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作者:风之天下 “嗯,我知道,华大哥,对方是什么人?”能让拥有這么大实力的司徒华都說麻烦的人物肯定来头不小,希望不会连累到他。 “动手的是一個叫做托恩的杀手,他是一個叫做死亡天使的杀手组织成员,人在刚才已经被我們抓到,不過是谁雇用他来杀你朋友還沒有问出来,我现在回去就是为了這事。”司徒华道。 “麻烦你了华大哥。” “不用客气,這两天你就在医院裡放心的照顾你的朋友,最好等她的伤势稳定一点之后就把她转移回你的医院,這样也方便我們的人更好的保护她。至于我這边,我会找死亡天使的人谈谈,一有消息我会第一個通知你,”司徒华說完之后挂断了手机。 看来事情和我想的差不多,不知道這個‘死亡天使’是不是和上次那個女杀手有关系,以伊沙贝尔现在的身份也不能可能得罪会找杀手来杀她的人。這事比较麻烦,也许以司徒华的实力,可以搞定死亡天使,可是這個世界上的杀手组织可不只有死亡天使,搞定了死亡天使,他還是可以找别的杀手组织,总不能老是麻烦司徒华吧? 也许是时候为伊沙贝尔做点什么了……,我暗暗的下定了决心。伊沙贝尔的伤势终于惹起了我的怒火,现在我早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把她当成一個被我无意中救醒的病人,经過了那么多事情,這么长時間的相处,我早就已经把她当成了我的朋友。 既然决定要出手,我不再停留,对巴裡和沃交待了一下,向他们要了手机号码之后,我把伊沙贝尔的安全問題交给了他们。那個杀手组织刚刚失败,司徒华又抓住了那個动手的杀手,他们应该沒有那么快进行下一次行动,伊沙贝尔的安全暂时应该是沒有什么問題,至于她的伤势,能做我都已经做了,不出什么意外应该不会有什么問題,所谓釜底抽薪,只有解决掉那個要杀她的人,才能真正的保证她的安全。 出了医院之后,我在医院附近转了一圈,确定沒有被任何人跟踪之后,我在附近的商场裡买了一套衣服,皮鞋、内裤,袜子等等能换的也全部都换了新的,然后小心的把头发清理了一遍,确定沒有任何問題之后,我把换下来的衣服包括手机等等在内的所有物品都存放在了一個超市的置物箱裡,最后跑到厕所裡改变了面貌。 我知道虽然表面上黑水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可是我相信美国FBI那边不可能真的就不管我了,为了防止我把黑水泄露出去,他们肯定一直注意着我的动向,跟踪是肯定会有的。這次我只所以做的這么小心翼翼,就是为了以防万一,虽然在這方面沒有太多的经验,可多少還是在书看到過一些反跟踪的手段,现在所做的這些应该也可以起到一定的作用。 搞定這一切之后,我,跑到另外一個商场裡买一套黑的衣服,一顶拉下来就可以挡住脸部的黑色帽子,一把多功能瑞士军刀,一双橡胶手套,還买了很多的缝衣针以防万一。虽然沒有做過实验,可是以我的能力以及对穴位的了解,控制真气射出缝衣针的威力应该不比子弹差。 准备好了一切之后,我叫了一辆出租车,還好伊沙贝尔带我去過的那個庄园在我的脑子裡印象蛮深刻的,并沒有忘了那個地址。 在距离那庄园還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我叫住了司机,提着那袋‘装备’走向了路边的一個住宅区,在出租车调头之后,我才以平常人的步行速度向着那個庄园走去。這时天色已经黑的差不多了,這儿都是一些有钱人的住宅,路上除了路灯之外,一個行人也沒有,這正好方便了我的行动,在再次确定了的确沒有任何人跟着我之后,我找一個路灯照不到的死角,换上了那套行头。 藏好换下的衣服之后,我展开了‘轻功’,避开了大路和一切灯光会照射到的地方,在夜色的掩护之下,向着肯布林的庄园‘潜’去。 我在围墙外的一個阴暗角落裡停了下来,這儿距离大门比较远,沒有事情,那些保安是不会把目光转到這边的。静静的站了一会,确定在围墙的另一边沒有任何异样的声音之后,我猛的吸了一口气,用力一跳,直接跃過了围墙,落在了围墙另一边的草丛中。 這儿的环境和司徒青空的那個庄园差不多,在围墙的裡面都是花园,种满了各种各样的植物,這对于需要隐藏身影的我来說自然是方便了不少,现在我最担心的是在這四周是否装有摄像头红外线之类的监视仪器,我可不是电影裡那些特工高手,可以轻易的发现這些东西。我可以轻易的发现四周几十米之内是否有人,那些会转动的摄像头多少会有些声音,也应该瞒不過我的耳朵,可对于那些无声无息的监视设备我可沒有丝毫的办法,唯一能做的就是小心再小心。 我尽量的提高了警觉,让真气在体内以极高的速度不停的运转着,四周的一切声音一丝不落的被我尽收耳内,连远处那些守卫的谈话的声音和那些儿狼狗的喘息声都不例外。在确定四周一切正常之后,我开始小心的向着起码還有十来分钟路程的房子潜去。 不知道是我运气比较好還是那些保安沒想到有人会从围墙這边进来,总之我除了发现几個不断转动的摄像头,避开几拔巡逻的保安和狼狗之外,并沒有发现红外线之类的东西。 终于靠近了房子,我扫视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在确定房间裡沒有人之后,我小心的用内力打开了一扇窗户,窜进了房间之中。 轻轻的带上了窗户,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进到房子事情就好办了,那些保安的防守范围一般情况下都是设在房子的外面,房子裡面因为来往的人比较多,不太可能安装红外线之类的东西,毕竟這儿并不是需要严密保护的地方。 我再次扫视了房间裡的环境,這儿的摆设什么的相对都比较简单,沒有意外的话应该是给那些佣人住的。我不再停留,打开了房门,向着大厅所在的方向潜去。 避开了几拔忙碌的佣人之后,我终于找到了一個落单的佣人。转眼之后,我提着被我点了哑穴的那個佣人,闪进了走廊旁边的一個房间裡。 我把他丢在了地上,拿出了那把多功能军刀,抵在他的喉咙上,压低了声音道:“想活命的就别乱动。” “啊、啊……。”一脸惊慌的他這时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原本的尖叫在出口之后却变成连他自己都沒有办法听清的阿阿声。 我轻轻的在刀背在他的脖子上划了一下,恐吓道:“不许叫。” 他的眼睛猛的睁大,两眼一翻,居然就這样吓晕了過去。我愣了一下才反应過来,失笑的摇了摇头,在他的天灵穴上轻轻的拍了一下。 “想活命的就不许出声,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在确定他已经醒過来之后,我依然用压低了声音道。 看着他惊慌的连连点头之后,我解开了他的哑穴,依然把刀子抵在他的喉咙上道:“肯布林在那?” 這时他才稍稍的回過神来,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道:“我不知道,主人平常都是九点之后才会回来的。” 我皱了皱眉头,现在天刚黑沒有多久,那岂不是說我還要等很长一段時間?想了想之后,我再问道:“除了肯布林之我,這儿還住着什么人?” 他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面对着咽喉上的刀子,不敢迟疑,马上道:“除了主人之外,夫人和少爷也都是住在這儿,不過小爷平常很少回来,现在庄园裡只有夫人在。” “她住在什么地方。”我微微加重了一点刀子的力量道。 “……。”好半天之后,他才解释完這個庄园的房间布置,甚至连我沒有问他的一些安全设施也一五一十的全部都說了出来。他還告诉我說,每次肯布林回来之后,都会一個人在三楼的书房裡书房裡呆上一段時間。 看在他還算合作的份上,我封了他的晕穴,把他塞到了房子裡唯一可以藏人而不用担心被人发现的床底下。在確認外面沒人之后,我再次展开了我的‘轻功’,向着肯布林的房间‘潜’去。有了刚才那個佣人用心之极的解說,我轻松的闪過了那些隐藏在各個角落的监控仪器,顺利的摸到了位于三楼的书房裡。 我看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古董钟表,已经快要八点了。虽然无聊,可是我却不敢乱动這书房裡的任何东西,虽然沒有进過這样的地方,可是在电影电视上可就看的多了,像這样的房间一般来說都会有自动防盗系统,我沒有必要为了打发時間而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這個书房的视线很好,借助房子外面的灯光,站在巨型的落地窗前就可以很清楚的把整個园落尽收眼底。肯布林并沒有让我等多久,当那個古董时钟的指针指向八点半的时候,一辆加长的劳斯来斯从庄园的外面开了进来。 一個看上去大概六十来岁,一個一脸和气,看上去大概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在那些保安恭敬的问候声中从车子裡走了出来,虽然沒有见過他,可是从那些保安的反应裡,我轻易的知道了他的身份。 看着肯布林走进房子之后,我重新走到了房门的旁边,這個位置是书房裡唯一不会一眼就让外面的人发现的地方,等一下就算是肯布林带了保镖,我也有足够的把握在他们发出声音之前制住他们。 很快的,我就听到一個沉稳着带着点凝重的脚步声向着這边走了過来。我微微一笑,我還有点担心他带了保镖,沒想到肯布林這么合作,居然一個人過来,這样制住他而不惊动别人就更是沒什么难度了。 书房顶上的灯光猛的亮了起来,“哒。”的一声轻响之后,房门被人推开,一個比我稍高一点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丝毫沒有被灯光影响的我立刻连点了他身上几個重要的穴位,然后才轻轻的关上了房门,转身走到了他的身前,对着一脸恐惧,全身不能动弹,连声音都沒有办法出的肯布林,用特意低压過的声音道:“你是肯布林先生吧。” “你是谁?想做什么?”也乎我意料的,在解开了他的哑穴之后,肯布林居然很快的就恢复了冷静,打量着我道。 虽然有点意外于他的反应,可是并沒有影响我接下来的行动,对付他自然不能用对付佣人的那一套,我根本就不管他的反应,转身走到书房裡唯一的那张办公桌前,拉出了那张椅子,回到他面前坐了下来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這次来只是想问你几個問題。” 這种用平淡的态度和语气来达到最大的压力的方法是我在以前看過的一本书裡学的,据說這种平淡反应可以给人以更大的压力。从肯布林刚才的反应来看,他无疑是聪明人,我并不担心他会尖叫或是怎么样,在沒有把握之前我相信他是不会胡乱冒险的。 “你想问什么?”他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并沒有做任何不明智的事情,等我坐到他身前之后,他才皱了皱眉头道。 “一些有关伊沙贝尔小姐的問題。”我也沒有绕圈子,我知道自己的弱点,和這样的老狐狸绕圈子,最后吃亏的一定是我自己,還不如单刀直入来的干脆。 “你是她什么人?”他并沒有回答,反问道。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现在是我在问問題才对。”我還是拿出了那把多功能一瑞士军刀,在手上不停的转动着道。 “你想问什么?”他深吸了一口气道,還是刚才那句话,意思却变了。 “那個刺杀伊沙贝尔的杀手组织的一切资料。”其实我并不是那么确定他就是那個請杀手来杀伊沙贝尔的人,這么說只是诈他一下,毕竟他是最在的嫌疑犯。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肯布林一脸的迷茫道。 他的回答也在我的意料之中,我知道想从他嘴裡得出真像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看来先生你并不想和我合作啊。”我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轻轻的用刀尖在他的哑穴上点了一下,再次封住了他說话的能力。“我忘了告诉你,我有一种可以让人非常痛苦,却不会伤及性命的方法,原本我是不想用的,不過你既然不想和我合作,那么先试试我的方法,我相信试過之后,你应该会改变主意。”我尽量的模仿着以前在某本书裡看過的一些语气和动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