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找個地方說 作者:未知 你說的這么多,我一下子会忙的過来?” “聘請职业经理人,但是要懂技术,会管理,有农村工作经验,人要实在,信得過。”陈放說。 “你說的這個人我往那裡找啊?” “一时招不到偶就慢慢培养,這么一大摊子事,你一個人招呼不過来。” “听着我就发晕。”蔡芬芳說。 “慢慢就好了,对了,以后還要学会和政府打交道,争取项目资金扶持,同时往花木的下游发展,比如搞绿化工程等等。” “那是以后的事情。” “慢慢来吧,你一定行。”陈放鼓励道。 “你以后多来看看,多来指导。” “肯定的。” 乡政府开班子会,会议有赵书记主持,李乡长传到了县裡的几個会议精神,尤其安排了今冬明春的农田水利建设和植树造林工作。今年的工作任务重,一個月一督导,一個月一评比。 周正豪是分管农业的,赵书记就问今年的這两项工作怎样安排。 “每年的工作都是這样,按照县裡的要求,十公裡的沟渠,一千亩的林业,加上廊道绿化,沒有一百万干不成,就是把去年的沟渠整修一下,把路边的树木补栽一下,也得好几十万,年年栽树不见树,沒有解决树木的权属問題,什么时候都栽不好,栽上群众也是拔了,路边上栽树,影响收割机进地,群众会不扒?挖沟挖去,今年挖了,明年收麦群众又平了,影响走路,沒有桥梁,沒有配套设施,纯粹形式主义。要我說,今年的财政紧张,找一個地方,应付一下就行了,至于排名,多往上协调,只要不倒数第一,不发言就行啦。”周正豪是老牌副乡长,敢于說真话,其实,每年的情况都差不多,就是看怎么应付了,乡政府每年投入十几万,几乎不见效益。 “你說的是球毛,你去协调,不光排名,关键是要观摩哦,领导们都来了,看什么?” “去年的树苗钱還沒有给人家哩?我联系的树苗,给人家打的欠條,天天堵住我的门要钱,反正今年的树苗我不管,挖沟找机械你们联系,我只负责质量进度,花钱的事交给财政所吧。” “财政所管账還管找机械拉树苗?不要好事往前挤,夹手的事往后缩。”赵书记說道。 其他的班子成员不說话。会议冷场尴尬。 “我看這样行不行,今年的水利建设和林业生产都集中到一個地方,彪头村现在已经流转了五百亩地,准备种植果树,林业工作解决了,在流转的土地上挖排水渠,水利工作有解决了,两全其美。”陈放說道。 “对对对,刚才這么沒有想到呢?就這样定,到时候我們组织一個场面,說不定能拿前几名。”陈放說。 “好,就這样定,企业做,我們可以适当的奖补一些资金。”赵书记說道。 开完会,陈放夹着笔记本往办公室,今天的会议等于是陈放立了一功,解决乡政府今冬明春的一件大事。赵书记对陈放投了赞许的目光。 院子裡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辆警车,很是显眼,看车门上喷的是检察两字,知道是检察院的车,警察院的车来乡政府,很敏感,如果是公事,說明乡政府有麻烦了。自己分管政法,他们来的时候怎么沒有和自己打招呼呢?陈放心裡想着。 “陈乡长。”车裡的一個人叫到。 “下车呗,走,进屋喝茶。”陈放不认识来人,以为是来谈公事的,就热情的說道。 “不能进屋了,你上车吧,和你說点事。” 陈放看车上有位置,就钻了进去。 “啥事?进屋說吧。” “在你办公室不方便,走吧,找個地方說。”来人說道。 车子出了乡政府,一路就往县城裡开。 “有啥事你们說吧,乡裡有好多事要处理。”陈放觉得几個人奇怪,脸上冷冰冰的,沒有理睬陈放的话。 车子停了,一看是检察院。头头模样的人在前面走,后面的两個人把陈放夹在中间,一步不拉的跟着,陈放忽然想到,他们是不是把自己当嫌疑人了? 過来办公楼,来到后面的一個院在,院子很隐蔽,一般的人不会到這裡来。 进到屋子,屋裡陈设简单,一桌一椅。 头头在桌子后面坐了,两個年轻人就站在陈放的后面。 “陈乡长,叫你来,有点情况向你了解,我們接到举报,认为你在乡政府有违法的事情,我們要核实一下。” “我,违法的事情?我到乡政府才几個月,会有啥违法的情况?”陈放說道。 “你是副乡长,分管政法,政策我們就不讲了,你清楚的很。当然既然叫你来,就是我們已经掌握了一定的线索,希望你端正态度,主动配合我們的工作,尽快弄清事实。沒有事,就還你一個清白,有事情就争取主动,争取从轻处理。”小头头平和的說道。 “我不知道怎么称呼你?”陈放问道 “我姓王。” “王科长。”陈放想着他最多也就是一個科长。“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检察院管辖的案件我想你应该清楚吧?”王科长說。 “清楚。” “就是這几类案件,你好好考虑。” 检察院管辖的是职务犯罪以及贪污受贿,陈放仔细想,在乡政府才几個月,和這几件事情根本就不沾边。 “不可能,你们一定是搞错了。”陈放坚定的說。 “你慢慢考虑吧,不急,我們有的是時間。你要是考虑好了,這裡有纸和笔,先写。”王科长說完站起来走了。 陈放一脸懵逼,感情他们是把自己当做大事来办的。掏出烟,陈放给两個小年轻递過去,两個小年轻不接,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陈放点上,慢慢的抽,想着自己到底哪裡出問題了,王科长說是接到群众举报真是這样?会是谁举报自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一会儿天就黑了。 “你们是不是对我采取了强制措施?”陈放问道。 “這是领导的事,我們只负责你的安全。”小年轻說道。 “你们是怕我自杀還是怕跑了。” “請您理解,我們是按照领导的安排做事,具体的事情我們不清楚。” “如果你们对我采取强制措施就拿来法律文书,如果沒有采取强制措施,现在已经下班了,我要回家。”陈放强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