說,能帮的上忙的话,我会尽力。”我淡淡的道。 “我知道方先生你拥有一种很神奇的药物,可以让伤口在非常短的時間裡完全愈合,不知道方先生你是否可以卖给我們一些?”波尔小心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