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你配不上向深
“沒事,他们才刚下楼散步呢,沒那么快回来。”
可是,說曹操,曹操到。
宋爸爸宋妈妈正开着门走进来。
当然,宋词和向深的动作比较麻利,沒有让二老看见他们缠绵的画面。
不過宋爸爸宋妈妈是過来人,看见二人的慌乱,還有宋词凌乱的头发和不整衣衫后,自然就什么都明白了。
于是二老今天睡得特别早,而且回房间后就再也沒有出来過。
那是故意把空间留给這小俩口。
宋妈妈回房前,還特意附在宋词耳边說了几句。
反正還是之前的话,让宋词要懂得欲擒故纵若既若离什么的。
宋词哪会把妈妈“西天取经”的经验套用在自己身上。
到了睡觉的时候,她直接扔掉向深手机。
向深解释說是云舒发了個短信给他,提醒他明天早上要出庭,所以他說還要去书房看一看资料。
“你這么优秀,肯定不用再看,明天也能胜券在握。”
向深靠在软软的床头枕上,点头笑了笑,“谢谢夸奖,不過今天因为许胜男的事情,我倒真的忽略了明天出庭的事。”
所以,向深又說還是要再去书房温习一遍。
谁知道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骑在了向深的身上,坏坏的笑了笑,“你是要去看资料,還是要看我?”
說着,在沒有关灯的情况下,宋词缓缓解着睡衣扣子。
然后一脸坏坏的笑意。
向深的眼裡突然有了火光。
平日裡,就算她什么都不做,他都会惹火烧身。
更何况今天的她,這么热情。
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索性一個翻身将宋词压在了身下,然后狠狠咬了咬她的耳朵,“你真坏,竟然学会主动了。”
這是不是說明,他们的关系又更近一步了?
向深简直觉得,太受宠若惊了。
宋词推了推他,他一把抓紧她的手,“别想再逃了,是你主动投怀送抱的。”
“不是啦,我的意思是說,我要在上面。”
她又一個翻身起来,然后挑眉戏弄着向深,“你乖乖靠着床头坐好吧。”
向深坏坏的笑,却說她好坏。
好吧,坏就坏吧。
她笑了笑,承认。
“向深,這才刚开始,以后就你知道,你老婆我,会更加的坏。”
只不過,开始她還在上面。
過了一会儿,向深变被动为主动。
他還沒有体会過宋词主动后带来的乐趣,這会儿正是热血沸腾。
“向深,轻点,爸妈還在隔壁。”
缠绵過后。
宋词是彻底累了。
早知道就不主动挑起向深的兴趣的,害她這么累。
她嘀咕了几句,說他简直就是精力太旺盛,然后又說他大坏蛋之类的。
向深哭笑不得地捏了捏她的鼻子,“宋太太,好像今天是你主动挑起的,怎么反倒怪我精力太旺盛了。”
他笑了笑,又道,“再說,我的精力不一直都這么旺盛,你又不是不知道。”
宋词佯装责备的瞪了向深一眼,然后翻了個身又嘀咕了几句,這才美美的睡了。
這时,向深关了床头灯。
黑暗突然袭来,缓了几秒钟向深才看清宋词睡過去的模样。
她大抵是真的困了。
向深俯下身抚了抚她的脑袋,又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吻。
若隐若现的黑夜裡,宋词的睡得恬静而乖巧,像一只小猫一样蜷在大床的一侧。
他又看了她几眼,才起身穿衣服去书房。
看着资料前,他還对着电脑屏幕痴痴的笑了笑。
想想這三個多月来,宋宋還未曾像今晚這样主动過。
不過,他好喜歡。
等温习完资料后,向深再返回卧室紧紧的抱着宋词,這样宋词也沒有醒,大抵是最近被他折腾得太累了吧。
宋爸爸宋妈妈又是在几天后才离开的。
周五的时候,宋词上着班,却突然接到了许胜男的电话。
她本說上着班,沒有時間,让许胜男改天再约。
谁知道许胜男又打了一個电话来,說非要见她一面。
然后二人约在了办公楼隔壁的咖啡厅。
饮品是许胜男早早就点好的,只不過宋词又招招手让服务员拿来了白糖,拆开纸袋后一边往杯裡加着糖,一边搅动着。
坐在对面的许胜男,依旧是那天那副漫不经心和高傲模样。
经历了上次,许胜男在宋妈妈面前的故意示威。
宋词突然觉得,许胜男根本配不上她這副美丽的容貌,亏她還为许胜男会是個聪慧的人,沒想到只是会一些低劣的手段而已。
說胜男說:“你不知道向深喝咖啡不加糖吧。”
宋词确实是不知道,又听许胜男說了一大通。
說起向深不喜歡加糖的咖啡,所以她也迫使自己去喜歡苦咖啡。
又說起向深的种种习惯,還說向深不喜歡女人大大咧咧的,她就改变自己变得文文静静的。
然后又說了她为向深而做的种种改变。
反正许胜男那意思就是說,为了取悦向深,她作了很多牺牲。
說着,许胜男端起身前這杯苦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她沉浸在這苦涩之中,一如她追求向深以来的心情一样。
然后悲凉的笑了笑,“爱乌及乌,渐渐的我也和向深有了同样的喜好。”
然后搁下杯子,抬头朝她望来,“可是即使我做得再多,向深依旧不喜歡我。”
宋词又抿了一口咖啡,抬头笑道,“你终于不再自欺欺人了,我以为你找我来,又要朝我示威呢。”
然后,宋词又美美的笑了笑,“谢谢你对我這么坦诚。”
许胜男是嫉妒死了宋词這副幸福的笑脸,桌底下的手默然握成了拳,然后冷冷笑了。
“你别高兴得太早。”
“我承认,我得不到向深的心,即使我努力了這么多年。”
“但是,我想你和向深也不会好過。”
宋词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身子慢慢朝后仰,靠在椅背上笑了笑,“你果然還是来挑衅的。”
许胜男冷哼一声,瞪着她时,眼裡似有促狭笑意,“你根本配不上這么美好的向深。”
宋词淡淡笑了笑,不语。
配不配得上,许胜男說了也不算。
只要她们家向深喜歡,别人說什么都是无关紧要的。
许胜男又道,“你其实就是一贱人,一二手货。”
宋词被這话触怒,却還是淡淡的笑了笑,“许小姐,我想高雅如你,应该是個文明人,請注意你的言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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