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言夫人听着,也点了点头:“是啊!這一点都不像是平时的寄声,但是……他不会真喜歡郁陶吧?那這大半年的为什么一次也不回来看她?”
“可能是因为沐家那位吧!”
苏妈妈說:“我听說,在国外的时候,沐小姐就差沒有一哭二闹三上吊了,是她不肯让少爷回来。”
這個一哭二闹三上吊就用得很是形象。
老实說,言夫人想要的儿媳妇,也不是沐雅這样的。
只不過人和人不经比,沐雅再怎么矫情不懂事,那至少对儿子一心一意,就凭這一点,言夫人就决定站沐雅:“也不能怪沐雅,他俩好端端的一对壁人,就這么被拆了,换了谁,也不会甘心。”
但言夫人嘴上虽這么說着,但心裡其实也七上八下……
自己生的儿子,自己清楚。
言夫人觉得,她是该找時間跟儿子好好谈谈了。
晚饭时,言夫人逮着儿子在餐桌上說:“你到底怎么回事?她不要脸,你也不要啦?在车库裡就……你知道多少人听见了嗎?你……你简直胡闹……”
“听见就听见了,我又沒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言夫人震惊:“這還不算见不得人?”
“合法夫妻,在自己家裡,有什么問題?”
“你……你……”
言夫人說不過他:“算了,先不說這個,我问你,你对郁陶到底是個什么想法?真要原谅她?她可是背着你跟了别的男人……你连這种事情都能忍?”
一直沒什么表情在吃东西的言寄声這时终于皱了下眉头:“她沒有……”
言夫人一听這话就来气,她大大翻了儿子一记白眼:“肚子都大成那样了,你看不见?還要瞎着眼睛帮她說沒有這种话?”
“我不是帮她說话,只是想告诉您,有人在暗中搞鬼,从我和您身上无法下手,才找上了她。”
言夫人愣了一下,手裡的筷子放下来:“什么意思?”
“谢戈查了郁陶這半年来所有的人际关系網和出行時間,虽然說起来很离谱,但事实证明,她是真的不知道孩子是谁的,甚至连哪天和人发生的关系都不知道。”
“這怎么可能呢?”言夫人惊得整個人都站了起来。
但她虽然嘴上說着不可能,可仔细想想,郁陶這大半年来除了工作,就是工作,甚至都沒有休過假,看起来也确实不像是有其它男人的样子。
還有就是,当初郁陶是因为自己的建议才跟着去做的体检。
言夫人认真回想了一下郁陶当时的表情,在知道怀孕這個结果的时候,她好像确实比自己還震惊。
更重要是,如果她知道自己有孕,怎么可能会乖乖跟自己去体检?
言夫人這时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可当初实在是气糊涂了,也就沒顾上好好想想,直到现在儿子提及……
言夫人呐呐地看向儿子,欲言又止。
言寄声会意,自顾地继续解释:“正因为不可能,所以我才說有人在暗中搞鬼……无论是谁,我的人会抓到他,到那时,新仇旧帐,我会跟他一笔一笔好好算。”
儿子的话语中,多少带了些肃杀之气。
言夫人听出来了,也沒再多言,只在深深看他一眼看,又执着地绕回了最初的那個問題:“所以,你对郁陶现在到底是什么态度?”
“沒什么态度……”
言寄聲明显不想聊這個,他放下吃了一半的饭,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来:“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
“诶……這么晚了,還能有什么事儿,你就是不想听我叨叨你,寄声,你……你回来……”
言夫人自然是叫不住言寄声的,但他說的话,言夫人却放在了心上。
因为正如儿子所言,郁陶要是真的偷了人,那便只是她人個行为不检点。
但她要是沒有這個心思,却被人暗害了,那么,那個人针对的就不仅仅只是郁陶,而是她们整個言家,就不得不防了!
言夫人也不用饭了,她叫来了苏妈妈。
苏妈妈听完也是大骇:“這件事怎么看都不简单啊!而且,如果少爷說的是真的,那少奶奶,岂不是太冤了?”
言夫人动了动嘴,像是有话要說,但最后還是什么也沒讲出来。
有什么办法呢?言夫人是很传统的女人,对于名节清白這件事,看得很重要。
她可以不在意郁陶在嫁进她们家前,有沒有交過男友,但婚后,无论是自愿還是非自愿,出了這样的事,她都有些膈应。
但膈应归膈应,如果郁陶是真冤枉……
那么,這件事儿,于公于私,她也一定要查個明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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