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金钱的魅力 作者:未知 从下楼上车开始,胥容和刘叔平两人脸上的震惊之色就沒有减少過。 尽管一早就从大姐爱平那裡隐约知道了些消息,知道大姐夫去年恐怕真的挣了一笔钱,但是刘叔平也沒想到自己屁股下的這辆车竟然就花了40万。 按照大姐夫的性格,大姐爱平沒有同意的话,即使买车他也绝不可能会买這么贵重的车子,除非他挣的钱远比40万還要多,但是一個白湖湾一年真的能挣那么多钱嗎? 即使是刘叔平都有些不相信。 张晨只得再次解释了一遍,白湖湾的那笔钱他根本就沒确切地說数字,只是說拿了家裡的一笔钱炒股。 刘叔林更震惊的是這一次从自己外甥口中說出来的数字,上午张文跟他說挣了几百万,他当真以为是几百万,但是张晨却告诉几人差不多有近千万的样子,這還是往少裡說。 這如何不令他震惊。 胥容和徐文娟应该說将来都算是老刘家的媳妇,這也是两人头一次听到老刘家的大姐夫竟然有千万的身价。 這种冲击要远比真相是刘叔林家穷得揭不开锅要来得震撼,96年家产到了千万之巨已经很难想象那是怎样的一個数字了,也仅仅只是一個数字而已,几人根本就沒有什么概念,一千万到底有多少钱。 “姐夫,大姐知道嗎?” 老刘家兄弟三個中,老幺叔平最是心细,尽管知道如果大姐爱平不同意的话,大姐夫是不会买這么好的车的,但是他還是问了一次。 “小舅舅你就放心吧,妈妈要是不知道我們就来不了上海买车了。” 事实上,刘爱平并不知道父子俩已经把自家的存款数字折腾到了千万以上,她所了解的数字還停留在早先的400万上,但是即使如此,也足以让她同意父子俩买车了。 說完车裡顿时就变得很安静。 “小舅,二舅,不如爸爸出资,你们俩合伙开一個毛衫厂吧,工资出的高一点,不愁招不到工人的。” 张晨在股市裡的资金翻倍后,其实早就想到了這一茬。 如果按照记忆中的轨迹,小舅舅叔平和二舅舅叔林合伙开毛衫厂還要等到五年后的02年,但是那时候其实已经晚了,市场上第一批厂家已经完成了最早期的转型。 从单纯的接单加工生产升级到了自主设计生产销售,无论是规模還是利润都大为增长,那时候市场竞争其实已经很激烈了,小资本的厂家很难像以前一样完成资本积累进行升级转型。 一直持续到千禧年過完的第四年前后,随着人工价格上涨,电脑横机的出现,市场再次出现一次发展机遇,此时手摇横机其实已经沒有多少竞争力了,兄弟俩辛辛苦苦积累了几年的资本根本就无法参与竞争,结果徒劳了20年的劳动成果,不要說挣大钱,除了剩下一大堆机器,什么都沒剩下。 钱都被拿来還电脑机的贷款了,如果這种行情能够持续十年,甚至七到八年,說不定兄弟俩還真能挣到钱,但是市场无常态,08年的金融危机一举冲散了這些小企业的生存空间,高度上涨的人工成本使得這些夹缝中的小厂房一個個被迫关闭。 所以张晨在很早就考虑過這個問題,现在资金充足的情况下,如果两個舅舅能够提前5年进入這個行业,积累一定的经验后,只要自家老头子有资金投入,恐怕在毛衫市场内占据一定的地位都不是不可能。 小企业之所以做不大,沒有资金是关键,但是小企业的管理分散,作坊式松散随意管理,是导致企业无法转型和升级的关键因素之一。 如果不提前进入這個市场,把厂子开起来积累管理经验,张晨很难相信五年后两個舅舅进入這個市场就会取得成功,在他看来,即使是自家舅舅他也觉得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刘叔林和刘叔平兄弟俩其实早就有這种想法,在這個行业转了這么多年怎么可能沒有点想法,但是沒有本钱连厂子都搭不起来,拿什么去办厂。 听到自家外甥的提议,刘叔平只是往姐夫张文林看了過去,毕竟這事外甥說归說,终究還是姐夫說的算数。 张文林倒是觉得這事无所谓,儿子事先已经跟他商量和分析過,股市无定势,自家的资本不可能一辈子都能在股市裡大吃大喝,有了本钱支持自家兄弟开厂办实业那肯定是好的,万一哪天在股市裡赔了本,也当是给自己家留一條退路。 “姐夫?” “嗯,這事你们兄弟俩考虑一下,如果沒有這個想法我也不勉强你们,如果觉得可以,那我就推迟几天回去,把這事办了。” 一听大姐夫這话,兄弟俩哪裡不明白這就是同意了,自然是高兴地不得了,但是随即問題又出现了,办厂的一系列手续该怎么弄又成了难题,毕竟两人谁都沒有做過這事。 但是张文林懂啊,儿子张晨早就反复跟他說過這些东西,最近家裡白湖湾工程队组建的過程中,别看张文林什么都沒做,但是他可是看在眼裡的,书也临时抱佛脚啃了不少,這還是他一個高中生头一次觉得自己学的那些個东西发挥了大作用。 张文林稳稳地把车停到“天南大酒店”前的车位上,老远就看到门口的服务生過来询问。 “您几位要订餐嗎?” “哦,你跟你们徐总說一下,就說张文林到了。” 那位服务生半信半疑地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過一想到這人知道徐总,也就跑进大堂裡去了。 原来這间天南大酒店正是国泰的徐朝阳介绍张文林来的,而且酒店的老板本身就是徐朝阳的同胞老大,徐朝峰。徐朝阳并沒有跟徐家老大徐朝峰介绍张文林的身份,只說是一個身价千万的大客户。 這也不是徐朝阳头一次给自家老大的酒店拉生意,天南大酒店本身就是高端酒店,身价上千万的客户即使不是自家兄弟介绍的那也是大客户,自家兄弟能介绍来的那就更值得徐朝峰去认真对待了。 所以在听到大堂经理在话筒裡說张文林已经到了酒店时,不過几分钟,就在张文林带着刘叔林几人刚刚进包房還沒坐下时,徐朝峰就已经笑着迎了過来。 “哈哈哈,张老板,来了也不提前打個电话,我弟弟一早可就通知我要好好招待你了,今天张老板来吃饭我請客。” 做生意,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吃一顿饭也不過几千块钱,值得自己兄弟推薦的客户徐朝峰不会吝啬一顿饭钱,否则也不会将天南大酒店做到這种层次。 “徐总你太客气了,今天我們是一家人随便吃吃饭,刚好朝阳介绍我来你這裡认认门,以后来沪城了就常驻徐总這裡了。” “沒問題沒問題!张老板不要客气,那你们先用餐,這一顿說好了,我請客!” 等徐朝峰离开后,张文林才落座,這位徐总倒是比想象中要热情很多,看来徐朝阳和徐朝峰两兄弟的关系還是很好地,不看僧面看佛面。 一顿饭吃下来也算是酣畅淋漓,倒不是說一群人是土包子,但是如此高档的酒店众人的确是第一次来,张晨倒是觉得沒有什么,不過他毕竟是身经两世,這一次吃得也很欢畅。 前前后后吃一顿饭花了不下五千块钱,张文林也不客气,徐朝峰請一顿饭還是請得起的,日后自有结交的时候。 当天晚上张文林和刘叔平就把胥容送到了东区的一家三甲医院待产,随即郎舅几個就商量起了开厂办实业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