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收拾 作者:未知 “喂,我說老东西,我們這裡的东西烤好了沒,你在那边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别惹我們豹子哥生气。()”一個平头小子厉声肃脸的对着白老头道。 听到那小混的话,张少宗有些按耐不住心裡的怒气,刚想发怒,好似被白老头看出来了,平裡时白老头也是老实巴交的人,不喜歡惹是生非。 白老头拍了拍张少宗放在小桌上的手,小声道:“别惹他、他们是這裡的地头蛇,背后有势力。”白老头并不知道张少宗的身份,只是把他当作是一個心肠好的年青人。 张少宗心裡虽然怒了,不過白老头都這般安慰他,他倒也沒有再动手。 “砰”一声啤酒瓶摔碎的声音,刚才那小平头怒道:“老不死的,你听见我們說话沒有,還不快点给我們豹子哥把吃的拿来。” 白老头连忙的应了几声,“你先座会,我去给你烤些东西。” 白老头拿着烤好的东西送到了那几人的桌前,那为首的一個寸头,面相凶悍,左额角处纹着一只豹子,他道:“白老头,你很不给我面子啊。” 白老头一惊,這豹子哥在這一带可是出了名的坏东西,要是得罪了他肯定不会好過,白老头连忙道歉道:“豹子哥,你别生气,他是我的一個恩人。” “恩人!”身边的小平头把话拉得老高,仿佛就怕张少宗听不见似的,他傲气不屑的看了一眼张少宗,道:“白老头,你這是什么意思?他是你的恩人,难道我們豹子哥就不是?你能够在這裡摆推做生意可全是我們豹子子在這裡罩着你,要是沒有我們豹子哥,你的推早上城管抓了去。” 白老头连忙应声“是是是,豹子哥的大恩,我记着呢。”這些個坏东西哪有什么大恩,每天在這裡白吃白喝不說還要收保护费,若不是白老头要养活双双读大学,他只好怨不吭声。 “還不赶快去给我們豹子哥拿两瓶酒来,我們豹子哥沒醉喝了。” 白老头不敢怠慢,立刻从一旁的推车裡拿出了两瓶啤酒,他无赖的叹息,一脸的丧气,自从這些個家伙来這裡天天混吃混喝后,他每天的生意赚的钱急剧下降,有时候甚至给這些人的钱還不如他赚的钱多。 如此入不敷出,家裡的也实在有些困难,张少宗上次给的两万他们早已用得差不多了,本来张少宗要多给些的,但是白老头并沒有多要。 夜深十二点后,這十来個人酒足饭饱,那小平头喝了满身酒气,跌跌撞撞的走到白老头的摊车前,道:“白老头,這保护费你什么时候交?” 白老头一怔,這些個东西简直就像吸血鬼,吃了不给钱不說,反倒是還要收保护,他辛辛苦苦赚的钱,大部分都被這些個东西拿走了。家裡沒钱,他拿什么来养家糊口呢,刚才又听张少宗說双双,作为父亲呼到双双這样,他能不心痛嗎? 白老头极不愿给,便来了一個托字决,反正就是不给,這不差不多都一個月沒给了,白老头道:“小哥,你看這你平时时吃喝也有不少钱了,我哪還有什么钱来交保护费呢。” 這小平头還未說话,喝得有些醉熏熏的那個豹子哥一怒,拿起一边的酒瓶子便摔碎,酒糊糊的道:“白老头,别给脸不要脸,你欠了一個多月的保护费了,今天說什么也得给我给。” 身边的小平头倒是做了好人,劝道:“豹子哥,你别生气,气火伤身。”說着小平头又对着白老头道:“白老头,平时也沒什么人平找你麻烦,你是不是忘了是谁罩着你了?豹子哥生气了,后果可是很严重的,你還是快快给吧。” 被压榨了這么久,就算再温和的人也会生怒,白老头语气有些重重的道:“平时你们吃吃喝喝的钱早就给你们交保护费了,你们吃了不给钱现在反倒是来要保护费,要钱沒有。” “哟喝,死老头子嘴還硬了。”小平头前后趔了趔。 “老东西,你還真不怕死。”那豹子拿起一個酒瓶子便向白老头头上招呼,也不管人家现在五六十岁的人了,這一瓶子下去,還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 只是這瓶子還沒落下呢,豹子的颈项突然被人用手臂捏,强大的力量捏得的他骨头都快要碎了似的,豹子大喝一声,只见张少宗的两個手指如钳子般紧紧捏着他的手。 几乎所有人都沒有看清张少宗是怎么出现的,当豹子又声嘶吼时,這群人才发现张少宗。豹子吼道:“放开!” 张少宗嘴角一掠,手缠着豹子的颈项,倒着托了出去,砰的一声撞在一颗树上,树叶散落,豹子哥满头鲜血,嚎啕大叫起来。 身边的十来個人還沒明白是怎么回事,豹子就在一旁捂头大叫,额头满是鲜血,张少宗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身边躺在地上呻吟的豹子。 “豹子哥被人打了。”醉熏熏的那小平头大喊一声,十几個人顿时向张少宗围了過去。 刚才张少宗也喝了少许的酒,酒后胆大,其实倒也不是什么酒后胆大,只是张少宗在一旁实在忍不下去這几人,便出手教训他们。 這十几人平常人哪是张少宗的对手,三下五除二,轻而易举的将這些人打翻在地,张少宗拿起酒瓶子,走到那地上呻吟的豹子哥面前,豹子吓得酒劲全沒,连忙道:“好汉饶命!” 张少宗掂了掂手裡的酒瓶子,脸上蔑蔑笑道:“现在知道怕了?” 满头是血的豹子此刻肠子都悔青了,道:“怕了……怕了……” 张少宗并不放過他,手提瓶子,硬生生的砸了也去,砰的一声碎响,酒瓶子应声而碎,豹子又是一阵嚎啕大喊,“妈那個巴子,去你大爷的。” 张少宗揪住豹子的颈项,双手掐着他,脸色犯冷,手臂微微发抖,看那神色,似乎是起了杀心。从小到大,张少宗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老头也从来沒說過,他一生中最讨厌的就是别人骂他妈,因为他根本连自己的母亲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豹子咽喉被张少宗掐住断了呼吸,双手不断的敲着张少宗的身体,截断了呼吸,胀红着脸,脸上青筋隐现,张着大嘴,舌头都吐了出来。 白老头看张少宗好似发了狠,他怕闹出人命,对他和张少宗可都不好,白老头急忙走到张少宗身边,道:“年青人别做傻事,杀了他你要坐劳的,为了這样的人去坐牢不值得。快放手,教训一下他们就行了。” 张少宗刚才气郁堵心,杀意大起,现在听到白老头的劝說,适才慢慢的松开了手,豹子因为断气,已经昏死了過去,不過张少宗知道自己并沒有取了他的性命。便转身对着十几個吓得脸色发白的小弟道:“带着他滚,今后要是再看见你们,你自求多福。” 十几個小弟不敢有半刻停滞,带着豹子跌跌撞撞的逃了。 夜已深了,快到凌晨一点,天下起了蒙蒙的雾气,白老头虽然疑惑张少宗竟然一人打十几個人,但他也沒有多问,毕竟每個人都有秘密,他收拾好了东西,准备离开,张少宗从怀裡拿出了一踏人民币,這是张少宗在来之前就已经取好了的,正好有一万块钱。 本来张少宗想多给些的,但白老头可能会不要,所以他便只取了一万。 白老头一怔,连忙摆手拒绝道:“不不不,我不能再拿你的钱了,你已经帮了我們很多了,我不能再……” 张少宗不管白老头是否接受,拉起白老头的手,把钱放在了他的手上,道:“双双的身体很弱,别让她再吃些沒有营养的,人不能一天三顿时都只吃青菜。” 张少宗的话化如一柄剑插在白老头的心裡,作为父亲,他怎么可能不为此心痛。张少宗看白老头苍老的眼中若有泪花闪砾,沒有再呆下去,他不喜歡那种感动的场景,把钱放到白老头的手上之后,转身便走。 “年青人,你等一下。”白老头突然叫住了张少宗。 张少宗停了下来,回头看着白老头,道:“什么事?” “星期天請你来我家作客如何?正好双双也在家裡,我想告诉她,那個帮了我們大忙的恩人,也要让她当面感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