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波动 作者:未知 张少宗沉思了半晌,道:“潘国兴的是你的孙子,我想你应该比我更加的了解他吧。” 如果不是那個半场灌篮或许老爷子不会有什么臆想,可是当听到上半场灌篮之后,老爷子就有些猜测了。 老爷子也知道,作为旁人张少宗不太好评价潘国兴,毕竟他只是一個外人,若是說潘国兴好,潘国兴哪裡有值得人說好的地方? 若是說不好,怕又遭别人闲语,說他挑拨离间。 不過知道归知道,老爷子還是想问一问,“說說吧,我這個很明主,不会多怪你什么。” 看来不說是過不去了,张少宗想了想,道:“他沒有個优点。” 老爷子大跌眼睛,“就這些?” “這算是最坏的了吧?” 老爷子咳嗽一声,也沒再說话,沉默了半响,道:“听說小琦好像一刻也离不开你,你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很浓。” 张少宗干咳了一下,道:“任何一個弱小的人在一個强大的人的面前都会希望寻得保护,潘梦琦只是把我当作是一面墙,一個挡箭牌而已,她是因为害怕所以才会靠近我,以她的性格,是不可能喜歡我的。” “万事都沒有绝对的,只有相对的,或许有一天,小琦会真的喜歡上你也說不一定呢?所谓日久生情,這句话是有道裡的。”老爷子道。 ‘日’久生情?咳咳……张少宗大喊,我是很纯洁的。 张少宗脸色微闪過一丝尴尬,古人在发迹這個成语的时候,也不会想到现代会有這般邪恶的想法吧。张少宗道:“還是等以后再說吧,其他人或许会,但潘梦琦的脑袋裡装的东西有时候跟其他人不一样。” “我是她的爷爷,多多少少還是了解她一些,我觉得她应该是会喜歡上你。*///*” 老爷子如此强调,目的何在?难道是知道了李鹏要把女儿嫁给我,所以才会有這般的申明,现在就来束缚我? 应该不会吧,老爷子不会是一個铁面无情,会牺牲孙女幸福的人来寻求保护的人吧。 张少宗道:“這些等以后再說吧。” 张少宗从书房裡出来,二女不在下面大厅,不過潘国华却在。 见张少宗下来,潘国华一脸的快意,拉着张少宗,硬是說要流流汗水。 结果张少宗被潘国华*着一直陪着他练到了十点半了。 满头大汗下来的两人,潘国华带着张少宗去了家裡的洗浴地,舒舒服服的洗了一個热水澡,潘国华便带着张少宗去了他的客房。 這是老爷子特地为张少宗准备的,不再只是客房,像是一间长期准备的房间,因为房间的位置有就在二楼,隔着林慌和潘梦琦,潘国华的房间都很近。 或许這边是老大潘朝梁的屋子,所以潘国兴并不睡在這边,而是睡在另外一边。 潘国华和张少宗二人上到屋裡,刚刚在张少宗的房间停下,隔了一個门的房间就打开,穿着一件美羊羊睡衣的潘梦琦就从屋裡走了出来。 见到张少宗和潘国华两人,小丫头有些好奇的道:“咦,张少宗,你怎么睡這裡了?”刚才见赵芬在收拾屋子,潘梦琦還有些纳闷,现在才知道原来是张少宗要睡這裡了。 宽大不肥,粉桃色的睡衣将這小妮子笼罩得粉嘟嘟的,那如陶瓷大师精美雕刻的小脸蛋,珠圆玉润,两颗灵眸子,眨啊眨的,煞是可爱。 想不到這小妮子穿睡衣,竟然如此娇巧可爱。张少宗不由多看了两眼,道:“保护你们呗,否则你要是出了点什么事,你爷爷還不把我的皮剥了。” 潘梦琦甜甜一笑,樱桃小口,露出一丝稚幼的可爱,似乎在挑逗着张少宗的心,嘻嘻嘻嘻嘻的笑声,就如那老鼠找了一堆吃不完的大米似的。 她倒是豪不避讳男女之别,走到张少宗的房间裡,随意的看了看。 潘国华告别了两人,部分上還有些事情,需要他分神处理的,便是文的东西。 张少宗看這小妮子坐在床上,一点也不避讳,不由诧异道:“你還不去睡,跑我房间裡来干嘛?” “让你保护我啊。”潘梦琦傻傻的。 张少宗脸色微微一沉,道:“你不会今天晚上就想睡我房间裡吧?” 潘梦琦陶瓷的脸微微一凝,从床上站了起来,粉嫩的小脸上,嘟起小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么,你肯定在想那些不纯洁的东西。哼……”說着這小妮子转身离去。 张少宗大怔,其实他心裡真的沒想那些,只是在和潘梦琦說完笑而已,不過小妮子這么說,她的脑袋裡肯定在想那些她所谓的不纯洁的东西。 深夜,尿急! 张少宗一個崩身,从床上跳了起来,蹬蹬的跑了出去,在洗澡间上好了厕所之后,张少宗从厕所裡出来,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丝灵气波动。 在潘家能够有人有灵气的,便是潘国兴了。张少宗用社识锁定着潘国兴,紧紧的出了房门,潘家的大楼灯火紧亲,四下幽幽无声。 张少宗从屋裡潜了出去,跟着這丝丝灵气波动,对到了那個地方。 张少宗早已敛去自己的气息,所以即是潘国兴,也应该感觉不到自己的灵气。 在潘家的后花园裡,一处假山之下,传出了灵气波动,這倒是奇怪了。 月光清辉,印照在假山上,假山置于一個圆形的小水潭之中,水光印着黑穹上的月牙月,滴落张少宗站在距离假山五米处的一颗小树后,树影投下的倒影已经掩盖住了他的身影,他几乎与這倒影熔为一体。 這丝灵气的波动竟然是从這假山传出来的,怎么会如此怪异? 张少宗纳闷不解,沒有人,又怎么可能会有灵气波动? 突然,在张少宗的识海裡,那颗消失的青子又出现了,而且還在隐隐的跳动。 张少宗微怔,青子的震动气息很强烈,他可以清楚的感应得到,像是青子在害怕什么一样? 难道這假山之下有什么东西? 张少宗疑惑不解,神识进入识海,這时的青子已经不再只是一颗豆子般大,而是变成了拳头般大的火苗。 涨得真快! 张少宗微微惊措,這青子吸食他本体灵力的速度,竟会如此厉害,這才几天,竟然从一颗小豆子,长到了一個拳头般大! 青子在跳动,在颤抖,像是一個婴儿害到了强大的敌人,本能的生出了畏惧。 那波动的灵气很诡异啊! 不過现在张少宗也分辨不出来谁好谁坏! 青子在借着他的本体成长,說起来青子应该是坏的,但是此刻他明显在害怕,又像是在提醒张少宗,不要去触碰那丝丝波动的灵气似的。 张少宗现在不敢轻举望动,青子就暂时不管他,反正自己与他较量,他最终還是会逃掉,不如先看看那丝丝波动的灵气是什么吧! 月黑清高,风似乎变得凄厉了许多,四下裡沒人,隐隐间透着一股节凉。 微风拍背,似乎身后总是感觉到阴沉空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