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挺好 作者:未知 一早,边瑞去健身房运动完了,回来洗了個澡,胡硕這老小子才睁开了眼。 “咦,我怎么睡在這裡?”胡硕坐起来,看子一下自己的衣服之类的,然后冲着边瑞问了一句。 看他的模样,边瑞顿时有一种想踹死他的冲动:“你不睡在這裡睡哪裡?” 正想再說点什么呢,听到外面有人按门铃,過去打开门发现周政一個人站在门口,见门一开這小子也不当自己外人顺手一推门就走了进来。 “我去,你怎么還在睡着啊?”周政看到胡硕坐在沙发上一脸還沒有醒的模样随口问了一句。 “我记得昨天我沒有喝高啊,我還记得回来以后坐在這裡和他聊子两句呢……”。 “再后面呢?”周政问道。 胡硕道:“再后面我就不知道了”。 “那還不是喝高了嘛!”周政笑道。 一边說一边到子胡硕的旁边,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冲着边瑞道:“你這人怎么沒個眼色啊,朋友来了也不让服务生過来端茶倒水?” “美的你们!”边瑞关上门,自顾自的回到了房间裡,把换下来的衣服揣进了自己的小包,然后背上了身上。 “既然都来了,那大家就早点去吧,吴惜也說了让咱们早点去,顺带着也能给她干点活”边瑞道。 周政道:“她那边能有什么活,而且人家男方的七大姑八大姨都到了,這活用的着咱们去干?快点坐下来歇一歇”。 胡硕這时接了一個电话,放下电话之后便道:”我去接一下我媳妇,她人已经到楼下了。对了,你媳妇呢?“ 周政有点小尴尬:“她今天有点不舒服,就不来了”。 “哦!”胡硕点了点头,然后就施施然的出了门去接他媳妇去了。 边瑞這边和周政闲聊了一会儿,胡硕两口子就上来了,三個大男人带個女人也沒什么好聊的啊,边瑞仨說的事情,胡硕的媳妇也听不懂啊,于是也就五六分钟的時間,大家决定還是去婚礼的现场去看看,指望着在那边能遇到熟人。 到了吴惜结婚的酒店,吴惜的父母给大家安排在了大厅旁边的一個小套间裡,裡面摆了两桌麻将,算是临时准备的一個打麻将的房间,四人进了房间沒有一会儿,莫笙這小子带着女朋友进来的,于是胡硕的媳妇就和他们小一对儿,又叫了一個女演员凑了一桌开始玩起了麻将。 边瑞小哥仨等着胡文波两口子過来,于是便凑成了两桌,莫笙這小子很有眼色的开始在旁边踹茶倒水,给大家提供后勤服务。 边瑞四人這边打着打着自然而然的就靠上了生意,胡硕這边的生意依着周政家的大树,是越做越大了,现在在明珠的电子圈算是小有名气了吧,胡文波就更不用說了,现在家具品牌是越来越响了,听說马上就要拿什么十佳本土家具设计大奖了。至前边瑞和周政就不用提了,一個是背靠家族,一個是背靠空间,想不好都不太容易。 对于什么接亲中,迎亲啊的活动,四個老男人也不太喜歡,于是一直咬闷在這個房间裡聊天打牌。 就在四人聊聊准备开饭的时候,突然间听到外面有吵闹的声音。 四人這边的房间都沒有关窗子,房间也在一楼,所以前面吵闹的声音很清楚的传到了边瑞等人的耳朵裡。 “這也太看不起人了,你這是看不起谁呢,在我們乡下都沒有人包這红包的……”。 边瑞好奇的竖起了耳朵听了一下。 很快大家就明白了,一個在五十岁左右的妇人,从穿着打扮上来看也就是普通人家的,现在正一脸张牙舞爪的大闹着,一边說一边還把一個红包放到了脚下不停的跳着踩。 边瑞刚想问道,周政這边已经问出了声:“這红包是封了多少的?” “好像是十块!”莫笙這小子接口說道。 “十快的红包不少了啊,都是意思一下的”周政說道。 结婚的红包都是意思一下,大家就是讨個喜庆罢了,十块五块都算是大的一般都是一块两块的,谁也沒有指望着收個红包就把自己的份子钱给收出来的,再說了也沒有人這么办事的啊。 這时旁边有两三個女人去试图拉住這個妇人,一边拉一边還张口劝道:”這边的风俗就是這样的,等過后再說好不好,人家孩子结婚大喜的日子,您就别闹了“。 ”谁大喜也不能這么瞧不起人啊,谁沒有见過五块十块钱么?……”。 這妇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個善茬,依旧是撒着泼闹腾着。 边瑞和周政几人都是面面相觑,不知道這是谁家的亲戚啊。 不边边瑞這边心中有底了,因为整個明珠這一片都沒有這风俗,结红包要给多少多少的,那這位撒泼的妇人十有八九就是吴惜家這边的客人。 就在边瑞這边心裡琢磨的时候,莫笙這小子跑出去又跑了回来,中间总共沒有花两分钟,便把事情给打探的明白的了。 “這妇人是吴姨母亲的妹妹,亲妹妹!也就是吴姨的小姨,为什么生气呢是因为他们老家那边有個习惯,那就是新女婿要给姨啊舅舅啊之类的包红包,原本這红包订亲的时候就该给,不過吴姨两口子并沒办什么订婚的,所以這钱就沒有收到,于是這妇人就借這口子闹将了起来……”莫笙道。 “這是沒有见過钱么?”胡硕张口說道。 這时候胡硕望着门外一脸尴尬的郑广平,突然间觉得這心裡有点不是滋味子,有点同情這小子了,结婚的时候遇到這么样一個亲戚,真是让人挺无语的。 胡文波道:“你是不知道,有些人为了钱连父母都能不要,更何况一個什么亲戚?” 就在這個时候,突然间有人喊道:新娘子来了! 边瑞向着窗外外一看,发现吴惜這边一身的新娘装,双手拉着拖到地上的红裙子,大步流星的走了過来。 “老姨,您這是做什么?” “我沒有做什么,你這准相公看不起人,给個红包只有十块钱,十块钱寒颤谁呢?……”妇人依旧是张牙舞爪的,一只脚踩在了红包上然后用脚尖拧来拧去的。 就在這個时候,突然一個人用一口明珠话冲着旁边的儿子說道:“小子,以后记得娶媳妇不要娶外地的,看到沒有,這亲戚都是什么样的人啊”。 這话一出来,立刻一群人瞪着。 這個妇人根本不怕:“怎么,做的出来還怕别人說啊,结婚嘛红包就是图個吉利,還等着靠這個发财不成,要不要人家小两口把银行卡给你啊,穷疯了吧!” 說完拖着自己才五六岁的孩子就這么走了。等人走了大家都不知道這位是原本就是酒店的客人還是来参加婚礼的。 “小姨,這裡就是這样的风俗,也沒有說侄女结婚要给阿姨封多大红包的,再說了我們也沒有问您要過见面的红包啊,咱们算是两清了好不好,今天是我结婚,您要是想闹等過了今天再說”。 “你不要归你不要,但是這风俗就沒有定的”。 边瑞真是想不到這世上還有這种啊,不過想一想,自己都见過能把自己住别墅,让亲爹妈住自家的地下车库。把父母当狗喂,把狗当亲爹妈养的人都有,现在這泼辣的妇人也就不算稀奇了。 到底是吴惜心气正着呢。 “去找人把礼金薄给拿過来!” 礼金台子就在旁边不远,吴惜這边话落還沒有五秒钟有人就把礼金薄给交到子吴惜的手中。 吴惜翻了一下,找到了她老姨上的账目,然后又把整個本子翻了一下。 “给我两百块钱!”吴惜冲着旁边的伴娘說道。 伴娘从自己胳膊上挂的小包裡取出来两百块交到吴惜的手上。 吴惜拿着两百块交回到了她小姨的手上:“這是您的礼金,钱退结您了,咱们两不相欠,从此之后您走您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您现在可以带着大哥一家四口,二哥一家四口,大姐一家三口,還有二姐一家三口,三姐一家五口离开了”。 “我去!這账算的還真是精唉,二十口人出了两百块钱的礼,真是大方人家啊”。 旁边人一听立刻忍不住都乐了起来。 撒泼的妇人一下子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不過就這样還强词夺理呢,张口說道:“我們那都是這样!” “你们那都穷疯了吧!两百块钱的礼二十口子人去吃?” 除了吴惜家的,剩下的几乎都是郑广平的同事和亲戚,现在吴惜家的亲戚们都沒有說话,不是大家都出這样的礼,而是觉得丢人,有這样的亲戚让人都抬不起头来。二百块钱的礼,现在放在哪裡也不算高啊,一般在吴惜的老家都是出礼但是不吃席面的一般朋友出的,孩子的亲姨就给這点钱,還好意思赚人家给的红包小? “這是规矩……”。 就在妇人梗着脖子扯的时候,从人群人走出一個三十来岁的中年汉子,直接把這泼妇给拉走了,一边拉一边還冲着吴惜說道:“三妹,对不起啊,对不起啊!” 吴惜见了說道:“谢谢大哥!” 泼妇被拉走了,人也就散了。 “要不要红包再多包一些?”郑广平觉得好尴尬啊,他不是怨自己的媳妇,而是觉得自己這边可能沒有把這事情考虑周全,因该了解一下媳妇那边的情况,无论如何婚礼闹成這样都不应该。 吴惜道:“我嫁你是一起過日子,不是图這点脸面上的东西,行了,有多少钱咱们办多少事情,你就算是结一万有些人也不会满足的。咱们别因为這事闹的自己心情不好”。 “真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郑广平一脸欠意。 這时站在边瑞旁边的胡硕似乎是被触动了,喃喃的說道:他是配的上她的,挺好,挺好! 边瑞转头看了一眼胡硕,发现此刻胡硕一下子似乎是回過了精神头,像是活明白了一样,脸上笑的很真挚,望向了吴惜的目光也不再有不舍,而是满满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