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一百六十三章 你看我敢不敢!

作者:恩兔呦呦
秦知柔身子靠在那裡,眉头紧锁,半天沒有說话。 “他们家要那么多的玉狮子做什么啊?”看着信上的內容,秦仲衍的心裡也是泛起了嘀咕。 前些日子因为和林家合作的事情,邱老和妹妹弄的差点决裂,顶着好大的压力才把那单生意做成,本想着以后和林家老死不相往来的,却不成想,他们竟然又要下订单。 看了眼秦知柔,发现她還是那個样子,秦仲衍就把信随手扔在了桌子上。 “行了,這生意咱们不做了。” “为什么不做?” 秦仲衍微微一愣,他也是出于对妹妹的考虑才不做的,竟然沒想到,秦知柔却這么說。 “送上门的生意,咱们怎么能不做呢。”說完话,秦知柔的嘴角一勾,拿着信就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小柔,你可要想清楚,邱老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這件事情要是让他知道的话.” 后果秦仲衍沒有說出来,两個人都心知肚明。 “那就不让他知道。”扔下這么一句话,秦知柔就回了房间。 客厅裡就剩下前仲衍一人坐在那裡痴痴的发呆,這個妹妹她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他有些不敢认了。 十天后,黎家的葬礼上。 秦知柔和秦仲衍身着黑色正装,站在了靠前面的位置,虽然說两個人還沒有订婚,黎家的人早就将秦知柔当成少奶奶看了。 黎敖绅自己站在最前面,眼角微红环视了一圈,并沒有看到黎慕骁的“小继母”。 黎慕梵捧着骨灰慢慢的走過来,伴随着哀乐,众人的脸色也都沉了下去。 秦知柔的视线落在黎慕骁的身上,正好黎慕骁也看了她一眼,两個人目光对视嗎,他点了点头,随即收回目光。 葬礼比较繁琐,整整进行了四十分钟,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应景,进行一半的时候,就开始下起了毛毛雨。 参加葬礼的人就像是约好了一样,谁都沒吵着淋湿,一动不动的站在那裡,等着葬礼结束,才陆续离开。 黎家在别墅设宴,酬谢参加葬礼的宾客。 秦知柔在自己以前住的房间内打理淋湿的头发,黎慕骁敲门走了进来,走到秦知柔的身边,自然的接過毛巾,替秦知柔擦拭头发。 “听說林家又找你谈生意了?”還以为黎慕骁会說關於葬礼的事,沒想到一开口竟然是這個。 秦知柔先是有些吃惊的愣了愣,接着点了点头:“你来的时候遇见大哥了吧?” 看着黎慕骁点头,秦知柔也沒多大惊讶,毕竟這個事情,只有他们兄妹知道,若不是碰上了秦仲衍,他是不会知道的。 “大哥還让你劝我。” “沒错。” 两個人的语气很自然,在镜中对视一笑。 “那你.” “這件事我不管,你自己来拿主意,不管是做和不做,我都支持你。” 黎慕骁這段话說的,竟然有些出乎秦知柔的意料,因为之前,每逢自己和林家扯上关系的事情,黎慕骁都是非常的紧张,甚至是比邱老還要紧张。 秦知柔看着镜中的他,眼神大有深意。 “你今天贤惠的让我有些不敢相信。” 听完這個话,黎慕骁就笑了起来,替她打理好头发以后,就把椅子转了過来,让秦知柔面对面的看着自己。 黎慕骁微微的俯下身子,慢慢的朝着秦知柔那边靠近,眼看着就要亲到的时候,他突然起身嘴角一勾:“咱们都是生意场上的人,有生意送上门,岂有拱手让人的道理。” 這句话說了不咸不淡的,秦知柔也沒有多說别的,姑且就信他的。 “先不說這個事情了,你的那個小继母呢,我怎么沒见到?” “走了。”黎慕骁的脸色骤然一冷,說话的语调也沉了不少。 “走了?” 秦知柔歪着脑袋,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太過阴暗,总觉得這個走了,是死了的意思。 沉默了一会,黎慕骁缓缓开口:“在外面有了野男人。” 往下的话就不用了多說了,秦知柔心裡清楚,刚才她想的走了,就是那個意思。 “那老爷子岂不是孤苦伶仃连個伴儿都沒有了。” “容城的声音還行,昨天晚上大哥說要带着老爷子過去养老,這裡的生意就留给我們。” “我們?” “你和我。” 秦知柔有些懵了,虽然不知道昨夜他们是怎么谈的,可是黎慕骁的为人秦知柔是清楚的,黎家的主场全都在這裡,他一心想拿回去,现如今怎么能這么简单的就让出去。 “什么條件?”秦知柔還是不放心的多了一句嘴。 黎慕骁挑了挑眉,嘴角带着笑摇头。 這就更奇怪了,毫无條件的离开這裡,這根本就不是黎慕梵的行事作风。 “老爷子也答应了?” “不错。” 秦知柔听得是越来越懵,看着黎慕骁胸有成竹的样子,暗暗的有些担心起来,之前两兄弟明争暗斗的這么多年,就是为了這祖产,到现在怎么能這样简单的一句话就让出来了。 黎慕骁看着秦知柔沒有說话,往门口看了一眼:“宴会开始了,咱们也下去吧。” 秦知柔点了点头,将疑惑全都压进了心裡面,多余的话都沒有說。 宴会是葬礼后的酬谢,所以并不像婚宴生日宴那般热闹,也沒有多少欢声笑语,宾客都安静的坐在那裡吃着,沒人谈笑风生。 眼看着宴会都快结束了,不知道是谁多了一句嘴,问了一句诗家的人。 黎慕骁的脸色明显难看,碍于场合,還是得装出几分客气的。 秦知柔的目光顺着声音看過去,是一個四十五岁上下的男人,地中海锃亮,大肚便便的拿着酒杯,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還在不停地喊着。 黎敖绅冲着黎慕骁使了個眼色。 黎慕骁会意的点头, 還沒等他起身站起来,秦知柔就率先站起来了,手裡捏着酒杯走到了那個地中海的面前,嘴角噙着笑,轻轻的和他碰了一杯。 “你是谁呀?地中海略有醉意,看着秦知柔问的时候,眼神涣散,身子也在不停的摆动着。 “秦知柔。”秦知柔轻声的說了一句。 “秦知.柔,這名字怎么這么熟悉呢,我好像.”嘴裡說着他還在不停的打量着秦知柔,突然间眼前一亮:“对了,我想起来,你就是那個容城秦家的。” 秦知柔淡淡的看着他,并沒有說话。 “话說,你不好好的在容城待着,跑到我們這裡做什么,還和我們抢生意,哦,对了,你们是在容城混不下去了,才来我們這裡的对不对?” 听到這裡,周围的人脸色都开始变得紧张起来,反倒是秦知柔满脸淡然的看着他。 黎慕骁紧皱着眉头,起身走到秦知柔的身边,刚准备說话,被秦知柔用手肘拦下,紧接着秦知柔捏着酒杯再次和他碰了一下,然后转過身环视了在场的宾客一圈:“诸位,秦家初来乍到多有得罪之处,秦知柔在這裡先赔個不是,可今天是黎家老夫人仙灵归家的日子,咱们不能多做搅扰,日后秦家会一一登门拜請诸位谢罪。” 說完秦知柔就把杯中酒喝光,其他的人也都沒說别的。 可是旁边的這個地中海突然间笑了起来,不停地摸着自己的肚子,走到秦知柔的身边,看着秦知柔和黎慕骁說道:“你别說這些场面话,好听的谁都会說,真把我当三岁小孩子呢。” 眼见着這個地中海借着醉意就要闹事,黎慕骁直接就黑了脸,声音冰冷了几分:“想耍酒疯,你也不挑挑地方,来呀,把他给我扔出去!” “你敢!” 黎慕骁說完這句话的时候,地中海好像是醒酒了一样,骤然站直了身子,指着黎慕骁說着。 “你看我敢不敢!”黎慕骁的脸黑到极致。 黎家的人二话沒說,拖着那個地中海就像是拖猪一样,直接给他扔了出去。 在场的宾客沒有一個不震惊的,满脸诧异的看着门口。 “既然大家都在這裡,我就借着這個场合告诉你们,秦知柔才是我黎慕骁名正言顺未過门的妻子,日后谁要是对秦家有半点的不客气,那就是跟我黎慕骁過不去,到时候我不管你多大的权势,還是天大的富贵,就算是拼個鱼死網破,我也要护她周全。” 此话一出,全场无声。 看着他们呆住静止的模样,就可想而知,他们的心裡面是有多么的震惊了。 “各位,請继续!” 說完黎慕骁换上客气的样子,冲着宾客微微一笑,拉着秦知柔就坐回到了座位上。 “不是說好等媒体公布你们两個的婚事嗎?” 刚刚坐在来的时候,黎敖绅就說了一句,意思是黎慕骁刚才做的有些太過鲁莽了。 “是呀,這样的场合,說那样警告的话,着实是有些不妥,還有你,你出什么风头,真要是惹了麻烦,你這不是给黎家添乱嘛。”秦仲衍的神情和黎敖绅一样。 秦知柔看了眼他们,又看了眼黎慕骁,两個人对视一下,谁也沒說话,只是抿嘴一笑。 “說出来也挺好,最近出了這么多的事情,受了圣源医院的影响,那些人都觉得我們家现在是软柿子,不给他们点眼色瞧瞧,日后咱们的额生意都不会好做。”黎慕梵還是懂两個人的心思的,并沒有像他们一样指责。 “哼,逞一时之快有什么用。” “好了,爸爸,您都說了,把這裡的事情都交给弟弟处理了,您就跟着我安享晚年就好了,何苦還這样操心呢,再者說了,弟弟又不是小孩子,哪有您說的那么毛躁。” 黎慕梵在旁边不停的给黎慕骁他俩开脱求情,這倒是让秦知柔有些愣住了,這要不是自己亲眼所见,亲耳听见,就算是别人把嘴皮子說破了,她都不会相信的。 正在這個时候,秦知柔的电话响了,一看是家裡的座机,秦知柔想都沒想直接接通。“我马上回去!” 看着秦知柔的脸色不好,旁边的秦仲衍跟着紧张起来。 “邱老晕過去了,我得赶紧回去。” 秦知柔說完拿着包就往外面跑。 秦仲衍和黎慕骁跟在后面。 剩下黎慕梵和黎敖绅两個人,安顿宴会上的人。 秦家外面,远远的就看着一辆救护车,秦知柔下了车,直奔救护车跑去。 邱老身上戴着氧气罩,手上输着药,紧闭的双眼让秦知柔心裡咯噔一下。 “我爷爷怎么样?”秦知柔赶紧问着旁边的护士,不知道是不是急糊涂了,把自己也是医生的這件事都给忘了。 “不是很好” 就這四個字,秦知柔跟着坐上了救护车,看着特她们在那裡忙碌着,心裡面不是個滋味,靠在窗户上,呆呆的看着邱老。 因为救护车上来的医生护士比较多,地方有限所以就让跟着一個家属上车,黎慕骁和秦仲衍两個人开车在后面紧跟着。 到了医院,邱老直接被送进了抢救室, 秦知柔站在抢救室的牌子下面,望着亮着的灯牌,眉头紧锁,眼泪一直在眼中打转。 “沒事的,一定会沒事的。” 秦仲衍虽然是這么說,可是心裡面也跟明镜似的,上次医生就下過病危,可是邱老执意不住院,一定要跟着秦知柔在家生活,现在這样突然的晕倒,就算是嘴上不說,大家心裡也都知道,這次恐怕就是凶多吉少。 二十分钟以后,抢救室的灯亮了,医生走出来,看着秦知柔平静的說道:“癌细胞扩散到全身,现在我們能做的嗎,只有打点止疼药,让他在剩下来的這段日子裡,活的舒服些。” 秦知柔闭上了眼睛,缓缓的点了点头,此时此刻,沒有听到邱老的死讯,就是上天对秦知柔最大的眷顾了。 邱老被推出来的时候還是昏迷的,看着仪器上的数字,秦知柔這才放心,本想着进ICU的,可是邱老醒来执意不愿意在那裡,秦知柔顺了他的心思,住进了普通的单间病房。 深夜的时候,邱老被疼的浑身湿透,也不发出一点的声音。 门外的秦知柔透着玻璃窗看的一清二楚的,眼泪就跟断线的珠子似的,她捂着嘴,也不想让邱老听到自己在哭。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