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牛吹過头了 作者:未知 第二個到的是胡硕小两口子,最后一個来的是哈气连天的周政。 其实都不用看,只要听到外面呜呜的那种炸街发动机声,就知道周政這老小子到了,三十多的人了,现在還开着泡妞利器——超级跑车,這玩意就你像是抓女人的網,开上之后往夜店逛一圈,不能說百发百贵,但是成功率一直在九十以上,人要是帅一点,那会稳的让人觉得无趣。 边瑞对超跑不了解,反正也买不起,了解它干什么,但是边瑞知道這车肯定很贵,贵到沒有朋友的那种贵。 跟着周政来的姑娘很漂亮,属于那种一看就知道是很多人女神的那种,外貌看起来并不妖艳,如果在大街上遇到,谁都会认为這是一位工作很棒的白领美人。 大家都沒有起来,各自坐的沒個正形,和周政打了一下招呼,然后又和白领美人示意了一下。 和白领美人打招呼,外面的哥几個就和吴惜不一样了,对于哥几個来說,吴惜那是正宫,就算不是正宫,那也是正儿八经的女朋友,有可能结婚的那种。 但是白领美人不一样。外面的哥几個虽然都和她打招呼都不在意她,最明显的是连人家的名字都不问。說的不好听一点,這几位认为這姑娘就是周政的人型充气娃娃。 边瑞则是不在意,不鄙视也不热情。 ”人都到了,上菜吧!“胡硕伸着脖子冲着边瑞說道。 边瑞看了一下旁边的表,淡淡的来了一句:“再等三分钟!” “還要等?!”徐一峰的脸苦了起来。 胡硕這时伸手在徐一峰的肩上拍了拍:“相信我,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心想把他拉回去,其中最少一半都在這口上!” 边瑞并不理外面的人胡扯,也沒有多看白领美人,而是专心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今天早上,边瑞给大家准备的是杂烩汤面,取了山菌、虎刺鱼和小白萝卜一起炖,把汤炖的浓白,虎刺鱼的肉全都融进了汤裡才算是最好,只取汤把汤裡所有的东西都捞出来,用瓦罐盛,加入手工豆腐,豆腐還不能用石膏点,要用老卤水点,一定要豆腥味重的老豆腐才好。 炖上汤头,边瑞开始下面,六個小罐子一排摆好,手擀的小面條切的如同银丝一般,进滚水半分钟之后捞出過水。 等着面條完全冷却,再摆进碗裡,這时汤头正好开锅,每一碗配上两勺汤头,六块一块钱大小的豆腐,洒上一丁点葱花,边端的老杂烩面就做好了。 “請用!”边瑞把每一碗面都推到了各人的面前。 “我了個擦!” 当边瑞揭开杂烩锅的时候,一股子浓香就把各人的馋虫给勾了起来,流着口水等了三分钟,让大家的饥饿感更强死了,面到了面前,一個個抄起筷子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顿时给边瑞的感觉就像是进了猪窝一样,到处是吸溜吸溜的声音。 周政第一個吃完了,直接把碗伸到了边瑞的面前:“再来一碗!” 边瑞說道:“面是沒了!” “我了個去,你還不让我們吃饱!下次多做一点”周政一脸的失望,开始拿眼睛瞟旁边白领美人的碗,心中暗自想道:早知道不带她過来了! 边瑞不知道周政正打算从白领美人的碗裡拨点面呢,张口說道:”面是沒有了,但是馒头有,接下来就是杂烩汤蘸馒头”。 边瑞一边說一边用小陶勺子舀了鱼汤出来,重新放进了六個小碗裡,然后打开了另外一個罐子,顿时空气中又开始漫起了羊肉的香味,這是一种丝毫沒有羊膻味的香气。 两勺清亮的羊肉被加入到每一個碗中,同时一碗配上了两個掌心大小的小馒头。 ”羊大为美,鱼羊为鲜,大家尝尝這一道古人认为至鲜的汤,记得用馒头蘸汤吃,第二口的时候可以加上辣子油……”边瑞說起了吃法。 周政等人這时已经吃完了面,不光是男人连两個女人也把碗给吸溜了個干净,现在听到边瑞這么說立刻又埋头冲刺起来。 沒有三分钟,边瑞看到一個個满头大汗的家伙又望向了自己,并且带着一脸的期盼,這才很无奈的說道:“真沒有了,你们吃的不少了,每人一碗面,還有两個馒头两碗汤,肯定是够了的,不能再吃了,再吃对胃不好……”。 “我抗议,你喂鸡哪!還一碗面你還好意思說,你自己說有泡面的份量么?”徐一峰笑着起哄說道。 现在大家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胡硕两口子一听說边瑞做饭,立刻把脑袋伸的八丈长死活要来的原因了,边瑞這手艺真的是绝了。 吴惜這时笑道:“大家還是别再逼他了,沒用的,他作菜给客人从来都是八分饱,不会多的”。 “关健我這才五分都不到啊,我一個大男人就吃這点?”伍尚彬也觉得自己如同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才刚尝到一点滋味就沒了。 周政叹道:“我這明白为什么我爷爷要订位子招待生意上的老友了”。 边瑞解释說道:“老爷子的餐可比這個考验技术多了去了,你也别想着订位子,因为那样的餐不适合你,那餐得慢慢的品,一道菜多的一百来克,少的二十来克,要吃上两分钟。你现在哪裡有這种耐心,沒有這种耐心如何品出個中滋味……”。 “這么讲究?” 伍尚彬愣了一下。 “你以为就西餐有逼格?古人吃饭讲究你看那些精美的文物就知道了”边瑞說道。 徐一峰說道:“那更要订了,吃不出来归吃不出来,這逼格得享受一下啊!” 胡硕等人哄堂大笑:“对,对,這世上逼格更重要”。 周政道:“你不是說這周沒食材么,下周,给你一周時間准备”。 边瑞听了叹了口气:“那好吧!但是钱一分不能少,這卖的是手艺,不收钱砸了牌子!” 白领美人這时望着边瑞,好奇的问了一句:“为什么你做的汤那么鲜,是不是放味精了?” 边瑞笑着摇了一下头:“我正经的做菜,除了盐之外,能不放调料尽量不放调料,靠的就是食材本身的味道。我的老师教我做菜讲的是五味调和,苦可以生甜,甜也可以化辛,对应相应的五行之态,這其中包括了咱们中国人的世界观……”。 边瑞扯的头头似道,听起来很是深奥难懂,唬的外面几個家伙一愣一愣的,瞧這模样边瑞要是再能扯上一個钟头,這些家伙估计得跪下大声呼着叩谢边天师請客了。 可惜的是边瑞扯不下去了,因为老祖当时拿着小柳枝‘好颜相劝’边瑞学厨艺的时候就是這么說的。 边瑞可沒有老祖的文学修养,吹牛逼都能吹出一篇花团锦族的文章来,他不過是从老祖那裡复制過来,然后现在粘贴出来而已。 别人都以为边瑞說的有道理,有深度,够逼格,只有边瑞知道自己在吹牛逼糊弄事,這也是老祖說的,而且是在边瑞自己已经深得食材五行大道时說的,当时差点让边瑞爆走,直接叉死老头子。 前提自然是边瑞能打的過老头的情况下。 当时老祖教边瑞明白一個道理,你要是想骗人你也得有本事,有本事能把胡說八道的东西弄的高大尚,云山雾罩的那就是一门宗师了。 這让边瑞觉得在老祖的心中那些大师估计和江湖骗子沒什么两样,都是扯淡,只是扯淡时候站的位置不同罢了。 “听你這一說,做饭還成了一门哲学“徐一峰道。 ”哲学不哲学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這小子只要手還在,這辈子不会饿死“伍尚彬望着边瑞說道。 說完,伍尚彬接着问道:“你這手艺难不难学?” 边瑞笑道:“一点不难,你要学我教你,我是学了十三年,无论寒暑的练了十三年,在柳條下把這些东西印在了骨子裡,想忘也忘不掉了”。 “我去,說的好可怕”吴惜有点不信。 边瑞伸出了手掌,虎口处是一片老茧,而且手上隐约可见无数的小刀伤。 仔细瞧了一下边瑞的手,大家都不說话了,其实不用边瑞說,只看边瑞那抽刀抓刀如同行云流水一样的动作,就知道這其中得下多少苦功。 “我要跟你学做這样的菜!” 白领美人望着边瑞一本正经的說道。 這话一出来,不光是把周政几個给弄愣了,连带着边瑞都有点傻眼了。 “我說,我要跟你学做菜,你师傅当时怎么要求你的,你也可以要求我,什么苦我都能吃的,我就想跟你学做菜!”白领美人冲着边瑞重复了一遍。 “别闹!” 边瑞心中暗道:你一個钓金龟婿的不好好的钓你的金龟去,跑到我這裡来闹哪样,還要跟我学做菜,就你长的模样,一帮色鬼估计看你都能把自己给看饱了,到底是過来看你的人還是吃你的菜啊。 边瑞是领教過網上所谓的這個美人那個美人的威力,反正只要是個漂亮女人,你炸油條炸出油饼来也有一群人上赶着跪舔。边瑞可不想边家小馆成網红打卡地,所以长的像這样的女人,边瑞觉得让她们离自己的小生意远一点更好。 “我沒闹!” 白领美人說道。 边瑞道:“好好的上你的班去!我這边不招人!” 白领美人展颜一笑:“我刚才還有工作,但是现在沒有了!” 边瑞转头望向了周政,一脸的询问。 边瑞的意思是:我知道你去的地方很多女人很奇葩,都是被媒体所谓的时尚坏了脑子的,相信自己就算是沒有美貌,凭着天生的善良也会让无数大小款爷们跪舔,不跪舔她们的,则一律扣上渣男的帽子。但是這么奇葩的人,脑子烧到了几乎沒有的人,你周政是怎么接上头的? 周政现在比边瑞要开心多了,简直可以心花怒放来形容,不知怎么的,看到边瑞的苦瓜脸,周政整個身心都忍不住要高歌一曲。比刚才吃面更让他开心。 笑呵呵的周政說道:“我們刚认识不到一個钟头!我是顺道送她回家的。你教不教,她学不学和我都沒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