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家传宝贝鲁班石 作者:未知 第一個生意终于上门了,新生组四個人都很兴奋。 “今天终于不用饿肚子了。”魏香站在甘松的面前,高兴地道:“老人家,你得了什么病?哪裡不舒服?” 老人看到一個這么年轻漂亮的女子站在自己面前,笑脸与医院裡冷冷的护士比起来,要好看多了。他心中的阴影消淡了许多,叹了一口气道:“還是泸州医学院的护士态度好啊。說起我這病吧,是以前留下的老毛病了。我姓鲁,家传的木匠生意。年轻的时候为了多挣点钱,拼了命地做家具,這背上的肌肉啊被扭伤了,落下了這個病根。” 鲁大爷指着自己的腰部,道:“就是這一片,平时的时候,走路时感觉酸酸涨涨的,有点不舒服。一遇天气变化,特别是下雨天,就痛得受不了。我儿子害怕是内脏出了問題,让我到大医院检查检查。刚才我去检查了,說是腰肌劳损,要磁疗才能恢复,每次收费400元,要连续治疗三個月,這得多少钱啊?我哪拿得出這么多钱?” 腰肌劳损对老年人来說,是养生病了,這种病用针炙的方法非常适合,魏香笑道:“老人家,不如我给你针炙针炙吧?” “多少钱?”鲁大爷皱着眉头看着魏香,然后想了想,担心地道:“沒有效果是不是不收钱?” “這?”魏香拿不准该收多少钱,转头看向甘松。 甘松一笑,道:“鲁大爷,我們先给你针炙,该给多少钱你看着给。如果效果好就多给点,效果不好就不给,怎么样?” 鲁大爷点点头,挠起自己的外衣,把后背亮了出来。 魏香差点吓了一跳,鲁大爷的背上有一大块红色的皮肤,好像在发炎症的样子。另外,還有一些黑圈圈斑纹,有些吓人。這应该是拔火罐形成的。 “鲁大爷,火罐可不能乱拔。乱拔是可以要人命的。”魏香准备着银针說道。 “我這把老骨头了,老天爷要我就收回去吧,眼睛一闭啥都不知道了,還不用每天痛苦。”鲁大爷說起這话时笑眯眯的,還多少有些向往,看来,他是一個心胸豁达的人。 甘松俯下身子,闻了闻鲁大爷的背部,仔细体会着他的病理。 “有了。”对甘松来讲,這病其实很好治,拿出一片腾蛇蜕,再拿起银针擦拭起来,将腾蛇蜕的药力擦到银针上。魏香在针炙的时候,便会将药力通過银针透入鲁大爷的腰上,达到治疗的目的。 “你在這上面涂的是什么?”王永看到了甘松手上的东西,好奇地问道。 “這是一种中药。”甘松突然想起這种药是神兽身上的,赶紧解释:“這是一种蛇蜕下来的皮,小时候,父亲告诉我這种蛇皮治疗腰肌劳损很有好处。所以,涂到银针上试试看。” “不会出問題吧?”魏香有点担心,小声问甘松。 “放心,保证针到病除。”甘松一笑,给魏香以安慰。 王永则盯着甘松手裡的腾蛇蜕,仔细地回忆着哪种蛇皮是那個样子?他最善长的便是博闻强记,翻遍脑海中所有的记忆,都沒有關於這种蛇皮的记载:“甘松,這种蛇皮我好像沒见過,可以给我看看嗎?” “行。”甘松迟疑了一下,還是把蛇皮给了王永。 王永接過蛇皮认真地看了起来,放在鼻子边闻了闻,仍然想不起這到底是什么蛇的皮?怎么這么奇怪?悄悄地撕了一点点藏起来,将剩下的腾蛇蜕還给甘松。 魏香已经作好了准备,她曾经无数次的练习针炙,就渴望着這么一天。 但真正下针的时候,她又有些犹豫。 “别婆婆妈妈的,赶紧……”罗晓雪做了個“插”的动作,看着甘松很暧昧地笑了。 银针终于刺进了鲁大爷的肌肤,魏香松了口气。接下来的每一针,沒有了心理压力,要轻松多了。 很快,鲁大爷的背上便插满了银针,一晃一晃的。 最后一针插了下去,魏香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好了。”看着银针,魏香开心地了起来。 “小姑娘還真有两小子!”鲁大爷笑道,他感觉自己的腰上凉悠悠的,很舒服。 “耶?”魏香突然发现了鲁大爷腰上的变化,他背上的红色正在慢慢消失,逐渐恢复正常,疑惑地看了一眼甘松,问道:“這是怎么回事?” “你针法好啊!”甘松笑了笑。 王永也注意到了鲁大爷背上的变化,想道:“這肯定是甘松的什么蛇皮在起作用?真的太神奇了!就是不知道是什么蛇的皮?回去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 “可以拔针了。”甘松指着鲁大爷的背。 魏香轻轻地取出银针。最后一根针取出来,鲁大爷高兴地站了起来,扭了扭腰,居然不痛了:“小姑娘,你的医术真的高啊!這么短的時間,便把我這老毛病给治好了。” 魏香脸上一红,经不起夸奖,用话遮掩了過去,道:“其实,起作用的不是我的针法,而是甘松的药。他把药涂在针上,才有這样好的治疗效果。” 鲁大爷看着甘松和魏香,点着头,笑呵呵地:“你们都是好人啊!” 伸手摸向自己的钱包,鲁大爷正要付钱。突然,脸色变了,哭丧了起来:“糟了,我的钱不见了。到哪儿去了?”鲁大爷摸着自己周身的荷包,沒有发现钱的踪影。翻开衣服,看到自己衣服裡面的衬布已经被划破了,恶狠狠地骂道:“该死的小偷,把衣服给我划烂了,钱也被偷走了,這可怎么办啊?” “你被偷了多少钱?”甘松问道。 “喔。”鲁大爷想了想,道:“我带了很多钱呢,准备买几贴膏药回去的,還有回去的车费,总共有二十多块钱。” 二十多块钱,是很多钱? 新生组的四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觉得很不可思议。 二十多块钱对鲁大爷来說,却是一笔很大的资金了! “鲁大爷,你赶紧回去吧。”甘松从身上摸出二十块钱,递给他:“這钱你拿着坐车。” “這?”鲁大爷看着甘松手裡的钱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甘松抓住鲁大爷的手,把钱放在他的手心裡:“赶紧回去吧,以后走路小心点,不要扭着腰,要不然,有可能复发的。” “嗯。”鲁大爷不住地点头,将二十块钱握在手裡转身离开了。他觉得這张钱沉甸甸的,感觉比几十斤的柴火還要重。 “真是好人啊!”周围看着這些泸州医学院的学生给鲁大爷治病,纷纷赞叹道。 一组、二组的人却在心裡充满鄙视:“钱沒找到,反而倒贴了二十块。看你怎么把五百块凑齐?” 因为甘松几個人的人品,到新生组瞧病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甘松他们认真地给患者瞧病,能够现场治好的便现场治好,不能够治好的,则开出药方,让他们自己去买药,并告诉他们用药的注意事项。一些不懂怎么用药的,便让他到药店裡把药买齐,他们帮患者把药配好。 魏香主要负责治疗一些小病小痛,遇到疑难的,便由甘松瞧。罗晓雪和王永则认真地学习着甘松治病的方法,受益非浅。 他们也沒有让病人一定要出多少诊金,有效果你随便给。一块、两块、五块、十块都行。一点一点地凑起来了。眼看着中午即将来临,甘松他们只找了一百多块钱,而一组已经找了六百多块,二组找得更多,七百多块了,他们的中午饭有着落了。 新生组只找了一百多块,毕竟肯给钱的人只是少数。 “鲁大爷,你怎么回来了?”魏香看到莫大爷再次出现。 “我来感谢你们的。”莫大爷拿出一块中间有個窝儿的石头,放到甘松的手心裡:“我們家世代为木匠,先祖便是鲁班。這個石头是我們鲁家的传家宝,称为鲁班石。我拿来也沒什么用,家中也沒有值钱的东西了,就送给你吧。” 這石头只有拳头大小,并不出奇,甘松并沒有注意到鲁班石的奇特之处。 “鲁大爷,其实不需要這样的。”甘松四個人都有些感动,鲁大爷的回报虽然不是金钱,却比金钱更可贵。 “要的,要的。”鲁大爷转身离开,消失在人海茫茫之中。 拿起鲁班石,甘松仔细地看了看。突然,他感觉到自己的百草锦囊亮起了光芒。 难道,這鲁班石,真是一個宝贝? 這时,有又一個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成功人士从小车裡走了出来,来到甘松他们的面前,坐在板凳上,看了一眼魏香和罗晓雪,然后对甘松道:“我的病你们能不能治?” 司机下了车,对甘松介绍道:“這是我們老板何总,赤水市的著名企业家。我們听說你這儿看病很灵,便過来看看。你们這儿谁的医术最高?” 何总和司机的态度有些高傲,但作为医生,不能以病人的态度来决定是否医治。只要病人找上了门,就得想办法治病。 甘松走到几人的面前,道:“我来给你看病吧。” (未完待续)