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赵艳雪的心思 作者:藏剑隐士 “你,你說什么!”赵艳雪一见急忙走過来,瞠目结舌地看着凌宇。 “我說什么。”刘云华诚心闹事也不嫌嗓门小,当下指着凌宇道:“你们可知道他是谁,他是我們中心医院最最著名的中医大夫,知道张舒刚父子么,他们得的病可是连关东神医周余杭都沒有办法的,我們凌神医出手药到病除,现在却被你们给关在這裡,這世界還有王法么。” 一听见省长两個字,赵艳雪的脸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随即她又不解地看着凌宇。 身世极其显赫的她是能够知道一些修真和武林界的内幕的,所以对于张舒刚父子中毒,并且找到关东神医去医治的事情是了解的。 不過却也知道关东神医奈何不了這种毒,因为這毒出自吉林省两大修真世家中的薛氏家族,不要說关东神医,就是自己所在的家族也奈何不了的。从這個意义上讲,张氏父子必死无疑。 可是怪就怪在一個多月后的今天,张氏父子却仍旧生龙活虎地活着,而且武功尽数恢复了。這就让人不得不对站在张氏父子身后的那個大夫产生敬佩的心理了。 此刻又一听见這個人竟然就在眼前,赵艳雪忍不住地多看了几眼凌宇。她的修为被封印好久了,原本她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可是张氏父子的遭遇,却让她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她一直觉得,够解开张氏父身上的毒的人,一定有有办法弄掉自己身上的封印吧!要知道這种封印和那個毒都出自一個地方,而這也是她来松江的目的。 想到這裡,赵艳雪的心中猛地一动。 這個时候,刘云华继续气鼓鼓地道:“這病我們看不了了,你们警察自己处理吧。” 說完气势汹汹地走到了场地中央对所有的医务人员挥手。大家呼呼啦啦地向外面走去。 立刻就有几個警察走過来拦住了刘云华:“你们去那裡。” “去那裡,当然是去电视台,去搜狐,去網易,就說松江警察局内发生抽筋死事件,警察系统再一次制造冤假错案!”刘云华大嗓门地嚷嚷着。 几個警察一听顿时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息,至于那個早就躲起来的警察局长更是连跑带颠地冲過来,伸手捂住了刘云华的嘴巴,同时讨好地道:“這事好說,這事好說,您千万千万可别声张。”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虽然嘴巴被捂住,但是刘云华却依旧一副誓死抗争的神情,样子滑稽无比。 站在一边的赵艳雪一见刘云华和局长之间的对话,就知道這事情的解决方法就在凌宇的身上。今天自己是无论如何都必须低头。 想到這裡,她咬了咬银牙,恶狠狠地瞪了凌宇一眼,然后才走到了刘云华的身边低声下气地道:“好了好了,這事情是我們警察的不对了,我不该把你们医院的人带到這裡来,我会给你们一個說法的。” 那刘云华大闹一场的目的其实就是让警察放了凌宇,并且给凌宇一個面子,此刻一见人家警察头头都发话了,当然是见好就收,不過那眼睛却一直讨好地看着凌宇。 在說凌宇,在刘云华大闹警察局的過程中,他一直在密切地注视着赵艳雪,直觉告诉凌宇這個赵艳雪的来头很大,可是就這么一個来头很大的修真女子却跑到警察局来,就让人费解了。 该不会這個丫头在豪门呆腻了,出来放风的吧,這也太扯了。凌宇摇了摇头,把脑海之中的想法赶走。 這個时候,赵艳雪已经娉娉婷婷地走到了凌宇的身边,俯身给他鞠了一個躬,同时温声软语地道:“凌神医,对不起了,早上的时候,艳雪多有得罪,請您大人不计小人過,不要与我這女流之辈计较。” 說着就要给他打开手铐。 “别动!”凌宇下意识地躲开,同时不解地看着赵艳雪,按理說依這女子的性格不应该這么简简单单的就放了自己才是,难道她還有什么猫腻。 那赵艳雪一见急忙苦笑了一笑,继续低声下气地道:“我知道,這事情是艳雪的不对,只是艳雪就是這個性子,得罪了神医,您要打要骂只管开口便是,艳雪绝对不会有什么怨言的,若是在不行,改日我给您摆几桌和头酒,当面赔罪,您看您意下如何。” 說着伸出白皙鲜嫩的手指,拿出钥匙把凌宇的手铐打开。 而凌宇却仍旧看着她发愣,半响忽然指着赵艳雪摇头道:“嘿嘿,警察姐姐,我知道你的心思了,可惜啊,你身上的那個东西,暂时我也奈何不了,你就认命吧!”說着长身而起,直奔三個劫匪躺着的地方而去。 在凌宇的身后,赵艳雪则失魂落魄地站在那裡,一脸的茫然。凌宇刚刚的话,无异于在告诉她,即便是凌宇也解不开她身上的那個封印!若是如此的话,這岂不是就等于自己此生与修真无缘了! 想到這裡,赵艳雪的身体晃了几晃,眼泪更是险些流淌了下来。 再說凌宇,手铐被打开之后,他大摇大摆地走到了三個劫匪所躺着的地方,一边用手摸着鼻子,一边摇头晃脑地检查起三個家伙的病情来。 警察局长和刘云华两個人则象小跟班一样地跟在凌宇的身后。 “凌神医,您看這三個人是不是癫痫。”刘云华小声地问道。 “是啊,是啊!”警察局长用更加小的声音道:“可還有救,能不能拉到你们医院去治疗呢。” 凌宇還沒有来得及說话,刘云华却对警察局长反唇相讥:“拉到我們医院這事情你就不用考虑了,這事只能在警察局解决,這裡面有一個责任問題,你明白么。” “是是是!”警察局长摸了摸头上的汗水小心翼翼地說。 “嗯!”凌宇转身注视着刘云华和警察局长。 “您說,您說!”警察局长小心翼翼地看着凌宇。 “有救么!”刘云华說。 “這個么!”凌宇摇了摇头,然后又转身继续走,心中想的却是,该死的警察,把我关了這半天,不报复一下怎么可以。 看见凌宇转身继续围着三個劫匪绕来绕去,刘云华和警察局长也急忙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后。 就這样,三個人围着這個由方桌制成的临时床铺绕了好久,总算凌宇過足了,神医的派头,他才停在那裡转身站在那裡。 “你可想到办法了。”刘云华见状急忙小心翼翼地凑合過来。 “嗯,想到办法了。”凌宇微笑道:“這办法就是,拿枪把這三個劫匪直接毙了,就說他们三個在拘捕的過程中拒捕被击毙了,這不就得了!” “什么!”警察局长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凌宇,半响才道:“這是不可以的,這是绝对不可以的。” “那就沒有什么好办法了!”凌宇无奈地說。 “凌神医!”警察局长见状急忙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凌宇:“您就帮帮忙吧。” “是啊,是啊!”一边的刘云华也跟着搭腔道:“您就帮帮忙吧。” “想想办法!”凌宇玩味地看着警察局长和刘云华。 “是啊,是啊!”两個家伙一起点头。 看见两個家伙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凌宇微微一笑,收起了玩笑之心,站在那裡,用手指着三個人道:“刘大夫,不知道你发现沒有,這三個家伙在抽搐的過程中一直沒有呕吐,那些吐出来的白沫只是口水而已。” “对啊!”刘云华猛地一愣:“如果他们得的真的是癫痫的话,应该呕吐,呕吐也是癫痫的典型症状之一。” “对!”凌宇点头道:“因此我断定他们得的不是癫痫,而是服用了某种假死的药物,目的就是让警察以为他们死了,然后把它们放进太平房,過后他们在醒来好逃走,而现在這個药物就在他们的肚子裡面,只要把這些药物催吐出来,他们一会就会醒来。” “假死药物。”刘云华愣了愣。 “对!”凌宇点头。 刘云华思索了一下,随即又摇头道:“只是,凌神医,催吐剂我們有的是,不過這三個人的牙关都咬得死死的,怎么把催吐剂灌进去可是個問題。” 刘云华的话,代表了许多人的观点,大家都用好奇的眼神看着凌宇。 而凌宇则不动声色地一笑,从身上摸出了一枚冰魄银针,走到了三個劫匪的身边,分别在每個人的颈部扎了一下子。 那颈部有一個经脉连通着大脑,凌宇這一针下去就制止了大脑神经继续放射信号。 因此不大的功夫三個劫匪就结束了抽搐,平缓地躺在那裡,虽然生命体征仍旧在下降,不過嘴巴和浑身的各处关节却舒缓开来。 看见凌宇只一针就解决了問題,所有的警察,医生都被震惊了,大家都用惊奇的眼神看着凌宇。 而凌宇则摸了摸鼻子,走過来道:“還愣着干什么,把催吐剂灌下去。” “哎,是是是!”立刻又几個医生和护士走過来,把早已准备好的催吐剂灌进了几個人的肚子。 沒多久,三個家伙就哇哇的吐开了。而伴随着三個家伙的呕吐,三枚正在融化的黑色药丸也被吐到了地上。 凌宇走過去用脚踢了踢那药丸同时道:“看见了吧,就是這东西,把大家都给骗了。“ 话音刚落,一個劫匪一骨碌身爬起来,迷迷糊糊地看了看身边的世界,然后问道:“嘿,哥们,這是到那裡了。” “到监狱了!”一時間被三個劫匪给捉弄了半天的警察义愤填膺地冲過去开始了虐囚行动。 至于凌宇则和徐倩等人一起离开了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