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萧家老太太 作者:恩兔呦呦 门口走来一個穿着白衣服的人,看着模样,不像是大家公子,一猜就是萧家的下人。 秦知柔打量着,心裡面暗暗的想着。 “請问谁是秦小姐?”白衣人朝着裡面看着,目光在秦知柔和汪明妃的身上徘徊着。 汪明妃抬手指了指秦知柔,看着白衣人问道:“你有什么事?” 白衣人走上前,拿出来一個东西递到了秦知柔面前。 秦知柔瞥了一眼,眉头紧皱,赶紧起身走了過去。 不知道情况的汪明妃也赶紧走上前,看着他手上的戒指,沒觉得有多稀奇,可是目光到了秦知柔那边的时候,一切都变了样子。 秦知柔拿着戒指,眉头皱的更深。 “我家夫人說,秦小姐若是有空,就到家中坐坐。” 白衣人說完,冲着秦知柔微微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出去。 “夫人,什么夫人,小柔,這是什么戒指啊?” 看着白衣人离开,汪明妃才转過身,走到秦知柔的面前,指了指不起眼的戒指问着。 秦知柔把戒指拿在手裡,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脸色铁青铁青的。 黎慕骁看着秦知柔的面色不对劲,赶紧就走過来。 “我昏迷的时候,做了一個很长很长的梦,這枚戒指,就是梦裡的人戴的,是萧家的老夫人。” 秦知柔也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看着手上的戒指,呆呆的出神。 “梦裡的事情成真了?”汪明妃這次听出了门道,看着秦知柔问着。 秦知柔摇了摇头,她也不清楚這是怎么回事。 “那你去嘛?” “我……”秦知柔看了眼戒指,她有些犹豫了,看了眼旁边的黎慕骁,一想到自己梦裡和萧云焕的那些事,就觉得对不起他,心虚的低下了头。 “既然這個老夫人都差人把戒指送過来了,那你就不妨過去看看,是真是假一目了然,总好過在這裡胡乱猜测,不過這梦裡的事情,终究是梦裡的,现实中出现的說法,我是不太相信。” 邱老看着秦知柔有些拿不定主意,走過来說着。 秦知柔点了点头:“那我去看看。” “我陪你去。” “不用了,我自己就行。”秦知柔拒绝了黎慕骁,因为她隐约间觉得事情沒有那么简单,這個老夫人和那個梦,肯定有不为人知的关联。 回到房间,秦知柔就收到一條短信,上面写着地址。 看到短信的时候,秦知柔微微愣了愣,她从来沒想過,能在醒的时候,還有這样的事情发生。 按照上面的的地址,秦知柔开着车過来,停在了一处白色别墅前面,這個和梦裡的就不一样,梦中的萧家不是這样,秦知柔微微的松了口气,真要是一模一样,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 门口的人把秦知柔迎了进去,越往裡面走,秦知柔的心情就是越忐忑,因为她不知道,等一下,要见到的人是不是萧老夫人。 “秦小姐,您来了,我家夫人等候您多时了,這边請。”站在门口跟秦知柔說话的是之前去送信的那個白衣人,看到秦知柔的时候,一脸客气的說着,還做了個請的手势。 秦知柔跟他走了进去,刚到客厅的时候,就看见一個老太太远远的坐在那裡,穿着一身宽松的旗袍,看起来格外的典雅。 因为老太太是背对着秦知柔的,所以她也不确定是不是梦裡见到的那個老夫人。 秦知柔慢慢的走過去,当目光和她对视的时候,秦知柔整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裡。 這個老夫人和梦裡的竟然是同一個人,而且脸上的笑容比梦裡慈祥很多。 秦知柔当场傻眼了,看着老夫人半天都沒有說出来话。 “秦小姐,快請坐。”萧老夫人看着秦知柔在那愣神,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說着。 秦知柔這才反应過来刚才自己有些失态,冲着萧老夫人点了点头,表示了歉意,然后坐在了她手指的沙发上。 “不知道老夫人請我前来所为何事?”秦知柔看着萧老夫人淡淡的說着。 不知道为什么,秦知柔盯着她這张脸的时候,总觉得有些出戏,满脑子都是梦裡的那個故事,似乎从楼梯的拐角处,萧云焕就能走下来一样。 老太太浅浅一笑。 白衣服的人应该是他们家的管家,這個时候端上来两杯茶,分别放在了秦知柔和老太太的面前,接着就安安静静的退到了一边,沒有說话。 “秦小姐此次来到這裡的目的,我心知肚明不過黎家夫人的骨灰想要拿回去可沒有那么容易,何况现在西会成了会长更是堪比登天。” 实在是沒想到,老太太竟然能如此快言快语的,把秦知柔到這裡的事情全盘托出,這倒是让秦知柔有些接不上话。 “我知道你昏迷了很长時間。现在身体刚刚有些好转,跟你說這些事情恐怕有些欠妥,但是现在时机已经不允许你再拖延,西会的人准备销毁以前的罪证,包括那些骨灰,所以如果你想拿回骨灰的话,就必须听我的。” “听你的?” 這個话秦知柔是沒有听明白他一個从不熟悉的老太太怎么会对這個事情了如指掌,而且又怎么确定,秦知柔会听她的? 老太太端着茶杯轻抿了一口,沒有着急回答秦知柔的话,只不過她的神情好像早就說明了一切,那看透一切的眼神更是让秦知柔有些捉摸不透。 “你怎么知道我来這裡的目的?” 纵然心裡有千万個問題,但是秦知柔知道,這件事情不能操之過急,更不能在老太太面前露怯,让她抓住把柄。 所以說话的语气都很刻意压制的,非常沉稳。 老太太不紧不慢的放下茶杯,看了一眼秦知柔,然后从身后拿出了一個物件,放在了秦知柔的面前。许久才开口說道:“想必秦小姐对這個东西不陌生吧?” 秦知柔看到物件之后,整個人都是愣的。 這不是二姐的东西嗎? “秦梦昭是你二姐,這個物件儿就是她的。” 老太太一句话点破,也不如秦知柔在狡辩什么,只能看着她,静静的等着她往下說。 “前两天,红联会选举的时候,還闹出過不少的事情,当时的情况非常的混乱,這個物件是我的人在红联会的会场捡到的。” “红联会的会场?”听到她這么說,秦知柔就有些疑惑了,而且物件反复看了一眼,确实是二姐的东西,可是二姐早已经不在人世多日,怎么可能還会有物件在這裡,难道是李城? 一连串的問題在秦知柔的脑海中炸开,看着面前的這個老太太根本琢磨不透,也不知道她說這些话,做這些事是出于什么目的。 “你不用费尽心思的考虑我,我只告诉你一句话,我只想帮你拿回国徽,然后尽快回国,在這個地方,越早离开越好。” “可是你我素昧平生,你为什么帮我?” 秦知柔看着老太太,非常淡定的问着。 “为了我儿子。” 老太太也是個爽快之人,看着秦知柔直接就說了。 但是,這句话倒是激起了秦知柔的更大好奇心,如果這個老太太和梦裡的一模一样,那她的儿子便是萧云焕。 “如果你离开了這裡,我的儿子也便会离开這個波谲云诡,暗涛汹涌的地方真的不适合你们在這裡停留太久,我劝說他多次,可是他无动于衷,沒办法,我只能把你請過来。” 老太太的话让秦知柔彻底的迷糊了,他和萧云焕只是在梦裡见過,现实中根本都沒有见過,就算长此在這裡,根本也不会影响到他。 “您這话就奇怪了,我跟您的儿子更是不认识,我在此留与否,与他更是沒有任何的关系,按照您說的话,好像是我碍了您的事儿。” 秦知柔說话還算客气,一口一個您的称呼着,可是老太太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摇了摇头,看着面前的茶杯,眼神慢慢的沉了下去。 “你只要在這裡一天,我的儿子就会有危险一天,所以其他的话我也不和你多說。至于骨灰的事,你放心,三天之内我会帮你搞到手,然后你带着骨灰离开這裡。” “那這個物件呢?” 秦知柔倒也想直接回国,但是现在就算是有了骨灰,她還是要追查這個物件的线索。 秦梦昭已经死去多时,红联会的会场竟然還会出现她生前的东西,這是根本就不可能了,因为她的遗物是自己整理過的,這個物件当时是随葬的。 听到秦知柔的這個想法,老太太很明显已经不耐烦了,脸色不快的看着秦知柔,拿着茶杯刚到嘴边,全都放了下来,看着秦知柔說道:“我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三天之内离开這裡,我不想再看见你。” 刚才进来的时候,還觉得這個老太太温文尔雅,慈眉善目的,如此看来,和梦中竟然是一模一样。 秦知柔看着脸色越来越阴沉了老夫人心裡面也沒有太過惊讶,因为梦裡的老夫人比现在還要不近人情。 “如果這是您請我過来谈话的态度,那我也告诉您一句话,骨灰的事情我自己会想办法,至于什么时候回国,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就不劳您操心了。” 說完這些话,秦知柔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听着白衣人說了一句少爷回来了,秦知柔的心裡咯噔了一下。 少爷回来了,难道是萧云焕嗎? 秦知柔停下了脚步,目光看向了门口的方向,可是他的心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紧张了起来。 如果真的是萧云焕,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說,怎么做才会显得大方。 沒過多久,门口出现了一個人影,秦知柔下意识的避开了视线,因为他实在是不敢面对着萧云焕。听到白衣人恭敬的称呼的时候,秦知柔慢慢的转過头。 门口站着的是一個年纪七八岁的小男孩,先背着书包一蹦一跳的跑进来,看到秦知柔的时候,歪着脑袋走到了秦知柔的面前。 “你是谁呀?”男孩走到秦知柔的面前,看着秦知柔问着。 刚才還以为是萧云焕回来了。秦知柔悬着的心算是落了地,看着面前的小男孩,勉强的露了一個笑脸。 “带着二少爷回房间。” 老太太看着白衣人,吩咐了一句,白衣人点了点头,将小男孩领上了楼。 二少爷,這是他家的二少爷,难道他家的大少爷? 秦知柔都不敢往下想了,也不敢耽误任何的時間,真怕再多說两句的话,萧云焕就回来了,跟着老太太道了個别,转身就走出了别墅。 刚到门口的时候,看着裡面有一辆车开過来,秦知柔心裡咯噔一下,赶紧钻上了车一脚油门,离开了别墅。 在车上的时候,虽然說不敢面对萧云焕,但是心裡還是忍不住的好奇车裡面的人是谁,不停的看着后视镜。 车子开到了拐角,他停下来。许久才缓過神来。 传来车窗的敲击声,秦知柔赶紧看着车外,是汪明妃和黎慕骁。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們两個开车在后面拼了命的按喇叭,你就是一点反应都沒有。” 汪明妃看着秦知柔,劈头盖脸的问着。 秦知柔看了一眼黎慕骁,他此时的眼中也充满了疑惑。 一想到刚才還以为那辆车是萧云焕开的,自己疯狂躲藏的样子,心裡面就有一些心虚。 “如果累了的话,就赶紧回去休息吧,你现在身子還沒有恢复好呢,不能這样太過操劳。” 本来黎慕骁是等着秦知柔解释的,可是看着他完全沒有解释的样子,黎慕骁也沒有說别的,看着秦知柔說完以后,就转身回到了自己的车上。 不知道为什么,盯着黎慕骁的背影,秦知柔的心裡充满了愧疚感,他的声音是那样的落寞,那样的悲伤,可是现在,自己竟然连一句解释的勇气都沒有。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醒了過来之后就像是换了一個人一样,该不会是中毒烧坏了脑子吧?” 汪明妃为黎慕骁打着抱不平,坐上了车,对着秦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