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新消息 作者:未知 “下车!”年轻的警察示意开车的司机打开车门下车。 “同志,什么事情?”司机也有点懵,他還沒有想到這一点,只是觉得警察同志這话說的有点突然,不是查酒驾么,自己這边别說酒了,水都沒有喝上两口。 警察越看越觉得胡文波的表弟有問題,于是立刻义正言辞的冲着司机說道:“下车,把后厢的门打开,我們查一下有沒有违禁品!” 司机也沒有觉得有什么問題,于是推开了车为,从车上走了下来,然后打开子后厢门。 门一打开,警察有点傻眼了,因为裡面放的都是木头,而且大大小小的呈十字形撂在一起。 “都是木头,沒什么好看的”司机說道。 年青的警察有点想的多了一些,于是带着小跑来到了队长的面前,把事情的经過說了一下,同样也說出了自己的怀疑,队长一听于是過来看一看,看到果然胡文波的表弟這一脸的汗,于是便问了司机几個問題。 司机一看這架式也有点撑不住了,立刻說道:“這跟我沒什么关系,我只是运货的,从這边运到……”。 “要不带那边检查一下,别在這边堵着了”旁边一位老警察這时张口问了一下队长。 队长一看這些人的确有点值得怀疑,于是便点头同意了。 队长這边也不知道胡文波的表弟是被這些料子给吓的,他就是普通人,平常运個料子也就是十来万左右的,這一次厢车上的料子那多贵啊,說真的要是卖了出去够他吃不辈子的,头一次运這么贵重的东西,這人心中就有点担心,越担心呢這思绪也就越不稳,越怕出事。 這时警察临检,就让他更加紧张了,于是這汗就不自觉得冒了出来。其实說白了就是胡文波這個表弟干点小事沒有問題,但是干大事就不行了,临场的时候不够镇静,也不够有迫力,差着表哥胡文波太远了。 如果是胡文波在的话,别說裡面就是料子就算是有什么东西,他都能面不改色。 听到队长的要求,司机师傅重新上了车,把车子开出了临检的通道,然后向前驶了差不多不到三十米,在路边停了下来。 车子停了下来,很快就有警犬边来了,在外面是一阵嗅,沒有嗅出什么原因来,胡文波脑门的汗冒的更大了,都成了汗珠一串串的往下掉了。 “队长?” 年青的警察一直在观察着胡文波的表弟,见势立刻示意自家的队长。 于是這一车人直接被带到子警队,一群警察开始卸车,原本他们以为木头裡面夹了什么东西,等着他们偿试着把料子搬下来的时候這才发现,這些料子远比他们相像的要重的多。 警察局裡哪裡会有卸车的东西,于是又打电话又找车的一直忙活了一個多小时才卸车,把所有的料子放到了院中的地方,一帮人围着料子左看右看,愣是沒有找出来哪一根料子像是夹了东西的。 “你紧张什么?” 最后大家决定从胡文波的表弟身上找突破口,于是派了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刑侦人员来问询胡文波的表弟。 “我沒有紧张”胡文波的表弟說道。 老警察伸手递给了胡文波的表弟一张湿纸巾,等着他擦干了额头上的汗這才又问道:“說吧,到底有什么东西”。 “真的沒东西,要說有东西也是這些料子”胡文波的表弟见這事情似乎要沒完了,于是再一次强调了一下自己最担心的就是這些料子。 “這些料子有什么奇怪的?” “這些料子不奇怪,奇怪的是每一珠都能按着公斤算钱”胡文波的表弟继抹着汗。 “哦,說說看,难不成真的是你說的什么紫檀?你别扯了,十檀九空虽然我不懂料子也是知道的,你有這么粗的紫檀木?“ “你可以找人来看嘛!”胡文波的表弟說道。 别說這位不相信,满院子人也沒有几個相信的,這不,正有两個警察准备用剧子把最沉的那個料子给锯开,准备在裡面找一找那些他们想看到的东西。 就在他们准备开锯的时候,一個四十来岁的警察急忙跑了出来:”别锯!别据!” “怎么啦?” “锯开了卖了你两小子都赔不起!”老警察立刻大声喝道。 他這边拍了一下木头的截面问了一下自己在省局的朋友,人家那边有专门的鉴定這种贵重木料,或者是值钱玩意的人,一看之下便确定了,這就是紫檀的料子,而且是极为难得的,再传了几张照片,人家那边鉴定的人就开始骂娘了。 就這么着,一身汗的胡文波表弟這才被放了出来,這下子司机们也知道了,自己车上拉的是這么贵重的东西,自己拉上十辈子的货也赚不来這些料子。 当胡文波接到了表弟电话的时候,正在和边瑞喝着啤酒啃着鸡公煲呢,听到這事之后,立刻破中大骂:“你說你還能干点什么!” 边瑞在旁边把這事也听了個大半,于是安慰胡文波說道:“生什么气啊,小心气大了伤身,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是发火有什么用?” 胡文波也知道這道理啊,但是他心不甘啊,自己這边好不容易从边瑞這边扣出来一些料子,原本准备做了家具之后搞点什么小事情的,现在這东西露了出来,要是传到了明珠求上门的人肯定不会少了。 边瑞也明白,但是不准备帮胡文波解决這個問題,也能猜到,大多数人求上胡文波,那肯定让胡文波为难,像這些东西你要求一件料子做家具,那就太扯淡了,你哪来這么大的脸,大多数都会是打着孝心的幌子替父母求一個寿盒,就像是曲老板一样,面子上的事情很多人是最看重的,哪怕对父母不好,這些人也会装裱一下门面,给父母准备一個上档次的寿盒。 于是這饭就吃不下去了,胡文波也沒有心意呆着了,直接从县城出发追着他的表弟一路,边瑞這下自然是舒服了,睡到了大天亮,第二天一早精神抖擞的带上了老马,开着车子去接顾师傅老两口子。 到了高铁站,边瑞发现這边的高铁站那叫一個荒凉,一般高铁站门口都是各种各样卖东西的,這裡连個卖水的小卖部都找不到,老实說边瑞還沒有见過這样的高铁站呢。 人少,接人到是方便,老两口一出站口,边瑞便看到了,其实想看不到也挺难的,因为出站的就他们俩。 两位老人带的东西也不多,就是两個包,带上两床被子什么的。 边瑞笑着和老马接過了东西,四人往外走。 “您不必带這么多东西,那边都有准备了,被子什么的已经让人去买了,還有我下午還让人過来装暖气,這裡冬天有暖气会好上一些……”边瑞說道。 顾老爷子听了有点過意不去:“你看,我們這边来干活的,您這边给了這么好的待遇,還给安暖气這也太說不過去了吧,按暖气的长估计够我老两口半年工资的”。 “這事另說,你来了好哇,以后正好帮着我把门卫的事情给管起来,怎么排班啊,怎么安排大家休息啊都归你管了,我還是像以前一样当個放手掌柜的”边瑞开心的說道。 边瑞自然不能在這裡长住,肯定要有個人把這些事情管起来,像是顾老爷子這边管上门卫或者說是保卫工作,那边再有個人把理货啊,进库啊這些东西管起来,那就算是全活了。 来到了镇上的住处,边瑞发现屋裡又多了一些东西,像是什么锅碗瓢盆之类的都是新的,一看就明白是曲老板送過来的。 顾老爷子两口子对于现在的條件挺满意的,原本他们俩以为就是空房子毛坯房那种,谁知道裡面還挺像個样子的。 边瑞把人带来了,便让人家老两口整理房间,自己则是在客厅裡坐着。 沒有一会功夫,顾老爷子便出来的,和边瑞要求到公司裡去看一看。 边瑞也沒二话,把钥匙交给了老两口子,带着老两口去公司。 一进了公司院子裡,顾老爷子立刻感受到了六條狗子的热情,如果不是边瑞喝着,這六只狗子怕会把老爷子的脸皮给舔下一层来。 显然好久沒有见到老爷子,让這些狗子乍一看见老爷子有点兴面的失态了。 和狗子亲热完,进了公司裡裡外外看了一圈,顾老爷子对于现在公司的环境真是太满意了。 “這裡比前好多子,瞧這大院子,比原来的院子可大太多了,這边要是搭两個棚子完全可以放一些便宜的料子嘛……”顾老爷子說道。 边瑞道:“這事情后面再說,现在這几個仓库都用不了,還說搭什么棚子的话,再說了如果要是发展了,以后再往旁边扩就是了,那边還有一批咱们這样的仓库要盖起来呢”。 “這边来的人挺多么?” 边瑞道:“還真不少,像是那边,那边什么的都租出去了,都是以前那一片的,不過我都不认识”。 “您在那边呆的少,不认识也正常。有件事您听說了沒有?就是现在那边不太容易把公司给牵出来了,說是县裡准备划一個地方出来,低价租给搬迁的老板……”顾老爷子說道。 “哦,他们想明白了?”边瑞笑道。 自己反正在這边呆下来了,那边的事情也就沒有关心,不過想着也是正常的事情,流失几個小老板沒什么,但是小老板成百上千的跑,那么這事情他们就扛不住了,這世上就沒有傻人,边瑞都看的出来那边的书记什么的会看不出来? 這過边瑞并不看好,因为有個东西叫积重难返,他们那边的官僚气太重了,不是减個房租可以扳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