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姑娘你听我狡辩 作者:流着水的眼 17天前作者:流着水的眼 爆发户了不起嗎? 那浑身的王八之气都快溢出来了!如此高调,也不怕好不容易得来的钱保不住! 這时,凤夫人悄悄扯了扯凤初七的衣袖,非常小声的道:“阿七,我們是不是应该……低调点儿?” 四周各种打量的目光看得凤夫人心慌,长期不出门的她感觉莫名不安! 凤初七早就看到那些明裡暗裡各种不善的目光,但她并沒在意,因为…… 突然从她们身旁過路的一名客人脚下一拌当即摔倒,连滚带爬爬起来之后连连向她们道歉! 只是在转身走开的瞬间,却掂了掂手中的钱袋! 這俩爆发户横成這样,他倒是要看看她们有多少钱? 只是他才刚准备打开钱袋观看,手中拿着的钱袋却突然一紧,随即身后就有道慵懒的声音传来:“怎样?看清楚了嗎?本小姐有多少钱?如果看清楚了那么可以還回来了!” 那人立时浑身一僵! 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拿着的钱袋上竟然還连着一根绳子,一直连在那姑娘腰间,想否认都否认不了! 這就…… 讲真,干這行這么久他還从未碰上過這种情况?一时都有懵:“那個,姑娘你听我狡辩……” 狡辩? 凤初七她表示沒那個闲心! 手捏着绳子一抖,立时就缠上了那人的脖子,将那人如同拖死狗一般拖了過来!然后伸手就开始摸他的钱袋! 那人本就有些功夫在身,想要反抗! 但也不知道为何,在這小姑娘面前他硬是沒反抗起来,只能任由她将自己的钱袋摸走! 那人欲哭无泪! 想他刘一手纵横燕州十一郡城這么多年,从未失手過!可如今竟然栽在一個小姑娘手上,他怎么都想不通! “靠,看你人模狗样,竟然比老子還穷?” 凤初七将那钱袋一倒,竟然只倒出碎银几俩,忍不住就暴了句粗口! 這样充满嫌弃的声音直让刘一手感觉很沒面前,觉得他的专业受到了严重的质疑,当即忍不住狡辩:“今天睡過头出来得晚,還沒开张,平日我沒這么穷的!” 這是一個穷鬼最后的倔强! 但你连偷钱都不积极還能睡過头,如此懒惰也怪不得到如今都還是個穷鬼,這有什么值得狡辩的嗎? 凤初七满是嫌弃的睨了他一眼,然后将手中的钱袋一下就扔给了半月:“虽然钱少得還不够今天的饭钱,但好歹蚊子小也是肉,收着!” 半月捏着自家小姐抢来的钱袋,感觉自己的三观都受到了冲击:“小姐,這钱還……能這样赚?” “不然呢?” 别人偷她的!她又靠实力反抢了别人,這凭本事赚的钱为什么不能拿? 半月立时双目放光,总觉得自家小姐给她推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想她曾经跟着夫人为了活着,苦哈哈的绣花给人干苦力才免强挣得個一日三两餐,但吃的却是连凤族裡养的狗都不如的馊饭菜,穷得她怀疑人生! 可如今跟着小姐,她才发现原来赚钱并非她曾经认为的那般难如登天,觉得处处都是来钱之处:“小姐,我觉得他身上穿的衣服還值几個钱,不能放過!” 话落声的同时,立时按着人就开拔! 刘一手立时大惊失色:“姑娘,姑娘你冷静,你是女人!” 有大姑娘当着這么多人的面拔男人衣服的嗎? 他今天出门一定沒看黄历,怎么碰上這两货啊! “女人怎么了?女人就不用吃饭了?” 与饿肚子比起来,男女大防就是個屁,半月三两下把人的衣服给拔光了,只留了條花裤衩,连凤初七都叹为观止! 這怕是都穷疯了吧? “咳咳!” 這可是在外面,你好歹收敛点儿!你還沒有出嫁,谁知道在场坐着的众人当中有沒有你未来相公! 要是有,那這丫头怕是要砸她手裡了! 罪過! 所以在半月拔了那刘一手的衣服之后,凤初七赶紧让他滚:“论偷鸡摸狗老子是你祖宗,也敢到我們面前来丢人现眼,滚!” 众人看到刘一手的惨样,连條裤衩子险些都沒能保住,曾有相同小心思的人顿时一阵后怕! 這俩人莫非是出来钓鱼的? 故意摆出一副暴发户的嘴脸让人觉得她们有钱引人去偷,然后反抢? 不得不說,這招真是高啊! 众人看向凤初七的目光立时就变了! 而凤初七恍若未觉,将刘一手赶走之后!店小二开始上菜,不多时就摆了满满一桌子! 咕噜! 沒见過世面的几人立时大咽口水! 凤初七自认自己的格局大些,還算忍得住! 但半月和凤夫人却是忍不住眼冒绿光,看得凤初七心酸不已! “开吃!” 凤初七一声宣布,三人立马就开动! 可正在這时,突变却起! 店门外突然被人撞开,然后一個不明物体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打翻她正要喝的鸡汤碗,滚烫的鸡汤立时就淋了她满手。 虽然半月第一時間给她拿来抹桌布擦,但手還是火辣辣的一阵疼痛,真是……好气啊! “凤初七,连族裡公中的银子都敢抢,真是好大的狗胆!” 抬眸间,只见二姨娘带着被她打過的凤馨,领着群人就浩浩荡荡而来,瞬间就将整個酒楼包围得密不透风,气势端是吓人。 凤夫人和半月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当即顾不得再吃赶紧跳起,虽然心中已害怕到了极点但還是哆嗦着身子壮着胆子挡在了凤初七身前。 “让开!” 她倒是要看看,何人家的小妾敢這般嚣张?胆敢直呼她姓名不說,還敢带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拿人? 凤夫人和半月原本不想让,准备呆会儿挨打的时候给她扛着点儿!免得她被揍得太狠! 但一对上凤初七的眼神儿,她们也不知为何就默默的退到了一旁,将主场让给了她! 凤初七這才迎面对上二姨娘,眉稍一挑带着些许邪气:“二姨娘此言差矣,本小姐拿的只是這十三年来我們该领的月例,何来抢字一說?” 二姨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