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下毒? 作者:未知 其实炼制凡丹级别的丹药,真的不是什么难事。 特别是在秦毅先前亲自操作的时候,已经细致的将所有情况都跟吴良讲述了一遍的情况下,更不是什么难事了。 更何况,吴良本身就有着深厚的医学底蕴,并不是個纯粹的门外汉。 很快,吴良也炼制出了两颗丹药。 把两颗丹药拿出来的时候,吴良這個六七十岁的老头,哭的像個孩子一样。 嘴裡還一直神神道道的自言自语着,說什么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吴良终于在大哥秦毅的帮助下,让我吴家又重新能炼制出丹药了。 紧接着,吴良就进入了状态,秦毅在旁边低头玩起手机,他都能自主的操作。 又過了一阵,吴良就兴奋的跑到了秦毅跟前,激动的說道:“大哥,都炼制好了,九颗丹药,全部都成了!” “嗯,不错!出去吧,给你個建议,下次在這地方摆张沙发,现在這张椅子,坐着一点都不舒服!” 秦毅微微皱了皱眉,提出了自己心裡的不满。 吴良却是一愣,這种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时刻,难道不应该是振奋和激动嗎? 怎么自己這大哥,還有心思去计较椅子坐的舒服不舒服? 不過再一想,自己這大哥這种人物,怎么会跟自己這俗人一样,为区区几颗丹药去兴奋呢? 恰好是這始终从容淡定的态度,才是他实力的最好证明啊。 想到這裡,吴良对秦毅的敬佩之心又加了几分,连连点头說道:“好的,今天员工都放假了,明天一早他们来上班,我就让人弄套沙发到這来!” 秦毅点点头,說道:“那走吧,估计唐家的人也等急了!” 說完,秦毅转身就往外走,吴良则是托着装有九颗丹药的盘子紧随其后。 秦毅内心毫无波动,但吴良心中却是充满了期待。 现在丹药是炼制出来了,但這并不代表事情告一段落了,甚至只是另外一种开始。 因为丹药的效果,马上就要实验了。 只有经過临床实验之后,才能确定這丹药对经脉治疗的效果有多强。 這是個非常重要的一個环节,不仅关乎着以后這丹药的定价,更是关乎着吴良对医道的希望。 唐家那一群人,還真就是等急了。 等待本身就是一种折磨人的事情,等待治疗更是能把人折磨疯。 也得亏他们的主治医师是秦毅這個他们根本惹不起的存在,换個实力弱一点的医师的话,唐家人估计都要发飙了。 见到秦毅和吴良端着盘子出来,唐家一家老小都站了起来,唐傲更是亲自迎了上去,焦急而紧张的问秦毅:“秦先生,事情进展的顺利嗎?” “我钱都收完你们的了,就一定会把你们的問題解决掉,你需要做的,就是对我保持绝对的信任!”秦毅微微皱眉說了一句。 “对对对,绝对的信任,我們对您绝对信任!”唐傲连连点头,眼神却看到了吴良手裡的托盘上的那几颗丹药。 即使沒有谁给他介绍,他也隐约弄明白了,這应该就是治疗自己身体隐疾的药物。 唐傲被這身体的隐疾给折磨的实在是够惨,又被吴良和歉意先后下過死亡通知书,对生存下去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欲望。 要不是還残留着理智,真是恨不得马上過去把盘子裡的丹药抢過来吃掉。 秦毅也懒得去吊着這些人的胃口,对吴良点了点头,示意他把药物发送下去。 吴良点点头,直接把丹药,发到唐家需要治疗的九個人手中。 郑重的說道:“這是我大哥炼制出来,为你们治疗经脉隐疾的丹药,服用了吧,不能用茶水服用,会影响药效,我去给你们倒点纯净术吧!” “师父,還是我去吧!”柳长春下意识的起身,這种粗活哪能让师父亲自去做,那不是打他這個做徒弟的脸嗎? 虽然他现在是小宗师初期的实力,比师父的小宗师中期实力,也不過只差一個小境界,但柳长春可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所以根本不可能因为這点事情就有膨胀的心裡。 再說了,他也有自知之明,不认为自己在师父面前,有资格去膨胀。 要知道师父除了自身的实力之外,现在還有着秦毅這么個大哥啊。 对,秦毅也是他柳长春的师伯,但那也是因为秦毅先是他师父的大哥啊。 见柳长春要去忙活,唐傲赶紧拦住了,笑着說道:“小柳,不用麻烦,我們就這么服用好了!” 丹药也就小拇指大小,唐家這些人又都不是几岁的孩子,吃個药哪裡還用什么水服下?再說了,谁知道水会不会冲淡药物的效果呢? 要知道這药可是一亿五一颗买来的,稍微失去一点药效,那都是一大笔钱啊。 更重要的是,安保堂因为有了跟秦毅的這一层关系之后,地位也是今非昔比,唐傲可不觉得自己有资格在這摆谱。 于是他直接捏着药丸把弹药给放入嘴裡,喉咙一动,就将药丸吞进肚子裡。 唐家其他的人,不是沒有娇生惯养的人,他们更希望能有一杯水能把這颗看起来就跟美味绝缘的丹药吞服下去。 可他们家老爷子都发话,并且還以身作则,谁還敢有什么其他想法? 于是乎,唐家人,一個個都把丹药吞了下去。 旁边的吴良看到這個样子,心裡却是对秦毅佩服到了极点。 别人研究出了什么新药,都是要花大价钱才能找到人来做临床实验。 到自己大哥這,一切都反過来了,不仅不用花钱,還反倒是收了個天价。 而秦毅则是淡淡的說道:“别傻站着了,坐下来,催动内气运行,让药力更快的渗透到经脉裡去!” 听了秦毅的话,唐家一群人,都盘腿坐在地上,开始运行起唐家的功法。 旁边的秦毅看到唐傲内气运行轨迹之后,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過最终還是沒說什么。 约莫過了三分钟,一直闭目运功的唐傲,突然张嘴‘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黑血,紧接着嘴巴就像是水龙头开阀了一样,不住的往外淌黑血。 這情形非常的骇人,甚至都是中毒的迹象,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得脸上变色。 不過唐家的其他人,都知道秦毅的厉害,也沒有谁敢站出来质问秦毅這是怎么回事。 也只有唐糖這個女孩,顾不得自己去打坐,直接起身来到唐傲身边,伸手扶住了唐傲摇摇欲坠的身体。 同时也惶恐且愤怒的冲着秦毅呵斥道:“秦毅,你对我爷爷做了什么,你這是要救人,還是要害死他?” 秦毅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唐傲的情况,就继续低头摆弄自己的手机去了,直接无视了像发怒的小狮子一般的唐糖。 见到秦毅這态度,唐糖更加愤怒了,咬牙骂道:“秦毅,你說话啊,你别以为自己是宗师武者,我就怕了你。我告诉你,要是我爷爷有個好歹,我跟你拼了!” 秦毅不在意唐糖的态度,可吴良却是有些听不下去了,秦毅那是他大哥啊,骂秦毅不就是打他的脸嗎? 虽然他心裡也是对唐傲的反应感到意外,觉得按照那丹方炼制出来的药物,就算起不到药到病除的效果,对唐傲的身体也会有好处啊。 但为什么唐傲表现的像中毒一样的反应呢? 不過這并不影响吴良站队,直接对唐糖不满的說道:“唐家女娃,事情沒搞清楚之前,請你不要乱下定义好么?我大哥要杀你爷爷,不過是反手间的事情,還用得着去大费周章的下毒嗎?” “你们都是一丘之貉,是一伙的,要不是他下的毒,我爷爷好端端的为什么会這样?你给我個解释啊!” 唐糖說着话,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委屈和担忧,眼泪哗哗的往外流。 吴良也不想去多跟一個小丫头說什么,也不再說话,只是上前将手搭在唐傲的手腕上,帮唐傲把脉起来。 這一探脉,脸上顿时转忧为喜,有些迈远的对唐糖說道:“你這小丫头,真不晓事,你爷爷這哪裡是什么中毒,這分明就是体内经脉彻底被打通修复,吐出来的乌血啊!” 說完這话,吴良身体一震,不可思议的看向秦毅,說道:“大哥,這药的效果竟然這么霸道嗎?几分钟的功夫,就将唐兄這几十年堆积下来的经脉堵塞和损伤全部修复了,這……简直就是仙丹啊!” 听了這话,秦毅都觉得好笑,心說你哪裡知道什么是仙丹。 沒等秦毅說话,唐糖却先开口了,哭着喊道:“都這個时候了,你们還想演戏来骗我們,真当我們唐家好欺负嗎?叔叔,伯伯们,你们就這么看着他们害爷爷嗎?” 不等唐家那一众子弟表态,唐傲的声音却传了過来,怜爱的对唐糖說道:“傻丫头,秦先生沒有害爷爷,那药真是仙丹,爷爷吐出的都是体内的毒血,现在的状态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好啊!” 吴良還沒将手从唐傲的胳膊上拿开,忽然脸色一变,拱手对唐傲說道:“唐兄,恭喜你因祸得福,实力再上一层楼,成为宗师强者!” “哈哈哈,這都是托秦先生的功劳!秦先生,請受老朽一拜!” 說着话就起身朝秦毅拱手遥拜,虽然他也晋升成了宗师,但并沒有觉得自己就能跟秦毅平起平坐了。 抛开秦毅一個练气法门,就能让先天后期成为小宗师的手段和神奇的医术不說。 他這种半只脚踏入棺材的宗师,跟秦毅這种二十左右如刚升起朝阳一般的宗师,都不是一個档次上的。 对秦毅,即使自己是宗师,那也绝对是再怎么尊重都不算過分。 可這一拜,沒等秦毅有所回应,唐傲自己就惊呼出声:“您……境界竟然远超宗师初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