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帮你
宋词更为窘迫了,這是要她一個人和小姑子通电话?
她那求助的目光一直跟在向深身后,直到看见他笑着进了厨房。
电话那头传来向缘心直口快的声音,“嫂子,我哥虽和胜男姐谈了三年的恋爱,但是我哥基本上沒怎么搭理過胜男姐。所以嫂子,你别介意胜男姐說的某些话哦。”
宋词在沙发前轻轻迈步,紧紧握着电话,似乎依旧有一些紧张,“缘缘,真不好意思。你都說了這么多,我還沒向你问好。”
“呵呵,呵呵……”
电话那边,又响起了向缘的笑声,欢快轻灵得婉若鸟儿一般好听。
宋词猜想,向缘一定是個活泼可爱的姑娘吧。
突然觉得,這個小姑子并不像姐姐說得那样难相处。
向缘笑着又說,“嫂子,我是不是太不礼貌了,你接過电话我就一直在說個不停,都沒给你开口的机会。”
宋词笑着說沒有,停下步来坐在沙发上,又听向缘高兴道,“嫂子,我哥刚刚发了一张你的照片给我,我看了。”
那头的向缘扬了扬唇角,高兴道,“嫂子真是典型的古典美女哦。”
宋词突然觉得脸红,望了望厨房的方向,羞愧道,“我們同事都說我配不上你哥呢。”
“我哥的眼光不会错的,你们简直就是金童玉女。”向缘又說了好多,說她一直搞不懂她哥喜歡什么样的女子,甚至怀疑他哥性取向有問題,沒想到突然有了惊喜,還說宋词就是上天派来降服她哥這只妖孽的。
宋词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听着,然后那边的向缘突然一声惊叫,“呀,嫂子,不能再跟你說了,我的水洒电脑上了。我過几天回国去看你啊。”
宋词突然觉得這個向缘好可爱,至少让人觉得很亲近。
吃饭的时候宋词问了一些關於向缘的問題,這才知道向缘大学刚刚毕业就参加了工作,在一家国际婚纱摄影店当摄影师。
宋词发现今天向深煲的茶树菇乌鸡汤特别的好喝,于是又舀了一碗,然后一边夸奖他妺妺好可爱。
突然听闻向深一阵剧烈咳嗽,然后满面通红地垂下头一直咳個不停。
宋词赶紧去给他拍背,估计他是吃了一口辣椒的缘故。等了几分钟后,他看起来好一些了,宋词赶紧给他递了一杯温水過去,“向深,上周末你去我家吃辣椒,也沒有這么不适应啊。”
向深笑了笑說自己只是吃太快了,他当然不会告诉宋词,他从小就对辣椒過敏。
上周末去岳父岳母家,那是因为提前吃了抗過敏的药。
总不能第一次见岳父岳母,就让他们知道自己和宋词的饮食习惯大不相同,這样肯定会让二老觉得他们不合适的。
上一次的過敏药是临时买的,家裡沒有备用的,所以饭后不到半個小时,向深华丽丽的過敏起疹子了。
宋词和向深赶到医院看了急诊,這才知道向深是過敏体质,不能吃海鲜,不能吃辛辣刺激的食物。
回到家裡,向深服了口服药,宋词又小心翼翼地替他擦着药膏。
刚好擦完手臂,宋词略有尴尬地问了问,“那個,身上痒嗎,其它地方還有疹子嗎?”
向深笑了笑,索性直接把上衣脱了,然后很无辜地看着她,“喏,辛苦老婆大人了。”
宋词一看,他胸前背后都有,不過幸好腿上沒有,脸上也沒有,于是又小心翼翼替他擦了药。
就在她盖好药膏盖的时候,向深又无辜地看着她,“可能還要麻烦你一下,刚才我洗澡的时候看见后面也有疹子。”
宋词不明所以,“哪裡?”
向深指了指自己的某個部位,宋词這才明白,羞愧的垂了头,“那,那你脱裤子吧。”
“又不是第一次看见,還害羞了。惨了,我以后要是病了,你肯定都会因为害羞而不能照顾我。”向深佯装抱怨,又看了看很窘迫的宋词,她红着脸又說道,“哪有,你脱了裤子趴沙发上吧,我,我帮你擦就是了。”
這时,向深很愉快地脱了裤子乖乖地趴在沙发上,然后开始享受,“好舒服,凉凉的。”
心想,如果老婆可以天天這样照顾他,他宁愿天天過敏起疹子。
于是,他把自己這样的想法說了出来。
宋词是又好气,又好笑,“又痒又难受,你還愿意天天過敏,以后不许吃辣椒了。”
突然又想起庄吉,他也是吃不习惯辣椒,一吃就会拉肚子拉到虚脱。
這一次,她沒有回忆那么久,很快就抽回了神思,继续挤着膏药,然后用棉签一圈又一圈的把药膏涂开。
趴在沙发上的向深很享受,回头望了她一眼,“我做的川菜是不是不太正宗,下一次你做一次给我吃吧。”
宋词尽量专心擦药,不去看别的。
虽然他這样光着身子也不是第一次被她看,但是還是会不太适应,“都說了不许再吃辣了。”
向深回過头去,趴着笑了笑,“我要是能吃辣了,以后我們饮食习惯就一样了。”
宋词擦完了药,重新收起药膏和棉签,不太愿意的应了一句,“都說了,你不要对我這么好,不必处处将就我,我不习惯。”
以前庄吉也对她這么好,也因为陪她吃辣椒进了医院。可是那又怎样,那么宠爱她的庄吉不是一样离开她了嗎?
向深发现异常,又回過头望向她,“宋词,你不必以为我是对你好,夫妻双方本来就是需要磨合和适应的。”
宋词心裡堵得慌,所以生气地低吼道,“我說了,不要对我那么好,不需要你适应我。”
向深穿好衣服看着她失魂落魄地将医用箱放回储物柜,缓缓跟着她走了過去,“宋词,你哪裡不舒服嗎?”
宋词随手关上柜子,垂着头无力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抬手抚着疼痛的额头,“对不起,刚才我說话太冲了。”
向深走到她身边坐下,轻轻地掳了掳她额前的碎发,“你肯定有心事。”
他叹了一口气,這才把她揽进怀裡,轻轻地抚着她的背,“這么多天,我什么也沒问過你,但是你经常走神,经常沒有缘由就陷入一阵悲哀当中。宋词,過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宋词从他怀裡抬起头,“对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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