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狗眼看人低!
陆平开车带着刘大壮,朝着镇子上赶去。
心中默默盘算着,今天卖了多少钱。
刚开始的时候,卖了一千五左右。
加上后来林馨雨的六千,那就是七千五。
三百多斤番茄黄瓜,卖了七千五!
這事儿要是传回刘家村,恐怕全村人都以为陆平是在吹牛。
這七千五,加上陈翠芬给的四千,陆平现在的身上,竟然有了一万多的现金!
对于陆平的家庭来說,這绝对是一笔巨款啊!
陆平越想,心中越兴奋。
“平哥,咱们還去买肉吃嗎?”
刘大壮嘿嘿笑着,陆平能一天收入這么多,他也真为陆平开心。
“买!不過咱们得先去一趟镇医院。”
陆平一边說着,一边朝着镇医院的方向开去。
今天帮他拉货的拖拉机,是陈忠全帮忙找的,還帮陆平付了钱,這算是一份人情。
并且,陆平想要跟陈忠全交朋友,那就少不了要多多来往。
陈忠全的儿子還在住院,他于情于理都得去看看。
……
阳城镇,镇医院内。
陈忠全夫妇,還有他的父母,都在病房中陪护。
“忠全,你一定要好好谢谢那個小伙子啊!”
陈忠全的父亲,一脸认真的說道。
“爸,我知道。”
陈忠全重重点头。
他们之前,将孩子送過来的时候,医生就說了。
如果不是陆平做了完美的应急措施,孩子可能会凶多吉少。
当时,陈忠全一家人,都是一阵后怕。
三代单传,就這么一個带把的男孩。
万一孩子真出点什么事,他们哪還能活得下去?
更是把陆平当成了,他们一家的救命恩人。
“等我忙完這段時間,一定好好請他吃個饭。”
“他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也绝对不会推辞。”
陈忠全的语气,也是十分的认真。
“对了,刚才陆平小兄弟打电话,要来看看。”
“估计時間差不多了,我出去接接。”
陈忠全看了一眼時間,就朝着病房外走去。
此时,這片监护区的走廊尽头。
陆平和刘大壮,被一名戴着红袖章的安保拦了下来。
“乡巴佬。”
“知不知道這裡是什么地方,特护病房明白么?”
這名安保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說道。
“我知道。”
“我问了朋友,他们就在這边。”
“麻烦你带我們,去一下6号病房。”
陆平拉住有些生气的刘大壮,上前一步說道。
“你朋友?你朋友住在這裡?”
“不是我說,就你们這些泥腿子,還能住得起特护病房?”
“别說我看不起你,外面那些小诊所,你们都去不起。”
這名值勤安保的态度,那真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
“照你這么說,穷人有病,看都不用看了?”
陆平微微握紧拳头,语气中满是冷意。
自从跟富二代王洋结下仇恨之后,陆平最看不惯,這样高高在上,满是优越感的东西。
“穷人有病還看什么看?”
“我在這干了三年,看不起病被赶出去的多了。”
“我告诉你,就你们這些穷酸泥腿子,连生病都不配知道嗎?”
“要說唯一的病,那就是穷病,哈哈哈!”
值班保安說完,哈哈大笑。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声响起,保安的笑声戛然而止。
“噗通!”
值勤保安,被陆平一耳光,抽了個人仰马翻,连人带凳子倒在了地上。
走廊上很多病人,還有陪护,都是纷纷转头看了過来。
“嚯,這俩人是谁,敢在医院动手?”
“被打的那個,好像是刘主任的小舅子吧,完了,這小伙子闯大祸了。”
众人的议论,陆平也听到了,原来這名保安,在医院還有背景呢,难怪敢這么嚣张。
“好小子!你敢打我!”
“你知不知道我姐夫是谁?”
“你完了!你他妈的完了!以后你還有你的家人,全都会被拉进医院的黑名单。”
“让你们死在外边,都沒人救你们。”
值勤保安爬起来以后,就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是谁给你的胆子,敢說出這样的话?”
正在這时,众人身后,一道阴沉的声音传来。
来人,正是陈忠全。
“陈,陈先生!”
值勤保安一愣,连忙赔着笑脸打招呼。
陈忠全是谁,那可是阳城镇机关部门裡面的人。
并且,专门负责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這一块,权力大着呢。
這镇医院是厉害,可人家陈忠全,管的就是他们啊!
对于保安的一脸奉承,陈忠全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走到了陆平身边。
“小兄弟,实在不好意思。”
“我来的晚了些,沒想到让你受委屈了。”
陈忠全对陆平這個态度,让周围所有人,都是心中一震。
谁也沒想到,陆平這個衣着朴素,甚至身上還有些泥点子的乡巴佬,竟然认识陈忠全這样的大人物。
那名保安,更是瞪大眼睛,心中很是慌张。
平日裡,他仗着自己姐夫,在医院裡很是霸道。
沒成想今天,一脚踢在了钢板上。
“陈先生,我,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他是您朋友……”
值勤保安,连忙唯唯诺诺的道歉。
“以后,不要狗眼看人低。”
“我們有钱沒钱,也沒有花你一分。”
陆平冷哼一声,随后跟陈忠全一起离开。
对于他這种角色,陆平根本沒有计较的兴趣。
……
病房内。
对于陆平的到来,陈忠全一家人,都是非常欢迎。
即便陆平和刘大壮,衣服穿着土裡土气,甚至還有很多泥巴点子。
可他们一家,也是沒有任何嫌弃。
如果不是陆平,他们這三代单传的娃娃,可能就沒了啊!
陈忠全四十岁,才得了這么一個儿子,可想而知是多么的宝贝。
“我再帮小家伙看看吧。”
陆平說着话,就坐到了病床跟前。
“好!好!那就麻烦小兄弟了。”
“大宝,把手腕伸出来,让你陆平叔叔看看。”
陈忠全连忙上前,在一边帮衬着。
陆平搭住小男孩的手腕,感受着脉象情况。
“可以,体征都平稳了,正常治疗就行。”
“后期最好,再给他做一下心理辅导,估计烫着的时候,肯定吓的不轻。”
陆平說完,陈忠全几人都是连连点头,因为医生就是這么說的。
“哎,就是那么严重的烫伤,一定会留疤……”
“我听人家說,身上有疤,以后当兵都会有影响。”
陈忠全的妻子,摇了摇头很是难受。
“小問題。”
“我能让他恢复如初,不留疤痕。”
陆平微微摇头,笑着回道。
“小兄弟,此话当真?”
陈忠全猛然抬头,一脸兴奋的看向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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