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追查毒品 作者:风之天下 把上海女孩送回家之后,我运用内息调整了自己脸部的一些肌肉,使自己变成另外一個模样之后,重新回到了這间PUB。在送上海女孩回去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這事我是不是应该管,我的理智告诉我,這样的事情并不是我可以管得了的,就算我可以抓到那個卖药的,并且杀了他,可是不久之后,這种事情就会再次出现,凭我一個人,我可以管得了多少? 不過,這次我還是决定做了再說,我现在正在发愁,有了真气之后,除了治病之外沒有用武之地,既然让我遇到了這种事情,如果我什么也不做,就太对不起這個机会了。而且,我也正好借這個机会再重温一下我的侠客梦,也可以打发一下无聊的時間。 音乐還是疯狂地跳跃着,舞池裡的男孩女孩们也同样疯狂地摇摆着自己的身体,可是,我现在已经分不清楚他们是在跳舞,還是吃了摇头丸??。 挤過一帮打扮得奇奇怪怪的年轻人,我在柜台边坐了下来,点了一杯烈酒后,我笑着对柜台裡打扮暴露得有点過分的女孩子道:“你们這儿有沒有药卖?” 女孩谨慎地看了我一眼,:“先生,你想买什么药啊,我們這儿不是药店,如果你有什么不舒服的话,先去医院看看吧。”看来,我刚才的问话好像出了什么問題。 我不敢過于追问,以免引起怀疑,连忙道:“沒什么,我第一次来上海,所以随便问一下。” “原来是這样啊,我們這儿不卖药的,要不要再来一杯啊?”女孩看来已相信了我的话,看到我喝光了杯中的酒问道。 我点了点头,内息全力提升,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音再也不能对我发生干擾作用,感官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提升着,很快地我就发现了目标。 在另一边一個光线比较暗的地方,一個年轻女孩正鬼鬼祟祟地把几粒摇头丸递给身边的一個年轻人。 目标锁定之后,我密切地注意她的一举一动,在短短不到一個小时的時間裡,她已经交易了六次之多,可见摇头丸在這儿受欢迎的程度,也可以想见来這儿的人中,服食毒品的人数高得惊人。 在喝掉第十杯酒之后,PUB总算是到了关门的時間,虽然有内息护身,可是這样喝法還是使我有了一点醉意。 PUB裡的人這时已经散得差不多了,那個女孩收拾好自己的背包之后,也从PUB裡走了出去。我连忙紧跟上去,来到外面之后我才发现,外面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 女孩离开PUB之后,在周围转了一圈,自然她是不可能发现我在跟踪她的,确定沒有人跟踪之后,她来到一间餐厅坐了下来。我连忙跟了进去,叫了一些早点,一边吃一边等待事情下一步的发展。沒多久,一個穿着新潮、戴着墨镜的男人在她对面坐了下来。我连忙运足了功力,凝神细听。 “货卖完了嗎?”男人压低声音问道。 “還??還有两粒。”女孩怯怯地回道。 “嗯,两粒沒关系了,以后给我好好地干,少不了的好处。先把今天卖到的钱给我。” 女孩连忙把自己卖到的钱拿出来,男人接過那已经包好的钱之后,从怀中拿出了一個小包道:“這是這一次的,连同底片全部在裡面,裡面還有你明天要完成的任务,再做上十天之后,你就可以拿回自己所有的照片了。到时只要是你不泄密的话,就可以恢复自由,要不然后果会怎么样,不用我說了吧。” 女孩用有点颤抖的手接過男人手上的小包,勉强忍住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男人在說完之后,不再理会女孩子的反应,从快餐店走了出去。我沒空理会那個女孩,连忙跟了出去。 那個男人出了餐厅之后,叫了一辆计程车,远远跟在后面的我连忙也叫了一辆,刚坐进车裡,我连忙对着司机說道:“麻烦跟着前面的那辆车子。” 由于那辆车子已经开得蛮远的,所以司机二话不說,一踩油门追了上去。 我怕那個男人会发现我跟踪他,所以连忙道:“先生,麻烦你远远地跟着就好,尽量不要让前面的车子发现你在跟着。” 司机是一個大概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說的是一口上海口音很浓重的普通话:“年轻人,你是警察嗎?” “不是,我是私家侦探,是帮人跟踪她老公的,所以麻烦你千万帮一下忙。” 我为了不引起司机的疑心道。 司机发出了一连串的大笑道:“我开车這么多年了,還真沒碰上這种事情。 小伙子,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不過,他倒也真的小心了起来,只是远远地跟着前面的车子,看来他看的电影也不少。 那個男人再找了四個女孩之后,他坐的计程车才向着郊区开去,這时我所坐的计程车司机已经完全相信了我的话,一边远远地跟着前面的车子,一边道:“看来你要跟踪的家伙很花心啊,居然在外面有這么多女人。” 听他這么說,我真有点哭笑不得:“是啊,我也沒有想到這個人会這么花心,看来我的任务很快可以完成了。”谎言既然已经說出口了,我自然继续圆谎下去,幸好前面那辆车子开得挺快,司机为了集中精神,也就不再多說什么。 车子在郊外一幢老房子前停了下来,可能是那個男人并不担心有人会跟踪,所以并沒有发现我這個紧跟在他后面的家伙。倒是帮我开计程车的司机着实過了一把跟踪瘾,付车钱的时候他還是大笑不止,连說有趣,并且给了我一张名片,說下次再有這种事情的话,可以随时找他,而我则只能是苦笑着答应。 等那個男人进入房内之后,我跟了過去。這幢房子看来就是這個男人落脚的地方,看這幢房子的样子,這個男人也不可能是真正的幕后老板,最多也只是一個小角色而已。不過,我已经沒有時間和耐心再慢慢地跟踪他,谁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和上头联系。由于在房子上看不到门铃,所以我不轻不重地拍起门来。由于现在我要做的事情并不合法,所以我在手上散上一层内息,以免留下指纹。過了好一会儿之后,那個男人才一脸不耐烦把门打开。 为了不惊动左右的邻居,所以我不等他开口,一指把他点昏了過去。 挤进房间之后,我随手把门关起来。這时,从楼上传来一個女人的声音:“阿镖,是谁在敲门啊?” 我沒有想到房间裡還有人,不過幸好她在楼上看不到下面的情况。内息一转,我以最快的迅速朝着楼上冲去,必须在那個女人喊出声音之前把她给制服才行。 一個女人正从楼上走下来,想看看什么事情,见到我冲上来,她不由得大惊失色,开口就想惊呼。我又怎么可以让她這么叫出声来,同样是一指把她点晕了過去。 在确定房子裡再也沒有别人之后,我回到楼下,撕下那個男人一角的衣服把自己的脸蒙起来。 随手找根绳子把那個男人绑起来之后,我把他的晕穴解开来,顺手﹁啪﹂地给了他一個响亮的耳光。 那個男人毕竟也是在道上混的,醒来之后看到蒙着脸的我,并沒有大叫,只是說话的声音有点颤抖而已:“你??你是谁,你想怎么样,要钱的话都在楼上,不要杀我。”看来,他是把我当成抢劫犯了。 我对他的反应還算是满意,以一种冷冰冰的声音說道:“等一下我說一句你回一句,如果你敢不老实的话,后果会怎么样,你自己清楚。” “你??你想问什么?”他不敢大叫,只是害怕得不断地颤动着。 “你的后台老板是谁?毒品是谁让你卖的?” “我??我??我沒有老板,這些东西都是我自己买的。”男人虽然害怕,可是他显然還不想对我說实话。 我抓住他的衣服,猛地撕下了一块,把他的嘴塞起来。他的嘴硬正是我想要的,刚才我還在怕他被我這么一吓,就把什么都說出来,那样就不太好玩了。虽然說我這次来找他麻烦,是看不惯這家伙的所做所为,可是事实上,我之所以找他,還因为這是一個使用武功的好机会,好不容易遇到了,我当然不会這么轻易放弃。 正好在一边的桌子上,放着一把用来切水果的匕首,在他恐惧的眼神下,我拿起了桌上的匕首,慢慢地靠近他的左手,在他的尾指上停了下来:“怎么样,现在想起来了嗎?” 男人不断地摇着头,恐惧使他的眼睛睁得老大,脸上的肌肉抖动得很厉害,身上的汗水把他的衣服完全湿透了,但他還是强挺着不点头。 老实說,现在的我也同样非常紧张,這可我第一次动刀子,而且我已经决定了要玩真的,因为我知道,不真的来那两三下子,像這种人是不可能会說什么的。 而且我以前看武俠小說的时候,对于李凉所写的《杨小邪裡,一直非常认同杨小邪的逼供方法;那时我曾想過,当有一天如果我有了武功之后,对付這样的人也一定要用這种雷霆手段。 硬是睁着眼睛,手上猛地用力,在那個家伙痛苦的哼叫和不断颤动的挣扎中,鲜血猛地喷了出来,刚才那一下,我真的切断了他的一根手指。 真的做了之后,我反而松了一口气,用刀子去砍别人的手指和用真气破坏别人的经脉的感觉,可以說是完全不同,不過真的做了之后,反而感觉這并沒有什么了。 “想出来了嗎?”我冷冷地道,并且把匕首放到他另外一根手指上。這种方法虽然残酷,可是绝对有用,沒有几個人可以受得了這种恐惧的。 看着激射的鲜血,虽然我的表情和声音依然装得很冷酷,可是我的心却已经心软了,如果他再坚持不說的话,我真的不知道下一刀能不能再切下去。 幸好還是他先承受不住地点了点头,我不免松了口气,拿下了他口中的衣服:“我的耐心很有限,记住不要惹我发火。” “我不知??知道??老板是谁,每次??都??都是一個叫李卫国的人来找我,我的??的药都是他给我的。”手指被切的疼痛使他连說话都结结巴巴的。 不会吧,费了這么多功夫,只抓到這么一個小喽喽?连一点有用的消息也沒有得到,看来這個家伙還沒有死心,我得出這個结论之后,重新把匕首放到他的手指上。“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别切,别切,我說了,我什么都說了,我无意中听李卫国說過,大老板是一個叫曾辉的,别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那個李卫国的地址是什么?”我把匕首放在他的鼻子上道。 男人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我真的不知道,每次都是他来找我,這個名字還是我无意之间听到的。” 看他的样子,好像并不像在說谎,所以我反转刀柄在他头上敲了一下,把他打昏了過去。看来這個贩毒组织严密,并不是那么容易找到位置,這件事情似乎得先搁下了。为了知道他是不是在說谎,所以我在屋子裡四处搜找,结果除了一大包的摇头丸之外,我還找到了一些现金,保守估计也有個五、六万吧,正好我现在为钱所苦,所以這些钱当然是归我所有的了。 在一個隐敝的抽屉裡,我還找到了一包色情照片,其中的一個女主角正是我在PUB裡见過的那個女孩子。看来,這個家伙就是利用這些照片来威胁那些女孩子帮他卖毒品。 看到這些东西之后,我再次思考是不是应该把他给杀了,這种人渣留存在社会上,只会为害人间;当然,我可以把向公安报案,让公安来解决,可是自从公安局那件事之后,我就对中国公安的执法能力产生了怀疑。而且听上海女孩的意思,這些卖毒品的家伙一般在公安局都有关系,我這样把他交给公安的话,說不定会被他们的内线给放了。可是,让我杀人,我一時間又下不定决心,杀人不像杀鸡、杀鸭這么简单,這种事情也不是說决定就能决定的,就在我打不定主意的时候,无意中我看到了放在床边的一张报纸。 “对了,不如打电话给报社,让媒体把這個家伙曝光。這样就算他们在公安局裡真的有内线,也不得不考虑,为了這么一個喽喽,是不是值得。” 把手裡的那包毒品拆开,在楼下地上丢得到处都是,使人一进来就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這一包毒品起码有一、两百粒,不知被抓到后,是不是可以判個死刑。 再把那個女的弄回三楼的床上。至于那個男人,我当然不会客气,绑了個严严实实之后,我把他丢在楼下,使人一进来就可以看到他;至于断指上的伤口,我则弄了一些布帮他包了一下,再解开一些无关紧要的血管,以免暴露我的能力。当然我也不会对那個家伙客气,在止血的时候,我的真气顺便一送,就算這個家伙可以从监狱裡出来,這一辈子他也只能做太监了。 做好一切准备工作之后,我用房间裡的电话打通《新民晚报新闻部的一個电话。接电话的是一個女生,听声音還很年轻,声音很清脆,听得出她并不是上海人:“這儿是《新民晚报新闻部,您有什么新闻要告诉我們嗎?” 我故意压低了声音,以一种带有一点嘶哑的声音道:“我是侠客,這儿是XX路XX号,我刚捉到了一個毒贩,找到了大概近两百粒的摇头丸,如果你们想要独家新闻的话,請马上派人過来。”說完之后,我立即挂断了电话。 回到旅馆之后,接下来的半天時間我都在房间裡看一些有关癌症的资料,以期能尽快找出真正可以根治癌症的方法。 一直到傍晚的时候,我才放下手上的资料,這种病還真不是普通的难搞,我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上次试過的办法可以成功,要不然我可真的要头痛了。 吃過晚饭后,我带着那包照片向昨天晚上的那個PUB走去,可能是我来得太早了点吧,昨天晚上那個女孩并沒有在PUB之中。随便找了一個位置之后,我叫了点饮料等着。 一直到了九点之后,那個女孩才苍白着脸走了进来,看来,那個人渣被抓的消息并沒有传到她耳内。 我向着她走了過去,看到我之后,她皱了皱眉头看着我道:“要买多少?” 女孩显然误会了我的意思。 “不好意思,我找你并不是想买货,我有点事情想找你,能出去一下嗎?” “想泡我?对不起我沒空。”女孩一挑眉毛道。 我摇了摇头:“我想,這应该你的东西吧。”我从怀中拿出一张她的,在她眼前晃了一下道。 “你怎么会有這個的,你们不守信用。” “我想你误会了,這些照片是我一個朋友让我交给你的,那個让你卖药的家伙已经让我的朋友给抓了,這儿不是說话的地方,能出去一下嗎?” 从PUB出来之后,我把所有找到的照片连同底片還给女孩:“這些是我朋友在那個家伙的房裡找到的所有照片了,你点点看数目是不是对的。” 看着我手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女孩的脸不由得整個红了起来,痛苦地道:“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拍了多少照片,這些照片是我一次吃了太多摇头丸之后,神智不清的情况下被那個家伙偷拍的。” 我怕她的情绪太過激动,所以连忙道:“好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以后你再也不用帮那個家伙卖药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谢谢你??”女孩本来好像還想說什么的,不過最终她也沒有說出来,只是不停地苦笑。 至于剩下的照片,由于我不清楚那几個女孩在什么地方,所以只能不了了之,希望明天的报纸可以把這件事揭发出来,也希望那些女孩能看到吧。 由于急着知道黄娟的癌细胞是不是已经被我控制住了,所以我一大早从床上爬起来,来到医院的时候才知道,住院部還沒有开放,探望必须要等八点半之后才行。 我在医院的门口买了一份报纸,想看看昨天那件事情是不是已经全登出来。 在报纸上,昨天的事情的确已经登出来了,可是裡面的內容却让我气得要死,大意是這样的:“??今天在XX路发生了一起抢劫事件,劫匪不只是抢走了近六万元人民币,而且割断了屋主的一根尾指,奇怪的是,劫匪最后在屋内留下了近两百粒摇头丸。警方初步确定是是一件抢劫嫁祸事件,在這之前,本报曾经收到一個自称侠客的人打来的电话,警方现在怀疑這個叫侠客的就是那個劫匪??”上面還有一张那個人渣的照片。搞什么东西,我居然成了劫匪,那個人渣却成了受害者。混蛋,写這篇报导的家伙一定和那個人渣有什么关系。早知道事情会這样,我就不通知什么报社,直接杀了那個混蛋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