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她是你孙媳妇
說着,宋词跟在他身后走出卧室。
向奶奶本来是想在屋子转悠一圈的,可是想到现在又不是她大孙子一個人住在這儿,所以怕不方便就沒有像以前那样东看西看的。只不過看了看冰箱,裡面果然堆满了蔬菜水果,然后满意的笑了笑。心想着有女朋友的男人就是不一样,家也像個家了。
向深牵着宋词走到向奶奶身前,“奶奶,這是宋宋。”
向奶奶转過身,听见宋词温婉地喊了她一声奶奶,然后笑得合不拢嘴,拉着她走到沙发前坐下,“让我好好看看這姑娘。”
說着,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好几遍,那目光似在鉴赏,“這姑娘,长得多清秀啊。”
宋词觉得怪不好意思的,垂头笑了笑,“奶奶好。”
向奶奶高兴得连着应了好几声,握着她的手不放,“你看,第一次见面太仓促,奶奶也沒什么准备,连红包都沒有。你和向深什么时候有空回去,爷爷和奶奶一定给你封個大红包。”說着,又說什么该走的礼数不会少。還說向爷爷要是见了她,心头的石头就该落地了,然后又对她各种夸赞。
說着,向奶奶望了望向深,“這姑娘叫什么来着?”
向深绕過茶几走到宋词身边坐下,“宋宋,宋词。”
向奶奶满意的笑了笑,心想她大孙子能把這姑娘叫得這么亲热,肯定小俩口的感情也特别好,“向深终于是有女朋友了,以前他一個人的时候家裡乱糟糟的,冰箱也是空空的。你看你一来,這家也像個家了。”
宋词刚想解释,說自己什么都沒有做。
向深立即附和道,“奶奶說得沒错,宋宋一来,我的作息時間也有规律了,衣服也有人洗了,饭也有人做了,她把我照顾得好好的,以后奶奶就不用再给我請钟点工了。”
宋词望了向深一眼,她明明什么都沒有做,饭是向深煮的,地也是他拖的,冰箱裡的菜也是他买好的。
于是,她又发现了向深的另一個优点--他会在人前维护她的形象和面子。
突然觉得心裡暖暖的。
向深真好!
向奶奶這会终于松开了宋词的手,在茶几上顺手拿過台历看了看,然后望向宋词,亲切地叫道,“小词,你和向深既然住到一起了,那什么时候让你父母出来见见面,或者我和你爷爷去登门拜访也行。”
宋词连忙說哪能让爷爷奶奶去拜访,還說改天一定去家裡看她和爷爷。
向奶奶一手拿着台历,一手抚在她的手背上,语重心长道,“這是礼数,男方家登门提亲的礼数是不能变的。向深爸爸妈妈去的早,所以這些事就得由我和他爷爷来操办。”
說起向爸爸向妈妈,宋词突然很同情地望了向深一眼,心裡替他难過。
若是换成以前,要谈婚论嫁,向深肯定不同意,可是這一次却十分配合,“奶奶說的是,得找個時間两家好好聚聚,定一定婚礼的事情。”
向奶奶和向深一拍即合,然后又說既然他们都住在了一起,就不能亏待了宋词,要早把婚事定下来,云云……
宋词简直是沒有插话的份。
向深咳了咳,“奶奶,我和宋宋已经领了结婚证了,宋宋已经是你的孙媳妇了。”
向奶奶诧异的望了望二人,虽然反应不過来,這对小年青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但是她還是很欣喜,却佯装责备,“這么大的事也不跟家裡商量一下,你给你岳父岳母下聘礼了嗎?還有婚礼的事定了嗎?快三十岁的人了,竟然這么不稳重。”
不過向奶奶想想就觉得很满足,终于有一個人可以打动她大孙子的心,终于可以看着她大孙子成家了。
所以,向奶奶觉得宋词简直就是他们向家的大功臣,又看着她打量了好久。
那慈祥的目光裡,满满的赞许。
向深怕宋词不自在,拉過宋词的手朝着向奶奶道,“奶奶,你再盯着她,她会不好意思的。”
向奶奶笑了笑,“我這才看了几眼,你就开始心疼媳妇了,要是让小词去陪陪我和爷爷,你不得跟我急啊。”
向深說哪敢,還說有空了一定会和宋词回去看望二老,然后陪宋词简单地吃過午饭后,就送奶奶一起回北门的军区大院了。
本来小俩口是不打算在大院裡留宿的,但是向奶奶非說明天是周末,一定要他们在家裡陪陪二老。
向深主要是怕宋词初次来家裡不习惯,所以坚决說要回去。
可是宋词见向奶奶這般热情,而且家裡只有两個老人,想来他们平日裡也很孤单,所以拉了拉他的衣袖,用祈求的目光望着向深,“留下来吧,我也想陪陪爷爷奶奶。”
向奶奶突然又对宋词多了几分好感,从向深手中抢過宋词的手握在掌心,“我知道你是大忙人,你走你的,我孙媳妇得留下来。”
說着,向奶奶又笑得合不拢嘴,好像全世界所有的人都可以走,但是宋词却不能,向深也就跟着留了下来。
因为沒有准备,他只好带着宋词去了附近的超市买一些洗漱用品,然后宋词站在生鲜处挪不开步,虽然知道向家人的饮食习惯偏好于清淡,可是還是不得不问一问向深,“爷爷和奶奶都喜歡吃什么菜呢?”
向深朝她的目光望去,笑着挑了挑眉,“难道今天晚上你想亲自下厨。”
宋词推着车子边走边說,“第一次见爷爷奶奶,总得表现一下吧。”
說這话时,她有一些俏皮可爱,惹得向深一阵喜歡,不由在她的鼻尖轻轻刮了刮,“爷爷奶奶吃惯了潮州菜,可能川菜你還拿手一些。要不我做饭,你打打下手。”
潮州菜?
宋词听闻這两個字眼,突然驻了步,准备去挑青菜的手也僵在半空。
并不是因为她不会做潮州菜而觉得尴尬,而是庄吉也喜歡吃潮州菜。
向深却会错了意,替她把货架上的一把芥兰放入购物架裡,笑了笑說,“嗯,這個菜爷爷比较喜歡。潮州菜对你来說比较有难度,等会儿回去了你就在厨房随便弄弄,等我做好了饭就說是你做的。”
宋词根本沒有在听,思绪早已飘远,想起以前为了庄吉,一次又一次学着做潮州菜的画面来。
向深又說了一些话,她只是恍惚地听了听。
“宋宋,你有在听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