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苏轻颜 作者:艾酱威武 否则就会面临修为无法寸进,甚至毒素长期不平衡引起反噬的問題,這也意味這梦离忧筑基后要练两门顶阶功法,结丹的时候要练三门……顶阶功法啊,沒有哪個顶阶功法是容易修炼的,更何况两個、三個。 现实就像是蒙了层玻璃的出口,看起来前途光明,一片大好,无奈就是找不到出口,现在的梦离忧就有這种感觉。 以后再厉害有屁用啊,她要到哪去找什么奇毒、顶级功法的,以为是大白菜嗎,還要找五种不同属性的,天哪,還不如给她個普通点的剧毒,普通点的功法,還有点修炼的可能,這不是坑人呢么。 梦离忧暗暗腹诽了一大通,最终還是不得不接受了现实,若是有可能,大概那位墨玉真人也不想身中什么十大奇毒发明什么狗屁功法,再說了,就自己這一穷二白還被人追杀的情况,结丹就已经是万幸了,大道那么遥远的东西,可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想到此,梦离忧微微一笑,也就不再纠结什么功法奇毒了。 定了定心神,梦离忧开始逐字逐句的读起练气期的功法。 半天時間眨眼即過,梦离忧长舒了一口气,睁开双眼,撇了撇嘴,就知道這個臭美的真人不可能把自己变得這么惨无人睹,果然,本功法的前五层都是說如何控制灵气,将表层毒素控制住,虽不能消肿,但不让脓包长出来還是可以的。 第一层就是将脸上的脓包销掉,然后分别是是双手及臂、脚及小腿、大腿,最后才是上半身,如此将体表毒素归于丹田,才开始修炼法术。 也就是說前五层除了“排毒”之外,什么威力、法术一概都沒有,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汗,梦离忧不由的鄙视了墨玉真人一把。 她才不相信墨玉真人是因为灵力太少或是什么其他的才沒有创造法术,根本就是因为他太爱美了,所以一心一意要把這些脓包弄掉,压根就沒想起来功法還是需要法术的,修仙界還是需要打架的。 還好到了第五层,可怕的脓包消失了,消肿也不是一时片刻能实现的,這位惊采绝艳的真人才想起来還有法术這回事。 就微微改动了九转素心功裡的几個法术再加上一些基础法术,這些法术的威力并沒有多大变化,但因微微带了点醉忘乡的毒素,虽不到醉忘乡的千万分之一,但对低阶修士来說,沾的多了,依然是可以致命的。 這门功法的前五层不需要什么灵气丹药辅佐,只要消耗些时日将毒素归入丹田化为灵力坐底即可,不然自己這样子出去了,即使沒人认得出来自己是谁,也麻烦的紧。 难保不会有人把看她不顺眼把她灭了,修仙界可不乏闲着无聊欺凌弱小之人。而五层之后就要引入灵力与体内毒素相结合了。 梦离忧站起身来,伸了個懒腰,喝了点水,吃了点苦草,又饱饱的睡了一觉,开始了日复一日的修炼。 山中无岁月,山洞中更是不辨日月。转眼间一年的時間就此過去,黑脊沙漠内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当初的骚动因時間的流逝也已无多少人在意了。黑暗的山洞内,梦离忧站在水洼旁,身上的脓包已经全部消失,這也意味着梦离忧再一次成为一名练气期五层的小修士了。 看着那黄黄肿肿的大脸,梦离忧忽的笑了,早就担心云绮姗来历不明,会不会将手伸到柳州以外的地方找寻自己的下落,即使沒有,自己原来的容貌也是個大麻烦。 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倾国倾城对不能保护自己的人来說,又何尝不是那致命的璧,更何况传說中的天香玉骨,更是一道难以言喻的催命符,现在变成這幅模样,倒正中自己心意。 “既然脸已变成這样,倒不如连名字也一并换了,省的有些人宁杀错不放過,再将自己抓了回去,岂不冤枉。可惜父亲当年为自己取名离忧,是希望自己远离烦恼忧愁,现如今却只剩‘离忧’,也不知道此生還否有见到双亲的机会。” 想到此,梦离忧不由的有些难過,若是当初自己沒有選擇這條路,现在是不是也如村中的姑娘一样還在父母膝下撒娇? 叹了口气,毕竟修道多年,梦离忧也是心智极为坚韧之人,自不会为這些自怨自艾,念头转過也就此放下了。 “既然美貌是祸,那我就轻颜吧,从今天起我就是轻颜,苏轻颜!”梦离忧的声音轻柔而又坚定。 苏是梦离忧母亲的姓氏,如今随母亲姓,也是对過去那唯一美好回忆的怀念吧。 三天后,苏轻颜站在燕州的边界,深深的望了一眼柳州,转身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不知未来是福是祸,不知前途是怎样的荆棘坎坷,但总有一天我会回来,了结這過去的一切。 临湖镇是燕州一個普通的小镇,有個略显贫瘠的灵脉,凡人与低阶修士杂居其中,燕州之内像临湖镇這样的小镇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历经周折的苏轻颜如今就住在這小镇之中。 “轻颜,轻颜,快出来。”一個相貌普通,年约十四的少女急匆匆的跑入一家并不起眼的三进宅院,微红的面颊不知是跑的太急還是太過激动。 “怎么了?金舒,出什么事儿了?跑的這么急?”這個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三进宅院竟内有乾坤,淡淡的灵气比屋外不知浓上几许,各种奇花异草争奇斗艳,這居然是一处修仙者的聚居之地。随着一阵略显焦急的声音,苏轻颜一间房中小跑出来。 金舒一挥手,一個黄色的纸片飞向苏轻颜。 “看到沒有,看到沒有,燕州五大门派居然又要收人了啊!”金舒激动的语无伦次,“還以为离下一次收人還要再等五年,沒想到這一次的時間居然提前了一半,明明五年前才收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