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巨蟒现身 作者:未知 伴随着尸蜡的出现,一节节的骨头挖出,骨头上沾着一层腐肉,甚至可以看到青紫色裡的一抹鲜红,几個颅骨被挖出,可以看到颅骨上面的牙齿洁白整齐,他们是一群年轻的人,正值壮年,从牙齿上就能够看出。 陈放把這些骨头一节一节的收集起来,准备在合适的时候,找一個地方把他们埋掉。常默雨不解的看着陈放。 一块泥土成青绿色,陈放一捏,发现裡面是一個硬硬的东西,就把他揣进了衣兜。 忽然,挖掘机冒出了浓重的黑烟,下面不知道挖住了什么东西,硬硬的,挖掘机几次想把他弄出来,几便挖掘机笨重的身子就要翘起,也不能撼动。 “下面有大石头。”挖掘机司机大声的說道。 “挖,从一边挖。”麻一凡說道。 挖掘机掉了一下头,准备往一旁的崖壁上挖。就在挖掘机刚刚掉头的时候,就见泥水裡忽然冒出一個巨大的水泡,一條青褐色的脑袋探出,陈放急忙拿出录像机。 一抬头,就见那個青褐色的头颅猛的跃起,身下竟然紧随起来十多米长的身子。巨蟒! 就见巨蟒竖起身子,张开血盆大口,猛地向下一扑,奔着麻一凡的小脑袋而来。麻一凡吓得几乎瘫倒,慌乱之中,就摸身上的宝剑。之一切来的突然,哪裡有拔剑時間?眼看麻一凡就成巨蟒的腹中之物。 正這时候,麻一凡身边的猴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子扑到巨蟒的头上,巨蟒一摆头,猴子跌落。 麻一凡已经拔出宝剑,阳光下熠熠生辉。猛地向巨蟒刺来。巨蟒俯身摆尾,胳膊粗的尾巴向麻一凡劈来,麻一凡挥剑迎上,只听“咔嚓”一声,巨蟒的一截尾巴断下。 巨蟒受了伤害,几個翻滚,草甸子立刻腾起黄色的雾,黄雾消散,只见远处草丛晃动,巨蟒已经逃出数百米远,向北,瞬间不见。 北边是滚滚的大鲁河。 再看那一截蟒尾巴,掉在地上上下弹跳,就像壁虎的断尾,一下就能弹出两米多高,几個人骇然,面露土色,不敢近前,不知道這是不是巨蟒的又一杀器。 猴子也惊惧的看着這一切,忽然,瞄准蟒尾巴,一跃而起,扑住那一截尾巴,“咔嚓咔嚓”的就是一顿咀嚼。 陈放看到這一切,想要上去从猴子口中夺下,怎奈猴子动作迅速,半尺长的蟒尾巴,立时不见踪影。 猴子吃完,抹了一抹嘴巴,对着陈放龇牙一笑,像是挑衅。 呆呆的静了一阵。麻一凡說:‘回去吧,它已经受了伤,不会再回来了。’ 陈放回到住处,打来录像机,仔细的看录上来的东西。由于紧张,也由于事发突然,录的效果很差,画面上就见到一條青色的家伙,一晃就不见了,看不到它的脸,看不到长度。不過這裡有不知名的巨大动物,這一点已经证实,至于到底是啥?就由动物专家說了。 想想這一段录像来之不易,陈放就把录像带子取下,放进衣兜,然后换上一盘空白带子,带子是琴姐给的,怕一盘带子不够用。 做好這一切,听见明月婶叫他:‘陈放,老板喊你吃饭哩。’ “好的,马上就去。” 来到餐厅,见麻一凡常默雨還有方茹已经在座。 “来,来,陈乡长,你今天也很辛苦,王总的意思是今天中午我們庆贺一下,這几天的努力沒有白费,终于见到了那個害人的家伙,這家伙已经受了重伤,不久河面上就会飘上来它的尸体。”麻一凡說道。 “還是麻大师慧眼,一下子就猜到了,那個家伙的藏身之处。”常默雨說道。 這时,猪头彪拿来一瓶酒。 几個人寒暄了一阵,一瓶酒沒有了,陈放几乎沒有說话。他注意到麻一凡的那一只猴子一直就在他的身后,忽而警惕的张望,忽而龇牙咧嘴的笑。难道這真是一只有灵性的猴子? 方茹就坐在自己的对面,若有所思。 吃完饭,陈放回到屋裡,心裡一直记着刚才草甸子裡画面,忍不住打开录像机,发现裡面的录像带沒有了,陈放喝了几杯酒,這时候却脑袋一激灵,幸亏刚才换了带子。 此地不宜久留。 想到這裡,陈放就悄悄的出门。匆忙回家。 在家裡左思右想,觉得不踏实,就骑上摩托车来到了县城,到了琴姐的婚纱摄影店。琴姐在店裡,看见陈放,连忙上楼,陈放跟着就上楼了。 “這一段沒有来,是不是很忙?”琴姐问道。 “忙,出去了几天,考察一個项目。” “你是无事不来,說吧,有啥事?” “今天录了一段视频,你能不能给我翻录一下,存在你這裡,我怕一個录像带不保险,怕弄丢了。”陈放說。 “好吧,拿来,一会儿就成。”琴姐說道。 陈放把录像带交给琴姐。 “你這是录的啥东西?看不清楚啊!”琴姐打开录像机,裡面是模糊的画面。 “太匆忙,沒有调整好机器。” “呀,這是什么?”看到了巨蟒一闪而過,琴姐禁不住叫了一声。 “是草甸子裡的不明生物,今天挖掘机挖出的,又跑了。” “草甸子裡会有那东西,怪了,是不是一只千年修炼的蛇精?” “肯定是年数久了,但不会成精。”陈放說道。 不一会儿,翻录的带子好了。 “你把原来的带子给我,翻录的就放你這裡。记住,不要对人家說,如果有人问,就說不知道。”陈放交代到。 “你是不是又搞一些邪门歪道的东西?” “怎么会是邪门歪道?這是一個重大发现,這一只动物在很多年前我們這裡有過,至少是在一万年前,那时候我們這裡是茂密的森林,有大象,有大老虎。這個物种好像很久以前就消失了,当然這是我的猜测,要有专家考证。”陈放神秘兮兮的說道。 “你這不是不务正业嗎?你一個副乡长管它是啥东西哩?上好班就行。”琴姐不放心的說道。 “是,以后就好好上班,不给琴姐添麻烦。” “你添的麻烦少嗎?” “对了,琴姐,最近有沒有人来找麻烦?” “最近倒是沒有?不過经過了那次事件,心裡老是害怕。晚上睡觉有时候做噩梦。”琴姐說道,看得出,那一次被绑架的事对她影响很大。陈放走過去,将她轻轻的拥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