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碎布也能换银子(中) 作者:夏慕言 大姐听了后也是开心的笑了笑道:“我們做的這個放在房间裡肯定好看,谁也想不到這是用沒用的碎布头做成,等做好了我們先留一個下来可好。”說着看向了母亲。 “行,本来就是沒本钱的,想留几個就留几個,這裡有那么大包肯定能做出不少来那。” “嗯,娘,那我們现在就将這布都分出来。”大姐忙兴致很高的起身到了麻袋边上边动手边說道。 “大姐,现在是晚上,所谓‘灯下不观色’虽然是說的观玉石,但這只是衣裳料子,可這颜色也看得不是那么真切的,還费灯油,我們不如還是等白天时候再分的好,等分好了,晚上做倒還好些,你說那。”堇娘忙笑着对大姐說道。 “对,我倒是一高兴就想着快些個做出来才好,我們白天分。”說着才将手中的碎布头又重新放了回去,又转回来坐下道:“那二妹,你倒是說說這碎布還能做什么用?” “我想用分出来的好料子,我們自己再买上些個好棉花就可以做成拼花的靠垫,靠枕,坐垫這些個富裕人家常用的物件,娘,我想着這個以后還是拿去沈计成衣铺先试试,您看可使得嗎?”堇娘道。 “恩,二丫头說的有理,他们沈计做這些個富裕人家的生意也多,先拿去试着卖卖,不失为一個妥当的法子。” 见母亲首肯后,堇娘又接着說道:“這些個好料子我看着查不多有三成多,多出来的普通的布料,我們可以用来做手工编的布地毯,虽是远远比不得那些纯皮毛的手感好,可是它耐脏啊,浆洗起来也方便的很,本来就都是棉的,洗干净了拿来晒干就好了,還便宜,就是富贵人家不用,我們也可以拿来卖与那一般的人家。” “一般的人家,我知道富贵的人家拿毛地毯来一是好看,二是摆着显贵的,三它不是還暖和嗎,可普通的人家要来又有何用那?”一直在一旁未出声的大哥突然开口问道。 “這個,大哥想你這样的读书人就有用啊!”堇娘忙笑笑答道。 “我,对我有用,我怎么想不到啊?那你且给我說說怎么個有用法,我姑且听听再說。” “那好,大哥,我們這裡虽說地处南方,可一到了深秋這天也凉的可以,大哥你们读书人可是不分寒暑的每日勤读,想我們這样的一般人家可是不到实在冻得厉害的时候,不会浪费那碳钱的,可深秋的天气裡你枯坐在书桌前脚下又是這石板地的,你說若是我给你在這脚下放上一块地毯,将你的脚与那冷冰冰的地隔开,你可会觉着暖和些那;我們也可以编块大大的置与堂屋裡的饭桌之下,這样也同样会暖和些;我們還可以放在浴桶的旁边,這样即使沐浴完了后出来时,即不会因为水溅出来湿了地面而滑倒,又可以踩在上面抹干身子而不弄湿地,特别是在冬天的时候穿衣服的时候就不会冻着脚了,這個肯定很好用。”說着对大哥扬起了头笑了笑。 “好像很有道理,特别是那個摆在浴桶旁边的我最喜歡了,二丫头,你明天就先给爹爹做一個那样的来我试试。”父亲边点着头,边捋着他的胡子笑道。 “好的,爹爹,我明天就同大姐一起先给您做一個来用,您试過之后就知道了。”說着又想了想后,抬起头看向父亲道:“爹爹,我們這裡镇上的人家住的房子可是都同我們家一样,也用這样的石板铺的屋子嗎?” “嗯,差不多的人家都用得上這样的,還有些人家用的是更好些是用特别磨光好的青石板铺地,怎么?” “爹爹,因为我還想着除了用余下的棉布條可以做地毯,我們還可做一种叫做‘拖把’的东西,用来抹地用。” “拖把,沒听說過?是什么样的啊?” “爹爹,我就简单說一下,這個‘拖把’就是我随便给起的名字。”心裡想着我還真不知道拖把這個名字是怎么来的,现在就說是我自己给起的名字也不为過,反正在這裡以前也沒有出现過這個物件,也沒人告我侵权,想着就又正了正色說道:“其实就是那碎布條帮在一根长长的木棍上,拖着這些個碎布條抹地用的,這样哪裡都能抹到,方便又省時間不說,還省力省水那,就像,对了就像我們用鸡毛掸子抹高处或远处,我們胳膊够不着的地方是一样的道理。”看了一下,发现大家皆一脸似懂非懂的表情后,又接着道:“這個不急,爹爹,等我做出来,拿给您看了就都明白了。”笑了笑对父亲說道。 “好了,你们也都累了,今天也忙了一天了,大家還是早点都回房去歇息去吧,你们爹爹今天也是在衙门坐了一天也累了。”說着就喊了大家分头去洗漱各自回屋了。 才洗漱完跨进房间堇娘就被姐姐拉了正着,问道:“二妹,你說那個‘拖把’可是样子有点像那老道手中常挂着得的拂尘嗎?” 堇娘才听到就满脸惊喜的望向大姐道:“沒错,沒错,就是想那個,我刚才怎么沒想到,那個拂尘那,這,呵呵,我這就跟爹爹說去,像那個拂尘。”才刚转身就被大姐一把拽了回来。 “爹爹今天也累了,你也是跑了半天,還同二郎般了那么大個麻袋回来不累啊,這個明天再說也不迟,快去睡觉去。”大姐笑骂着将堇娘赶了回去,到底是小孩子的体力,這裡堇娘被大姐赶着才躺上床沒多一会儿就睡着了。 那边父母亲也回到房裡,才在床上躺下,熄了灯,萧铭柏就笑着說道:“我們這個二丫头,真是越来越……。” “是越来越精明了,瞧着绣工,裁缝们做個衣裳,也能想到這么些個挣钱的法子,這真是,哎,若是我們日子過的好些,孩子们也不至于這么整日裡就想着要多为家裡挣钱寻门道了吧。”丽娘轻轻的摇头感叹道。 “我倒是觉着不错,原本我娘還在的时候就总是說,开源节流,能省些固然是好的,可最终還是要在這开源上做大文章才是出路,你想若不是我娘那时候想着,买了我們现在住的這個院子用来租给這些個外地来的学生住,這不但让爹爹的书院办比以往的大了,每年還有這不少的房钱也是笔不小的进项,再加上娘又买了個饭庄上下来的婆子给他们做饭吃,這人是我們家自己的婆子,可每日给他们這一院子的书生,书童做饭吃,娘又能多收一笔银子,虽說這饭菜比不得外面饭庄的手艺,可也比他们便宜,也就除去哪婆子的一点点例钱和饭菜的本钱而已。”父亲缓缓地說道。 “嗯,這事我也知道,那时婆婆還說要不是嫌院子小,能住下的人太少了些,還想卖给专门给他们洗衣晒被的使唤婆子,這样又能挣几個零碎的小钱来那。” 听完了妻子的话萧铭柏也是同样的点了点头,才又道:“哦,对了丽娘,今天我才吃了午饭回到衙门的时候王主簿就同我說了一個事,你還记不记,原先我們村裡最西面的那個荒废了好多年的大院子啊?就是离我們這次同张婶家要换的地隔條小溪对面的那個院子。” “怎么不记得,就是我才嫁過来头两年的时候,他们一家就叫府衙的知府大人亲自接走的那家人才刚建了一半的大宅子,对了他们那個宅子的院门外還挂着把赤黄的大铜锁对吧。” “沒错就是那家,今天王主簿同我說了,他们家现如今早就在京城按了家了,也不打算回来了,原先他们家在镇子上的大宅子同铺子早就出了手了,因为地段好他们才刚走就卖出去了,這不我們村裡的這個,是他们原本建了用来做别院的,因为建的偏,我們村裡也沒人要买就迟迟沒动静。现在我們家不是刚换了那地,王主簿他也是前天刚好在镇上遇见他们家大总管,才說起這事,王主簿也受了那位大总管的請托给再寻個合适的买家。我想着,我們家现在也显得小了些,刚好那個院子又离我們家新换的地怎么近,再說离我們家原本的那十亩的上田也是近了不少,虽說是個才建了一半的院子,可那时他们家也是镇上数一数二的人家,别看他们家是外面迁来的,可這家底着实不一般的,想必也要比我們现在的這個院子要强上不少的。” “嗯,相公,你說的有道理,听你這么一說我倒是越来越觉着可以去瞧瞧,若是這又那么好,這价格再合适我們就宁愿再省些也要拿下那個院子。” “我倒是觉着不用省太久的,這不是上天给我們派了個会想挣钱法子的好闺女嗎?看来我們家以后這开源的点子就得多多仰仗她了,不過你也别着急,我听王主簿的意思,那個院子原本是打算建成三进的,可后来到他们家搬走的时候才建好了最外面的一进,這钱想必是不会要的太多的,不過你看那院子的围墙建的多宽就知道裡面的院子定是不小的,现在就是只有一进我們也算是勉强住得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