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合作事成(中) 作者:夏慕言 边用指头轻叩桌面边低眉沉首的缓缓道来:“嗯,容我想想,這西边的集市我們也都知道,不說這饭铺了就是卖小食的就有不少,且不說這味道如何就凭着這些年头经营下来,单单這人气我們就赶不上,我看這往码头去的路上到不如還是索性就去那早市上开的好,就不知大嫂你可有想好我們的食寮要选定那种吃食来卖啊?如今我能想到也就只有這些了,不知你们怎么看那?”說完后才抬眼望向对面的大哥、大嫂。 “他二叔說的也有道理,我看我們趁着现在天气热我們就卖這凉面就好,再添些個小盆的菜来卖;等到了天气转凉后我們就卖汤面,你们看如何?”薛氏忙說道。 “我看大嫂說的倒是使得,想来這早市上多为渔夫和行商之人。一来這渔夫的手头也不怎么宽裕,二来嘛這商人也会为早些個上路多半不原在這吃食上花太多的时候,而且這吃面也便宜不是,只是我們這食寮只做得早市,就租下個店面怕是得不偿失的,若是能同那些個不做早市的店家商量着借我們家做個早市,倒是不失为上上之选,大伯,大嫂你们看那?” “对,对啊,這個我怎么沒想到那,這样就更好了,最好還是寻個也是做這吃食的店面,這样我們既不用投大把的银子下去,也不用在重新置办那些個桌椅板凳的,又能省不少银子,還能快些将我們的生意做起来岂不是就能早一日挣到银子了,好,我這就去让那徐妈妈寻怎么個店面来看看。”說着就已经起身准备往堂屋外走去。 萧铭楠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也是忙直起身子在后面大声的喊停妻子,道:“這成何体统啊,還不快回来坐下,那有你這般行事的道理啊,才說风就是雨的,就是要去也等我們家去你再去也不迟,莫要叫人笑话了,好歹也是我举人家娘子。”喊完后,又是眉头紧锁的边叹气边摇头。 “怎么就叫人笑话了,這裡又不是外头,好歹是你亲兄弟家裡,又不是真在外头,虽說我不懂你的那些個舞文弄墨的大学问,可我也是知道好歹的,若是在外头我那会這般行事,我這不是听着在理,想着要早将事办成好早些挣到银子嗎?他二叔、二婶你们可千万别见怪啊,我這急脾气就是改不了。” “這又是从何說起,大嫂你也是为了食寮能早些开张嘛,我們又怎么会见怪那。萧铭柏忙正色道。 “我們還是听大伯的,今天先不忙着這些個事,来喝茶,喝茶,等明日再去寻店面也就是了。”丽娘說着又忙起身亲自给每人都续了杯水后才又坐回了去。 薛氏见丈夫脸上的恼意慢慢的退下后,自己心也跟着定了下来,想来虽說是沒能让自己现在就去将這事给办了,好歹是已经应了不是,等自己明日一早就去将此事托了那徐妈妈先寻起来,也好早些個挣上银子不是,這只要想到往后有了這食寮就能每天有银子进帐這心裡就安定了不少,這嘴角自然也就跟着弯了上来。 等将大哥他们一家一直送出院子后,夫妻二人回到了屋裡才坐定萧铭柏就道:“总算是将這事同大哥、大嫂說定了,我還担着心,若是大哥不乐意可怎么是好啊,沒想到原来我這位大嫂倒是比我們還热心此事哪,這倒是省了我們不少心啊。” “可不是我看大嫂也是为了這個家,你想啊,旁的不說就是明年大伯家這三個侄子可是都要去赴考的,而且他们家的大郎還是去大比的,光這盘缠就得不少银子,若是中了举還得给准备来年春闱的事,对了不是說明年還要给大郎他把喜事给办了嗎,你說大嫂能不急嗎?” “嗯,我原以为就我們家的日子過的不怎么样,现在才算慢慢好了起来,现在看来我大哥家也就是比我們家好上一些罢了,那怪前几日我們家二個丫头就同我說,她们俩又想出了個什么新的花样来,也要教会大哥家的兰娘一起做了换银子那。” “哦,這個我知道,這两個丫头是正在试着做出了個新鲜样子来,同我說了也就近几天就能给我瞧了,還同我說了若是那成衣铺還要做簪子就打算再叫上大伯家裡佃户家的都来,不過這事我可還沒跟大嫂提過那,我們家二丫头說了這事若是由大嫂出面去告诉他们家佃户们定是既给大伯他们家帮了忙,让他们家的佃户们也同咱们家的一样可以更好的给东家把地种好了,也是给大嫂长面子的好事,這丫头是越来越像她奶奶了。” “這是好事,也不能光咱们家的一家好,若是大哥家日子也越過越红火了,那才是真真的好那,這丫头想的对,你看今天一向算计着那么紧的大嫂都不带耽搁一下就点头答应了我們那這院子同他们家借银子的事,我們家就断然不能只想着自己家独好的事,更是应当有什么好事定是也要拉上我大哥家才好,就上两次给他们家送方子的事,我就看出我們家的這几個孩子都不错。”丽娘也是颇为赞同的缓缓点头。 “对了,我明日要往衙门去誊写些公文,家裡可是要带着什么东西回来?” “到是不缺什么,若是你能挪出点空倒是可以帮着二丫头将上次我們拿去染布坊的那块布给取回来,若是不得空就等我們初五赶集的时候再去就是了。” “恩,应当是還腾得出空来的,我明日就去取了来家。” 转過天来,一大早,萧铭柏就同往日那般早早的就出门往衙门去了办事了。家裡又如同以往的开始了忙碌的起来,如今连大伯娘家的兰娘也是一同加入其中了。 午饭過后,這边堇娘她们几個才收拾好了厨房,那边王老实家就已经跟着去开门的三郎来到了院中,母亲也在這时出得堂屋来,见了她来就问道:“王老实家你怎么今天就来了,上次交与你们做的布板已经做了多少了?” “那個东家我們已经都做完了,這不想這您這裡可還有要做的,我好等一下再领了回去再做些才是?” “這才领了去沒几天就都做完了?琼娘我們家可是還有存下些碎布料与她们再做些啊?”母亲转過头来问向大姐道。 “娘,我們家那些已经挑出来的倒是還有些,我這就去拿来。” “那能劳动大娘子你,我同去自己背回去就成了,东家您看這可是使得嗎?” “去吧,等那边订了這鞋垫的尺码和要的数目来,我就会让我們家二郎去你们家告诉你的,你们在家等着就是了。” “那就劳烦东家您惦记着了,我們定是会好好做這鞋垫的。”說着又是如来时那般,对着母亲躬身施礼,等母亲转回了堂屋后,方随着大姐一起去了东厢的门口等着了,待大姐将东西给了她后才出了院门家去了。 晚上萧铭柏回来的时候倒是不仅将那块已染好了色的布给带了回来,還带来了沈记成衣铺大掌柜给的消息。 才吃好了晚饭后,就对妻子說道:“你让我去染布坊取這染好的布,可怎么偏用那被水泡過的布啊?這本来就都花成那样了,就是染上了色也是不中用得了,可不别花冤枉钱了。” “這那是我让染的,是我們家二丫头說试试的,她說有用所以我才肯让她试的,再者我們家现在這日子可是一日胜過一日了,相公你想想這裡有多少都是我們家二丫头想到的点子才能挣這些個银子的,到底也就只花了百十文钱就是试不成也沒什么,是不是這個理?” “嗯,還是娘子說的在理,确实如此啊。哦,对了,今日那沈记成衣铺大掌柜的派了個小厮来找我,诺,拿给了我一张說是跟我們家订的尺码鞋垫的单子,你瞧瞧。”說着从荷包裡取了张叠好的张来交给身边的妻子。 丽娘接過纸来仔细的看了起来,等一遍看完后,又将纸递回给丈夫手裡,道:“相公,你看看,這下我們家每個月就又有一小笔的进项了,光這定码的鞋垫就要了足足三百五十双,還跟我們订了每個月带盘结花的簪子一百支,就连络子也要了五十個那。若是将這些鞋垫都交与那几個佃户家的做去,我們只做别的除去买线的钱我們家還能每月进帐二两多那。” “還真是不少那,我看往后你们在家也不要太過忙了,若是可以的话也多多的交与她们几個佃户家的就是了,我們家再過些日子若是同那家大管事的谈妥就要搬院子了,到时候我怕你们会赶不過,還有我們家和大嫂合作的食寮虽說我們原本就并不打算管太多,也就只是帮着在家做些吃食可若是生意真好的话,你们就有些個脱不开身了,依我看来還是同大嫂那边尽着点才好。” “我省得的,相公你也莫要担心,我明日再同我們家两個丫头商量着办就是了,若是真忙不過来,我們就将這些個她们能做的订单都让合作社做了也无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