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這么好的男人
向深起了身,大掌扣在她的掌心裡,拉了她起身,“那還不快去吃饭。”
坐到饭桌前的时候,向兴摆好了碗筷,一边替她盛着汤,一边又道,“吃完饭我洗白白了,就沒有油烟味了。”
宋词接過碗裡的茶树菇乌鸡汤,笑了笑,“洗白白了也不稀奇。”
两人又說笑了一会儿,然后吃過饭后,向深說她今天心情不好,要带她去楼下散散步。
十一月的天气早已转凉了,出门前向深還特地给她披了一件外套,然后牵着她的手高高兴兴的下楼散步了。
小区的环境很美,取名荷塘月色,果然是沒有辜负這么美好的名字,池裡的荷叶虽早已枯萎,可是沿岸垂柳依依,很有烟柳画桥,风帘翠幕的意境。
向深曾說的沒有错,听一首歌,观一幕景,便能让人觉得似曾相似,然后沉思回忆。
宋词突然想起以前的自己,也是幻想能和庄吉买一套小区环境好,就譬如荷塘月色這样的房子,然后两人吃過饭就下来散散步。
她不是有意想起庄吉的。
而是曾经的自己,幻想的家,也是這般风景。
如今嫁了向深,倒圆了自己期待安稳惬意的梦。
宋词手挽在向深的臂腕裡,抬头笑了笑,“向深,为什么每次见到你,你脸上都一脸阳光笑容,特别是回家后,根本沒见過你的愁容。难道你就沒有烦心事嗎?”
向深挽着她继续往前走,脚下的石子甬道蜿蜒迂回,他们缓缓向前走着。
他们的背影,落在這荷塘月色裡,温馨而惬意。
他理所当然的回应道,“为什么要把不良的情绪带回家裡。”
她反问,“为什么不能带回家裡。”
他笑了笑,“在外面就算天塌下来了,回到家我也不会把烦恼再传染给你的。”
宋词突然觉得向深真好,又发现了他的一大优点。
怎么這世上有這么好的男人,她真是捡到宝了。
于是欢快的笑了笑,這时停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然后踢了踢脚下的石子,依进他怀裡,“那我以后也不把烦恼带回家。”
晚风有一些凉,吹得宋词的发丝轻轻扑打在向深的脸上。
他侧過身替她拢了拢外套,“你要有什么烦心事,一定要跟我說。”
“为什么你不把烦恼带回家,我就可以,而且還要跟你說?”
“你不知道女人心,海底针嗎?”他又握紧她的手,紧扣掌心,“我自认为,我還是猜不透你的心思。所以,有烦恼一定要跟我說,我才能更了解你啊。”
宋词欢快的笑了笑,“那你就成了我的情绪医生了。”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向深突然說,“這周末我們是回爸妈家,還是把爸妈接過来玩?”
宋词随口一问,“为什么要回去?”
“不回去,那就把他们接上来玩。”向深想,這样可以带他们在d市转转,還可以留二老多玩些时日。
可是宋词却不明白,“为什么要接他们上来,我妈会念念叨叨的。”
向深错愕的望着宋词,不由提醒,“周末是11月15。”
宋词果然是忘记了,拍了拍脑袋瓜子,“我又忘记了,我爸生日。”突然觉得向深真的太好了,她只在他面前提過一次,他竟然记下了。
宋词给宋言打了個电话,說向深要让爸妈来d市给爸過生,想多留他们住一些时日,两姐妺在电话裡敲定了此事。
回去的路上,向深一路挽着她的手,然后又說向缘正好也是周末从巴黎回国,本是要去接机的,但是爸要過生日,就让向缘自己回来。
宋词不由停下脚步,“为什么不去接机?要不這样吧,你去接我爸妈,我去接缘缘。”
已经到了楼道下面,向深牵着她走了几步停下来等着电梯,“不用把缘缘当小孩子,她经常一個人到处飞。我让钟正荣开车去载她就是了。”
进了电梯后,宋词却死活不同意,非要說自己去接向缘。
然后向深问他为什么,她罗列了种种原因。
說她是嫂子,第一次见小姑子必须要有礼貌。
還說小姑子本来和他前女友的关系就很好了,所以她要努力搞好姑嫂关系,免得以后小姑子不喜歡她。
又說,只要小姑子喜歡她了,才会在以后她被他欺负的时候,帮她的忙。
這时,电梯正好到了十一楼,向深跟着宋词出去,哭笑不得道,“你怎么料定以后我就肯定会欺负你?”
宋词在门口等着向深开门,“世事难料。”
向深开门,笑了笑,“看来你现在就开始准备和向缘统一战线了。”
宋词点了点头,欢快的笑了笑。
走进门后,他们双双坐在沙发上,向深又道,“其实你不必做什么,向缘也会喜歡你的。她虽然和胜男有些交情,但是她是個非常善解人意,非常可爱的姑娘。”
结果周末宋词见到向缘的时候,果然应了向深的這一句话。
向缘何止是可爱,而是超级的可爱。
她不想在小姑子面前失了礼仪,所以穿戴很是整齐漂亮,出门前還特意照了照镜子,生怕给向缘留下不好的印象了。
见到向缘的时候,是向缘一眼把她认出来的,然后很高兴的叫她嫂子。
看照片的时候,宋词就觉得向缘就是個大眼美女。
這会儿见了真人,更加觉得他们向家的遗传基因简直是太好了。
而且,向缘的睫毛长长的,水灵灵的,短发,齐耳,一身阳光,身前背着一個莱卡照相机,简直就像個活泼的高中女生。
她喊了一声缘缘,然后帮向缘拿行李。
结果接下来的话让宋词受宠若惊,“嫂子你真好,我哥都是直接连名带姓喊我向缘,一点都不亲热。那天我哥发你的照片给我的时候,我就觉得嫂子一定会很亲切,沒想到见了你的面,你比想象中還要亲切。”
這话說得,让宋词特别的不好意思,向缘也是比她想象中要单纯。
然后他们打了出租车,车上,向缘给了一张照片给她看,上面是一個穿着婚纱的异国女子。
然后向缘问她好看嗎。
她接過照片细细看了看,鉴赏的目光停落在照片中的婚纱上赞美不已。
向缘甜美的笑了笑,“好看就对了,我就知道嫂子喜歡這样的婚纱。這是我在巴黎给你订的,等你和我哥结婚那天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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