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作者:风之天下 “方先生你确定要离开嗎?”看我半天沒有反应,兰格道。 不管了,就算是他们有什么阴谋,先离开总是沒错。我肯定的点头道:“当然。” “对于方先生你的决定我本人感觉非常遗憾,我尊重你的决定,如果方先生你什么时候改变决定的话随时可以找我。”兰格拿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我道。 真的這么好說话?我皱着眉头接過了名片,我還是想不出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不過有一点我很清楚,美国人绝对不是這么好說话的,现在之所以這么做,一定有什么我還沒有想到阴谋。 “哦对了,有一件事情我差点忘了告诉你,rowland小姐已经同意和我們合作,为她而设立的研究室现在应该已经在组建当中了。”兰格好像突然想起道。 rowland?這名字好熟悉啊?对了,這不是雁子的英文名字嗎?雁子同意和他们合作,這么說他们已经拿到黑水了,难怪他现在表现的這么大方。奇怪,既然他们已经拿到黑水了,为什么還要找上我?而且還提出那么好的條件?這根本就沒有必要啊?难道說我手上還有什么他们想得到的东西?可是除了黑水之外,我還有什么东西是已经被人知道的? “既然方先生你已经下定了决心,我也不再多說什么,两位請吧。”兰格摆出了一副送客的姿势道。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先离开這儿再說。’我也不多說什么,对莉娜示意了一下,向着门外走去。 坐在司徒华按排来接我的车子,原本应该可以松上一口气的我现在却是满头的雾水。实在搞不清楚美国方面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居然真的就這样轻易的放我們离开机场,虽然现在我依然可以感觉到在不远处有一辆车子在跟着我們,可是很显然对我沒有什么恶意。 “方先生,我們现在要怎么办?”在车子开了近二十多分钟之后,莉娜终于忍不住问道。 “放心吧,這事我心裡有数,你不用担心,有什么话我們回医院再說。”我安慰道,想想也真是难为她了。說起来她的心理素质還真是不错,在那样的情景之下居然還可以保持镇静,這可不是普通女孩子能做到的。 可惜我现在也实沒有心情和她多說什么,有太多的問題需要我理出個头绪来。 雁子一电话一直都打不通,也不知道兰格說的话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话,兰格为什么为什么又提出合作的要求?……太多的問題搞的我都有点晕头转向了,早知道会变成這样的话,打死我都不会把黑水的存在暴露出来。 “喂,诺克斯先生嗎?”我拔通了诺克斯的电话。 “是我,太极你回来了?现在在那?快点回医院,我有点事情找你。” 诺克斯的声音沒有那种焦急的感觉,反而好像有什么可以值的开心的事情一样,這让我多少也松了口气…… “是的,我现在正在回医院的路上,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我有点迷惑的道。 “在电话裡說不太方便,等你回医院了再谈吧。”诺克斯好像正在忙着什么事情,不等我再开口就已经把电话给挂了。 虽然不清楚诺克斯想和我說什么,但听他语气,医院和雁子那边应该沒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至于雁子是否真的已经和美国合作,到了這個时候也不再是我能管的了了,事情到了现在,我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回到医院之后,我把行礼什么的都交给了莉娜,自己向着诺克斯的办公室赶了過去。 “的、的……。”我一边和向我问好的那些医护人员打着招呼,一边敲响了诺克斯办公室的房门。 “請进。” “回来了。”看到是我之后,诺克斯高兴的迎了過来道。 “先生你有事找我。”我点头道。 “是有点事情要和你商量,来,我为你介绍一下我的一個老朋友。”诺克斯指着跟他一起過来的两個人中的一位道。 “這位是凯勒教授,他是药物研究方面的专家,是我多年的好朋友,同时也是雁子现在的导师。” 這個叫凯勒的教授看上去年龄和诺克斯差不多,同样有着一头花白的头发,在他旁边的那個就显的年轻的多,看上去大概四五十岁的样子,穿的也比较正式,可能是他的助手之类的。 “你好。”我连忙伸手道:“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经常听罗兰提起你,小伙子不错。”凯勒也沒有摆什么架子,很和气的和我握了一下手后拍了拍我的臂膀道。 “這位汤姆博士,他是凯勒教授的学生。”诺克斯再次为我介绍一下凯勒身边的那位中年人之后道:。“這次我急着叫你回来,是因为凯勒教授要和你谈一点事情。” “什么事?”我和那個叫汤姆的打過招呼之后道。 “還是我自己来說吧。”凯勒接過了诺克斯的话,示意大家都坐下之后道:“年轻人,你不久之前是不是给了罗兰一种黑色的药物?” 我点了点头道:“是的。” “听诺克斯教授說你這次去德国的时候也带了一些這种药物過去?是真的嗎?” “是的,怎么了?”我有点不明白他的意思。 “這么說,十几天前在飞机上帮那個妇女接上手臂的年轻人真的是你了?”凯勒激动的接着道:“這药你還有嗎?” 這事到了现在也沒有什么好隐瞒的,只是他是什么意思,听他话裡的意思,难道他并不是美国政府派来的?看在诺克斯的面子上,我决定实话实說:“药我還有一点。” “太好了,能让我看看嗎?”凯勒兴奋的叫道。 我从口袋裡再次拿出了黑水,递给了他。 凯勒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瓶盖,猛的吸了一口气,激动的叫道:“沒错,就是這种气味,太好了,這次总算是沒有白跑一趟。” “年轻人,這药你可以买给我嗎?” 我摇了摇头拒绝道:“不好意思,這药我是不会卖的。”开玩笑,美、德两個国家出高价我都沒有卖,怎么可能会卖给你。 “先生,雁子呢,她现在在那?”在凯勒再次开口之前我抢先问道。我现在有点迷惑,不是說這個老头是雁子的导师嗎?他很明显也接触過黑水,怎么会跑到這儿来向我买黑水?难道說雁子连同黑水都已经被美国政府控制了? “雁子最近要参加一個非常重要的研究,怎么了?”诺克斯问道。 看样子雁子真的可能已经被美国政府控制了,而且连诺克斯对這事也不清楚。 为了避免让诺克斯担心,我连忙随便找了個借口道:“哦,沒什么,我只是有点奇怪,這药雁子那儿還有很多,凯勒教授为什么不找雁子要点?” “雁子的研究室在几天前被盗,你這药连同很多研究成果一起被人偷走了。”诺克斯解释道。 “你這药很神奇,真的是非常的神奇,我从来沒有见過這么神奇的药物,這根本就是天然而无副作用的细胞生长素。原本我們的研究已经有了一定的进展,可是那個该死的小偷,他破坏了我們所有的心血。”凯勒气愤的道。 “由于药物连同研究资料一起被盗,我們的实验沒有办法再继续下去,后来听罗兰說你這儿還有一些這种药物,我和凯勒教授才决定冒昧的過来找你。”一直坐在一边沒有說话的汤姆道。 “是這样。那雁子呢?你们不說說研究室刚刚被盗沒几天嗎,她又要参加什么研究?”研究室被盗?天下那么這么巧的事情,我几乎可以肯定這一定是美国政府干的好事,只是他们为什么要這么做?雁子所在的那個研究室虽然名义上是属于XXX大学,不归美国政府直接管理,可无论什么样的研究,有了结果之后還是不是要通過美国政府审批?他们完全可以在那個时候动点手脚,這对他们来說是极其简单的一件事情。再有,如果几天前他们就已经在实验室裡拿走了黑水的话,那個兰格博士也沒有必要再找上我,而且還提出那么高的价格来买我手上的黑水啊? “是一個有关细胞生长激素提取和控制的课题,原本我和教授也要参加的,可是因为教授认为你這样比普通的细胞生长激素的效果要好太多而放弃了。”汤姆解释道。 “年轻人,你要怎么样才肯把這药卖给我們?”凯勒不死心的道。 “不好意思,凯勒先生,這药我是不可能卖的。”我摇头道。 “为什么?我听罗兰說你虽然有這药的药方,可是已经找不到制造這药的那些药物,如果我們的研究可以成功的话,我們就可以找到大批量生产這药的方法,這对医学界的影响将会是巨大的,到时不知有多少的病人将会因为你這药而受益无穷,方先生,你是医生,你应该也知道你的药可以造福无数的病人才对。”汤姆道。 他的话的确有道理,大批量生产黑水正是我希望的,可惜黑水除了快速的治愈伤口之外,還有着更大的作用。說到底我都是中国人,虽然现在身在美国,可是对于美国我并沒有任何的好感,我怎么可能让美国人有机会掌握黑水真正的秘密。 我现在真的是非常的后悔,不应该把黑水拿出来,更不应该把黑水的神奇搞的天下皆知,說到底,我還是太冲动了,想事情的时候往往只想到了好的一面。 事情到了现在已经不再是我能控制的了,现在只能盼望着美国人无法研究出制造黑水的方法,這样事情才能有所转机。 “对不起,两位应该知道我是中国人,我們中国人对一些事情是非常看重的。 這药算的上是我們家族的传家之宝,一旦卖了,那就是对祖先的不孝,這罪名我真的担待不起,所這药說什么我是不会卖的,”我当然不能說实话,想了想之后找了一個還算是說的過去的借口道。“两位就别再为难我了。” 凯勒和汤姆同时把目光落在了诺克斯的身上。 “中国的确是有這样的說法。”诺克斯点了点头,证实了我的话。 听到诺克斯也這么說之后,凯勒两人同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变有无精打采起来。 “不過太极你這药虽然不能卖了,可是送给凯勒教授一点应该沒有什么問題吧?”不等我松口气,诺克斯接着道。 我還能怎么說,如果是别人的话,我還可以拒绝,可是对于诺克斯,拒绝的话是我怎么也說不出来的。算了,如果现在美国政府已经得到了黑水的话,那這瓶子裡的部份我留不留着都沒有什么太大的意义,就算是不诺克斯一個人情了。 看到我终于点头,凯勒兴奋的几乎像孩子一样跳起来,激动的道:“真的是太感谢你了,年轻人你放心,我們只是想找出這药的秘密,有关這药的一切研究成果都将是你的,我們研究室只负责对药物的研究,以后药物的生产什么的也都由会你自己来决定。” 這样的结果多少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不過凯勒的话也算是让我松了一口气。 最终瓶子裡的黑水被凯勒他们分走了一半,另外一半则留了下来,同时,他们也给我留了一份授权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