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埋伏 作者:艾酱威武 ›››› 小說: “未出過禁制,這可能性不大,那习锦阳夫妇再大方,也不可能让苏轻颜坐收渔人之利,难道說,她真的发现阵旗上的手脚了?!不对不对,這手段虽說沒有多高明,但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发现的,否则這麋迷兽也不可能如此抢手,除非,這苏轻颜对阵旗极为了解,所以才会发现問題。 “对阵旗了解?莫非,這苏轻颜是阵法师不成,如此一来,很多事也解释的通了……比如她为什么会有顶阶法器,如何能够完成试炼。阵法师,這倒有些麻烦了,阵法师,阵法师……秋十道!!!” 裘狂突然跳了起来。 “该死的,這么明显的事情我怎么现在才发现。秋十道,练气期阵法师,经常出售毒兽毒液,哈哈哈,苏轻颜,秋十道!如此一来,這麋芜汁也倒不算浪费!那秋十道每月都要去百宝斋一次,哼,這次我就守株待兔,我倒要看看你還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 裘狂一抬腿将石桌踢开,大步走出了洞府。 “裘师兄下山啊。”灵邈宗守门的弟子看到裘狂,立刻谄媚的行了一礼。 “嗯。”裘狂冷漠的点了点头,离开了山门处。 “哼,狂什么狂,不過是個刚入门的练气期弟子,叫你师兄是给你面子,有本事进了筑基期让我們叫你师叔啊!”看着裘狂走远,一守门弟子酸酸的說道。 “师弟禁言!”另一守门弟子慌忙出声制止,“你疯了不成,這裘师兄进门虽晚,但听說跟那甘草峰的叶师祖有什么沾亲带故的关系,而且一身火属性毒功诡异莫名,前两日那鹤顶峰的付师兄也不知因为什么事情得罪了他,两人在比武场决斗,不過三招,付师兄就中毒而亡,据說死时只剩了一股皮囊,内脏都被烧成了飞灰,死状极为惨烈。” “什么,连付师兄也……”那先出声的弟子惊的一声冷汗,還好是等那裘狂走远了自己才抱怨的,不然以自己那连付师兄也不如的功力,岂不是更加死的连渣渣都不剩,“多谢师兄指点,日后小弟定谨言慎行。” “恩,师弟要记得,這守门的任务最是考验,不仅要耳观六路眼观八方,各路消息都要清楚明白,更要懂得观人脸色……”后出声的弟子开始了守门须知的教导,另一弟子则一脸严肃,认真听着前辈们的经验教训。 且不說這边守门弟子的课业传授,却說那裘狂,根本沒有心思去管那守门弟子的小心思,只面无表情的向前赶去,心下裡焦躁不安。 “奇怪,今日怎么這么沉不住气。”裘狂皱着眉头,“還真是沒出息,才一顶阶法器……不不不,顶阶法器啊!居然花了我大半年的時間,该死!”裘狂越想越是焦躁,一伸手掏出一件飞行法器,向前极速飞去。越飞行却越是偏僻,直至到了一无人之处。 “阁下跟了我许久,也该出来了吧!”裘狂收起法器,戒备的看向身后某处。 “這就是你为自己选的葬身之地嗎,不错。”一道黑影突兀的出现在裘狂眼前。 “是你?!你要杀我?我們似乎沒有什么過节吧。” “沒有。”苏疾淡淡的說道。 “……”苏疾那无所谓的态度显然激怒了裘狂,但裘狂却不愿轻易和他动手,“那么是有人雇你来杀我?” “沒有。”苏疾還是那句话。 “既然如此,你为何要杀我?难道是为了那丑女人?!” 苏疾抿了抿嘴,沒有說话。 “哈哈哈哈,你居然真的是为了那丑女人?!你不会是喜歡上她了吧,你的口味可……”一道黑影逼近自己的眼角,裘狂惊的吞下未說完的话,急速向后退去。 “该死的,老子不過是不愿随意结仇罢了,你真当老子怕了你嗎。”裘狂暴怒之下,取出一似锤似盾的古怪法器向苏疾砸去。苏疾微微一闪,法器砸在一片虚影之上,又是一剑挥出,直取裘狂的脑袋,裘狂一惊,立刻一個回身,“铛!”一把黑色短剑击在法器之上,又迅速分开,一道淡淡的印痕出现在法器之上。 裘狂惊怒交加,立刻招出一青色圆盾护住周身。再一抬眼,发现苏疾竟然失去了踪影,這一惊更是非同小可,练气期修士沒有神识,根本无法探测苏疾的踪迹,青色的光幕更加凝实,裘狂警惕的看着周围。 “铛!”青色的光幕一阵乱颤。裘狂立刻转過头去,還是沒有人! “铛!铛!铛!”青色的光幕颤动的更加厉害。 “该死!在這么下去岂不是等死!”裘狂也是常年走在生死边缘之人,危机时刻,怎会束手待毙! 只见他取出两张金刚符护住周身,一挥手,收起圆盾和古怪法器,一阵念念有词。 三米之外,苏疾现出身形,皱了皱眉头,虽然不知這大汉要用何法术,但既然他用金刚符护住全身,那么隐藏身形不如全力进攻。“梆梆梆梆……”猛烈的攻击,即使两张金刚符都有些支撑不住,“嘭”一层金刚符破裂,苏疾皱了皱眉头,“咻”的向后退出数丈之远。 “目中无人的臭小子!”此时裘狂显然已经完成了法术,裘狂本就属于壮硕的大汉,但此时的他却衬得之前如同斯文的书生一般,一身肌肉比以前大了数倍,青筋暴露,脸上也是肌肉横生,根本看不出本来面目。不仅如此,裘狂的全身都变成了火红之色,青筋之中也不时有红光闪過,如同岩浆一般。 苏疾看了看大汉,沒有贸然冲過去,而是取出了一把金针符。密密麻麻的金针向裘狂飞去,刚刚飞近,眼看就要击到大汉突然一层淡红色的薄雾出现,金针全部化为飞灰,消失不见。 “哈哈哈,臭小子,英雄救美也要先掂掂自己的分量,以为会点偷袭隐蔽的本事就能灭的掉你裘大爷嗎!你可别忘了我可是毒修,今天就叫你见见你大爷的真正本领!” “我大爷……” “嗯?!” “不修仙。” “啊?!”裘狂一呆,“咻”又是黑影袭来,裘狂大怒,這小子疯了嗎! “喝!”裘狂大叫一声,又是薄雾出现,却不是淡红色,而是火红之色,裘狂抓住红色薄雾,单手一甩,薄雾竟如同长鞭一般向苏疾甩去,苏疾侧身闪過,裘狂眼中暴戾之色一闪而過,心中暗自兴奋,“闪?我看你能闪多久,這薄雾可不是只有沾到才会中毒的!” “梆!”短剑击在裘狂身上,竟然连個印记也沒留下,“哈哈哈,小子,你也不過是速度上有些优势罢了,待到你灵气耗尽,再看看今天是谁灭了谁!” 苏疾看了看短剑,想不到仅仅是一個碰触,短剑之上就蚀了一個口子。好厉害的毒,看来今天想要偷懒是不成的了。苏疾双手微微一番,短剑换成了两把黑色短刺,那裘狂虽然警惕,却也无法看到苏疾背后的动作。 又是同样的冲刺,裘狂眼中不耐之色愈浓,這小子烦不烦,怎么来来回回就這一招,但却不敢有丝毫放松,薄雾长鞭依然挥舞不休,带着周身都是一层淡色薄雾,同样的過程,苏疾再次靠近裘狂,黑色的短刺猛地刺出,同时周身气息陡然一遍,周身竟然出现一层黑色浓稠物质! “不好,煞气!”這是裘狂留在脑中的最后一個念头。 “喜歡?!”苏疾困扰的皱了皱眉头,转头看了眼裘狂的尸体,抓起储物袋,一個火球扔了過去,痕迹消失的干干净净。接着身形一晃,失去了踪影。 灵邈峰上。 “师祖,师祖,不,不好了……” “有话慢慢說,什么不好了,急急忙忙的成何体统!”白发老者皱眉說道。 “元牌,元牌,裘,裘师兄的元牌……” “元牌怎么了!!” “碎,碎了……” “什么?!” “该死!”看着断裂的元牌,白发老者怒火冲天,“今天是第几天?” “第六天……”负责看守元牌的修士战战兢兢的說。 “师祖!我听說…”白衣少年焦急的冲了进来。 “铭儿?先别說那么多了,立刻去找你穆师祖!” “是!”白衣少年又转身冲了出去。 “你先出去吧。” “是。”看守元牌的修士应声退了出去。 白发老者看着元牌,轻轻伸手一招,一透明圆球从碎裂的元牌中飞了出来,白发老者伸手握住,向内注入灵力,圆球一阵嗡嗡作响,化作了一片薄幕,薄幕之中出现一片影像,竟然正是裘狂死前的景象。 “好强悍的小子!”白发老者皱着眉头,“這黑气怎么看着這么眼熟?” “叶老头,听說那变态小子被杀了?”大门被一脚踹开,一黑发白胡子的肥胖老头冲了进来。 “恩,是,你看看這個。”白发老者将圆球扔了過去。 “咦,好狠的小子!” “不是說這個,看那黑气……” 亲们,求收藏,求推薦,么么哒,\(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