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今始得名 作者:未知 关上了院门,边瑞迫不急待的把两副弦扔进了空间裡,卡着钞表进了空间把丝弦取了出来,卸掉了原来琴上的钢弦,换上了冰蓝丝弦。 咚! 轻轻的勾了一下弦,清丽、幽静的弦声响了起来,美的边瑞立刻闭上了眼睛,回味着荡浮于屋内的余音,觉得這丝弦美妙的不可方物。 边瑞也终于明白,自己原来的那床唐琴上装的丝弦真的是太老了,虽然声音超過现在市面上所有的钢弦,尼龙弦,但是和新制出来的弦相比,却是远远落了下乘。 新丝弦带有很清亮的高音,而且沒有让人讨厌冗长的金属音,经老祖改进過的斫琴新法,让原本声音略小的丝弦也能发出超于钢弦的音,新丝弦配上边瑞制出来最近的一床古琴,整個音色超過了边瑞的预期,新琴的音色清润自然,明亮静幽,非常适合带有仙气的曲调。 对于古琴来說,每一床好琴的音质都是不同的,有的清亮高亢,有的则是深浑沉古,還有静活灵逸,为什么会产生這么大的差别?因为无论是从远料,還是斫制,到最后调音,每一位斫琴师对于木料的理解,喜好都有区别。 一床好琴首先要有特点,斫琴师要首先明白,大而全這在古琴斫制過程中那是根本不存在的,所有的特点都有,那就意味着琴最终音色平平,只有把一個料的特点发挥到了极致,扬长避短,才能斫出一床声音极具特色的好琴。 现在边瑞手上的两麻新琴都算的上是好琴,另外一床虽然不如边瑞至爱的這一床讨喜,但是也绝对具有一床传世名琴的底韵。 两床新琴,边瑞抚了一遍又一遍,然后這才准备好了毛笔和颜料,开始在琴底书写铭文。 第一床琴,边瑞思索了一下,给起名孤鹤归飞,因其声音空灵中带着丝丝伤感,于是便用的陆游的诗《沁园春_孤鹤归飞》为名,写完了琴名,边瑞把陆游的整篇作品题于琴底:孤鹤归飞,再過辽天,换尽旧人。念累累枯冢,茫茫梦境,王候蝼蚁,毕竟成尘……。 书完了琴铭,边瑞再画上自己的印记,也就是边十九制,与潭音闲人两方印。 至于边瑞最喜歡的這一床琴上,边瑞定的琴名是:稚凤清韵,它的琴铭很不同,边瑞写下了自己得木与斫琴的過程,格式就是某年某日,某求其木而不得,偶入一铺,见其材惊之……。了了不到四十個字,写出了边瑞得到這块良材的经過,当然了,想看懂這篇琴铭也需要不俗的古文功底,毕竟琴底就這么大点地方,想写個五百字的雄文也不可能,而且白话也太沒有逼格,再說边瑞也得显摆一下自己的文学功底,告诉大家,咱也是文人制琴,并非一般的斫琴师。 同样画上自己的两方印,边瑞把琴立在空间,美不滋滋的等着琴底的颜料干透,干透之后再上一遍清漆盖住铭文,两床琴這才算是正式完成。 這两床琴的完成,让边瑞斫琴进入了一個新的境界,因为不靠這玩意吃饭,所以边瑞码琴就成了一门消遣,就和现代人沒事玩玩手机的概念一样,這样的话,以后出琴就不可能一年三十来床這么可怕了,以现在边瑞制琴的速度,一年最多是三到五床。 去年斫制的琴,大多都捐给了村裡的小学,现在边瑞手边仅有四床,除了他心爱的稚凤清韵和孤鹤归飞之外,還有两床,不過這两床比孤鹤归飞要稍稍差上半分,因此才沒有抢過孤鹤归飞得到第二副新弦。 抚琴赏画,沒事弄点小酒配上小菜小酌一番,边瑞的小日子過的跟個神仙似的。 转眼前又到了周五,边瑞收上来的山珍足够两天的量,春天不光带来好气情,连着山裡的山货也出的多了,而且品质比冬日要好上不少,价格也略有下探,产出了多了,边瑞挑的空间也就越大了,因为边瑞的收购价格沒有变,因此附近几個村子的老山客一有好东西,边瑞依然是他们的首选。 开着车子装好了食材,边瑞往明珠奔去,到了铺子门口,发现那位白领美人依旧在,反正這些日子边瑞已经习惯了,只当做沒有看到,便开始卸车。 不得不說边瑞的心肠很硬,一般人遇到這样的情况草就妥协了,但是边瑞到现在不光是沒有准备妥协,還越来越坚定了信念,根本就不再考虑過收這位白领美人当徒弟,原因胡硕等人也问過,边瑞只给了一句话,那就是不喜歡,我不喜歡我就沒有必要迁就别人,這就是现在边瑞的态度。 刚過东西搬进了铺子,把鱼池裡通上氧气,边瑞便接到了汪捷的电话。 “边瑞,到明珠了沒有?”汪捷在电话那头略显焦急的问道。 边瑞听了先道:“刚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别急”。 “靖靖的琴被弄丢了!……”汪捷說道。 边瑞听了心中一惊,急忙问道:“什么,你說的清楚一些,怎么丢的?” 汪捷說道:“电话裡不好說,你過来吧,我在靖靖学琴的学校!” 边瑞听了放下电话,锁上了门,从车厢中推出了摩托车便急急忙忙的往闺女的学校赶去。 到了培训学校,边瑞直接到了培训学校的办公室,在办公室中,边瑞见到了培训机构的校长,還有几位老师。 现场自然是很尴尬的,不過校长的态度還算是可以,一值对着汪捷說赔偿的事情。 除了汪捷之外,边瑞還看到了一個非常不想见的人,那就是汪捷家的老太太,也就是那位老虔婆。边瑞弄不明白這老家伙怎么在這裡。 “琴可不是我們的,是這位的!” 见到边瑞推开门走了进来,汪捷站了起来向屋裡的各人介绍說道。 “您好,您好,您是边靖的父亲是吧,真的对不起,因为我們工作上的失误,给你们带来极大的麻烦,這是我們的错,我們现在也只能弥补了……”校长见边瑞进门,立刻脸上挂着遗憾的表情连走两步向着边瑞走過来伸出双手。 边瑞和校长轻轻的握了一下手:“怎么回事?” 校长把整個事情的经過和边瑞說了一下。 “所有的琴都沒有丢,就只丢了我那一床?”边瑞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敢情别人都沒事情,就自己這一床丢了,你到還真会丢呀! 事情是這样的,琴行這边准备扩大自己的影响,于是在附近的一個广场裡举办了一场小型的演出,古琴斑的学生那自然是要去表演的,于是孩子们带上琴便在昨天晚上演出了,演出的反响很不错,過来看的人很多,這人一多就杂了,于是在杂乱之中,边靖的琴在短短的两三分钟之内不见了。 “为什么不报警?”边瑞转头冲着汪捷问道。 “人家答应帮着找了,這么能找到更好么!”老太婆抢着回答道。 边瑞很不爽的诘问道:“這裡有你什么关系?琴是你的么?你到是会替我做主?” “你……” “你要想做主回你家裡去,我的事情论不到你說三道四,這么大年纪了活到狗身上去了“边瑞原本听到丢琴心情就不好,再加上這老太婆抢话,心中更不爽了,哪裡能忍下這口气。 汪捷见边瑞真的恼了,立刻岔开话题,她是见過边瑞发火的样子,大学时候同宿舍三对十二,干的成教院一個班男生全躺下了,连那种社会女生都被边瑞踹翻了三個,别的男人不打女人,边瑞是只打贱人,他可不分男女,因此事沒有拿到学位。 “我也觉得這事還沒有到這份上……”汪捷說道。 校长边旁边也连声說道:“对,对,多少钱我們赔就是了,我們還是比较注重我們的名声的,您說出了這事对我們学校的名声打击……”。 边瑞伸手打断了校长的话,很不客气的說道:“你们学校的名声,比不過這床琴!” “呃!”校长脸色瞬间僵住了。 有一位老师忍不住了,见校长尴尬跳出来护主了:“边先生您不能這么說,您這么說就沒有意思了,我們是抱着解决問題的态度来的……”。 “解决問題?”边瑞扭头望了一下這位老师:“你们解决不了琴的問題!” 說完边瑞掏出了手机,直接拨打了110,然后开始說明自己這边的情况。 “丢了一床琴?” 那边接警的女警官還是有经验的,她知道乐器這個东西弹性太大了,有几百块的,也有几百万的,价值不同那案件的大小可就不同了,性质也自然不一样,几百块也就是立位案,上百万的东西丢了,那可就是大案要案了。 “一床唐代古琴!”边瑞說道。 听到边瑞說唐代古琴,别說是老师就连校长都快疯了,他们可都是玩音乐的,再傻也知道唐代古琴什么价格,要是坐实的唐代古琴,别說是他们這破培训机构了,就算是现在脚下的這栋楼都不够赔的。明珠的土地再稀缺,那也不少,但是传世唐琴数起来不過三四個巴掌的事,其中大部分還在博物馆,无论从歷史价值或保值上都不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