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开枪打死你 作者:未知 张少宗二话不說,拿起稀饭便喝了起来。*///* 林慌正吃着馒头,狠狠的嚼着,像是這馒头是张少宗似的,她在一口一口嚼着张少宗的肉。 突然潘梦琦拿起一碗稀饭就递给了张少宗,张少宗二话沒說就喝了,這一切都在一刻间,林慌還沒发应過来,刚想阻止人家张少宗就喝进了肚子裡了。 张少宗放下稀饭盒子,舒畅了,脸上不由微笑。 林慌气得顿时火冒三丈,脸色微青,胸口微微起伏。张少宗喝了她的稀饭,相当于间接的与他相吻,這何以能让林慌不震惊,林慌气道:“潘梦琦,你为什么不拿自己的饭给她喝!” 张少宗放下稀饭,這才发现自己喝的是林慌的稀饭,刚才他在吃饭的时候,他的稀饭早就被他扫进了肚子裡了,桌子上就只有两碗稀饭,一是林慌的,二是潘梦琦的。 潘梦琦知道自己做了错事,說话的声音也低下了许多,道:“這……张少宗噎住了,我怕死噎死嘛,所以急忙之下就找东西给他喝了,可结果我們這裡又沒其他的东西可以喝,只有两碗稀饭,一碗是你的,一碗是我的,张少宗是男的,我又是女的,我的稀饭他是不能喝的,所以就拿你的了。” “這是什么理由,你是女的,难道我就不是嗎!”林慌气得满额冒黑线。 潘梦琦道:“你刚才不是說不要了嘛,可是我的饭我還要吃呀,所以就废物利用。” 张少宗切了两下牙齿,他真是抓住潘梦琦的耳朵,好好的拧一拧,废物利用! “可這還是我的饭啊,你凭什么拿我的饭给他。”林慌气道。 潘梦琦道:“這裡就我們两人,我明明知道自己的饭不能给他,当然就拿你的了,难道要我自己开枪打死自己死呀,那我当然是自己开枪打死你呢,反正要牺牲一個。” 张少宗现在想捧腹大笑,這小妮子太逗了!!!! 林慌气得咬牙切齿,小秀拳都拧得紧紧的,可潘梦琦這小妮子竟然毫无所谓,她轻轻的拍着林慌拧成拳头的背后,温和声气、道:“慌呀,你应该這样想,万一张少宗噎住、一时沒呼吸嗝屁了,你可是救了一條性命呀,佛說,救人一命可是胜造七级浮屠,你的功德无量呀。()你不应该恨我,应该感谢我才是。” 潘梦琦一脸认真,看上去像是小神棍的样子,惹得一旁张少宗想笑又不敢笑,而林慌也气得真想捏住潘梦琦的脸好好的揉捏。 林慌大声气道:“潘梦琦,我要生气了!” 潘梦琦看上去似乎并不在乎,道:“這句话你說過不下百次了。” 林慌气得起身走了,在临走时,她還瞪了张少宗一眼。 潘梦琦无赖的叹了一声,道:“神說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 “………………”张少宗直翻白眼,這小妮子,神棍的模样装的倒是有模有样的,還唯女人与小人难养,难道你自己就不女人嗎?而且還是一個很白很白的女人。“林慌生气了,你难道不上去安慰几句?” 潘梦琦竟是一副毫不在乎的表情道:“安慰什么呢,她不会真生气的,小女人嘛,生气是正常的,气会就沒事了,你放心,中午的时候就好了,我都习惯了。” 潘梦琦一副大男孩子的表情,逗得张少宗大乐,還林慌是小女人呢,你這小妮子看起来比她更小,看来這小妮子平时可沒少气林慌,有這么個极品妹妹還真有林慌气的。 “你吃完了嗎?吃完了就走吧。”潘梦琦道。 “走?去哪?”张少宗微微惊讶的看着潘梦琦,這小妮子又想干嘛? 潘梦琦白了一眼张少宗,道:“当然是去教室了,等一下我們有课呢,你不去嗎?” 张少宗惊讶道:“我們一起?” “怎么?你還不愿意?” 张少宗兀是道:“对,我确实不愿意。” 潘梦琦轻哼一声,道:“你敢,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在学校的论坛上写你真的偷看了我洗澡!” 张少宗惊得两颗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了,這小妮子真是无法无天了。 不過洗澡倒是沒偷看,上厕所的时候偷看了,张少宗心中无耻的笑了笑。 张少宗在众人恶视的目光中陪着潘梦琦一起出了食堂,一路上吸引了好多的目光,潘梦琦倒是不在意,似乎還有些享受似的,张少宗满额黑线,真不知道這小妮子心裡到底是怎么想的。 上午第三节课时,来了一群警察,其中当首一個张少宗也认识,不是李飞雪是谁? 她又来做什么?难道還想揭穿我的身份?這女人是不是闲得d疼?额、忘了,她是沒有d的,她只有鸡套子。 “干什么?又要带我去玩枪?”在警车裡,张少宗沒好气的道。 警车裡的另外两個干警都鳖出了声音,李飞雪的脸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她道:“你這才受伤几天?竟然好得這么快?” 张少宗咳嗽一声,道:“哪有啊,我下身還痛着呢。要不我脱裤子让你看看?那天你把我的下身都弄射了好多出来,浓浓的。” 当然,张少宗說的不是那什么白色的东西,是红色的,是伤口被李飞雪摁出了好多血,只是他又沒明說,這般說出来听在别人的耳中,意味就不单纯了。 车子裡的几個警察都鳖着一张张脸跟红屁股似的,李飞雪气得咬牙切齿,她心裡也明白张少宗說的是什么,但是奈何别人不知道啊,哪個男士听了這個最直观的感觉不是往那方面想呢? 一路上来了警察局裡,张少宗跟着李飞雪的身后走過警察集中办公区,见好些人又回头看来,张少宗咳嗽一声,道:“大家别误会,這次纯粹是我自愿的,李警官沒有要挟我。” 哈~~~哈~~~警察们被逗得大乐。 李飞雪铁青着一张脸回過头来,两颗冒火的眼珠子生生的要把张少宗撕碎一般。她大声气道:“想造反哪!” 警察们被這朵刺玫瑰一喝,顿时都低头做事,李飞雪回头瞪着张少宗,稳了片刻,竟也沒有說话,而是转身向办公室走去,她清楚的知道,越是說话,反而越是让自己难堪。 张少宗继而又跟了进去,李飞雪气坐在她那张办公桌前。 已经来過两次這裡,张少宗对此地已经算是异常的熟悉了,所以也不显陌生,走到李飞雪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道:“李大姐,有什么事?” 李飞雪抬头看着张少宗一眼,道:“說說吧,那個人你是怎么杀了他的?” 多多少少還是猜到了一些,所以当李飞雪问出来时,张少宗也并沒有多少疑惑,倒是平静的,装傻充愣道:“什么人?” 李飞雪倒不惊讶,与张少宗接触了两次,知道他肯定不会承认,李飞雪拿着几张纸走到张少宗的面前,张少宗一看,竟然会是那個擦进三洞纯二郎的照片。 张少宗故作诧异,道:“這不是学校死的那個人嗎?拿给我看什么?” “這是個杀手,而且很厉害,我想他的厉害你应该领教過吧,但他却被比他更厉害的人杀了。”李飞雪在张少宗面前走来走去。 莫說這李飞雪穿着一身贴身的警服,又穿小小的黑皮鞋,走起来蹬蹬蹬蹬的响,在张少宗眼前晃啊晃的,张少宗道:“他死了,关我什么事?還有你在我面前走来走动的,你想制服勾引我?你不会真的想让我当你的未来老公吧。” 李飞雪脸色一沉,看着张少宗酥眉微皱,切了切齿,听着张少宗的话,甚是刺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