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黑帮老大 作者:风之天下 在小巷裡展开轻功,连续绕了几圈,确定沒有被任何人跟踪,虽然這样做非常多余,但還是以防万一比较好。我恢复了原本的面貌,向家裡窜去… 在确定沒有任何人注意到我的情况下,我进房换了一套衣服,回头向医院赶去。 等我再次回到的医院时,诺克斯那個手术已经接近尾声了,让我松了一口气的是,医院裡依然很平静,也沒有听人提起那对男女,显然若不是那些屍体還沒有被发现,就是警察的视线還沒有注意到這儿。 换上属於我的那套白大衣,我向手术室的方向走去。虽然這时去已经看不到手术,不過由於我现在的身分是诺克斯的学生,所以他在那儿我就要跟到那儿。 我刚走到手术室门口的时候,正好碰到诺克斯从手术室出来,看他的神情,這次的手术显然非常成功。 「诺克斯先生,不好意思,我迟到了。」我走了過去道。 诺克斯挥手道:「来了就好,正好刚送到一個病人,你和我一起去看看。」 旁边的那些护士等有点意外地看着诺克斯,要知道,平常工作时诺克斯是一個非常严肃的人,而且他最讨厌别人迟到。虽然他们早就已经知道我和诺克斯的关系不一般,可是看到我迟到了這么久之后,诺克斯居然一句话也沒說,自然還是有点意外。 我点了点头,跟在诺克斯身后,有点意外地想道:「不知道是谁這么大的面子?」诺克斯今天就安排了刚才的那個手术,平时他做完手术后是不会再工作的。而听他的意思,那個病人還是刚送来的,以他的身分,如果不是严重的病情是不用他动手的;而所谓的严重,就是其余的医生不能下结论,或沒有信心治疗的。 当然那些有钱有势的人除外,美国的医院和国内沒有什么分别,医生都是要收红包的,不同的地方是美国医生的红包收得比国内更加光明正大罢了。诺克斯的名气那么大,自然会有有钱的病人指明要找他。 现在听口气,那個病人是刚送到脑科的,而诺克斯的神情又不像是急诊,那自然是有人用钱請诺克斯過去了。 「那個什么医生到底什么时候到?你信不信我拆了你们這家破医院。」远远地就听到一個焦急而火爆的声音在大叫着。 「对、对、对不起,诺克斯医生已经赶過来,马上就到了。」一個声音在陪着小心,我甚至可以听到那個声音在发颤,显然刚才那個火爆的声音不是平常人,要不然那些傲慢惯了的医生会理他才怪。 「你去叫他立刻给我滚過来,要是我妹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们整個医院给我妹妹陪葬。」那個声音叫道。 這时诺克斯显然也听到了那個声音,脚步稍缓了一下,当我以为他会回头就走时,他却铁青着脸向着声音传来的病房走了過去。 看来对方的来头真的很大,只是不知道是些什么人,說话的口气這么冲,难道他不知道在医院裡,医生是最不能得罪的嗎?我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站住,你们……哦,你就是那個让我們老大等了這么久的医生,你等一下。」 在病房门口,诺克斯和我被两個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挡了下来,其中一個看到诺克斯的胸牌道。 這身打扮怎么看着這么熟,我好笑地看着這两個挡路的傢伙,好像电影裡的黑社会都是這样的打扮,就算真的是混黑社会的,也沒有必要穿得和电影裡一样吧。 「来了還不让他快点进来,你是不是他妈的找死啊。」房间那個火爆的声音显然听到了外面的对话,叫道。 這人的脾气可真够大的,看样子還真的可能是黑社会的。早就听過美国的黑帮很猖狂,沒有想到真的是這么不可理喻。 「诺克斯医生,你总算是過来了,病人在807号加护病房,初步判断头部受到严重撞击,所以深度晕迷。」诺克斯刚打开房门,一個穿着白大衣的医生就迎了上来,把手上的一叠资料交在诺克斯的手上。 诺克斯点了点头,接過他手上的资料,转身就向外面走去,居然连房间裡有什么人都沒有多看。 「他妈的這是什么态度……。」一個高壮的身影叫嚷着冲了出来。 「你再吵的话,信不信我让你妹妹永远都醒不了。」诺克斯转身冷冷地道,显然大個子的话真的激怒了他。 「……」大個子张了张嘴,显然沒有想到诺克斯会這么說,不過最终他還是沒有敢再开口,只是跟在我們身后,显然那個病人对他真的很重要,要不然以他表现出来的火爆性格,早就已经忍不住发火了。 就连我也有点意外,虽然這段時間下来,我早就知道诺克斯的脾气并不好,也只有在和雁子或司徒青空相处的时候,他才会不时露出笑容;平常在医院裡的时候,除了我之外,他对其他人可都是摆着一张酷脸,也正是因为這样,那些医生都有点怕他。可是我沒有想到他居然会用病人来做威胁,要知道,平常他是最讨厌這样做的。 807号病房其实也就在我們刚才进入的那個房间的隔壁,跟着诺克斯进入病房后,我愣在那儿,沒有想到這么快就再次见到她,更沒有想到惨被那些混混轮奸的她,居然有一個好像混黑帮的哥哥。不過随即我又释然了,也许正是由於她這個混黑帮的哥哥,所以才会引来那些人。 我看了一下病房的四周,发现除了她之外,就只有两個特别护理,并沒有那個被我一起送到医院的男人。 我的失态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因为平常我跟着诺克斯的时候,就是這样站在一边看着,而這也是那些医生对我不满的原因之一。诺克斯进入病房之后,就开始观测那些仪器,并且不时地看了一下手上的那叠资料。 在查看了病人的伤势之后,诺克斯有点疑惑地摇了摇头,再次仔细地查看了那個女孩头部伤势之后,满脸疑惑地站了起来,摇了摇头,转身向房门走去。一直到這個时候,他都沒有看那個跟在我們身后的高個子一眼,好像他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喂,我妹妹到底怎么样了,我告诉你……。」大個子看到诺克斯什么也沒做就要走,暴躁地叫道。 「闭嘴,不知道這儿是医院嗎?」不等他把话說完,诺克斯叫道。不過,也许是看在他确实关心那個病床上的女孩,他接着說道:「她只是轻微脑震荡,過一会儿自然会醒,你现在最好出去,不要打扰病人休息。」 大個子显然沒有想到诺克斯的态度会這么强硬,呆了一下之后,居然意外地沒有再嚷嚷,紧绷的身体好像也突然之间垮了下来,坐倒在病床边的椅子上。 跟着诺克斯走出病房之后,我听到病房裡传来了大個子的声音,声音很轻,一反刚才那种火爆的感觉:「妹妹,大哥对不起你,要不是我你也不会……。」 這时,一個身着黑西装的男子从走道那边急速地向這边跑了過来,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大個子的话。 诺克斯皱了皱眉头,加快行走的速度。而我也只好加快速度跟了上去,不過我的听觉却延伸开来,注意着這边的动静。 「大哥,已经有消息了。」一個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說道。 「他妈的到底是谁做的。」大個子的声音火爆中蕴含的杀意,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颤。 「是格拉斯帮的人,今天只有他们出动過一批人。」 「大哥,兄弟们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行动。」听声音,這個应该就是刚才守在门口的那個人。 「叫兄弟们带上傢伙,今天我要灭了這些狗娘养的。」再次让我意外的是,大個子居然沒有爆跳如雷,连声音都好像平静了下来,不過,声音中的杀气反而比刚才更重了。 「大哥等等,還有一個消息。」他总算是缓過了气。 大個子沒有說话,显然是在等他把话說完。 「這個消息還沒有完全证实,据說,格拉斯帮那批出动的人全部都死了,现在安全局已经开始介入,正全面调查,這事好像不简单,我們是不是等一下看看情况再动手?」显然他并不只是一個来报告消息的小弟那么简单,应该也是那個大個子帮派裡的重要人物之一。 「知不知道是被哪個帮派杀的,安全局为什么会管這事。」大個子显然也不是一個只知道冲动沒脑子的人。 「不清楚……,不過据說那些人死得很恐怖。至於安全局为什么会管,现在還不清楚……。」由於這时的距离已经很远,加上病房隔音的效果,声音已经渐渐模糊起来,不過,我想知道的已经知道得差不多了,所以也不再加强功能偷听,收回了注意力,跟着诺克斯向着他的休息室走去。 每次当他动完手术的时候,都会在事后详细地向我讲解那些手术中所以涉及的东西,這也是我能够进步的這么快的原因。虽然這次我沒能在一边看手术的過程,不過在手术室有录影机,会录下手术的详细经過,等一下回去他可以慢慢地为我讲解。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眼三天就過去了,這三天来我一直按着课程表在熟悉那些教室。外国的大学和国内最大的分别,也许就是外国的大学沒有特定的校园,教室也不像国内那样统一,而是分散着的。虽然是同一個系,可是有时两個教室的距离连开车都要十来分钟。 虽然我的英语已经足以让我听懂一般的对话,可是想要听懂大学的课程却不是那么容易,所以虽然這三天我一直努力听讲,可是事实上却并沒有学到什么有用的东西,還不如自学的时候学得比较多一点。所以在熟悉了教室的位置之后,我决定還是先在诺克斯那儿待一段時間,再充实一下基本的知识。反正除了一些必修课之外,你去不去上课都沒有人会管你,只要你最后可以通過考试就沒問題。 对於我的决定,诺克斯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告诉我可以随时回去。虽然這段時間我已经尽量不表现得太突出,可是我进步的速度依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比得上的。而他每次在诊断一個病人之后,都会要我用中医的方法诊断一次,并且告诉他诊断的结果。而我虽然不想表现得太神奇,可是多少也得說出一些根据来,尽管我已经尽量說得很模糊,可是還是被他认为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所以他也从来不给我什么约束。 今天诺克斯并沒有安排手术,我来到医院的时候,他正在研究一叠病人的资料,還不时皱着眉头,好像有什么問題在困扰着他。 我沒有打扰他,在一边坐了下来,拿出一些比较基础的西医方面的书看了起来。 就在我看得入神的时候,有点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诺克斯有点发火地丢下手上的资料,過去打开房门。 「诺克斯医生,807号病房的那個人又来了,他指明了要你過去,說如果你再不過去的话,他就要砸了我們的医院。」一個医生站在门口,一脸焦急地道。 「我這就過去。」诺克斯点了点头,一脸平静地說道,好像根本就沒有听出這個医生语气的焦急。「太极,你也跟我一起過去。」 我点了点头站了起来,把手上的资料放在一边的椅子上。807号不就是上次那個女孩住的那個病房,看来那個大個子又来了。 「你他妈的不是說我妹妹只是轻微脑震荡,为什么都這么多天了,她還沒有醒過来。」看到我們进去之后,大個子一個跨步冲過来,伸手就想抓诺克斯的衣领。 我上前一步伸手拍开他的手掌:「請放尊重点,這儿是医院。」 大個子有点意外地看着我,显然沒有想到我居然可以這么轻松地架开他的手。 這时一個黑西装走了過来道:「老大,你先别這么冲动,還是先让這個医生看看大小姐的情况再說。」听声音,他就是上次那個和大個子对话的人。 对於大個子的无理,這次诺克斯居然沒有发火,只是面无表情地开始查看那個女孩的情况,過了一会儿之后,他示意我過去道:「她的病情很奇怪,你先用你们中医的方法看看。」 我应了一声走過去,握住了女孩的手腕,开始送入我的真气。事实上我早就有点奇怪,那個女孩除了头部受了撞伤之外,并沒受什么重伤,而头部的淤血我也早就帮她散去了,沒有理由這么久了還不醒。 真气迅速地在她的体内转了一圈,我疑惑地皱了皱眉头,她的经脉并沒有堵塞现象,头部上次受伤的位置也沒有再次淤血,虽然血脉的流动速度有点偏缓,但這只是由於长期晕迷所引起的必然现象,而我却找不到引起她昏迷的原因。 我有点不信邪地吸了一口气,尽量使自己集中所有的精神,放慢真气的速度,开始慢慢探测。自从有了真气之后,這還是我第一次无法把握病人的病情。 不像是服了什么药物,一般服了什么药物之后,在经脉中多少可以看出来,因为经脉是传送能量的通道,如果服了药物足以引起她昏迷的话,那么经脉中必然会有些异常,可是她现在的经脉完全正常,所以应该不是被喂了什么药。排除了药物方面的問題之后,我把注意力都集中到她的头部,由於上次時間有限,我只是帮她散去了伤口部位的淤血,会不会是那儿還有什么我沒有注意到的东西。 這儿的经脉确实有一定的损伤,不過真气的流通還算是正常,而且這些经脉都不是很重要,根本就不足以让人昏迷這么长的時間。看来她应该是大脑受到了什么真气察觉不出的伤害。 我摇了摇头,收回了真气,对着诺克斯道:「她体内的气血沒有什么异常,我想可能是由头部受伤使大脑受了什么伤害。不過,对於大脑,我們中医瞭解得非常有限,所以我无法确定。」 诺克斯赞同地点头,拿出一张图片,指着图片上一個部位道:「她的头部的确受過极严重的撞击,不過奇怪的是并沒有淤血的现象,而大脑也只是有点轻微的脑震荡。而且她的脑电波也一直沒有什么异常,照理說是不可能晕迷這么久的。 「不過看现在的情况,可能她的大脑受到的伤害并不像表面這么简单,可惜的是,现代医术对於人类大脑的瞭解還是太少,如果你们中医同样沒有办法的话,我看只能是等她自然清醒了。」說到這儿,诺克斯不由得吸了一口气,要一個着名的医生承认自己沒有办法医治某一种病,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特别是這种病還是他最擅长的专科。 在一边的大個子听到我們的对话之后,激动地冲了過来叫道:「你說什么屁话,你是不是医生,什么叫自然清醒。我告诉你,如果我妹妹再醒不了,小心我他妈的让你陪葬……。」 我挡在诺克斯的身前道:「這位先生,請你冷静一点,你妹妹的病并不足以威胁到她的生命,只是我們不清楚她到底什么时候会醒而已。如果信不過我們医院,你可以随时换一家医院,沒有必要在這儿大吵大叫的。」 「你他妈的以为你是谁,你是在对谁說话,信不信我把你打得连你妈的不认识你。」大個子举起了拳头盯着我道。 「我是這儿的实习医生,至於你是谁不关我的事情,這儿是医院,你想发火的话請你去找你的手下,沒有必要在医院裡摆什么威风。」我沒好气地道,這时我也不免有点发火了,原本由於是我救了那個女孩子,我对這個大個子多少有点好感,现在這丝好感早就不翼而飞了。 「你他妈的……。」大個子的脸红了起来,举起了拳头。意外地,他在急速地喘了几下之后,猛的转身一拳砸在墙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過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转身看着我道:「对不起,我有点乱了方寸,我就這么一個妹妹。我知道诺克斯医生的医术是世界知名的,要不然我也不会让妹妹留在這儿……。」他看着病床上沒有丝毫反应的女孩子道:「我妹妹是不是醒不了了?」 看着墙上那個血红的拳印,我开始理解他的心情,而现在的他才像一個黑帮的老大,否则光是那种火爆脾气,他的帮派早就应该被人灭了。而他之所以這么在意他妹妹,应该還有一份自责吧,毕竟那個女孩之所以被那些人围上,极有可能是因为他的关系。 「现在我們還沒能找到使她晕迷的原因,所以不能下结论,不過,她的大脑并沒有受到很大的伤害,也许過段時間她就会自然清醒。」我虽然這样說着,可是对於那個女孩是不是真的会自然清醒,我是一点把握也沒有。大個子在病床边坐下来,抓着那個女孩的手不再說话,只是对着我挥了挥手,示意我們出去。 在回到诺克斯的休息室之后,诺克斯有点反常地并沒有为我分析病情,他一句话也沒說,只是不断地翻看着那個女孩的资料,看来他对於承认沒有办法治疗那個女孩還是非常在意的。 我只坐了一会儿,已经受不了房间裡那种压抑的气氛,和诺克斯說了一声之后,我从休息室裡走了出来,向着病房那边走去。 想成为了一個出色的医生,最重要的并不是理论,而是实践,所以我平常在听完诺克斯的讲解之后,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那些病房,一边结合诺克斯告诉我的那些知识,一边手我的真气去探测病人体内的情况,在心裡想着怎样能够用真气治疗這些病,而這也是我的理论知识可以进步飞快的原因。 不過,在其他医生的眼裡,就完全不把我当一回事了,由於我从来沒有提出過什么治疗方案,也从来沒有帮人治過病,所以在他们的眼裡,我去病房无疑是在装腔作势,使得他们更加讨厌我。每次只要我一进入一间病房,這儿就不会再有其他医生进来,而那些护士在医生的影响下,对我也一直沒什么好感,所以也从不给我什么好脸色。 一路上碰到的医生大都只是厌恶地看了我一眼,就转過了头,而我对於這样的情况也早已习惯,不在意地继续向前走去。 今天在朋友那儿A了一個论坛feng.bbsIN或者/以后打算把那儿当成是網上的家了,大家有空不妨来转转,我会把一些不在书站上公开发的东西,比较原稿什么的发到那儿,如果有朋友的意见或是建议的也可以发在那儿,我会在第一時間回的。对了,我也许会先一步在那边发一個還沒有在各大书站上传的章節(拉拉人气哈哈)大家也许可以在那边找到一些惊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